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秀英被張淡月突然之間的變化給震撼的呆住了,就連小6異伸出小手在6秀英的嘴脣處抓弄也沒有回過神來。
見到6秀英失神的模樣,張淡月知道這次6秀英應該會相信自己的話了,所以心念一動,原本仙氣盎然的一個人頓時變得平凡了許多,雖然依然是光彩照人,但是和方纔比起來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笑呵呵地走到6秀英的身邊坐下,張淡月向着6秀英道:“孃親,你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6秀英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張淡月的時候,眼中的不敢相信的神色漸漸的淡了下去,6秀英感慨地道:“真是沒想到,淡月你竟然會有如此之高的修爲,只怕傾盡我們天師府所有的人都不是你的對手呢。”
張淡月輕輕一笑道:“就算是女兒變得再厲害,可是一樣也是您的女兒啊。”
6秀英嘆聲道:“可惜的是就算是你再厲害也沒有辦法做到你父親所說的那兩個條件啊。”
張淡月見到6秀英依然還爲此而擔憂不禁笑道:“孃親,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由啓文操心呢,我們就不用管了。”
6秀英抬頭向着坐在對面的6啓文望去,6啓文見到6秀英向着自己望過來連忙道:“嶽母大人請放心,小婿有辦法讓嶽父大人無話可說的。”
6秀英道:“可是……”
張淡月拉住6秀英的手道:“孃親,我們進裏間說話,就不打擾夫君想辦法了。”
看着張淡月與6秀英帶着小6異離開,6啓文坐在那裏靜靜地沉思起來,如果說要使得山河倒泄,日夜顛倒,其實對於6啓文來說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在他的逍遙洞天之中只需要他心念一動便能夠做到這些,可惜的時候張正一讓他做到的是使得龍虎山上的一個瀑布倒流,外界的日夜顛倒,對於這一點莫說是他,就算是以極爲厲害的大羅仙人也不敢誇口能夠做到,這也是張正一敢和6啓文如此的打賭的原因。
6啓文敢答應張正一也是有所倚仗的,不說他所拜的師傅是菩提老祖,就是得到過他幫助的觀世音菩薩也未必做不到這兩點。
有這麼兩個大靠山在,6啓文相信除了有限的幾樣事情之外,這世上還真的沒有幾樣事情是他所無法辦來的。
現在6啓文沒有想出其他的辦法來,因此便坐在那裏想着該是去請自己的師傅出手還是去求一求觀世音菩薩。
皺着眉頭在那裏坐了好大一會兒的功夫,6啓文忽然之間站了起來。
走到張淡月和6秀英兩人所在的房間的門口處,6啓文聽到張淡月和6秀英的輕聲低語。
當聽到兩人的說話的內容的時候,6啓文不禁臉上一紅,準備推開房門的手不禁停了下來。
房間之中張淡月和6秀英兩人坐在牀鋪之上,小6異則是被放在牀上,小傢伙躺在那裏也不哭不鬧,只是不時的出咿呀咿呀的聲音,揮舞着小手,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而6秀英則是拉着張淡月的小手在那裏說一些悄悄話。
只聽6秀英輕聲笑道:“丫頭,你和啓文在一起幸福不幸福啊!”
張淡月紅着小臉點頭,不料6秀英低聲笑道:“你這丫頭眉目泛春,一副桃花相,在牀第之間怕是所求無度那個類型吧。”
張淡月被6秀英這麼一說不禁嬌呼一聲,紅着小臉看了一眼一臉笑意地看着自己的6秀英搖頭道:“孃親,你都說什麼呢,你女兒是那樣的女人嗎?”
6秀英看到張淡月害羞不禁笑了起來道:“和孃親說話有什麼不好意思地,難道你孃親我還能看錯了不成,我不是怕啓文不能滿足你嗎。”
張淡月尷尬的搖頭道:“孃親你多慮了,別說啓文滿足不了我了,就是我都難以滿足他的所求無度呢。”
6秀英愣了一下搖頭道:“你這丫頭不會是騙孃親的吧,我看啓文那麼文質彬彬的一個人,哪裏像你說的那樣啊……”
張淡月聽6秀英這麼一說不禁苦笑起來,心道:我的那個娘啊,6啓文簡直就是一個大色狼嗎,瘋狂起來的時候,莫說自己一人,就是姐妹幾人一起上都未必能夠招架的住。
不過心中如此的想,但是卻斷然不會如此說,只是苦笑不已。
6秀英煎熬張淡月在那裏苦笑以爲被自己說中了,所以便以一種過來人的身份向着張淡月道:“丫頭,如今你都是仙人了,身子都算得上是仙體了,千萬不要在牀第之間索取的那麼頻繁,就算是不爲自己考慮,你也要考慮一下6啓文的身體的承受能力。”6啓文在門外將母女二人的話給聽得清清楚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能夠想像得出這時張淡月的神情一定是非常的精彩。
深吸一口氣,6啓文伸手在門上敲了一下。
聽到敲門聲,房間之中的兩女不禁愣了一下,張淡月連忙抬起頭來,俏臉泛紅地道:“是夫君嗎,門沒有關,進來吧。”
房門應聲而開,6啓文臉上不露聲色的走進房間之中,笑着道:“淡月和嶽母說什麼呢。”
張淡月俏臉一紅道:“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一些你的事情罷了。”
6啓文點了點頭道:“是啊,嶽母大人對我都不瞭解,正好你也給嶽母大人說一說我的情況。”
6秀英滿意地看了6啓文一眼,正所謂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張淡月看了6啓文一眼道:“夫君有什麼事情嗎,可是想出了辦法來?”
聽張淡月這麼問,6秀英也將目光落在了6啓文的身上。
6啓文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想到辦法。”
聽到6啓文並沒有想到辦法,6秀英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6啓文接着道:“雖然我沒有想到辦法,但是我相信你一個人一定會有辦法的。”
6秀英立刻開口道:“誰?”
6啓文輕輕一笑道:“此人居住在南海,被世人稱之爲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
6秀英愣了一下苦笑道:“賢婿若是真的沒有辦法也不會有人會笑話你,那南海紫竹林的觀世音菩薩怎麼可能會管你們這樣的小仙……”
6啓文自信的笑了笑道:“嶽母大人說的是,菩薩每日聆聽世間萬民的祈禱,的確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爲我們這樣的事情上心,可是那是對於一般人來說的,如果是我親自去求菩薩的話,相信菩薩不會不幫忙的。”
張淡月知道6啓文和觀世音菩薩的之間的關係,所以聽了之後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但是對於6啓文的能力並不是很瞭解的6秀英可就覺得6啓文這是在說大話了。
6啓文看到6秀英臉上露出的不信的神色,沒有等到6秀英開口,6啓文笑道:“淡月,嶽母大人,你們暫且在這裏等候,待我前去南海走上一遭,定然將菩薩請來。”
說完之後6啓文便出了房間,而6秀英在6啓文出去之後才反應過來,見到6啓文真的離開了客房不禁向着張淡月道:“你這丫頭也真是,啓文胡鬧也就罷了,你怎麼不攔住他啊,他以爲菩薩是那麼容易就請得動的啊,只怕連菩薩地道場都進不去呢。”
張淡月輕輕一笑道:“如果他連菩薩地道場都進不去的話怎麼配做你女兒的男人,您的女婿呢。”
6秀英白了張淡月一眼道:“你這臭丫頭,看你將啓文給誇的,難怪人們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呢。”
張淡月笑道:“孃親就放心吧,夫君前去請觀世音菩薩一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莫說進菩薩的道場,只怕到時候還會有人親自將夫君給請進菩薩的道場。”
6秀英聞言連忙雙手合十祈禱道:“菩薩恕罪,菩薩恕罪。”
見到張淡月那副淡然的模樣,6秀英連忙輕笑起來。
張淡月見6秀英那副虔誠的模樣笑道:“若是讓孃親你知道啓文和菩薩之間的關係的話定然不會如此的擔心了。”
6秀英看了張淡月一眼道:“哪裏有那麼多的廢話,啓文出去的時候你竟然也不將其給攔住,若是驚擾了菩薩的話……”
張淡月開口笑道:“孃親,菩薩和啓文交情不淺,不會出現像您所說的那種情況的。”
6秀英訝異地道:“啓文和菩薩有交情?這——這從何說起啊?”
張淡月道:“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反正您知道啓文有辦法將菩薩給請過來就是了。”
且說6啓文一路駕雲向着南海紫竹林趕了過去,當從空中落下的時候,一片寂靜的海域之中突然之間出現一座島嶼,在那島嶼之上竹林一片,嘩嘩的聲音絲毫沒有被波浪的聲音給掩蓋下去。
當6啓文從空中落下的時候,6啓文遠遠的就看到一道身影正站在紫竹林之前,到了近處的時候,6啓文認出那道身影赫然是很多時候和菩薩形影不離的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