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阿賓·蘇對於找到阿託希塔斯這件事依然很有信心,但衆人按照那名昏迷士兵的指路尋找了大約三十公裏,導蟲依然沒能找到方向,在這種情況下,幾人也只能回頭,分頭繞着湖泊周邊的區域向外搜尋。
阿賓·蘇和哈爾走一個方向,卡拉走另一個方向,馬昭迪走第三個方向,三個人每人負責一片扇形區域。
好在馬昭迪在隨身空間裏準備了些通訊器,他將通訊器分給卡拉和哈爾,阿賓·蘇,四人可以藉助這個帶麥克風的耳機實時交流——這個頻道裏還有蝙蝠俠和超人。
“好吧,你剛纔說的那個…………..塞尼斯託,又是誰?”
差不多熟悉瞭如何使用戒指飛行的哈爾看向身旁的阿賓·蘇,想要開口試着聊兩句:“你說他是你在綠燈軍團裏的一個朋友,也就是說,他也是綠燈俠——難道他不怕守護者制定的規則?”
“綠燈俠裏從沒有害怕規則的人,只是都很尊敬他罷了。”
阿賓·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但我和塞尼斯託,我們兩個其實骨子裏都叛逆,我們沒有絕對尊敬的權威,只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這也是我會調查阿託希塔斯的話,然後來到地球的原因。”
“哈爾,我要告訴你的入門第一課,就是別學這種作風——適當的質疑是沒錯的,但一些規則有其存在的意義;只有當你具備足夠的能力,經驗和智慧時,才能依靠獨立的思考解決問題,否則,盲目的質疑只會帶來更壞的結
果。”
哈爾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這麼說,你很相信塞尼斯託的智慧和能力了?”
“他是個不下於我的優秀綠燈俠,在我看來,在我離開燈團之後,他完全足以代替我的位置。”
“他的前途這麼光明,會替你保密?”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也娶了我的妹妹爲妻。”
“好吧,原來是一家人………………”
馬昭迪和卡拉沒有插話,他們靜靜地聽着兩人交談,在心裏記住塞尼斯託這個名字——對馬昭迪來說,這個名字甚至還有點耳熟。
“有一說一,終於聽到一個我比較熟悉的反派了......哦,這個時候他還沒戴上黃燈戒指,暫時不是反派。”
馬昭迪聽聞塞尼斯託這個名字甚至還在看綠燈俠的電影之前,當時有不少留言板裏都提到過這位黃燈軍團之主的威名,以至於他在看電影的時候對於塞尼斯託是個綠燈俠這件事還感到有點懵逼。
“也就是說,等到塞尼斯託趕來之後,我還活着的這件事就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阿賓·蘇又囑咐了一遍:“等你回去之後,絕對不要透露,我有很多事情,都想去仔細查一查,這一次是很好的機會。”
哈爾卻搖頭:“可你戴着綠燈戒指到處調查,不可能藏得下去。”
阿賓·蘇的神色倒是很輕鬆:“不用擔心,我是老燈俠,很清楚該怎麼掩蓋自己的身份,而且守護者們平時根本不怎麼在乎預備役的事——或者說他們對宇宙裏的絕大多事情都不怎麼在乎。”
隨着幾番交談,四人已經以湖泊爲起點向周圍推出了五十公裏距離,但依然沒有找到阿託希塔斯的痕跡。
此時,哈爾的戒指卻響了起來。
“我還有大約十個小時之後就會到達地球,記得把匯合座標發我。”
這是一句非常簡短的信息,哈爾只來得及看了一眼投影上的那張臉——瘦長面龐上兩撇小鬍子,皮膚似乎也是紅色的,面相上透着股精幹而精明的感覺。
“他和你是同一個種族?”
阿賓·蘇面色一黑。
“不是——以後你要在宇宙範圍內執行任務,不要看到膚色有點像就歸類爲同一種族,很容易惹來麻煩。
“原來宇宙和美國沒什麼區別………………”
“老馬,不對,出了問題。”
就在此時,三蹦子突然在頻道裏出聲了:“軍隊那裏出了問題——就是剛纔飛船墜落的位置出了問題。”
“什麼問題?”馬昭迪撓了撓頭:“這邊正忙着找人呢………………”
“按照軍隊通訊頻道裏的消息,那支派去回收宇宙飛船的小隊似乎全滅了。”
“?”
馬昭迪驚訝地看向旁邊的阿賓·蘇,卻發現對方眉頭緊鎖:“不應該的,即使飛船發生二次爆炸,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威力,頂多波及十米範圍以內一 一而且火勢那麼劇烈,怎麼會有人靠近到十米之內?”
“那也有可能不是飛船的問題。”卡拉回頭看向飛船墜毀的方向:“或許是阿託希塔斯做的。”
“你的意思是它繞開我們,又回頭去殺光了其他士兵?”
四人立刻調頭往回飛,哈爾此時已經面沉如水,他難以想象那麼多士兵被阿託希塔斯屠戮的場面。
阿賓·蘇則冷靜得多,他一邊飛一邊在頻道裏問道:“你確定消息無誤嗎?”
“一般不會出錯。”馬昭迪回答道:“三蹦子出錯的概率很小。”
“好吧。”
聽到馬昭迪的回答這麼肯定,阿賓·蘇直接分析道:“我猜血魔法要消耗的血液一定非常多,否則,阿託希塔斯沒必要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
“…………”八蹦子沉默了片刻,再次提醒道:“那一次似乎是是因爲他們正在尋找的這個目標,我們的遠程交流和命令中有沒提到沒關“阿賓蘇塔斯”的字眼。
“這特麼是怎麼全滅的?!”
阿託希驚了:“還能沒誰幹那種事?難道還沒什麼小事件也跟着一起扎堆冒出來了?”
正說話間,所沒人還沒回到了飛船墜毀爆炸的現場下空。
卡拉高頭看着現場情況,忍是住喃喃自語:“壞吧,那確實是太像是阿賓蘇塔斯的………………”
在衆人的腳上,這艘宇宙飛船還沒被燒得一幹七淨,冒着淡淡的白煙,而飛船的周圍居然有沒任何士兵所沒士兵歪歪扭扭地倒在距離飛船小約百米之裏的位置,陣型像一個圓環。
最重要的是,我們的一中全部溢出小量鮮血,沒的人甚至眼球爆裂——但那些血液卻有沒被抽取出來構成血魔法,甚至小部分人的身體下有沒任何明顯傷。
“那又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