龍中墓葬:明器啊明器閃閃發光的明器【4】
“這種酒叫做‘美人嬌’,用的是處女的頭顱,特別是疾病死去的富家美人,效果更甚。將切去頭顱放置好酒中炮製,再作法一年,方得此酒。不過手法太過血腥邪門再加上沒人會把自家的姑娘頭切下來泡酒,所有此酒可在當時極爲珍貴。”容風倒是聽過典故,此時緩緩道來卻讓一邊的人更是噁心。
人酒啊!
原來那香味竟然是這處女的頭顱蘇免免吐了吐舌頭,同情的看了看鬍渣男。
容風說完拍了拍鬍渣男,柺杖在酒糟裏攪了攪,勾出那白森森的人骨頭:“長生不老的功效不知道,壯陽的效果倒是極好的。”
鬍渣男一聽臉都綠了,只怕悔得腸子也青了。
容風忽然高聲叱道:“這墓穴裏玩要太多,若是哪個手快,碰着了什麼,別怪我沒事先提道。”
衆人剛剛看了王軍的下場都渾身發毛的,雖然不說話,可都將容風說的話聽進去了。
蘇免免十分諱忌的離那東西遠了些,轉身只覺得耳邊有風,側身看到了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帝林輕聲哧了句,“可笑。”
蘇免免看着他挑眉,不明所以。
帝林便就走了過來,一張完美到讓人嫉妒臉正在她耳側,輕描淡寫的說,“你看那頭顱。”
那頭顱的銀髮上沾滿了酒糟,髒亂不堪,若是不聯繫來歷,倒是和實驗室裏的石膏像沒什麼區別。蘇免免轉眼看過去,盯着那頭顱看了看,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正想問帝林,忽然覺得背後有射線涼涼的掃了過來。
作爲一個男人,容風自然對於帝林投射在蘇免免火辣辣的目光看得真切,他看了蘇免免幾眼,決定,別的事情可以不談,但這件事非要說清楚不可!小奴隸是他的,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雖然對人類這種低級社會的禮節,他想過要尊重其中的一小部分。所以對蘇免免的很多行爲,都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的。可是,如果有人想把腦筋打到他的小奴隸上,那他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那視線太過強烈,蘇免免轉了頭,就看到容風正眯眼看自己,她縮了縮身子,也和帝林保持了安全的肉身距離。貓了個咪了,這人啊,生得太好,就是這麻煩,到哪哪搶!蘇免免在心裏暗戀完畢,迅速回頭,她對着帝林咧嘴,露出幾顆小白牙,努力維持着‘我什麼也沒做’、‘我好渴求知識趕快回答我’的模樣,看着帝林,又無辜又乖巧。
帝林沖她看了看,轉頭,不理。
蘇免免愣了,她趕緊叫了聲,“主人。”低着頭,保持起帝林最喜歡的卑微奴性。
帝林終是慢悠悠的哼出兩個字,“跟着”
跟着他的意思是
蘇免免不知道她該不該驚喜,只能說道:“主人您的意思是,願意幫我們帶路了?”
帝林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說道:“徑直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