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6啓文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張淡月看到了6啓文內心深處的**,玲瓏的脂體與6啓文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了一起,6啓文清楚的感受到了張淡月的嬌軀的山巒起伏的曲線。
就在6啓文的大手緩緩地滑進張淡月的雙腿之間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6秀英穿着睡衣,臉上還帶着一絲睡意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可是當原本有些迷糊的6秀英看到6啓文和張淡月兩人此時的姿勢的時候,尤其是看到6啓文的大手正消失在張淡月的雙腿之間,6秀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臉上泛起紅暈,連忙轉過身去走進房間之中,彭的一聲將房門給關上,重重的關門聲讓被突然出現的6秀英給搞得目瞪口呆的6啓文還有張淡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感受到6啓文那火熱的大手貼着自己細嫩而又敏感的大腿根處,就差一點就要觸摸到自己那薄薄的小內褲下的神祕處,加上方纔又被自己的孃親給撞到他們兩人此時的親密的模樣。
雖然說兩人之間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如此尷尬的模樣被自己的孃親給撞到使得張淡月一張精緻的俏臉頓時變得通紅無比,就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
6啓文也有些呆,沒有想到自己和張淡月這麼的一笑鬧竟然會鬧出這麼一件事來,自己和張淡月這個模樣換做是誰看到了都會以爲他們是在親熱呢。
可是自己心中雖然也想,但是也絕對沒有在這個時候有嶽母大人在邊上的時候去和張淡月親熱啊。
這下被6秀英給撞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模樣只怕自己的形象要在6秀英的心目中大壞了吧。
6啓文和張淡月兩人心中各有想法所以一時之間兩人也沒有反應過來,6啓文依然是壓在張淡月的身子之上,大手放在張淡月那細膩滑嫩的大腿根處。
等到張淡月回過神來不禁伸出小手在6啓文的身上推了一把衝着6啓文道:“什麼愣呢,還不快點起來,害的人家這個模樣被孃親給看到,真是丟死了人了。”
6啓文嘿嘿的笑了笑,大手猛地在張淡月雙腿之間的墳起上抓了一把,敏感處被碰觸到,張淡月的身子禁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口中出一聲的低呼,張淡月不禁向着6啓文看了過去,這時6啓文卻是將手從張淡月的腿間抽了出來,同時一個翻身從張淡月的嬌軀之上下來,坐在張淡月的身邊,看着衣衫凌亂,春光外泄的張淡月躺在沙之上。
此時張淡月頭上的毛巾已經落了下來,烏黑的秀因爲剛剛的清洗過,所以看上去顯得十分的有光澤,薄紗睡衣穿在身上,因爲被6啓文給壓住的時候張淡月掙扎了一番,所以那胸襟處有些散亂開來,使得胸前的春光露出了一大片,因爲是剛剛的洗過澡的原因,張淡月的裏面根本就沒有穿貼身的內衣,所以那兩座飽滿便從那衣襟處露出一部分來,看上去相當的誘人。
山巒起伏的嬌軀平躺在沙之上,下身的睡衣被6啓文給翻捲了起來,使得那兩條如同玉石打磨而成的修長**露出了九成,便是那大腿也露了出來,只有那掩蓋着神祕處的睡衣依然履行着自己的職責。
張淡月注意到6啓文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後有些呆不禁順着6啓文的目光向着自己的身上看了過去,一看之下見到自己春光外泄不禁俏臉泛紅,嬌呼一聲,連忙坐起身來,伸手將自己那凌亂的衣衫給整理好,將外泄的春光給遮掩起來。
伸手將微微地有些凌亂的秀給整理了一番,張淡月狠狠地白了6啓文一眼,目光向着被6秀英給關上的房間看了一眼,俏臉之上露出一絲尷尬,衝着6啓文道:“你先在這裏坐着,我去見一下孃親。”
6啓文點了點頭道:“好的,你快些和嶽母大人說,我已經想到了辦法,等一下我們就上山去,到時候讓我那倔強頑固的嶽父大人,親眼見到瀑布是可以倒流的。”
張淡月聽6啓文這麼一說不禁驚訝地道:“真的嗎,你真的已經想到了辦法?”
6啓文嘿嘿的笑了笑,伸手在張淡月的俏臉之上摸了一把,在惹得張淡月嬌哼一聲之後,6啓文方纔得意地道:“你也不看你夫君是誰,這點小事難道還能夠難得了我嗎!”
6啓文也不想一想如果僅僅是憑着他自己的能力的話,只怕連如何使得山河倒泄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有能力到九天之上的天之涯去取來弱水了。
張淡月可不知道這些,所以聽了6啓文的話,也不管6啓文方纔佔了她便宜的事情,一下子站了起來,探頭在6啓文的臉上親了一下,還沒有等到6啓文反應過來,張淡月便衝着6秀英所在的房間跑了過去。
看着張淡月興奮的模樣,6啓文的嘴角露出笑意。
6秀英一個人坐在房間之中,這時6秀英正俏臉泛紅地坐在那裏,腦海之中不時的閃過方纔所看到的情形,昨天還剛剛的和自己的女兒說過讓她儘量的不要和6啓文太過頻繁的親熱,可是這下可好,自己的話還在耳邊,立刻就又和6啓文黏合在一起了,兩人也不知道避諱一下外人,雖然說自己不算什麼外人,可是就算是親熱也要進到房間裏再親熱啊,在客廳之中親熱算什麼啊!
若是讓張淡月知道6秀英心中的想法的話只怕會羞赧的恨不得地上能夠裂開一道縫隙來讓她可以鑽進去。
一陣敲門聲響起,一下子讓6秀英驚醒了過來,6秀英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處將房門給打開,見到站在門口處一臉興奮的潮紅的張淡月。
6秀英見到張淡月臉上掛着潮紅的模樣不禁想到了別處,伸手將張淡月給拉進房間之中,順勢將房門給關上。
張淡月這時心中正興奮不已呢,剛想將6啓文已經想到了辦法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孃親,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自己的孃親給一把拉進了房間之中。
張淡月這時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感受到自己的孃親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張淡月先是將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身上的睡衣也沒有忘了將釦子給繫住啊,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解的張淡月抬起頭來向着6秀英道:“孃親,你怎麼這麼看着我啊?”
6秀英看了一臉莫名其妙的張淡月不禁道:“你這丫頭,不是我說你,這大清早的,啓文又出去了一夜,不知道有多麼的疲倦呢,可是你倒是好,在客廳之中就和啓文親熱起來,也不知道體諒自己的男人,要是讓人知道的話,還不都說我這做孃親的沒有將自己的女兒給教導好啊!”
聽着6秀英的話,張淡月的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起來,等到6秀英將話說完,張淡月立刻就道:“孃親,你說到哪裏去了,我……我和啓文根本就沒有那個什麼,你將女兒想成什麼樣的女人了!”
6秀英可是不大相信張淡月的話,畢竟6啓文壓在張淡月的身上還將手伸到張淡月的私密處的情形是她所親眼所見,加上方纔開門的時候張淡月臉上的潮紅,那副模樣自然讓已經是過來人的6秀英產生了誤解。
不過見到張淡月那副委屈的模樣,對自己的女兒十分的瞭解的6秀英不禁疑惑起來,要說她所看到的情形分明就是自己的女兒女婿親熱了,可是看張淡月的委屈的模樣還有對自己女兒的性情的瞭解,應該不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行那魚水之歡。
可惜的是6秀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不僅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夫妻敦倫不禮,就是和其他的女人一起陪着6啓文玩**、三飛什麼的花樣也不會顯得太過扭捏。
所以6秀英盯着紅着小臉一副委屈的模樣的張淡月看了一陣道:“你們的確沒有那個什麼?”
6秀英也不好意思直言,所以才如此的隱晦的問話。
張淡月紅着小臉應了一聲道:“沒有,方纔是啓文和我鬧着玩呢,沒想到讓孃親您給誤會了。”
6秀英將信將疑地道:“是嗎?”
張淡月不欲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解釋,畢竟和自己的孃親說這樣的事情讓張淡月感到很是不自然,所以張淡月轉移話題道:“孃親,方纔啓文告訴我一件大好事,您老如果知道的話一定非常的高興。”
6秀英看到6啓文那副興奮的模樣不禁升起一絲好奇心來道:“哦,那你倒是說一說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大好事,會讓我非常的高興?”
張淡月點了點頭道:“孃親,方纔啓文告訴我說他已經想到了能夠使得瀑布倒流的方法了!”
6秀英聽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反應過來驚訝地道:“你……你說啓文已經有把握完成你父親的第一個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