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一聽這話,臉一黑,馬上暴走,卻被身後的剛子一把抓住,剛子道,“小子,你真帶種,當着哥的面還敢這樣損我的女人。可是難道你不知道,接下來,你該爲你的愚昧無知付出十倍的代價嗎?”
“就憑你嗎?”被這話一刺激,趙軒見身上的陰暗氣息也跟着暴漲。
“試試如何?”抬起一腳,朝趙軒見踹了過去。
趙軒見冷冷一笑,反應卻是比他更快,避開一步,抓起桌子上的一隻酒瓶,啪的一聲,砸在了他的膝蓋上。
酒瓶碎裂,剛子發出一聲怒吼,抱着膝蓋跳了起來,“shit,你他媽的敢陰我。”剛子對着趙軒見怒吼道。
“難道要我站在這裏等着你踹?”趙軒見殘忍的笑道。
“好,小子,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剛纔還只不過只是想和你玩玩,現在,卻不得不改變主意了。”對着身後的幾個人一揮手,“上,只要不死人,隨便你們怎麼玩。”
身後幾個小弟本來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陰陰的笑着,朝趙軒見圍了過去。趙軒見眼神陰冷,臉上神色卻是一片漠然,不等幾個人圍近,先發制人朝一個人衝了過去,那人沒想到趙軒見會不按常理出牌,加上忌憚他手裏的半截酒瓶,呆了一下,趙軒見已經衝到他的面,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往下一壓,膝蓋重重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直接將他撞暈。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哪裏想到趙軒見的反應速度會是如此的快,一人抄起一個酒瓶子,發瘋一般的圍了過來,趙軒見扔掉酒瓶,順手拿起一張椅子,橫掃過去,只聽嗯哈幾聲慘叫,椅子斷裂,一隻斷掉的椅腿被他拿在手裏,直直的頂在一個小混混的喉結上,那個小混混立馬入定一般,一動也不敢動,大口吞了兩口唾液,瞪着眼睛看着趙軒見。
趙軒見冷冷一笑,“你怕不怕死。”
手臂微微前伸,椅腿的根部斷裂的倒刺,一部分沿着脖頸周圍的皮肉刺了進去,溢出一層鮮豔的血跡來。
那個小混混渾身發顫,臉色嚇到變形,剛子冷哼一聲,一瘸一拐的走到趙軒見面前,“小子,就算你今天將他給放倒了,你以爲你走得出去?”
趙軒見看他一眼,笑了,“你以爲呢?”
“向我們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剛子在這一帶混的久了,什麼場面沒見過,但是像趙軒見這麼狠這麼不要命的人,卻是頭一次,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簡單。
四娘不甘心的低吼道,“剛子,你……”
“死娘們,閉嘴。”剛子咆哮一聲,將四娘後面的話全部嚇了回去。
趙軒見卻頗有點不識時務,“如果我不道歉呢?又該怎麼辦?”
“兄弟,抬頭不見低頭見,難道你就想以後一直被我們這樣的人纏着?”剛子眉頭緊皺。
“你覺得,我會害怕嗎?”趙軒見如何聽不出話語裏的軟威脅,毫不在意的一笑,“要不這樣吧,你叫這個女人給我道個歉,這件事情,我就這麼算了。”
“你是存心將我逼入死路嗎?”剛子面色大變。
“我今天就是要逼你了。”趙軒見的語氣淡淡的,彷彿根本就是在說一件和自己不相乾的事情,可是場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緊張起來。
剛子本來就不太好看的一張臉此時看上去猙獰,他的鼻翼一動一動的呼吸着,強忍着心口的一團怒火,而那個被倒刺刺入脖頸的小混混,隨着血跡打溼衣領,臉色已經變得無比慘白,雙腿一直在哆嗦。
良久,剛子一咬牙,一步一步的往趙軒見逼了過去,他的膝蓋骨被敲傷了,因此走路的姿勢看上去極爲彆扭,可是他的眼神無比犀利,一眨不眨的盯着趙軒見,就像是一頭豹子。
趙軒見扔掉手裏的椅腿,一動不動的看着剛子,一直到剛子走近,忽然動了,他一抬腿,高高劈起,差不多有剛子的肩膀那麼高的高度,往剛子的身上掃去。
剛子行動不便,也不躲,豎起雙手,硬生生擋了上去,“啪”的一聲,這一腳踢在剛子的雙臂上,趙軒見後退一步,剛子已經撲了上去。
他身形極爲高大,這一撲剛好撲到趙軒見的面前,一記拳頭砸向趙軒見的面門,趙軒見的臉上忽然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剛子還沒明白過來時怎麼回事,就聽到“啪啦”一聲,拳頭和一個酒瓶子碰到了一起。
酒瓶碎裂,趙軒見再後退一步,剛子卻感覺自己的整隻拳頭都要報廢了,不可思議的看着趙軒見,“你……”
“你不服氣?”趙軒見嘴角浮現出一抹厭惡的神色。
剛子愣了愣,從趙軒見第一次拿酒瓶子偷襲他開始,他一直都嚴防着他這一招,卻沒想到,又被陰了一把。而且趙軒見反應速度之快,根本就躲無可躲。他知道,如果趙軒見剛纔避開一點,這一瓶子,絕對就砸在了他的面門上,那個時候,就不知道手掌流血了。
“我服氣。”剛子嘆了口氣。
趙軒見便笑了笑,隨手扔掉酒瓶,什麼都不說,徑直往酒吧門口走去。一直到趙軒見到了門口,四娘才反應過來道,“剛子,你怎麼讓他走了。”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如果想死,不要拖着我。”剛子一把將四娘推開,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來。他知道,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他根本就沒跟自己動手的必要,隨便一個電話,自己勢必死無葬身之地。一時之間,竟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剛子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再也不管四孃的死活,招呼自己的人,迅速消失在了酒吧裏。
趙軒見纔出酒吧門口,就聽到背後有人叫他的名字,小心翼翼的聲音,聽起來極爲壓抑,他回過頭,就看到陳黎俏生生的站在背後。
“你怎麼會在這裏?”趙軒見有些意外。陳黎在公司裏一直都以乖乖女的形象示人,甚至在參加同事間的聚會的時候,都很少喝酒,誰都不會想到,她居然會三更半夜出現在酒吧。
“啊……我……我馬上就回去了,絕對不會耽誤明天的工作的。”陳黎緊張的解釋道。
“我沒和你談工作的事情,我是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不能喝酒的嗎?”趙軒見重複了之前的問題。
“我……我心情不好。”陳黎對趙軒見一直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對這個年輕冷酷的上司,她即使愛慕又是害怕。
“心情不好,爲什麼?”
“沒……沒什麼?”不知道她有沒有喝酒,但是臉上浮現出一抹薄薄的緋紅,本來就媚意十足的一張臉,更加攝人心魂。
“既然沒什麼,那就回去吧,很晚了。”趙軒見說完就轉身,雖然是貼身的下屬,但是下班時間大家都是自由的,他也不想管那麼多。
哪裏知道陳黎急急的小跑兩步,綴到他的身邊,着急的道,“不……趙總,我……你可以送我回去嗎?”
“這個時候馬路上還有很多車子。”趙軒見頭也不回的道。
走了幾步,並沒有聽到身邊的腳步聲,一回頭,看到陳黎站在原地,臉頰上滿是淚水。
他是第一次見到陳黎在他面前哭泣,即便是當初陳黎去應聘當助理的時候,被主考官百般刁難,都沒有露出如此可憐楚楚的模樣,再加上陳黎在上午的時候打電話給他讓他注意身體,難免超出了一個下屬對上司的關心底線,一時內心有點異樣,朝她招了招手,改口道,“你一個女孩子現在回去也不安全,我還是送你吧。”
陳黎哪裏想到趙軒見會改變主意,愣了一下,本想求證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看到趙軒見的臉又板了起來,“給你十五秒的時間擦乾臉上的淚水,不然我收回之前的話。”
陳黎手忙腳亂的在臉上抹了一通,黑色的眼影被抹的滿臉都是,踉踉蹌蹌的走到趙軒見面前,用力抓住他的一隻手臂急促的道,“好了,可以了。”
身上香風撲鼻,陳黎本來就骨架很小,配上這張花貓一樣的大花臉,雖然兩個人的身體並沒有緊緊的貼到一塊,但是依舊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兔子不喫窩邊草的趙軒見,第一次發現自己對下屬的關心原來是少的如此可憐,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陳黎不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不遜於他身邊的任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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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召喚票票,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