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沒問題的。”漂亮寶貝已經有了經驗,這次可比上次要乾脆多了。
卓爾輕輕揚了揚脣角,笑道:“很好,漂亮寶貝,你和孔明在和埃博諾克的戰鬥中,你們只要保證能夠吸引掉暗影烈焰就ok了,非常容易!”
“頭兒,我們知道了。”孔明燈和漂亮寶貝都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卓爾微微一笑,說道:“ok,說完其他dps職業的了,現在我來說說獵人,獵人的工作很簡單,大家也看到了我們的擊殺點在什麼地方了,所以紗利雅需要做的就是用一個會突進技能打的寶寶把埃博諾克給拉到這邊來!”
“嗯。”紗利雅默默地點頭。
“至於打法,”卓爾輕笑着說道:“關於你們獵人的打法也很簡單,和法師們的打法是一樣的,藥有控制的進行傷害輸出,同時注意利用特定的地理條件,看到埃博諾克轉向了就利用柱子躲避暗影烈焰,同時,老規矩,切記裝死被抵抗了,必須停止攻擊15秒以上!省的不小心ot了!明白了嗎?”
“頭兒,我們的技術你還不放心啊!”獵人們撇撇嘴說道。
卓爾也輕輕笑了笑,沒有在說些什麼,畢竟,獵人們在老五埃博諾克的戰鬥中,應該是最讓人省心不過的。
卓爾頓了頓,繼續說道:“t和dps的站位和打法已經說完了,現在我統一來說說治療們的的站位和打法,依舊首先是聖騎士,老規矩,看好當前t的血量,然後注意給大家補好祝福就行了。”
“ok!”聖騎士們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聖騎士們的活計從頭到尾無聊到家。
“然後說牧師們,”卓爾繼續說道:“老規矩,你們各自分配好小威颯若悲歌三個t,不要莫名其妙的倒了。”
“是~~”牧師們點頭。
卓爾接着說道:“最後是德魯伊們,德魯伊們的職責很簡單,看好當前t。誰負責抗埃博諾克就給他加好血就行了。”
“明白了哦!”
卓爾笑了笑,最後說道:“最後需要大家絕對需要優先注意的是,埃博諾克的回頭的時候遠程職業一定要注意躲閃,不要忘了,雖然孔明他們可是隻能夠吸引掉百分之八十的暗影烈焰,還有百分之二十是沒有吸引走的,所以都給我留點神,別莫名其妙的被噴死了,明白了嗎?”
“頭兒。放心吧,我們知道的!”小傢伙們再度集體點了點頭。
卓爾把該說的都說完了,輕輕喘息口氣,輕笑着說道:“好了,關於埃博諾克的打法已經說完了,大家都給我仔細想一想有沒有什麼不明白的。”
小傢伙們想了想,體搖搖頭說道:“沒有了。”
“ok,”卓爾點點頭說道:“如果沒有的話。紗利雅,讓斷牙上吧!”
“明白了!”紗利雅點點頭。直接一個呼哨召喚出了自己的寶寶斷牙。
紗利雅控制着斷牙去拉怪了,家窮人醜瞄了一眼孔明燈和漂亮寶貝的血量,再度咕噥了起來,聲音有點小,大家有點沒聽出去。
瓶子好奇道:“家窮,你在嘮叨什麼?”
家窮人醜撇撇嘴說道:“我在說術士們也太給力了吧?我也想抗boss啊!”
大家都哈哈笑了起來。說道:“怎麼?家窮,你也想練個術士號了?”
血色十字公會誰不知道,盜賊是家窮人醜最愛的職業,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等級或高或低的有個別的職業的小號。就他不一樣,完全沒有建號的。
什麼?你問家窮人醜的部落號是什麼?
汗,還用問嗎?當然是亡靈盜賊咯!
這孩子估計打算玩萬年賊了!
大家正在議論紛紛間,就聽到女王陛下叫道:“埃博諾克拉過來了!小威,準備接怪!”
“啊,知道了!”羅威應了一聲,打起了精神。
大家也都閉上了嘴,注意力馬上集中到了前面的斜坡處。
沒有過幾秒鐘的時間,大家就看到埃博諾克張牙舞爪的追着斷牙衝了過來。
羅威站在角落中,也沒有迎上去,徑自遠遠地抬起了手中的槍支,直接衝着忽閃着翅膀,追着斷牙咬的埃博諾克就是一槍。
“啪!”
直接迎頭中了一槍,埃博諾克這條死龍直接放棄了僅僅是add仇恨的紗利雅,轉頭衝向了羅威,誓要報仇!
羅威壓根兒沒有搭理埃博諾克,徑自沉穩的退後,直接靠了牆,靜待着埃博諾克迎上來。
“治療加好小威的血量!各dps稍微慢一點,孔明和漂亮寶貝盡全力打!保證自己的仇恨在治療和其他dps之上!絕對不能讓其他的dps仇恨超過你們!”卓爾叫道。
“明白!”各種詛咒,獻祭,腐蝕術,漂亮寶貝是挨個的丟,使勁的彪着自己的dps。
旁邊,家窮人醜繼續嘀咕,“我也好想試試全力打的感覺啊!”
卓爾沒有搭理家窮人醜這話茬。
因爲治療壓力並不大,所以,瓶子有時間去廢話幾句,“家窮,你現在也能全力打啊!就是後果讓嫂子切你一百盤就是了,哈哈!”
面對着瓶子的調侃,家窮人醜對此回應只有一個,那就是“滾!”
卻只換的瓶子的哈哈大笑。
相處時間這麼久了,一個小小的“滾”字可不會鬧出點什麼來。
大家也打過埃博諾克這個boss,自然知道老五埃博諾克跟老四費爾默的技能差不多,埃博諾克的痛擊觸發也很頻繁,額,當然,現在要慢一些了,而且,暗影烈焰的傷害也比之前低不少。但是即便如此,羅威還是抗的有點頭疼。
羅威忍不住抱怨道:“該死的!埃博諾克的痛擊技能爲什麼觸發的這麼頻繁啊!”
卓爾懶得搭理羅威,他也知道,羅威僅僅是隨口唸叨而已。
卓爾提示道:“颯若,悲歌注意點啊!埃博諾克該釋放埃博諾克之影這個技能了!”
“已經在等着了!”颯若和戰士的悲歌同時應了一聲。
但是兩人都對埃博諾克的傷害很頭疼,這個死boss的傷害太高了啊!一個暗影烈焰再加上痛擊暴擊可是直接八千以上的傷害啊!得虧羅威手中已經有了雷霆之怒。逐風者的祝福之劍,埃博諾克的攻擊頻率低了一點,這才讓治療的壓力變低了不少。
“刷!”
埃博諾克之影!羅威身上瞬間跳出了這個debuff!
埃博諾克之影:埃博諾克通過攻擊你,每次能獲得25000點的血量恢復!埃博諾克最大的絕招殺手鐧。
“颯若,嘲諷!”卓爾直接低喝一聲。
“已經嘲諷了!”颯若手下的動作並不慢,幾乎是同時就丟出了嘲諷技能。
埃博諾克直接轉頭朝向了颯若,完全沒有再去攻擊羅威的意思。
在血色十字公會中,羅威自然是戰士中的no.1,但是颯若卻最是讓戰士們佩服的。不爲別的,就爲颯若的本能反應!
和一般人聽到指揮再行動不同,颯若的眼神一直在盯着boss,然後該他需要行動的時候,幾乎是和卓爾的指揮聲同時行動的,最多是僅僅落後一點罷了。
對於這點,羅威也很是佩服,當然。羅威的習慣也很了不得,作爲mt。他對於boss的技能和打法可謂是知之甚詳,可以說是如數家珍。
事實上,羅威和颯若都是第一等強大的t,一個公會能有一個,就是走了大運,偏偏他們公會有兩個。而這也是卓爾墨菲敢直接開精英二團的依仗。
畢竟,如果想要開好一個團隊,rl自然是必不可少,但是,團隊的mt則也是重中之重!必須是極爲強大的mt纔行。
而颯若就是這種t!
雖然有rl指揮。但是即便沒有rl指揮,颯若卻也知道該做什麼,需要做什麼,而他又能做什麼。
而現在,他就做了他該做的,需要做的,能做的。
卓爾叫道:“塵風,注意給埃博諾克身上持續致死打擊啊!”
“頭兒,已經在掛了!”塵風作爲團隊唯一正牌的武器戰,該戰士加的dot,自然要找他。
“很好!”卓爾滿意的點點頭,說道:“dps可以打了!”
“哦也~~”
小傢伙們一聲歡呼,dps們馬上就開始發力,和老四費爾默相同,埃博諾克的皮也不咋的厚,很快大家能夠明顯的看到埃博諾克的血量在緩慢的下降中。
黑翼之巢的老四費爾默老五埃博諾克還有老六弗萊格爾這三位黑龍boss,或者說,這三大試驗品龍,是三個一開始容易打的手忙腳亂,再次打難度就明顯下降的boss!
當然,這些boss的攻擊強度是一如既往的厲害的。
卓爾不停的指揮着,讓戰鬥進入正軌。
旁邊孔明燈在不停的數着。
每每數到八九的時候,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這是三大戰士就根據情況換一下仇恨。
“八、九!”孔明燈再度數到。
埃博諾克的脖子再度揚起。
“悲歌,嘲諷!”卓爾叫道。
“知道!”戰士的悲歌抬手一個嘲諷就丟了過去。
而傻乎乎的埃博諾克就乖乖的隨手給了颯若一個埃博諾克之影之後就轉頭找戰士的悲歌聊天了。
戰士們鬆了一口氣,很好,又成功交接了一次。
一邊慢吞吞的吟唱着寒冰箭,卓爾叫道:“漂亮寶貝,孔明,都提起點精神,埃博諾克該犯神經病了!”
“知道了!”漂亮寶貝和孔明燈都應了一聲,提起了精神,他們都知道,一旦埃博諾克犯神經病,肯定就會找他們
隨着時間的過去,埃博諾克在挨個把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都折騰了一通之後,突然一個轉身
“轟!”的一聲。直接一個暗影烈焰就噴了出去!
幾乎半個遠程羣都被籠罩了進去。
“呀~~~這是怎麼回事?”遠程職業們嚇了一跳,然後治療們都嚇了一個半死,看着齊刷刷掉落下來的血量,治療們忙的飛起。
“咦?這是怎麼回事?”
孔明燈和漂亮寶貝都傻呆呆的看着埃博諾克竟然沒有轉頭來噴自己。
而其他人也同樣愣住了。
唯有卓爾直接怒吼道:“治療給我加好血啊!別讓人掛了!”
“啊!知道了!”
瓶子一邊加血,一邊狠狠地說道:“頭兒,怎麼埃博諾克沒有去找漂亮寶貝啊?”
“我咋知道啊!”卓爾沒好氣的說道:“估計又是碰到幾率問題了!加好血。加好血!”
“啊,知道了!”治療們的法力值飛快的轉換成了團隊的血量,很快,就穩定下了戰局。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沒有等大家把這口氣徹底松完,讓大家頭暈的事情又來了~~~~
“頭兒,埃博諾克這次怎麼又是回頭噴火啊?”治療們叫苦不迭了起來。
“別說那麼多,給我加好血!加好血!”卓爾也頭疼,怎麼又來?
梅開兩度也不是這種開法得的吧?
“治療們卡着時間喝極效法力藥劑。保持住自己的法力值!”卓爾看了治療們的法力值猛地下降了一截,趕忙叫道。
“已經喝啦!”治療們撇撇嘴,應道。
“那就好!”卓爾鬆了一口氣,說道:“一定要保持住法力值!”
“我現在只希望,埃博諾克可別再往後哦,不,我什麼都沒有說!”幽情百合把自己不自覺抱怨的話說了一半吞了回去。
惹得大家愣了一愣之後,直接鬨然大笑起來。
顯然。幽情百合想到了烏鴉嘴的後果。
“哈哈!幽情mm,你這嘴拐的也夠快的嘛!”家窮人醜嘿笑道。
幽情百合哼哼了幾聲。沒再說什麼,顯然,這女孩子還是有點怵頭自家頭兒的發飆的。
卓爾也是失笑不已,他沒想到,僅僅是之前的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而已,怎麼讓幽情百合還話說到一半的?
我說。那叫一個小小的惡作劇嗎?(貓什麼都沒有說再度被拍飛)
卓爾很乾脆的把這件事兒放了過去,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轟!”第三次暗影烈焰襲來!
“啊~~~”悽慘的小女孩子叫聲,幽情百合mm悽慘兮兮的倒了下去!
我勒個去!幽情百合竟然被埃博諾克秒掉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不自覺的愣了愣,幽情掛了?
卓爾怒吼道:“都愣着做什麼?加好血啊!風之谷!把幽情拉起來!”
“啊。是!”風之谷被卓爾的怒吼叫回神,馬上開始戰復幽情百合。
卓爾這個怒啊!這幫子小混蛋是不是太脆弱了點,怎麼每次幽情一掛,都這反應啊?
“給幽情全套buff!”卓爾再吼道。
其實卓爾這句不吼也可以,因爲這時候幽情百合身上已經有了全套buff!
而風之谷在拍上野性印記的同時,也把能夠快速恢復法力值的激活丟了過去。
卓爾狠狠地罵道:“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埃博諾克這條死龍發瘋了嗎?怎麼總是回頭噴暗影烈焰啊?所有治療都加好血!”
“是!~~~”
“知道了!”
治療們紛紛答應了一聲。
“所有人都集中精神,不要再出問題了~~~”卓爾咬牙道。
“明白了~~~”其他人都紛紛點點頭。
但是,就仿若今天諸事不宜一般,沒多久,埃博諾克再度一回頭,直接把所有人噴了一個正着。
雖然治療們很給力,沒有死人,但是卓爾卻知道,戰鬥已經打不下去了,原因很簡單,治療們空藍了!
不管是什麼時候,治療一旦空藍,就代表着這個團隊已經走到了盡頭。
看看血量還剩下百分之四十六的埃博諾克,卓爾微微嘆息口氣。說道:“算了,所有人脫武器等死吧!騎士們幹涉!治療們沒有法力值了!”
“額是的!”治療們點點頭。
所有人也都沉默着把自己的武器卸了下去,治療們都空藍了,他們已經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畢竟,埃博諾克的血量還多得很呢!
看着埃博諾克乾脆利落的把大家屠戮一空。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人了。
小傢伙們心底這叫一個憋屈啊!
“頭兒,你不是說埃博諾克的暗影烈焰會有百分之八十被漂亮寶貝吸引過去嗎?怎麼這次不行了啊?”家窮人醜小小聲的問道。
卓爾哼聲道:“我咋知道,我剛剛也說了,這是幾率問題,誰想得到埃博諾克竟然突然發飆啊?”
“額”大家都咧咧嘴,不說話了。
在埃博諾克離開了衆人的視線之後,牧師們點掉幹涉,開始救人。
卓爾嘴上雖然沒好氣的樣子,卻也知道。着怪不得小傢伙們,也和他們無關,畢竟,這僅僅是幾率問題。
當下,卓爾很是安撫了他們幾句,小傢伙們的情緒才緩和了過來。
羅威有點悻悻然的說道:“二哥,埃博諾克這條死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還有這種事情的啊?”
卓爾聳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也許是剛剛正好碰到了吧?行了。大家都恢復一下,準備再開了!”
“嗯!”小傢伙們點點頭。
終究小傢伙們對於滅團非常熟悉了。所以大家也只是笑了笑,就把這件事放了過去。
事情有一有二沒有三,好吧,是有三有四得,就算再有也還得打,就是心底的抱怨是少不了的!
看着埃博諾克第三次用暗影烈焰把大家折騰的欲死欲仙之後。將衆人屠戮一空,大家心底這個火啊!
“頭兒,嫂子,你們確定這不是bug啊?”
事實上,是還真的不是bug。
卓爾很無奈。雖然他也知道這情況詭異了點,但是這還真的不是bug啊!
卓爾沒好氣的說道:“當然不是,行了,大家再來吧!”
小傢伙們氣呼呼的說道:“頭兒,嫂子,我們肚子餓了!先喫點東西再來打!”
卓爾抬眼看了看已經過了十點的時間,聳聳肩,說道:“也行,大家都各自喫點東西去吧!”
“得啦得啦”幾聲響起,小傢伙們都各自去氣沖沖的去找東西來泄憤了。
嗯,至於理由,看看時間就知道了,他們竟然滅了一個晚上,好吧,是多半個晚上耶!
該死的埃博諾克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呢,竟然一直回頭噴暗影烈焰,這個鬼技能沾着還有好,而且,埃博諾克的技能暴擊率還挺高的,沒幾次就把小傢伙們折騰的欲死欲仙了!
小傢伙們拿了喫的,坐在電腦前,慢慢地啃着,突然說道:“嫂子,說個故事來下食!”
說、說個故事來下食?
墨菲滿頭黑線的說道:“說故事?我忙着喫東西呢!哪兒有什麼故事可以說啊!”
“怎麼沒有?就說說埃博諾克爲什麼抽風得了!”小傢伙們哼哼道。
墨菲翻白眼,得,這幫子小混蛋明顯是心底有氣。
算了,她也懶得和這些小傢伙們糾結,她心情也確實不好,當下笑道:“對了,你們想聽故事是不是?新故事沒有,說個老點的吧,你們要不要聽?”
“老故事?什麼老故事?”大家一陣狐疑。
墨菲揚了揚脣角,笑道:“是暮色森林的幾個故事。”
“暮色森林?”大家訝然的問道:“暮色森林有什麼故事?”
墨菲聳聳肩,說道:“有好幾個呢,雖然現在大家已經滿級很久了,但是都應該還記得纔對,斯塔文的傳說。”
“斯塔文的傳說?”大家聽得一陣狐疑,問道:“這個任務不就是殺掉斯塔文這個任務怪的嗎?怎麼還有故事?”
“大家難道不好奇那個斯塔文喊着蒂羅亞的名字嗎?”墨菲問道。
小傢伙們眨眨眼,他們來興趣了,異口同聲的說道:“嫂子,說來聽聽!”
“ok!”看到小傢伙們被她如願以償的拐到了這個故事上,墨菲笑起來,慢慢的說道:“其實這個故事也挺俗套的。不過,大家應該會喜歡這個故事的。”
墨菲笑着,慢慢地說起了一個大家已經基本上快要忘卻的暮色森林的悲慘故事。
斯塔文.密斯特曼託,曾經只是千百人類中平凡無奇的一員。在月溪鎮陷入迪菲亞兄弟會的控制前,人近中年的斯塔文就在當地的學校裏當老師,儼然一副鄉下教書先生的良民模樣。直到幾年前的某一天。不知是不甘寂寞,還是受迪菲亞之亂影響被迫下崗,斯塔文決定背井離鄉,到外面的世界去追求新生活。
牐牰鐐蚓硎樾型蚶錇沸硎嗆塋意,但事實上出門在外就得養活自己。斯塔文到頭來還是不得不捧起教書先生的老飯碗,恰好這個時候傳出了暴風城某位貴族正在爲子女聘請私人家庭教師的消息。斯塔文以無比謙卑的文字給貴族寫去了自薦信並獲得了這份足夠讓一般民衆羨慕的工作。收到聘書的時候,鄉下教師粗糙,帶着皺紋的臉上怕是浮現出了興奮的紅潮,以爲自己從此踏入了“上流社會”;但事實證明。這是今後一切悲劇的開始。
牐牴笞寮業哪瀉3基爾斯跟所有十二三歲的男孩一樣調皮搗蛋,但真正讓斯塔文手足無措的,是男孩的姐姐蒂羅亞。貴族少女身上散發的高貴氣質和青春氣息在初遇時就給她的新任家庭教師留下了深刻印象;一天,在給基爾斯上歷史課的時候,斯塔文透過窗口,看到了正在庭院裏給花澆水的蒂羅亞。花叢中美麗的少女留意到老師的眼神,報以一個溫柔甜美的笑容。斯塔文那顆多年來寂寞潦倒的心彷佛也得到了澆灌。像初戀的少年那樣砰砰亂跳。
牐牻酉呂吹娜兆永錚蒂羅亞對斯塔文的熱情超出了學生與老師。小姐與僕從的關係至少在斯塔文自己看來是這樣的。這個年輕漂亮,聰明乖巧,高貴溫柔的女孩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都牽動着他全身的神經。原本謙卑謹慎慣了的斯塔文不能也不打算剋制自己的感情,就這樣越陷越深,以至於他幾乎忘記了一個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的重要事實:作爲貴族家的長女。蒂羅亞早就跟另外某個貴族公子訂下婚約。
牐犝庋的婚約必定是父母的安排,並不是她的本意與其說這是斯塔文冷靜客觀的判斷,不如說是他主觀的一廂情願。而這一點點固執的幻想,卻被蒂羅亞那年輕英俊,出身高貴的婚約者的出現打的粉碎。憤怒。悲傷,嫉妒,自卑那一瞬間斯塔文腦袋裏恐怕颳起了一場人類負面感情的風暴。而將這一切推上極端的,恰恰依偎在未婚夫懷中的蒂羅亞的一句介紹的話:“這是斯塔文叔叔,一位很好的老人”
牐犑迨澹坷先耍∥抑徊還比他們年長几歲而已!!斯塔文在日記中這樣咆哮着。被玩弄了,被欺騙了斯塔文這樣告訴自己,滿腔愛意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仇恨與屈辱,是歇斯底裏的瘋狂和復仇的慾望。
牐犓顧文並沒有等待很久,這一天來了。僱傭他的貴族夫婦倒在了他的刀下,他教導過的男孩基爾斯的血染紅了他的衣襟,而最重要的,我們無法想象當蒂羅亞年輕的生命終於在他手中痛苦的消逝而去時,他臉上帶着怎樣的表情。染紅了貴族家整個豪華別墅地板的鮮血澆熄了斯塔文復仇的慾火,讓他得到短暫的冷靜,恢復了那個往日謙卑的人格。
同樣是狂暴中失手殺人,摩根.拉迪摩爾在清醒後自裁以贖還自己的罪過;但斯塔文不是高貴勇敢的聖騎士,他只是一個唯唯諾諾的鄉下教書先生,他沒有自首或自裁的勇氣,只能像懦夫那樣逃跑。
牐犜謨陌檔哪荷森林中漫無目的的逃竄着,斯塔文同時還要接受對報應的恐懼,良心的譴責,以及冷靜下來之後,對蒂羅亞的思念。森林裏鬼怪叢生,但真正讓斯塔文寢食難安,永無寧日的,恐怕是他自己的影子。
牐犖頤遣恢道身心飽受煎熬的斯塔文在那個以他得名的廢棄莊園裏度過了多少個非人的日子。在正義的制裁最終降臨的時刻。這個扭曲的怨靈卻依然在歇斯底裏的呼喊着那個不幸少女的名字:
牐牎暗俾捫牽是你嗎!?你在哪裏!!??”
牐犓顧文倒下了,但他的傳奇,依然會像陰影一樣,在今後的日子裏,盤旋在暮色森林的上空。
大家聽着故事。忍不住罵道:“原來斯塔文是這麼變成那個扭曲的怨靈的啊!”
墨菲聳聳肩,說道:“是的。”
“但是,”幽情百合嘟了嘟嘴,微微遲疑的說道:“但是,斯塔文不是很愛蒂羅亞嗎?他怎麼還會”
這次說話的是孔明燈。
孔明燈淡淡的說道:“學心理學的朋友曾經告訴我:當一個人付出的愛得不到回應時,他就需要同等量的恨,來填補內心的空白。法律界有個普遍的現象:真正窮兇極惡的兇手,往往是平常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凡人。正是因爲他們壓抑的太久太多,纔會在爆發時來得如此激烈。”
“是這樣嗎?”小傢伙們喃喃自語的說道。
幽情百合皺了皺小鼻子。說道:“不過,這樣的話,蒂羅亞就很可憐呢!”
“可憐?他們都算是咎由自取!”墨菲嗤笑着,沒等小傢伙們追問就徑自說道:“犓顧文愛蒂羅亞嗎?是的。因爲少女身上有太多他沒有的美好。由愛情產生憧憬,任由憧憬發展爲幻想,而當幻想破滅時,來自身份差距的壓力,自卑讓破滅的幻想成了被害妄想。不起眼的教書人拿起屠刀。作出了包括他自己沒有任何人預料到的暴行。蒂羅亞愛斯塔文嗎?顯然不是。那麼她對斯塔文的熱情怎麼解釋呢?這或許是斯塔文自己的一廂情願;或許是少女溫柔親切的天性使然;又或許,從更現實的角度來看。是身爲貴族小姐優越感的延伸,是青春期少女的遊戲,是戀愛中處在上風的一方,爲了滿足自己潛意識的虛榮心,對弱者無心的感情施捨。貴族小姐不可能愛上卑微老弱的家庭教師,卻希望得到身邊所有人的矚目追捧。殘酷而又自然的女人天性罷了!”
“額嫂子,你說的真毒!”小傢伙們吶吶的說道。
墨菲聳聳肩,說道:“實話而已。”
小傢伙們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家窮人醜突然開口道:“對了。嫂子,誰是摩根.拉迪摩爾?你怎麼剛剛說這個人也在暴怒中殺人了呢?”
墨菲微微一愣,問道:“咦?你們沒殺摩莫拉姆嗎?這個精英任務貌似我幫過好幾個人啊?”
“摩莫拉姆?”小傢伙們疑惑的問道:“烏鴉嶺上的精英怪?這個傢伙和摩根.拉迪摩爾有什麼關係嗎?”
墨菲被問的這叫一個無語啊,“我說,你們做任務的時候就沒有看任務描述嗎?”
小傢伙們直接乾笑了起來,說道:“嫂子,我們做任務看任務描述是滿級之後才養成的好不好?”
於是,之前的就壓根兒沒有注意到嗎?墨菲嘆息,卻也知道,她還得繼續講故事,然後墨菲就講了下面這一個故事。
摩根.拉迪莫爾曾經是一個偉大而高尚的騎士,他爲了保衛無辜、貧窮和飽受痛苦的人而戰鬥。多年來,他幾乎跑遍了艾澤拉斯的所有邊遠地區,爲受苦的人民帶來安慰,懲戒那些作惡多端的人。
在他十八歲那年的夏天,摩根與一位名叫莉絲的年輕女孩結婚了。他們彼此相愛,後來生了一個兒
摩根的女兒
子和兩個女兒。
在摩根三十二歲那年,洛丹倫的戰爭爆發了。
摩根被召入聖騎士光明使者烏瑟爾的部隊,與獸人和亡靈作戰,因爲戰爭,他離開了妻子和兒女,離開了安寧的家園。
數年過去了,戰爭依然沒有結束,摩根親眼目睹了許多可怕的事,他目睹了白銀之手騎士團的解散,目睹了烏瑟爾的死,也目睹了瘟疫的蔓延。只有一件事可以讓他遠離瘋狂和崩潰的邊緣,那就是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可以和妻子兒女團聚。
摩根終於回到了家鄉,但那裏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景象了。曾經青翠的樹林變得枯萎凋零,散發着墮落的氣息,遍地都是已被損毀的房屋與農場,烏鴉嶺附近的墓地佔據了大片的土地。摩根懷着震驚和迷惑,艱難地回到家中,卻只發現那裏已成廢墟。
摩根不知道自己的家遭遇了什麼樣的災難,他趕去村莊裏尋找答案,尋找他的妻子和孩子們的消息。
摩根詢問了許多人,但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就在現在被稱爲夜色鎮的這個地方,有一位牧師告訴他應該到烏鴉嶺的墓地去搜索一下是否有他妻兒的墓碑。摩根不願相信他的家人會死去,他走遍了暮色森林的每一片農場和每一所房子,但還是一無所獲。
他相信自己的家人已經出去逃難了,於是騎馬從夜色鎮趕往毗鄰的湖畔鎮。
就在去湖畔鎮的路上,他最終決定到烏鴉嶺的墓地去一次。摩根在墓碑之間穿行了數個小時,看到了許多熟悉的人名被刻在墓碑上,這讓他變得幾乎發狂。最後他看到了衆多的墓碑中間有一片由三塊墓碑組成的墓地,看上去已經很久無人打理了。當他靠近那片墓地的時候,他全身充滿了恐懼。摩根擦去了墓碑上的灰塵,顯出了上面的名字,墓碑簡單的雕刻着幾行字母,那是他最不願看到的名字:
莉絲.拉迪莫爾
我們深愛着的妻子與母親
摩根的憂慮立刻變成了沮喪,進而變成了無比的悲痛,他不禁癱在地上開始哭泣。摩根一連幾個小時望着墓碑,一邊哭泣,一邊對着墓碑請求原諒和寬恕。又過了幾個小時,他突然情緒大變,開始發狂,他拔出配劍,一邊怒吼一邊用劍如狂風暴雨一般砍向墓碑。憤怒讓他變得盲目,他瘋狂地揮舞着劍,不斷的攻擊着。
他的舉動引起了三個墓地值班人的注意,他們試圖組織他。摩根注意到了他們,於是他把自己的憤怒和對罪惡的譴責統統傾瀉這些無辜的人身上,最後殺害了他們。
殺人之後,摩根的憤怒逐漸散去,他的腦子也恢復了正常的意識。在看到自己的劍血淋淋地插在一個值班人的胸膛裏時,激烈的情緒將他推向了崩潰的邊緣,他抽出匕首猛然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第二天,有人發現了摩根.拉迪莫爾和另外三個無辜者的屍體。
他被埋葬在墓地旁邊一個匆匆挖掘的墓穴裏,沒有舉行任何葬禮。摩根殺了無辜的人,這完全違背了他的信仰與天性,再加上他因爲不能挽救家人而感到了巨大的悲痛,這些使摩根死後也無法得到安寧。
只過了幾天,人們便發現他的墓穴被破壞,他的屍體也不知所蹤。
如今,摩根.拉迪莫爾被失去妻兒的痛苦和對自己的仇恨煎熬着,每日都在暮色森林裏遊蕩。現在他稱自己爲摩莫拉姆,滿懷仇恨在暮色森林中徘徊,毫無理智地肆意進行屠殺。
“額又是一個悲劇啊!”小傢伙們嘆息道。
顯然,這些小傢伙們已經把這些任務忘了一個差不多了。
墨菲笑道:“是的,我們做任務的時候不是需要殺掉摩莫拉姆嗎?也算是解脫他了。”
“哈哈!那倒是好事!”小傢伙們嘻嘻的笑了起來。
卓爾看看小傢伙們的情緒也變好了,笑道:“好了,菲兒的故事也講完了,大家的肚子也填飽了,也辦正事了吧?”
“是~~~”小傢伙們直接歡呼了起來。
家窮人醜摩拳擦掌的叫道:“嘿嘿,讓埃博諾克來吧!我就不信了,這條死boss這次還是猛回頭噴暗影烈焰!”
“不錯,這次非拍死他不可!”小傢伙們也同樣信誓旦旦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