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79章 往事悠悠(兩點再訂)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每天早上4點不到,鍾娟就得起牀準備早餐事宜,等到9點後,沒什麼人了,可以稍微歇歇,但也不能閉眼,接下來一天都得停停頓頓地準備其它喫食,供白日間不時來往的新老顧客,直到晚上11點多,臨近12點才能收工。

  沒日沒夜,很是辛苦,孔承道會在早上幫襯點,但也幫襯不了太多,他得保證自己那家小房地產門面的運營,奔波在城市的角落採集周邊的房市數據,同樣辛苦,上月抽了10萬點的傭金,下月一單未開也不是沒有的事。

  這樣的生活過了5、6年,孔天驕便是那個階段出生的,那個時候,雖然孔承道的經營情況並不如早期艱苦,但由於他的擴張計劃,門店早已從一間十來平不到的小鋪面,三家五十來平的鋪面連鎖。

  孔承道的資金鍊繃得很緊,如果三家店連續兩個月都沒有開成一單,那他很快就會從西裝革履落得灰頭土臉,房子也將保不住。

  鍾娟清楚孔承道身上的壓力,所以從不給他添麻煩,就連孔承道提議給小食店請個幫工,她也拒絕了,她的身體便是那時候垮的。生孔天驕的時候很危險,醫生警告過鍾娟今後房事需要注意,最好去上環不要再生小孩,她的身體底子已經不行了。

  但在意外有了孔夷光時,鍾娟還是選擇了生下來。

  她當時對孔承道說的話,和今天的鐘倩很像。

  如果我不知道她的存在,那無意中失去了她,我也只會傷心一陣子,但如今,我明明知道,她,我們的孩子就在這裏,我怎麼忍心。

  於是孔承道有了位掌上明珠,孔天驕也有了個妹妹。

  鍾娟是在孔夷光七歲那年去的,那時孔承道的商業王國已經初見端倪,小食店早就沒開了,一家人換到了大別墅裏,鍾娟過上了曾經聽說過的富太日子,除了照顧一雙兒女,她似乎再也沒有什麼需要操勞的。

  可惜,早年時的病根已經落下,而她又生下了孔夷光,這加速了她生命力的流失,雖然皮相上還是好的,可內裏早耗空了。

  有時,孔承道和孔天驕也會想,如果沒有夷光,那她是不是就會走得慢點,能再陪他們一段歲月。但想想鍾娟離世時的滿足,夷光的精靈動人,父子倆深覺,夷光是她留在這世上最好的禮物。所以,父子倆在對孔夷光的寵溺上是達成了一致的共識的。直到……

  直到去年年底,宮廷夜宴上,皇子昇見到孔夷光後,向孔家提出了求娶一事。

  被孔家除出族譜,一直是孔承道的心病,雖然皇子昇只是通過孔家人傳達的這一意願,但孔家人得知後,倒是表示如果孔夷光能夠嫁與皇子昇,那孔承道和他的妻子兒女都能重歸族譜。

  畢竟,嫁與皇子,仍舊是件光宗耀祖的事。

  孔家人已不懼怕再次在政治當中站隊,因爲時代發展,皇帝如今仍是年富力強,離這片廣闊土地主人交接的時候還很遙遠。而如今大皇子無心政事,小皇子也過於年幼,二皇子無論是今後接替時的年齡還是如今表露的野心和政壇影響力,都是最佳的繼承人選。

  這點,從皇帝最初給他取名昇,也能看出。他早發覺了,二皇子的年齡是最適合作爲太子的。當然,眼下一切尚早,所以,皇子昇如果和孔夷光結婚,當中的政治色彩並不會那麼濃烈,有嘛,自然還是會有的,拒絕嘛,該得罪的仍是會得罪的。

  孔夷光在薄錦辰面前說,她父親的生意出了事,可能明天就要露宿街頭,倒也並非全然謊言。只是,這個事,在於她對於皇子昇求婚的拒絕,這個明天,並非實質上的第二天,而露宿街頭什麼的,當然,那不可能。

  皇子昇,終歸只是個皇子,他不是太子,想動搖已經是大漢帝國首富的孔承道根基絕非一年半載的事,而想要令孔家徹底淪落,更是絕無可能。

  ======

  ======防盜章節!2點改!又摸魚了的小二哈,也很惆悵======

  ======防盜章節!2點改!又摸魚了的小二哈,也很惆悵======

  東漢帝國,皇宮,山河殿。

  “陛下,她背叛了與您的約定。”

  滄桑儒雅的面相,一襲紫色官袍的大臣沉聲道。

  “朕已知。”

  緇衣皇袍,端坐在書案背後的楚墨,放下手中書卷,溫聲道。

  “先帝有恩於臣,以左相之位相待,不想如今……老臣無能……”

  楚墨聞言搖了搖頭,而立之年,我欲力挽狂瀾,可惜,時不我待。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前幾日,星人亭的亭主夜觀星象後,自語——七殺,破軍,貪狼,三星當空,絕命!此番殺局,怕難活命了。不想,百無禁忌的楚墨,也會有生逢絕命的一。”

  楚墨望着慕容襄笑了笑,面色神情,一切如常。

  慕容襄瞥見楚墨臉上的笑意,心底暗自一突。陛下的笑意,還真是陰寒呢!也許,初春的涼意尚未散去吧。

  “陛下紫耀星命,百無禁忌。”

  慕容襄聲附道。

  看着父皇在位時,率領着三大朝黨之一的慕容襄,此刻自己面前卻心翼翼,楚墨露齒一笑,提起書案上的銀色酒壺就往口中倒去。八顆白白淨淨的牙齒映着銀色酒壺,在慕容襄眼裏,分外滲人。

  “左相先下去吧。”

  “喏!”

  瞅着慕容襄低頭躬身退去的身影,楚墨神色清明,眸底卻分外複雜。

  休要怪朕!

  東漢帝都,旭日城,左相府。

  “老爺,回府了!”

  廊道上,管家瞅見慕容襄,連忙行禮,躬身道。

  淡淡點了點頭,慕容襄道:

  “姐在房裏嗎?還是不肯用餐?”

  管家聞言,面色有些爲難,似乎不好回答。

  慕容襄見狀嘆了口氣,道:

  “十沒喫東西,後九級怕也撐不住了。讓廚房把早上吩咐燉的粥拿來書房,我等會親自給她送去。”

  “知道了,老爺。”

  管家點了點頭,當即返身離開。

  進入書房,慕容襄剛是入座。一道紅光,驟然從他身前乍現。一名體表泛着紅光的中年人,持着藍色長劍,直指向他頸間。

  先級,後八品!

  慕容襄瞳孔微縮,他,不過後七級,竟有先級別的武道高手特意行刺,倒是好大的陣仗!

  “你是來殺我的?”

  微微頷首,中年人不發一言。

  “你,是陛下的人。”

  端詳眼前的中年人良久,慕容襄閉上眼睛,淡淡道。這不是問句,顯然,他已肯定來人身份。

  打量着閉眼靜坐的慕容襄,中年人眼底有一絲不忍,沒有否認慕容襄的話。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慕容襄張開眼,望向中年人,平靜地問道。

  略微猶豫,中年人終於開口道。

  “。”

  “我想同我女兒會話。”

  慕容襄原本平靜的臉上,此時隱隱有掙扎,愧疚,無奈……等等諸多,不一而足。

  “好。”

  慕容襄深吸口氣後站起身,傾身伏向書案。左手提袖,右手研磨硯臺,墨汁暈了一圈又一圈。背過身去,從書架上取下生宣鋪開,壓好鎮紙,皙白的狼毫燻上墨,刷刷數筆,一氣呵成。

  咚!咚!

  “老爺,粥拿來了。”

  管家敲門喚道。

  “把粥擱門前,你先下去吧!”

  嗒嗒,嗒……

  管家逐步離去。

  抬起頭,看了眼目光凝聚在紙上的中年人,慕容襄寬和的笑了笑,走至門前,用力拉開木門。咯吱的聲音較往日,響了許多。

  “父親……”

  如瓷娃娃嬌美可人的女子打開房門,看見慕容襄,轉身又回到房內坐下,沉默不語。

  “瑾兒,責怪爲父,也不要餓着肚子,來,喝點粥,爲父出門前特意吩咐廚房燉的。”

  慕容襄端着托盤,將粥與碗具一一在房間裏的桌案上放好,溫和言道。

  制止不了慕容襄的舉動,慕容瑾索性扭過頭去。

  “平安回來就好,至於這些東西,我不想喫。”

  “爲父清楚,你心裏還是在責怪爲父,但不喫東西總歸是不好的,就喫一點點,好不好?不然,爲父餵你?”

  慕容襄輕聲一嘆,而後擠出笑容,溫聲哄道。

  看見父親儒雅滄桑的臉上,是一如幼年時的關愛,慕容瑾用力抿了抿脣,取過慕容襄手裏已經盛好的粥,吧唧吧唧,幾口就沒了。儘管不願意承認,但她知道她喫得很香。

  不多時,盛粥的鍋也已經見底。

  “喫完了。”

  慕容瑾硬撐着想要流淚的眼眶,冷冷道。

  看着女兒倔強的樣子,慕容襄慈愛的笑了笑,開頭欲言,卻被慕容瑾打斷。只見她咬了咬脣,臉上先是閃過一抹暗淡,接而強自展顏:

  “帝國有難,父親身爲左相,自然先國後家。陛下註定要亡,父親的做法纔是對的,嫁與涪王爺,女兒不敢有怨言。前些日子鬧性子,讓父親擔心了。今後不會了,如果沒有別的事,女兒想去花園走走。”

  “走走,走走也好。”

  慕容襄盯着見底的粥鍋,緩緩道。

  慕容瑾聞言,用力閉合了下眼眸,折身離開房間。

  看着女兒步步遠去的身影,慕容襄嘴邊掛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敢有怨言,好一個不敢有怨言啊!先帝,你可曾知道,爲了這諾大的東漢帝國,我慕容襄,連自己最爲疼愛的女兒……都保不住啦!我慕容襄!真正的,孤家寡人啦……

  一聲長嘆,慕容襄的臉上,老淚縱橫。

  一道紅光夾着藍光閃過,其後,消失不見。

  東漢帝國,皇宮,子閣。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楚墨盯着書案上的生宣紙,面無表情。

  “他死了?”

  中年人點點頭,頓了頓,出聲道:

  “他是個忠臣。”

  把玩着手中地酒盞,楚墨抬起頭,看着中年人道:

  “朕知道他是名忠臣。”

  接着,一字一頓,又道:

  “可惜,他忠的,不是朕!”

  中年人明白自己方纔失言,不敢惹怒眼前兇名赫赫的暴君,沉默不語。

  “涪王呢?”

  端着酒盞,杯中的清澈的酒水沿着杯壁,一點一點浸染着紙上的墨字。

  “也死了。”

  聞言楚墨滿意地點了點頭,窗外築建了數千年的宮殿,在午後的陽光下,莫名有種蕭瑟之感。

  站在窗邊,楚墨提起酒壺,滿飲了整整一壺,長舒口氣,道:

  “安排所有先級的武者,護送我母後,去南梁。”

  中年人平淡地臉上,此時有一絲鬆動與焦慮:

  “那陛下身邊……”

  “朕要去了,或者,朕要死了。他們留在朕身邊,無非枉送性命,何必呢。”

  中年人聞言,眼裏完全是不可相信之色,殺戮無常的暴君,什麼時候也會顧及性命?

  “呵呵……”

  楚墨瞅着窗外樹木長出的新枝,放聲一笑,扭頭看見中年人張口欲言,淡淡道:

  “你是想問朕,爲什麼決意赴死,還讓你殺掉涪王與左相嗎?”

  中年人心底驚詫楚墨這敏銳異常的洞察力,面上點了點頭。

  “朕,是爲了讓更多的人活着,你信嗎?哈哈哈……”

  子閣中,中年人一臉錯愕。

  是夜。

  已然寂靜的皇宮走出一道人影,一襲緇衣皇袍,面色淡然,正是楚墨。把酒自飲,平日前呼後擁,不可一世的暴君,此時分外蕭索。

  爲什麼要殺他們?因爲,能挽救帝國的只有我——楚墨!當今世上,誰人知道,我已活了兩世呢?

  第一世,父皇仙去,帝國破碎,我二十八歲,鬱鬱而終。本以爲第二世能未卜先知,逆改命。不想,卻命薄至斯!

  上蒼!你告訴我,爲何我楚氏皇族縱橫大陸數千年,如今瀕臨覆滅!爲何我東漢帝國一萬多年的歷史,如今將是化作塵土!

  一步一句,轉眼,出了帝都。

  這是武者後五級便可掌控的術法——縮地成寸,對於先六級的楚墨,更是不在話下。

  站在城門外不遠的一顆樹下,楚墨抬頭盯着城門上方,那裏刻着古樸厚重的三個字——旭日城。

  “或許,大陸兩萬多年來,唯一不變地,只有你了。”

  楚墨飲了一口酒,失聲笑道。

  城,自古而存;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重生從1993開始
讓你下山娶妻,不是讓你震驚世界!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奶爸學園
華娛,不放縱能叫影帝嗎?
傲世潛龍
多我一個後富怎麼了
最強小神農
半島小行星
重生1977大時代
50年代:從一枚儲物戒開始
華娛情報王
權力巔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