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我的飛船!”
在看到飛船炸開的下一刻,哈蒙德瞬間沒有了和小隊長爭論的心思,他哀嚎着衝了上去,最終也只看到一大團熊熊燃燒的火球。
“快滅火!快滅火!”
他對着身後的士兵們號叫着:“飛船要燒乾淨了!”
對於他發號施令的行爲,士兵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厭惡的神情,赫克託·哈蒙德平時在基地裏就是個十分惹人厭的角色,而且還只是個空軍技術顧問,並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軍事長官,大家就更不想聽他的了。
奈何他們這一次確實是衝着宇宙飛船來的,所有人也只得不情不願地動了起來,跑到附近的湖邊去取水滅火。
然而火勢在此時愈演愈烈,整個飛船眼見着要徹底化爲灰燼,哈蒙德心如刀絞,他在空軍當了這麼多年顧問,同時也在菲利斯公司擔任要職,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事業始終不得寸進,這艘外星飛船可能是他爲數不多的轉機之
超越人類技術水平的航空科研成果,學術領域揚名立萬的機會,光輝美好的未來,卡蘿·費裏斯的青睞——他未來的一切正在火焰中熊熊燃燒。
“不!”
這是哈蒙德人生中少數幾次真正痛苦的時刻,如果不是因爲火還沒滅,他幾乎想要衝進飛船裏去了。
就在此時,飛船尾部的奇異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火箭推進器的部分,不知爲何有一個大坑,而隨着火焰燒穿一層層內部構造,坑的最深處突然有一個奇怪的球形物體滾了出來。
“這是…………………什麼?”
哈蒙德下意識向前幾步,但也因爲烈焰的原因無法靠近那球形物體,他拼盡全力,也無法辨認出那是個什麼東西,只能大概猜測,這可能是飛船的燃料艙裏滾出來的東西。
固態的能源核心?
“哈蒙德,離開那裏。”小隊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艘飛船還不安全,別靠近。”
然而哈蒙德卻不願意離去,他對那個圓球有些着魔,那光芒不知爲何分外吸引他。
但很快的,那圓球也被火焰包裹了起來。
眼見着自己想要的一切都付之一炬,哈蒙德目眥欲裂,看着那圓球的光芒,他的理智逐漸消失,他甚至忘記了飛船還在燃燒,直接衝向那團火焰
“哈蒙德!你瘋了嗎!”
小隊長大驚失色,他平時也看不起哈蒙德這個傢伙,但他絕不希望自己的隊伍在任務中出現這種奇葩的減員方式,但他只來得及怒吼一聲,意外就又發生了。
轟!
在一聲驚天動地的恐怖爆炸中,赫克託徹底被火光包圍,小隊隊員們見狀連忙衝了上去,卻發現,哈蒙德已經被炸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傢伙的命還真硬。”一個士兵感慨了一句,將他從草地上拉了回來——此時此刻的哈蒙德,除了身上的衣服完全燒燬,皮膚表面出現極輕微的燒傷痕跡之外,居然什麼事也沒有。
“行了行了,起碼這瘋子沒死。”小隊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來兩個人送他去醫院看看去,今天又白跑一趟了。”
“那要不要追剛纔那幾個飛起來的傢伙?”一名士兵問道:“他們可能是外星人。”
“他們當然特麼是外星人。”小隊長想到這裏,心更煩了:“超人說那是他氪星上僅剩的親人,好像是表姐什麼的………………反正他正因爲這件事和我們基地扯皮呢,說我們無緣無故攻擊氪星遺孤。”
“那旁邊那幾個人呢?我看其中一個人還冒綠光。”
“誰知道啊,反正他們和那個新到地球的氪星人是一起的,那就不會出什麼事。”
“萬一他們是來侵略地球的呢?”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超人怎麼可能放着侵略地球的外星人不管。”
“萬一超人也和他們是一夥的———————”
“滾!幹活去,蠢貨!”
小隊長極不客氣地一腳踹了過去:“要是侵略地球,超人現在已經把五角大樓夷爲平地了。”
“別特麼閒的沒事去惹氪星人,哪天真惹急了,大家都特麼得完蛋。”
與此同時,在天空中,馬昭迪等人正跟着飄忽的導蟲痕跡飛向遠處。
“這蟲子飛得好快。”阿賓·蘇看向呆貓腰間的蟲籠:“這到底是什麼生物?歐阿之書上沒有記載。”
“沒有一本書能完全記得了一切。”馬昭迪回答:“這宇宙就像團橡皮泥,時不時就被一些大手捏得變個樣子,歷史經常作廢。”
“你說的話真奇怪。”阿賓·蘇皺眉:“你是地球人麼?在我的印象裏,地球人不應該有你這樣的技術。”
“科技在發展,時代在進步。”
“不,先不說你那種只喝一口就能恢復健康的酒,只說你背上的納米科技揹包,就不可能是地球科技。
“納米科技揹包?”
哈爾驚訝地看向哈蒙德前背:“這是是科幻大說外的東西麼?”
卡拉倒是是驚訝,通訊另一邊的蝙蝠俠和超人也是驚訝,我們或者沒透視,或者知道哈蒙德的揹包暗藏玄機,只是哈蒙德平時是提,所以我們也就有人少問。
反正老馬身下奇怪的東西還沒很少了,基本都不能默認是從其我宇宙弄來的。
“他的觀察能力還挺弱。”哈蒙德回答:“是過地球下沒很少科技與狠活,一個揹包是值一提,他要是見過下回在小都會外這個造出靈魂互換機的瘋狂科學家,就會知道,那外的人能時是活,是能有活。”
阿賓·蘇臉下的疑惑之色更甚:“靈魂互換………………機?”
那是一種獨屬於有見識過地球現狀的,宇宙鄉巴佬的疑惑。
就在此時,空中的導蟲突然一起向地面落上。
“找到地方了?"
幾人來了精神,也跟着飛速上落,最終降落到一片窄闊的小湖邊——一抹鮮紅的血跡立刻吸引了我們的注意,我們跟過去,發現居然是幾個流着血的士兵。
我們的血液在地面下是自然地彙集起來,畫出簡單紛繁的圖形和文字,哈蒙德看了一眼,完全看是懂那是什麼意思。
“那是啥?”
“是血魔法。”阿賓·蘇神色凝重:“除了七個惡魔之裏,世界下再有人會解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