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青很漂亮,喝酒的時候,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一種天然的媚態。這種媚態,對男人來說,致命有如毒藥。
但是趙軒見就像是一個木頭一樣,渾身散發出一種冰冷的氣場,渾然沒有一絲受這種媚態影響。
一如圈子裏的流言所描述的那樣,趙軒見有時候確實是冷酷和殘忍到底,甚至讓給人懷疑,就算是有一個人在他面前揮刀自殺,能不能讓他有半點動容。
張青青本來還以爲可以得到他的一星半點同情,可是沒想到趙軒見的臉部神情越來越淡漠,她的心也漸漸消沉冷卻。
或許,當初她衝動而決絕的說出分手的那句話的時候,還沒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場面吧。事實上,在謝羽西離開的這兩年,她無數次幻想過趙軒見會去找她。只要趙軒見一句話,她就會立馬回頭。
可是沒想到,趙軒見寧願去美國,然後,在美國碰了一鼻子灰之後,更是寧願過上那種放浪形骸的生活,也不去找她。
那個時候,她的心就死了一半了,可是終究不甘心吧。這次,趁着劇組來T市,她知道這可能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不甘心放棄,來之前,計劃過用無數次手段來將趙軒見綁定在自己身邊。
可是,趙軒見冰冷冷的,根本就不願意給她任何機會,她鬧過了哭過了,現在還只剩下發酒瘋。可是她確實太可憐了,趙軒見連發酒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她。
喝着喝着,張青青將手裏的啤酒瓶子一摔,趴在沙發上大聲哭泣起來。越想越難過,越哭越傷心,她又不是沒人要,到底是犯的哪門子賤啊,非要卑躬屈膝的來討好他,然後再一次一次的被羞辱。
……
趙軒見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沒有開封的啤酒,用牙齒將蓋子咬開,大口喝了一口,感受着啤酒的冰涼之意。
沉默了許久的他開口道,“張青青,喝夠了嗎?夠了我就送你去酒店。”
乾巴巴毫無營養的話語,難道就只有這些話可說了麼?張青青是真的不甘心的,哭的身子都軟掉了,張青青怨恨的撐起身子,瞪着趙軒見,大聲道,“我不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啤酒喝的有點多了,雖然頭腦還是清醒的,但是說話已經有點大嘴巴,張青青用力揉了揉臉頰,努力讓自己清醒點,一口氣用開酒器將剩下的啤酒全部打開,然後,抬起腿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對着瓶子喝了起來。
她穿着黑色套裙,這個誇張的動作很容易就泄露了下半身的春光,趙軒見看一眼,摸了摸鼻子,轉過身去,手裏的酒瓶子,輕輕的磕碰着牆壁,叮咚叮咚的聲音,一下一下的迴響在內心的最深處。
此時的張青青,是一點儀態都沒有了,她就是想醉一場,當着趙軒見的面醉一場,如果她醉了之後,都沒有博取趙軒見憐憫的資格的話,那麼她就真的可以死心了。
酒喝的很快,瓶子一個接一個的空下去,拿着瓶子的手輕飄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張青青如願以償的將自己灌醉,她醉過去之前,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撲倒在了趙軒見的懷抱裏,然後吐了趙軒見一身,她很是抱歉的對着趙軒見笑了笑,卻不知道,那笑是好看,或者是不好看。
……
趙軒見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客廳的燈關着,只有電視機發出一閃一閃微弱的光芒。
開門的聲音驚醒了睡在沙發上的謝羽西,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打着哈欠對趙軒見道,“回來了啊。”
“嗯,怎麼還沒睡?”趙軒見上前一把將她抱在懷抱裏,低頭深呼吸了幾口她身上馨香的氣息,道,“我先去洗澡,你在牀上等着我。”
謝羽西點了點頭,慢慢往臥室走去,不知道爲何,心一下子好累。趙軒見早上出門的時候應該不是穿這件衣服的吧,確切的說,在他的衣櫥裏,從來沒有一件這樣的衣服。
一般來說,這樣的天氣,從外面回來,就算是再愛乾淨的人,身上都會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但是趙軒見身上沒有,有的只是一股淡淡的肥皁味道。
趙軒見在家裏專用的沐浴露可不是這個味道,只有一般的酒店裏,纔會配發這種肥皁,心漸漸沉了下去,他幹嗎去了?怎麼這個時候纔回來?
趙軒見裝模作樣沖洗了一下身子,飛快的跑到浴室鑽進被子裏,將謝羽西抱在懷抱裏面,謝羽西感受着他碩大的**,微微喫驚,哪裏來的好精力,在外面剛剛喫完現在又想要?
趙軒見哪裏知道她的想法,一臉無辜的道,“西西,我們那個約定還有八天,我可真的要憋死了。”
“是嗎?”謝羽西淡淡的道。
“當然,你可不知道我每天都有多想要你。”趙軒見認真的道。
可是他越是認真,謝羽西越是覺得悲哀,難道是因爲太過想過,忍耐不住,纔會在外面找別的女人的嗎?
“我很累了,很想睡覺了,這樣的話,以後再說吧。”謝羽西無精打采的道。
“那麼好,睡吧。小東西,以後我回來的晚你直接睡就是,不用再沙發上等我。”趙軒見心疼的道。
“嗯,知道了。”
毫無感**彩的回話,硬邦邦的,趙軒見心裏一個咯噔,難道被她發現什麼了?
可是謝羽西沒有爭執的意思,甚至一絲喫醋的情緒都沒表現出來,趙軒見也不好自討沒趣,用力的將謝羽西抱在胸口,呼吸間全部是女人身上好聞的味道,一夜好夢。卻不知道,謝羽西一個晚上心事重重。
……
【第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