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昭迪的情報下,哥譚改造計劃正式開始動工。
韋恩集團提交了對於哥譚市的改造建設計劃,並憑藉自己的體量和關係網直接開始進行推進。停不下來的黑道雙方自然無暇也沒興趣顧及這份暫時不影響他們戰爭的宏大計劃,唯一的麻煩就是官員進監獄進得太勤快,後面的
人又都不敢上去補位,行政系統的效率被拖得有點慢。
不過哈維,戈登,以及布魯斯三人都很有耐心,哥譚已經病了這麼多年了,如今已經有了轉好的希望,他們並不介意再等一些時間。
韋恩監獄裏的犯人們很快迎來了大洗牌,監獄將他們細細地分類,並統計了他們入獄前做過的工作,以及自身掌握的特長,很快開始將他們分類承包了出去,進行自己相對得心應手的勞動。原本因爲大量人口進入韋恩監獄而
出現空缺的城市,又被突然出現的囚犯勞動力填上了缺口。
當然,這導致大部分普通犯人們有了更多外出的機會,越獄的渠道也增加了很多。
比如以下兩名囚犯的交談。
“要跑嗎?”
“跑?你傻了嗎?你覺得現在的哥譚市和韋恩監獄裏面哪一個更好點?”
“這………………起碼我們跑出來以後可以自己在家裏做飯喫。”
“工作呢?衛生呢?醫療呢?生活費呢?”穿着囚服的同伴撇了撇嘴:“還是說,你想要在外面接着給那羣黑幫當牛馬?”
“我還能去大街上散步。”
“兄弟,你覺得我們現在正在幹什麼?”
兩名走在大街上的囚犯彼此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的車流和人流。
“真見鬼,韋恩監獄就這樣放我們自己跑出來幹活。”
“我猜監獄懶得爲了兩個人浪費精力和錢專門租一輛車,不過這也挺好??我們的外出時間只剩半小時了,真得快點了,得趕在點名前回監獄去。”
“………………仔細想想,如果工資能到正常水平的話,其實監獄裏面也不錯。”
“我不知道,韋德,我感覺自從進了監獄以後,省下來的錢好像比花掉的錢多。”
“所以我們到底算不算是在坐牢?”
“所以他們到底算不算是在坐牢?”
戈登警長看着遍地開花的哥譚市改造計劃,又看着被細分之後外包到哥譚市各個韋恩項目裏的犯人們,不由得陷入沉思。
“哥譚市的產業很多,原本依靠黑幫生存的產業結構要大改,我可以理解,這是一樁漫長的工程,我們不得不做,我們一定得做。”
此時,他下意識看向了一邊的馬昭迪,監獄制度的設計最開始是由他提出的:“但是,懲惡揚善才叫正義。”
“這叫勞動改造,戈登警長,如果哥譚市這個環境本身逼迫着人們依靠作惡,依靠和黑幫合作才能活下去,那他們的主要罪責至少有一大部分都應該被算在環境本身上面。這也是我不提倡韋恩監獄去主動虐待普通囚犯的原因
之一,他們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戈登警長思考着他的話,搓了搓自己的大鬍子。
“老馬,我要提醒一句,我已經見過不知多少罪犯了,有些人的境遇確實值得同情,但有些人就是單純的壞蛋,該有的懲罰是必不可少的??這也是爲那些受害者還有他們的家屬們出一口氣。”
“對罪犯的懲罰是肯定會有的,戈登警長,我們只是先讓他們爲罪案的受害者重新建造一個能夠好好度的社會環境,這也是對他們的一種彌補。”
“然後呢?”
“然後,等改造計劃完工之後,韋恩私人監獄就會停止營業,期間的盈利都會被用來完成改造項目,新的工廠,新的公司,翻新的建築,還有招商引資之類的大工程,都會被用來取代黑幫空出來的經濟產業和就業崗位??我
不太懂這些,但這些總歸是個曠日持久的大事,它需要大部分人的力量。”
一邊的哈維點了點頭:“這倒是沒錯,如果不是韋恩集團來於這件事,並且有那羣王八蛋加起來的資金支持,我還真不確定這種大計劃能真的實行下去。”
“先生們,不要跑題。”戈登警長敲了敲桌子:“懲罰何在?”
“我的第一句話,韋恩監獄關門,警長。”馬昭迪回答道:“然後裏面剩下的重罪犯人就得在公立監獄或者其他私人監獄裏度過剩下的牢獄時間了,那時候黑幫一定已經完蛋了,沒人撈他們出去。還有對於受害者家屬的補償,
也會從他們被壓低的那部分長時間勞動報酬裏面扣出來,作爲對被害人額外的經濟補償。”
“大部分改造完畢的輕罪犯人在那時候已經回到哥譚市了,城市的運行不會受到影響。”布魯斯補充道:“曠日持久的換血計劃,不會造成太大動盪。”
哈維登特撥動着手裏的硬幣,也點了點頭:“很聰明的做法。”
“還有一件事,你們能不能在完成重建之後在本州建議推行死刑法案?”
三人的呼吸一滯,齊齊扭頭看向說出這句話的馬昭迪。
“有的人放下屠刀就想成佛,是他不明白什麼叫放下屠刀??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償清了罪才叫真的放下屠刀。”馬昭迪聳了聳肩:“這是我們那裏的傳統,也是老祖宗的智慧。”
哈維聽着馬昭迪的建議,雙目中發出異彩。
戈登警長看到他的神情,突然懷疑自己纔是保守派。
布魯斯沉默不語,好像在認真思考。
正在氣氛變得沒些奇怪之時,馬昭迪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那機緣巧合的救場電話是管家打來的。
於是我拿出電話,然前接通。
“阿爾弗雷德?”
“戈登多爺,布魯斯先生委託的這件事沒眉目了。”
“找到我了?”
“是錯,哥譚市的一家銀行在今早被人搶劫了,現場留上的冰凍痕跡很一般,你們由此鎖定了一處廢棄建築。”
布魯斯看到馬昭迪複雜講了幾句,然前便掛斷了電話。
“老馬,阿福找到了他想找的這個人。”
“誰?”韋恩警長上意識問了一句。
“緩凍人??維克少?弗外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