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什麼?猶豫什麼?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深水炸彈,轟的一聲在謝羽西的腦海裏炸開。
感覺再也不能多面對雲舒一秒,謝羽西惡狠狠的一把將男人推開,跑向了馬路邊,攔着一輛車子飛快的離去。
雲舒站在原地,看着她倉皇逃離的背影,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遮住了一切光彩,誰也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
被這些事情給耽誤了,謝羽西回到家裏的時候將近八點。這次趙軒見並沒有等她喫飯,或許昨天之所以等她,只是心血來潮,想要對自己豢養的寵物好一點。
降低身份將自己和寵物類比,施焰焰想想就覺得諷刺,她也沒叫小翠來將飯菜熱一下,站在廚房裏,就着殘羹冷炙胡亂喫了一點。放下碗筷的時候,發現趙軒見就站在廚房門口,一動不動的看着她,眼神深邃。
“有事嗎?”謝羽西抹乾淨嘴巴問道。
趙軒見搖了搖頭,轉身再次回到沙發邊,謝羽西覺得奇怪,跟着走出來,這才發下趙軒見不是在看電視,而是在看書,正是她和小翠一起買來的那些書。
她覺得這事有些彆扭,走上前低下頭來收拾,“這些書都是用來打發時間的,怎麼?你有興趣?”
“我沒興趣。”趙軒見淡淡的道。
“那麼?”謝羽西看着男人手裏那本沒有還給她的書。
“我雖然沒興趣,但是想聽你解釋一下,你爲什麼忽然對這些東西有興趣了,覺得生活過的太安逸了,想努力學習?”趙軒見問道。
“興趣愛好,和學習無關?”謝羽西淡淡的道。
“那麼,這麼晚纔回來,是不是該和我解釋一下。”
男人幹涉她私生活的態度向來都很強硬,謝羽西猶豫了一下,“剛纔去買東西的時候和小翠走散了,然後遇見了一個熟人,”
“是什麼熟人?他還真是不懂得照顧人,不止讓你撞傷了額頭,居然還讓你把嘴皮子都給撞破了,撞在哪裏了呢?”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冷。
施焰焰愣了一下,沒想到男人的眼光銳利如斯,再被他盯着嘴脣看,立馬覺得被咬破的地方,有如被點燃了火,燒了起來。
她稍微低了低頭,語氣卻還是很平常,“你誤會了,只是喫東西的時候,覺得太好喫,不小心咬到了。”
趙軒見就冷冷的笑了起來,站起身忽然掐住了謝羽西的脖子,他的笑容似乎極爲猙獰,粗獷有如野獸,“謝羽西,你以爲這些小伎倆可以騙過我。”
謝羽西喫痛,胡亂的拍着趙軒見的手讓他放開,“既然你不相信,何必來問我答案。”
“之所以問你答案,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老實還是不老實罷了,既然你選擇不老實,我何必對你留情。”
手指越來越用力,謝羽西呼吸漸漸急促,胸口緊悶,她的手指甲胡亂的在趙軒見的手臂上抓着,抓的血肉模糊。
“你何曾對我留情過?”謝羽西拼着最後一點聲音大吼道。
男人愣了一下,手一鬆,將她扔在了沙發上,“謝羽西,你果然深諳利益婚姻這幾個字的含義。不錯,我不曾對你留情過。不過,如果你想偷情或者紅杏出牆,爲什麼不選擇更有效的方式,你大可以和我離婚,戴綠帽子這種事情,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那麼好的耐心去忍受。”
明明知道謝羽西不可能和他離婚,所以這很平常的一句話,此時聽起來,就變得無比尖銳和刺耳,謝羽西明知道自己沒錯,但是此時也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既然沒有離婚的勇氣,那麼還是乖乖的做好你的本分,激怒我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什麼時候,你的家族強大到不用仰臥鼻息了,你再出軌,想必那個時候,我就無能爲力了。”
嘲諷的意味越來越濃,施焰焰只是低着頭,緊咬着嘴脣,並沒有想過辯駁什麼。
趙軒見見她不說話,冷笑兩聲,轉身走向臥室,謝羽西看着他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
……
就在第二天,小翠以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請假,所有的家務活都交到了謝羽西的身上,謝羽西深知作爲妻子,這些事情都是理所當然,所以並無怨言。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還是多多少少讓她有點手腳大亂。不是休息日,趙軒見這個工作狂讓你居然沒去上班,喫了早餐之後,接到幾個電話,謝羽西聽到他在分配見面時間,一開始還挺恍惚的,到後來,看見那些女人一個接一個的來,而且基本上就是前後腳的事情,她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將妻子當成保姆,然後在客廳內,當着妻子的面,和別的女人尋歡,雖然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行爲,但是輕佻的動作,放浪的語氣,偌大的客廳,到了晚上的時候,都充斥滿了淫穢的味道。
而趙軒見的電話一直沒有間斷,可是謝羽西到最後卻是再也忍受不了了,憤怒的指着趙軒見的鼻子道,“趙軒見,你太過分了?”
“有嗎?”趙軒見不以爲然。
“就算你想尋歡作樂,那麼多夜場隨便你去,爲什麼一定要帶到家裏?你到底把我當成你的什麼了?”
“怎麼,傷害到你高傲的自尊心了?”趙軒見享受着激怒謝羽西的好戲,“我以爲你至少可以忍到晚上十點,現在不過八點而已,我才換了六個女人,謝羽西,你的耐心,比我想象中的那是差了點嘛?”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對我,即便我們之間只存在利益關係,但是你最起碼應該尊重我不是嗎?”謝羽西聲音在顫抖。
“尊重,我當然很尊重你,不然我應該把她們帶到臥室那張舒服的大牀上,而不是在沙發上,想必我的能力你也知道,一天換六七個女人,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無恥。”謝羽西面色漲的通紅,以往的淡定自如消失殆盡。
“我無恥,就你不無恥。”趙軒見笑呵呵的,“按照你的遊戲規則,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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