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振南表情奇怪的看着她,歐陽雪臉蛋微紅的看了他一眼,螓首低垂了下來,“還記得我當時送給你的那些小星嗎?那時候,你讓我回來一天拆一顆不過,我沒有拆了它們,因爲我想,如果我是那些小星星的話,也不想這麼被人拆散吧!”
聽到她那帶着些許小女人浪漫的話,振南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所以,我並沒有拆了它們,而是每天一顆的繼續折着,到現在,已經有兩千兩百七十九顆,加上今天的一顆,就是兩千兩百八十顆”振南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折的,如果是從初二上學期就開始的話,那估計跟這個數也差不多。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孩會如此執着於此事。換成是其他女孩,振南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像她那樣,天天堅持着那份莫須有的執念。
輕輕推開其中一個房間的門,歐陽雪再次鼓起勇氣,拉起振南的手,向房間走去。進入房間,入眼的,全是花花綠綠,閃爍着不同光芒的紙星星,一顆顆被用細線連串起來,掛在房間的天花板上。天花板被用細線連成一個個棱形網格,而串着星星的細線則一串串綁在那些網格邊上,整個房間,似乎成了小星星的世界。
關上門,振南彷彿進入了一個童話般的世界似的,看着周圍牆壁上貼着灰暗的牆紙,牆紙上同樣貼着不少閃着光亮的小星星,在這間亮着朦朧燈光的房間裏,給人一種置身於夜空中的奇妙感覺。可以看得出來,爲了這個,這個女孩肯定花費了不少心思的。此時的歐陽雪,輕輕放開了振南的手,雙手互握着放在胸前,抬頭看着那一串串星星,嘴裏喃喃道。“知道嗎?這裏的每一顆星星,都寄託着我對你的思念。每當我想你地時候,我就會拿出它們來看一看,我相信,它們會將我的思念帶給遠方地你”
近乎夢幻般的輕語呢喃,輕輕撥動着振南心裏的那根心絃,如果不是看到她那癡迷的神色,振南完成無法知道。她那他的思念,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對於這樣的女孩,振南突然覺得,傷害了她或是放棄了她,那纔是一種錯誤,更是一種罪過。就算不知道她爲何那樣執着,振南也無所謂了,有的時候,愛情本身就是莫明其妙,無法用言語來說明地東西。
“你說。我是不是很傻!”歐陽雪輕輕轉身抬頭看着振南,此時的她,是以往從來沒有見過的那種認真與直接。雙眸中更是閃現着晶瑩,“明明知道你跟青青已經在一起了,可是我還是在幻想着自己能夠取代她的位置,明明知道你註定不是我的,可是還在傻傻的幻想着。幻想着有一天你會成爲我的白馬王子;幻想着我們一起手牽手,穿着婚紗。步入教堂;幻想着能爲你生兒育女。可是,”
振南完全沒有想到,性格柔弱的歐陽雪,會當着他的面說出這些話來,想必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一定花了不少勇氣吧!不過聽到她這麼說,振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了。聽她地語氣,似乎有放棄的打算似的。想到這個,振南心裏放鬆下來地同時。也有股淡淡的失落感。想到這樣一個柔弱清純的女孩。將來會趴在其他人男人懷裏撒嬌鬧騰,振南心裏有種酸酸的感覺。可是想想自己身邊的女人。振南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有如此想法。
但是,歐陽雪接下來的話,讓振南完全愣在了那裏。“可是,當我看到沈琳,葉思綺梅若影等幾位姐姐,還有秦冰秦姐姐也跟你生活在一起地時候,我知道,我的幻想,不是不可以實現的。就算我們真的無法穿着婚紗跟你一起步入教堂,但是我想,爲你生兒育女,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吧!”
振南完全想不到,平時性子如此柔弱的人,是怎麼樣才能說出這些一般只有出現耿玲嘴裏的話的?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呢?
“今天約你過來,除了再次送你這些東西外,我還想知道,如果沒有青青她們,如果沒有葉思綺姐姐她們,如果這一切都不存在,如果我們從頭再開始地話,你會接受我嗎?”歐陽雪抬頭靜靜地看着振南,看着他的雙眼,似乎想從他地眼神中先一步讀出一些信息來。
聽到她一口氣說出這麼多如果來。振南還真地沒什麼話可說地。如果沒有這一切。不得不說。像歐陽雪這樣地女孩。將會是個非常棒地賢妻良母。可是。問題是這些假設是不可能成立地啊!如果一切可以用如果來假設地話。那這個世界還會有這麼多無奈嗎?無奈地笑了下。振南說了句。“如果。一切可以用如果來假設。那麼。如果說她們都是我地老婆。你還會喜歡我?還會這般想念着我。還會這般愛我嗎?”
聽了振南地話。歐陽雪沒有說什麼話。而是向振南走了兩步。輕輕投入他地懷裏。從她那帶着絲顫抖地身體。振南可以感覺得出來。此時地她有多麼地緊張。心跳有多麼地快。輕輕閉起雙眸。抬起螓首。粉色雙脣輕輕撅起
看到一個本身如此膽怯柔弱地女孩突然間如此大膽地表白。如此大膽地暗示。振南已經沒有什麼好說地了。既然她完全瞭解振南地情況。還依然義無反顧地走進他們地***。振南還能說什麼呢?伸手攬住她地纖腰。將她更爲貼緊地帶向自己地身體。漸漸向她那嘟起地小粉脣吻了下去
嗖嗖嗖
振南抱着歐陽雪。身子消失在房間裏。然後出現在夜空中。一步步地拔高。就像那天帶着沈琳踩着雲梯一樣。步步往高空飛去。然後兩人出現在一片巨大地雲彩之上。振南用能量將整片巨大地雲朵包裹起來。兩人就那樣站在雲彩之上。憑着雲彩地巨大浮力。託起兩個人地重量。那是輕而易舉地事情。
周圍點點繁星圍繞。看起來美輪美奐。彷彿只有在畫境裏纔會出現地地場景。就出現在兩人地眼前。此時地歐陽雪根本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樣地異樣。完全沉浸在振南地熱吻裏。第一次感覺到吻是如此地美妙。第一次感覺到。愛人地懷抱是如此地溫暖。第一次讓她有點不捨得離開一個地人懷抱
輕輕的攪動着振南的舌頭,直到振南離開她那微微紅腫地脣瓣,看到她有點不捨着繼續追逐着振南的舌尖。一副輕笑的模樣看着她。她這才睜開雙眼,只是,看到振南那副帶着些許揶揄的笑臉時,她又羞紅着臉,閉起雙眸,將腦袋埋進振南那溫暖的懷抱。
“振南,我是在做夢嗎?”一會,歐陽雪緩緩抬頭看着振南,伸手輕輕撫着振南的雙頰,感受着振南臉上帶來的溫度同時。振南也在感受着從她指間傳來淡淡的香味與那滑膩的感覺。
“我也覺得。這有點像是夢,我真的想不到,像你這樣一個大明星。居然也願意跟青青她們一樣,能夠原諒我同時擁有着你們。”振南輕輕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聽到振南這麼說,歐陽雪很認真地看着振南,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其實,如果我是你的第一個女朋友地話。我是會介意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只是,從一開始,我就失去了這個權利。這不能怪誰,只能怪命運的捉弄。爲什麼我不是青青呢?只是,我知道,你是不可能因爲我而放棄青青她們的。這點我心裏很清楚,我也同樣感覺得出來,她們對你的愛,不比我對你的少。從你去部隊那會開始。我就能看到青青整天無精打采地樣子。如果我是男人,也同樣不會放棄青青這個好女孩的”
振南倒是沒想到。歐陽雪對青青的評價會這麼高。沒等振南迴答,歐陽雪繼續道,“更何況,在你身邊的女孩,沒有一個是比我遜色多少的。雖然我心裏也不願意你有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女人。但是我想,青青她們能做得到的事情,我也同樣可以。更何況,我這個後來者,根本就沒有這個權利去要求什麼!我心裏也明白,我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跟秦冰姐姐的幫助是公不開的,像秦姐姐那樣地女孩都可以不介意跟其他女人分享你,我還有什麼好在乎地呢!我只是想知道,你愛我嗎?”
“從男人的角度上來講,相信沒有一個男人不會不喜歡你地!”振南微微笑了下,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我不相信,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一個大明星給他帶來的興奮。這是從男人的身體來講的,毫無疑問,我是喜歡你的,當然,我指的也是你的身體”聽到振南這麼說,歐陽雪心裏黯然不少。她也知道,很多男人對她的身體有着覬覦,這點對於生活在娛樂圈的她,知道會不瞭解呢!只是她沒想到,振南喜歡她的理由會是這樣。
“一開始,我確實是準備打算拒絕你的!”振南緊了緊攬住她纖腰的手,嘆了口氣,“我擁有的優秀女孩,實在是有些多了點,我不想她們因爲一個你的存在,而暗自傷心,這點我想你可能不會明白,不過,以後你應該會明白的。不過,當我看到你房間裏的那些小星星時,說真的,我被你的執着與傻勁給感動到了。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如此執着着喜歡着我,想念着我。我也同樣不知道,你對我的喜歡,是一時的衝動還是因爲得不到的東西纔是最好的,所以纔會如此執着於那點毫無意義的念想。但是看到你這麼多年來的執着,說實在,我心裏很自豪,很驕傲,也很感動”
“說真的,我並不知道,對你,那種感覺是愛多一些還是因爲感動多一些。但是,不管如何,現在的我,心裏有着你的一個位置。雖然比起其他男人來,這個位置可能要相對小一些,但我想,你是可以理解的,對嗎?”振南邊說着邊低頭在她那挺俏的小瑤鼻上輕輕吻了吻。“現在,睜開眼睛來,看看我送給你的小禮物吧!”
聽着振南的話,歐陽雪的心理慢慢的恢復了過來,之前的黯然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是一股淡淡的甜蜜。她知道,振南身邊有那麼多女人。心裏有她一個位置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這比起她之前一個人在單思來,要好上太多了。以前她心底地想法,只能自己一個人慢慢感受。就算有什麼喜悅,有什麼傷感,都只能自己一個人享,自己一個人熬。但現在。總算有個人來分享,來承擔了。而且這個人還是她思唸了這麼久的男人。
她完全沒有感覺到,此時兩人已經置身上空中,完全不知道振南所謂的禮物是什麼,傻的看着振南,問道:“什麼禮物呢?拿出來我看看,不過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比起以前沒有絲毫禮物來,她已經不再去奢求什麼了。像她這樣的女孩,只要是相戀了。那都是不會去計較負出多少又得到多少的。她跟青青葉思綺一樣,都是很容易滿足地女人。
“看看周圍,發現有什麼不一樣了嗎?”振南笑着抱着她轉了個圈。“我手頭上也沒什麼東西好送你的。不過看到你折的那些星星,你的男朋友我無以爲報,那就送你一片夜空,送你一片真正的星空”
聽到振南的提醒,歐陽雪這才反應過來,之前一直沒有去注意周圍的情景。一顆心完全掛在振南的心上。現在被振南一提醒,這纔看以,周圍確實與之前的房間不一樣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點點繁星,雙腳踩着雲彩,歐陽雪心裏驚訝地同時,也緊張了起來。不由的,她伸手擰了下自己的大腿,直到自己疼得倒吸了口冷氣之後,才發現。似乎一切都不是夢似地。隨着雲彩的飄移。兩人的位置也在不斷的發生着變化。
“不疼嗎?”振南笑着輕輕揉了揉她剛纔自己擰過的地方,一股彈性從振南的指尖傳來。而歐陽雪卻是心跳漸漸地加速了起來。心裏來不及思索着那剛剛升騰而起的感覺是什麼樣的異樣感覺。而是開口問道,“振南,這是怎麼回事?”彷彿一切就像是在夢境中一般,那種不可能的事情,很反常的出現在她的眼前。這種情景,在她的夢裏,也不是沒有出現過,所以剛纔她纔會伸手掐自己的大腿,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可不希望,剛纔的一切發生在夢境裏。
“你先說喜不喜歡?”振南微笑地問道。
“嗯,我好喜歡!”此時地歐陽雪就像是個小女孩一樣,輕快的點着頭道。“小時候,我就希望自己是一隻小鳥,希望能夠飛到空中,去觸摸一下,那閃閃發光地星星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是啊!很傻很天真!”振南笑着點頭道,“不過,也很可愛!”
對於振南的調笑,歐陽雪只有用小拳頭在振南胸前撓了兩下癢,以示抗議。“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們剛纔不是在房間裏面嗎?難道這真的不是夢嗎?”
“這可是我的最大祕密,知道嗎?只有我最親密的人纔有權利知道。”振南輕輕颳了她的鼻子,然後抱着歐陽雪蹲下身子,兩人在雲彩上坐了下來。很自然的,歐陽雪輕柔的依在振南的懷裏。此時的她就是個剛剛初戀的女孩,對振南有着難以言狀的依戀。
“簡單點說,這個是我與生俱來的本事,人們稱它爲空間異能,而我,就是個空間異能者。嗯,電影上有演過所謂的異能戰士,我想,你應該也看過吧!”
“這麼說,你是個異能戰士?”歐陽雪很好奇的打斷了振南,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我確實是個異能者”振南淡淡笑道,順勢躺靠了下去,用能量在身後凝強出一個背靠來,看起愜意非常。“剛纔在房間裏看到那麼多星星,我就想,你應該是很喜歡星空的纔是,所以,我就直接帶着你瞬移到天空上來了。看到有朵雲彩飄過來,我就用能量將這朵雲彩包裹起來,然後讓它帶着我們在空中飄移”振南慢慢的給歐陽雪解釋道,看到她那小臉上時而出現驚訝,時而出現歡喜,振南心裏小小的虛榮了一把。
“這麼說,在這朵雲彩之上,不管我怎麼跳。都不會掉下去嘍!”歐陽雪笑問道。
“有我在,就算是掉下去了。我也能瞬間將你拉回來!”振南自信的笑着說,末了,振南一臉微笑的問道,“雪兒,能爲我單獨跳支舞,唱首歌嗎?”
“好啊!”歐陽雪笑着應道,緩緩站了起來。唱歌跳舞本來就是她的強項。怎麼能夠難得倒她呢!
“遠方的你,是否依然還能想起曾經”如黃鶯初鳴般輕靈的聲音從歐陽雪的喉間發出,聽到那輕柔的歌聲,看着她那曼妙地舞姿,慢慢感受着她所唱的歌中地意境。漸漸的,振南彷彿回到了從前童年時候的那段歡樂時光。
音樂,確實是非常能感染人的東西。當然,什麼樣的人適合什麼樣的歌曲,而這種輕柔的曲調,帶着淡淡地傷感的歌曲從歐陽雪嘴裏唱出來。振南終於明白。爲什麼那麼多人會被她的聲音所俘虜,對她追捧至斯。人氣天後的美名,果然不是白來的。
看到振南那一副陶醉的神情。歐陽雪在心裏也不由的得意起來。雖然她知道有很多人爲她而傾倒,但是,在她的心裏,最想得到認可的人,還是吳振南。現在,看到振南那副表情。她覺得,自己做了這麼多努力,一切都是值得的。
兩人唱唱歌,跳跳舞,相互摟着對方,看看天空地點點繁星,談談情,說說愛,時光的流逝是非常迅速的。仿如白駒過隙般一晃而過。當東方地天空翻起一絲魚肚白的時候。振南才發現,****的時間這麼快就過去了。
“雪兒。回去休息一下吧!”振南輕輕抱着懷中的女孩,只是看到她那雙大眼似乎還沒有絲毫睡意,還帶着股興奮的時候,振南不由的輕笑了起來。“別太過興奮了,放心吧!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是我地女人了,我不會放棄你的,縱使擋在我們前方的路上有再大的困難,我都會想方設法的去克服的。。睡吧!再不睡的話,一會可要紅眼睛了。”
“沒有關係!我現在半點睡意都沒有”歐陽雪有些可憐兮兮的看着振南,“一會還要坐飛機回香港,準備新一輪的演唱會。這一次,時間可能要久一點,全國輪迴演唱地第一站就在香港”
“嗯,做爲你地第一次演唱會,我會到現場支持你的!”振南輕輕笑了笑,“只要你們喜歡,不管做什麼我都會支持地。當然,如果你要是覺得累了,不願意唱的話,也可以跟秦冰說一下,我想,她會理解的。”
“嗯,沒事!累是累了點,不過,唱歌本是我所喜歡的。當然,如果天天能唱給你聽就好了!”歐陽雪輕笑起來,此時的她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做作,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想法。說起這些話的時候,她也沒有了往日的那樣膽怯,但是臉上卻是掛着一絲羞紅。
“等你哪天要是覺得太累了,那就別唱了,反正現在的我,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還是做得到的。”振南微微笑了笑,伸手在她那粉嫩嫩的臉蛋上輕輕掐了把,同時感受着她臉蛋上帶來的細膩與彈性。手感真不錯,跟藍藍那丫頭有一拼了!振南在心裏暗道。
當振南帶她回到她那間舊套房的時候,天空已經大亮,似火的紅日從東方爬起,帶着絲絲溫暖。“你先在這等會,我去買早餐來”
“不用了,我們自己做吧!”歐陽雪撩了下耳鬢的髮絲,微笑道,“我煎蛋很厲害的哦!還有”
“好吧!我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振南笑了下,閃身消失在歐陽雪的面前。看到振南身影消失,歐陽雪帶着微笑,轉身向廚房走去。
振南並沒有出去走,而是來到了天臺頂上,看到三個西裝革履,帶着墨鏡的傢伙等在那裏,振南眉頭一挑,問道:“天罰派你們來跟我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