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小欣啊, 不是你之前嫌棄他是個18線, 不想給他化嗎?怎麼現在給你換了,你還不滿意了?”
“我這化的好好的, 你突然換人,不是在打我的臉嗎?”
“這可不是我在打你的臉。”張艾笑了一聲,勸道, “行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你和露露交接一下。”
“憑什麼?”
“憑什麼?憑姜製片親口打電話讓我給季輕舟換個妝發,你說,我換不換?”
趙欣疑惑了, “姜製片爲什麼會爲這種事給你打電話?”
張艾覺得她還是年輕,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竟然還是不明白,“你啊……”她嘆了口氣,“趙欣,你技術不錯,但是你功利心太強了。”
張艾說完,掛了電話, 只留下趙欣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己的手機, 爲什麼姜製片會給張艾打電話?季輕舟不就是一個剛出道的18線新人嗎?姜製片怎麼會爲了他專門給張艾打一個電話?還是說, 他其實是有背景的, 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趙欣不想和露露交接,如果今天來換她的是其他人,說她以後不用給季輕舟化妝了, 可以去給男二號化妝,那她會很開心的和對方交接。可偏偏是露露,組長最喜歡的露露,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她不用動腦子都想的出來——季輕舟肯定不是表面上顯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她向來是有些小聰明的,所以這個時候,死活不願意和露露換,堅持道,“一直都是我給小季化妝的,現在突然換人,咱倆也不是一個風格,對小季這個角色的形象恐怕不好吧。”
“怎麼可能。”露露覺得她想的有點多,“再說了,就算換了風格,只要我化的好,那觀衆也不會不滿意。”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化的不好嗎?”
露露笑了,“欣姐,你前幾天給季哥化妝的時候沒好好化吧,我記得有一次,你好像只給季哥打了個底畫了個眉毛對不對?”露露搖了搖頭,“也就是季哥顏值過硬,不然這樣出現在鏡頭裏,導演早該找組長麻煩了。”
趙欣被她這麼一說,想起了自己之前那段敷衍季輕舟的時光,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倒是露露伶牙俐齒,“我看欣姐你不是早都不願意給季哥化妝了嗎?怎麼現在真不讓你化了,你反倒不願意了,何必呢。”
“你……”趙欣剛想說什麼,卻被一道聲音打斷了,“這大早上的不化妝,你們兩個在這裏吵什麼!”
副導演邊說邊走了進來,左右看了看,最後把目光定在了季輕舟身上,笑道:“小季來了啊。”
季輕舟可沒忘記昨天晚上副導演是怎麼找他麻煩的,沒想到一覺的功夫,再醒來,世界都變了,副導演看着他,竟然笑得和朵花似的。
季輕舟禮貌道,“副導好。”
副導演笑呵呵的,“來,你過來說話。”
他說這話的時候,就一點也沒有昨晚罵人時的尖酸刻薄,甚至還因爲面上的微笑,看起來多了幾分親近感。
季輕舟看着他臉上的笑容,只覺得楚誠還挺厲害的。
他跟着副導演走出了化妝間,副導把他帶到了樓梯角,有些尷尬的看着他,“小季啊,你說你,你有什麼事直接讓小楚總和我說嘛,我就是不認識小楚總,我也知道小楚總的名字。再說了,我就是不知道小楚總,誰不知道小楚總背後的楚家啊,你這直接讓小楚總和姜製片說,是不是……”
季輕舟知道他什麼意思,他是覺得楚誠直接將這件事告訴了姜南,沒有顧及他的面子。可是這件事本就不是自己和楚誠說的,更何況,楚誠又不是劇組的人,爲什麼要顧及他的面子。
季輕舟不是很喜歡他這樣說話的語氣。
“楚誠不能直接和姜製片說嗎?”他反問道,“他和您又不認識,遇到了事情,找自己熟悉的人,這不對嗎?”
“我不是說這不對,我只是覺得,”副導演看着季輕舟,笑道,“小楚總可以直接和我說嘛。”
“他怎麼直接和你說?”季輕舟覺得他說這話有些可笑,“你明知道我是西娛的藝人,哪怕我和楚誠無關,只要我是西娛的藝人,後面站的就是楚家,可你不照樣無所謂嗎?昨天來探我班的就是楚誠,我和導演打了招呼離開,然後在拍攝時間之前趕了回來,您不照樣覺得我是在胡鬧,還當場罵了我一頓嗎?”
副導演聞言,只覺得腸子都悔青了,他要知道昨天是楚誠來探班,別說罵季輕舟了,當場放他一天假都可以。怪只怪西娛這麼多藝人,他以爲季輕舟也是無足輕重的一個,卻哪曾想,是最重的那一個。
“你說的對,這事怨我,我昨天不是有意罵你的,你拍戲拍的好,平時和劇組工作人員相處的也好,我怎麼會討厭你呢?你看,我之前也沒說過你的不好,是吧?”副導演討好道,“我昨天心情不好,遷怒了你,這才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怪我,我向你道歉。還有拍攝時間的事,你也知道,陳寄源是這部劇的主角,我多少也得給他點面子,所以才委屈了你。這樣,之前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今後,有什麼事,你直接來找我,我幫你協調,成嗎?”
季輕舟覺得他可比自己能屈能伸多了,昨天還罵自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今天就是怪他,他的錯。
季輕舟笑了笑,說道,“那多不好意思,顯得我好像是個什麼人物一樣。”
副導演看着他臉上的單純的笑容,一時竟看不出他是反諷自己,還是隻是謙遜,不過不管是哪樣,形勢如此,他也只能道,“小季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當然是劇組重要的人物了。”
季輕舟聞言,心裏暗哂了一下,沒有說話。
不過他到底懂得爲人處世,得了好處,也就不賣乖了,溫聲道,“之前的事,我沒當回事,新人嘛,總是要經歷這些的,您也別在意,之後,還要請您多多指教。”
副導演聽他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甚至覺得他還挺難得,富家出身,竟然沒有一點少爺的派頭,不由得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他哪知道,季輕舟沒有富家少爺的派頭,純粹是因爲他壓根就不是富家少爺,楚誠一句楚家的親戚,他的遠房弟弟,讓姜南也好,副導演也罷,都以爲季輕舟和楚家有關,事實上,他也僅僅是和楚誠這個人有關罷了。
副導演見他不打算計較,心情愉悅的和他回了化妝間,對着露露耳提面命道:“好好給小季化妝,今天要拍特寫的。”
露露應道,“放心吧,季哥這張臉本身不化妝就很好看了,我稍稍給他化一下,他就是這所學校最靚的崽。”
副導演哈哈笑道,“那你好好化啊。”
他說完,看了看趙欣和劉詡道,“對了,從今兒起,劉詡你不在這邊化妝了。”
“那我去哪裏化妝?”劉詡驚訝道。
“我一會兒給你安排,這個化妝室騰出來,以後小季一個人用。”
劉詡不能理解,他覺得今天早上的一切都不能理解,“副導,這不合適吧。咱們劇組,只有陳哥擁有單獨的化妝間。”
“合不合適我自有定奪,這個化妝間留給小季,你和你,”他指了指趙欣,“你們兩個出來,我給你們重找一間。”
季輕舟覺得沒必要,他一個新人,遠沒到可以擁有獨立化妝室的地步,擁有了,只會拉劇組其他人的仇恨,因此開口道,“沒這個必要吧,這個化妝間也不小,我一直都是和劉哥共用的,都習慣了,就繼續這樣吧。”
副導演看了他一眼,他是知道季輕舟的化妝時間有問題的,在他的化妝時間裏,交疊了一個劉詡的化妝時間。劉詡比他來的晚,結束的早,在劉詡化妝的時間裏,季輕舟只能等着。他本以爲季輕舟會因此記恨劉詡,樂見劉詡離開,沒想到他似乎並沒有怎麼在意這件事。
對於副導演而言,他讓劉詡去別的地方化妝,把這間化妝室騰出來,也只是因爲看在楚誠的面子上,想討好季輕舟,既然季輕舟不願意,他也自然不會勉強。
“那行吧,既然小季這麼說,劉詡你就還在這裏化妝把。”
劉詡:……
劉詡覺得自己還真是小看季輕舟了,以前沒看出來啊,來頭不小,副導演都得給他面子。
副導演見沒其他事了,和季輕舟說了聲,“小季你先化妝,我把拍攝時間調了下,新的拍攝通告一會兒讓我助理拿給你”就往出走了。
趙欣反應慢了一拍,直到副導演走到門口,才追上去,喊道,“副導,我不要和露露換。”
副導演無語,“你們化妝組的事情聽你們組長安排,跟我說什麼。”
趙欣很堅持,“我從一開始就是負責小季的妝容的,現在突然換了,對小季這個角色的形象塑造也不好。”
副導演聞言,想了想,他倒不在乎莊向陽的形像塑造問題,總歸就是季輕舟這個人,換個化妝師,也就是換個風格而已,又不是給季輕舟換臉,所以沒有趙欣說的那麼嚴重。他在意的是,趙欣一直給季輕舟化妝,季輕舟會不會更青睞她。
“小季,”他看向季輕舟,“你想要哪個化妝師呢?”
季輕舟自然是不想要趙欣的,他和趙欣有過不愉快,也知道趙欣一直不喜歡他,看不起他這個沒有名氣的小配角。而之所以她現在又不捨得離開了,無非也只是因爲今天早上楚誠引發的一系列變動,如果沒有楚誠這隻蝴蝶煽動他的翅膀,趙欣還是看不上自己,還會想要去給更紅的人化妝。
他想起趙欣以前用來堵他的話,微笑道:“我聽劇組的安排。”
趙欣看着他,不敢相信,卻又意料之中。她沒有忘記自己和季輕舟之間的不愉快,只是她以爲她都這麼堅持了,季輕舟脾氣向來好,多少會顧及她的顏面,卻沒想到,他四兩撥千斤的,確實顧及了她的顏面,卻也沒有給她什麼好臉色。
副導演明白了,“那就按化妝組組長的安排,露露,你好好化啊。”
“放心吧,導演。”露露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副導演見這下是真的沒什麼事了,推開門走了出去。
室內靜了一會兒,劉詡突然轉頭看向季輕舟,“看不出來啊,小季,有背景?”
季輕舟笑了笑,沒有說話。
露露看了看時間,“呀”了一聲,打斷了劉詡還沒出口的疑問,匆忙拉着季輕舟到化妝臺前坐下,“都八點半多了,我要快一點了,季哥我先給你化,你要是有哪裏不喜歡,你和我說,我看着改。”
“好。”
露露見他答應了,把自己的化妝箱在化妝臺上放好,快速打開,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趙欣看着露露,憤怒的捏着拳,竟轉身直接走了出去。
劉詡叫了聲她,她沒有理,劉詡有些懵,他的妝面還沒化完呢,這下該怎麼辦。
他看向露露,問道,“露露姐?欣姐走了,你能一會兒幫我把剩下的部分化完嗎?”
露露正在給季輕舟打底,聞言頭也沒有抬,直接道,“我不負責你的妝容,我只出季哥的妝,你要化妝去找欣姐。還有,”她說道這裏,才抬起眼看了劉詡一眼,不滿道,“我比你小,不要叫我姐。”
小錢“噗嗤”一聲笑了,低聲道,“看來有些人嘴甜的甜過了。”
季輕舟聽他這麼說,知道他是不滿劉詡之前站着說話不腰疼,低頭笑了一下。
莉莉給陳寄源吹完頭髮,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他說道,“陳哥,我有事先走了。”
陳寄源看了她一眼,“怎麼今天走這麼早,說不定一會兒我還想調整一下造型呢。”
“那您給我打電話。今早組長臨時找了我,說是讓我以後也負責一下季哥的造型,我現在得去給他做造型了。”
“季哥?”
“就是季輕舟。”莉莉解釋道。
陳寄源皺眉,“季輕舟的造型還需要你負責?他算什麼,一個男配,全網都沒幾個粉絲,現在竟然要和我用一個造型師?他的臉可真夠大的。”
莉莉聞言,怕他生氣,好聲道,“這是組長說的,我也只能答應。”
“你們組長的電話呢,你給她打個電話,說你不去。”
“這不太好吧。”莉莉有些不願意。
陳寄源哼了一聲,冷漠道:“打。”
莉莉只好掏出手機,撥通了張艾的電話。
“怎麼了?”張艾問她。
莉莉不知道該怎麼說,怕她一個用詞不謹慎,陳寄源就要對她發怒,索性把手機遞給了陳寄源,“陳哥,您說吧。”
陳寄源接過手機,言簡意賅道,“是我,陳寄源,憑什麼莉莉要去給季輕舟做造型?張組長,您讓一個男配和我共用一個造型師,您是瞧不起我嗎?”
張艾有些頭疼,她怎麼就忘了,陳寄源又小心眼又針對季輕舟。當時姜南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還沒醒,就聽姜南在電話那頭說道,“你那邊出兩個人,一個化妝一個造型,要技術好的,脾氣好的,省心的。”
她想也沒想就回答道,“那就是露露和莉莉。”
露露還好,之前因爲陳寄源的不滿,早就不負責陳寄源的化妝了,可是莉莉還在負責陳寄源的造型,就陳寄源這小心眼,肯定是不願意讓莉莉也去給季輕舟造型的。
張艾幾乎是瞬間就做了決定,“是我考慮不周,莉莉還是隻給你一個人做造型,我安排其他人去小季那裏。”
這還差不多,陳寄源心道,他哼了一聲,掛了電話,把手機遞還給莉莉,“好了,你不用過去了。”
莉莉接過,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點頭。
露露看到孫琳敲門進來的時候,還有些驚訝,“你來這兒幹什麼?”
孫琳走到她身邊,低聲道,“陳哥不放人,組長就讓我過來給季哥做造型。”
露露一想,也是,陳寄源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和他共用一個造型師,她在心裏嘲諷一笑,沒有說話。
孫琳禮貌的向季輕舟問了好,鑑於露露還在化妝,就沒有做其他的,只是看着季輕舟的頭髮,思考着他的造型怎麼做比較合適。
沒一會兒,新的拍攝通告出來了,季輕舟的化妝時間和拍攝時間都進行了調整,化妝時間變成了8點半化妝,10點交妝,拍攝時間都集中在了早上和下午,晚上的夜戲也變得集中了起來,並且在夜戲之後的第二天早上,留出了半天時間給他休息,沒有排戲份。
陳寄源看着手上的拍攝通告,狠狠的攥緊,這算是怎麼回事?又是換造型師又是調整通告時間,季輕舟做了什麼?明明昨天晚上,副導演還看他不順眼,還在大庭廣衆之下罵他,怎麼就一晚上的功夫,就全變了!陳寄源覺得怒火中燒,卻聽到手機響了一聲,他低頭,就見劉詡給他發了個微信。
劉詡在劇裏扮演他的朋友,平時也會說話,兩人在一起,劉詡就負責吹捧陳寄源,也因此,陳寄源倒是願意搭理他。
他點開微信,就見劉詡說道:哥,絕了!今天早上,化妝組組長專門換了化妝師來給他化妝,就是之前給你化妝的那個露露。後來副導演也來了,直接說要讓季輕舟一個人單獨用一間化妝室,咱們劇組,不是隻有哥你一個人擁有單獨化妝間嗎?怎麼他也可以?還有拍攝通告上,他的時間全變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陳寄源看着,狠狠握緊了手機,眼裏的怒意愈發明顯,他心情不好,看着鏡子裏化妝師給自己剛畫好的眉毛,突然發怒道,“你怎麼畫的,這眉毛怎麼這麼粗,手殘嗎!眉毛都不會畫還當什麼化妝師,不能畫就滾。”
嚇得化妝師一個手抖,差點沒有握住眉筆,她看着陳寄源,忐忑的道着歉,然而陳寄源並不接受,指桑罵槐罵道,“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化妝師低着頭,陳寄源捏着手裏的拍攝通告表,在壓制不住的怒意中,慢慢有了主意。
季輕舟直到早上拍完戲,喫了午飯,才終於有時間聯繫楚誠。
“今天拍攝順利嗎?”楚誠一邊喫飯,一邊問他。
“順利,簡直太順利了,從未如此順利。”季輕舟坐在沙發上,問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跟我說?”
楚誠一聽他這口氣就猜到他應該是知道了,“你不都知道了嗎?”
季輕舟雖然知道今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功勞,可是這會兒聽到楚誠這近似默認的話語,還是忍不住有些感動。
對於季輕舟而言,劇組的這些事情,他不是不能忍,他的拍攝時間不長,只有一個月,現在已經拍了一週了,只要他不去計較,他還是可以平靜的拍完剩下的戲份的。可是不計較是一回事,有人幫自己出頭是另一回事。
季輕舟不會矯情到認爲楚誠沒有任何鋪墊,毫無預警的突然插手,通過對話劇組高層,直接改變了他在劇組的處境,是一件不應該的事情。他坦率的接受着楚誠的好意,甚至因此有些不自覺的開心。
“你怎麼看出有問題的?什麼時候給姜製片打的電話?你竟然還認識姜製片。對了,你跟姜製片怎麼說的,我是你弟弟?”
“你問題還挺多。”
“我好奇嘛。”季輕舟誠實道。
楚誠笑了聲,“我又不是你們圈子裏的人,哪能看出來具體問題在哪兒,我只是覺得那個時間安排很累贅,明明一次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非要分好幾次,還都是大晚上的,太折騰人了。所以我讓餘安宜看了一下,我不懂,可是她懂啊,她一眼就看出來了,說陳寄源針對你。”
楚誠說到這裏,想了起來,“你怎麼之前沒和我說過他的存在,就那次官宣海報把你p的娘裏娘氣那次,我就說怎麼一直不給我高清圖,原來是壓根拿不出手啊。”
季輕舟不好意思的低頭,“那件事後面已經解決了,周哥幫我上了一次熱搜,大家也看清楚我長什麼樣了,這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我就沒告訴你。”
“你這是報喜不報憂啊,如果我沒來探你的班,光靠平時和你聊天,還以爲你在劇組過得挺滋潤的,結果來了一看,好麼,全是問題。”
季輕舟確實是有些這樣的性格,他自小到大因爲品學兼優,家境也還不錯,所以很少遇到什麼大事,而一些小事,他在自己應付過去後,也不願意拿這些事情去讓季母擔憂。
對於楚誠,也是一樣。
他覺得這些都不算是什麼大事,況且已經解決了,那麼就沒必要像小孩子告狀一樣的告訴楚誠。畢竟,他自己也不是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你也很辛苦啊,”季輕舟道,“這些事情,我自己就可以解決。我不想爲了這些事情去麻煩你。”
“你能解決自然是好,我之前說過,我不在,你自己上,這沒問題。可是事情解決後,你需要告訴我一聲,讓我知道有這麼一件事的存在,這樣,我纔不至於在別人說起你遇到的事情的時候一臉懵逼,不是嗎?”
季輕舟覺得他這句話說的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好吧,我下次會和你說的。”他說完,感慨道,“就是感覺我都一個成年人了,還要和你說這些,像是上學時候向老師告狀一樣。”
“你心態有問題,”楚誠教育他,“你平時給我打電話發微信的時候隨口一提不就好了,你沒有同學羣嗎?肯定羣裏會有人抱怨說,‘這什麼辣雞老闆,天天讓人加班’,你也可以這樣抱怨,‘這什麼辣雞劇組,事兒這麼多’,懂了嗎?”
“懂了。”
“懂了就好。”楚誠滿意道。
“所以你什麼時候給姜製片打的電話啊?”季輕舟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總不會我昨晚和你說晚安的時候,你還沒睡吧?”
“那你可猜對了。”楚誠毫不遮掩,“你爸爸我爲了你,可是折騰到快三點才睡的,先是給你們教導主任打電話,沒打通,又問人要了你們班主任的電話,把人家也鬧的沒睡好。感動嗎?”
“感動。”季輕舟如實道。
“那你該怎麼表現呢?”楚誠問他。
季輕舟想了想,“下次見面,我親你一下?”
“就親一下?”
“那,親兩下?”季輕舟不是很懂他爸爸的想法,“你想要幾下?”
楚誠無奈,“寶貝,你不覺得我們漸進的有點慢嗎?”
“不覺得啊。”季輕舟覺得還挺快的,這總共也就半個多月的功夫,他倆都發展到親吻了,還慢嗎?
“我上次和你怎麼說的來着?”楚誠靠在椅背上,悠閒道。
“怎麼說的?”季輕舟問他。
“我說,你要不要和我接吻試試?”
季輕舟:……
楚誠問他,“要不要?”
季輕舟沒有說話。
楚誠“嘖嘖”兩聲,“這就是你的表現?一點誠意都沒有。”
“我……我又不是不答應。”季輕舟說完,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
“那就是答應了?”
季輕舟忍着臉上逐漸上升的溫度,默默點頭,剛點完卻又想到他看不到,所以輕輕“嗯”了一聲。
楚誠很欣慰,“不枉爸爸大晚上的爲你忙碌一場。”
“辛苦爸爸了。”季輕舟很配合。
“不苦,”楚誠慣性接口,“畢竟再苦不能苦孩子,我要是不辛苦,你就得接着苦了。”
季輕舟:“……”
“對了,你剛問我什麼?我和姜南怎麼認識的?”
“嗯。”季輕舟看他又把話題繞了回來,這才繼續問道,“你怎麼還跟姜製片說,我是你弟弟?”
“我和姜南不認識,我認識你們的出品人,只不過昨晚聯繫不上他,所以才找的姜南。這兩年ip改編熱,姜南來我這裏談過版權的事情,我讓我學長負責的,所以昨晚問學長要了一下她的聯繫方式。文娛不分家,她日後可能還會和我們這邊有合作,所以自然得賣我一個面子。至於說你是我弟弟,我這大晚上的給你出頭,總得師出有名吧,不說弟弟說什麼?”
“說是朋友不就好了?”
“你信嗎?誰家朋友大晚上不睡覺,就爲了給對方調個時間,不能等到第二天早上嗎?”
“所以你就說是弟弟了?”
“哥哥關心弟弟,多正常。兄友弟恭,天經地義。”
季輕舟嘆了口氣,“我就是怕你這隨口一句,他們真把我當成了你們家親戚。”
“那多好,看誰還敢欺負你。”
“萬一,被你們家其他人聽到了呢?”季輕舟可沒忘記,楚誠還有個哥哥,哥哥還是現任西娛的掌舵者。季輕舟看書的時候,記得作者提過一兩筆,說是楚誠的這個哥哥楚信嚴肅深沉,像個工作機器,也不知道如果他聽說了楚誠揹着他在外面認了個便宜弟弟,會是什麼表情。
大概臉上會很不好看吧。
“沒事,”楚誠毫不擔心,“那我哥也不會找你,他會直接找我的。”
“你還怕我哥啊?”楚誠笑道。
季輕舟心說能不怕嗎,你哥是我的老闆啊?再說了,他看書的時候,總覺得按照作者對楚信的描述,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季輕舟想到之前和楚誠在西娛相遇,坐電梯的時候,楚誠和周成峯說的那句“別告訴我哥啊”就能預想到,如果楚信知道了,大概多少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你不怕嗎?”季輕舟問他。
“我有什麼怕的,”楚誠淡定道,“我哥對我挺好的,放心吧。”
“好吧。”
“行了,我要處理點事情了,你先去休息,下午忙完了我過去找你。”
“好。”
楚誠笑了笑,調戲他,“要不要隔着電話親我一下?”
季輕舟:“……”
季輕舟默默掛了電話。
楚誠看着被無聲掛斷的電話,一下給笑了,他正準備給季輕舟打過去,質問他怎麼敢什麼都不說就掛了爸爸的電話,太不孝了!結果還沒來得及撥號,就聽微信響了一聲。
楚誠看了一眼,果然是季輕舟。
他點開,就見季輕舟給他發了一個表情,一個q版的小人正鼓着腮幫子從嘴裏吹出了一個愛心,旁邊是三個大字,麼麼噠~
楚誠沒想到他會這樣,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他以前其實沒怎麼調戲過季輕舟,那個時候季輕舟在他面前一副委屈不甘的樣子,他也沒有心情,一門心思只想先把人睡了再說。也就是最近,季輕舟突然在他面前變得不那麼拘謹了,楚誠才發現,他還真是挺純情的,他越純情,楚誠就越想調戲他,一來二去,反倒有些調戲上癮了,時不時就想撩撥一下。
還真是惡趣味,楚誠默默吐槽了自己一句,不過,也不能怪他,畢竟,每次他稍微撩撥一下,季輕舟的反應都很有趣。楚誠發自內心的覺得,調戲季輕舟,真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不過,僅限於他。
季輕舟見楚誠遲遲不回微信,就又發了一條:先這樣吧,你去忙吧,我也休息一會兒。
楚誠回了他一個“嗯”字。
季輕舟這才放心,他第一次掛楚誠電話,還擔心楚誠會生氣,還好他的金主爸爸還是一如既往的寬宏大量。季輕舟毫不猶豫的又給楚誠發了一張好人卡。
下午的時候,季輕舟跟着劇組轉場到了公園準備拍外景。他今天很難得和陳寄源有對手戲,這場戲的內容是莊向陽和家裏發生了爭吵,不顧病重出了家門,他坐在公園的亭子裏,看着人來人往,疲憊而睏倦。也就在這個時候,天上下起了雨,莊向陽坐在亭子裏等雨停,可是雨一直沒有停,他本身就生着病,又吹着風,只覺得瑟瑟發抖。
恰巧這個時候,蔣薇薇給他打了電話,提醒他他們約好今天一起看電影的。莊向陽爲了兌現承諾,冒着雨出了亭子,卻和張斐意外撞在了一起,他生着病,沒有多少力氣,張斐這一撞,竟然直接把他差點撞倒了,還是張斐反應快拽了他一把,才讓他沒有摔倒。
季輕舟看着劇本,有些擔心陳寄源會不會使陰招,不過到底副導演和導演都在,即使陳寄源真的想使什麼手段,他們也應該會制止的吧。季輕舟想到這裏,只希望拍攝順利,最好可以一遍就過。
場記很快將需要的器械搬到了拍攝點,導演讓季輕舟和陳寄源簡單的走了一遍戲,陳寄源很配合,導演又強調了一遍細節,提醒陳寄源一定要注意最後反應快一點,及時拽住季輕舟,陳寄源笑着點頭,季輕舟看着他,心裏總是不安。
導演指導完他們拍戲,就讓灑水車開始灑水,營造出下雨的場景,這一幕先拍季輕舟在亭子裏的戲份,陳寄源不用出場,導演示意他先去休息。
陳寄源聞言,笑了一聲,“不是應該先拍我的嗎?”
導演解釋道,“小季在亭子裏的那場戲,衣服是乾的,和你相撞的那場戲,因爲淋了雨,衣服是溼的,如果先拍了和你相撞,後面就沒法拍亭子裏那場戲了,所以先拍他的單獨鏡頭。”
陳寄源雙手插兜,“這不太好吧,”他道,“我的時間也很緊張,一會兒回去還有個直播要做呢,現在先拍他的,我豈不是要等很久?”
陳寄源的助理見此,也幫腔道,“是啊,我們寄源的時間可比季輕舟的時間值錢多了,要是一會兒因爲等戲,耽誤了直播,這怎麼辦?”
“要不了多長時間,小季的戲都拍的很快,很多都是一遍過的。”
“那也沒有讓男主等男配的道理啊。”
季輕舟聞言,不願意在這個上面爭執,他想了想,開口道,“那就先拍和陳哥的那一場吧,我記得這套衣服好像有兩身,先拍淋了雨的,拍完後,我再換另外那身拍亭子裏面的單獨鏡頭。”
導演聞言,抬頭看了陳寄源一眼,就見陳寄源一臉的不願退讓,他覺得這樣有些折騰,但誰讓陳寄源是這個劇組最大的咖,他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就辛苦你了,小季。”
“沒事。”季輕舟道。
導演讓他們按照之前確定的走位站好,自己重新回到了攝像機前,一邊交代助理去聯繫負責季輕舟服裝的人,把另外那身衣服拿過來,一邊看着鏡頭,準備喊“action”。
季輕舟和陳寄源都已經站好了,季輕舟站在亭子裏,在導演的一聲“action”後,看了看亭子外的雨,按照莊向陽的心境,無奈卻又沒有辦法的衝出了亭子。
他雙手撐着外套,跑得很快,然而剛跑出去沒多遠,就和人撞倒了一起,那力道太大,季輕舟一個不防,向後跌去,陳寄源轉身,伸出了手,卻沒拽住他,還是季輕舟自己使了個巧勁兒,穩住了。
“卡,”導演喊道,“沒拉住,重來一次。”
季輕舟看着陳寄源,灑水車的水從順着他的頭髮不斷往下流,陳寄源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轉身回到了他來的方向。
他並不是這場戲的主視角,所以他來的地方沒有灑水車灑水,他能淋到雨的,只有和季輕舟相撞的這一幕。
季輕舟快速返回了亭子,在導演喊了“action”後,再次衝了出去,依舊是熟悉的相撞,只不過這一次,陳寄源也沒有及時拉住他。
導演高喊道,“小陳,你記得要拉住小季,一定要反應快一點。”
“好。”陳寄源應道。
季輕舟第三次從亭子裏跑出來時,身上已經有些冷了,他直覺這一次也不會通過,果然,陳寄源這一次倒是拉住了他,但是他反應太快了,季輕舟還沒有摔倒的預兆,他就已經把人拉住了,自然是繼續重來。
“陳哥,”季輕舟看着他,問他,“你是打算這場戲一直這麼和我耗嗎?”
“你說什麼呢?”陳寄源笑道,“我這不是沒把握好時機嗎?”
“我倒是覺得陳哥時機把握的很好,不是太快,就是太慢,完美的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小季,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季輕舟道,“就是希望陳哥能好好拍戲,畢竟,我們一直ng也不太好,是吧?”
陳寄源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季輕舟和陳寄源第四次相撞的時候,陳寄源的力道比之前幾次都大,季輕舟退了好幾步才站住,萬幸沒有因爲重心不穩摔在地上。
陳寄源似乎有些惋惜,說了句,“小季你小心一點啊”就又折了回去。
導演喊了卡,停了灑水車,走到了兩人面前。他看着陳寄源,不滿道:“小陳,你今天怎麼回事?”
陳寄源淡定道:“昨晚沒睡好,今天有點兒累。”
“你要是累,我們就先拍小季的戲份,你在旁邊先歇一歇。你這樣下去,小季得淋多久啊,這哪喫得消。”
“我不是也淋着呢麼。”
導演無語,“你就淋那麼一分鐘不到,他呢,他得淋好幾分鐘。”
“導演還真是照顧小季,”陳寄源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好吧,我會注意的。”
化妝師給他倆都補了補妝,小錢給季輕舟遞了一杯熱水,季輕舟喝了幾口,導演喊了“準備”,他把熱水還給了小錢,重新返回亭子。
“action。”
季輕舟應聲跑出了亭子,然而他跑到了相撞點,卻沒有感受到熟悉的力道,他轉頭,才發現陳寄源站在“雨幕”外,站在導演給陳寄源安排的起始站位點,一步未動,像看戲一樣的看着他。
甚至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宛如在看一個小醜。
季輕舟覺得自己心裏的怒氣要壓抑不住了。他狠狠握着拳,提醒自己這是工作,他打了陳寄源,後面必然會有一系列麻煩,楚誠已經幫他出頭了一次,他不能次次都麻煩楚誠。他還什麼都沒給楚誠付出呢,哪有資格讓楚誠一次次的爲他付出。
導演憤怒道,“陳寄源!你站着做什麼!你傻在那裏了!”
陳寄源寵辱不驚,淡定道,“我剛剛沒反應過來,忘了。”
導演心裏也有些煩躁,只能讓季輕舟再次回去。
季輕舟沒有說話,默默攥緊了雙手。
楚誠來的時候,看到的正好是這一幕。
他走到小錢身邊,問他,“怎麼回事?”
小錢嚇了一跳,回頭發現是他,結巴道,“楚、楚少,你怎麼來了?怎麼也沒讓我接你。”
“你先告訴我這是在幹什麼?他怎麼淋成這個樣子了。”
小錢嘆了口氣,“拍一場雨戲,季哥搭檔陳寄源,陳寄源不好好配合,不是慢了就是快了,現在更好,他索性站那兒不動了,季哥只好一遍遍配合他。”
楚誠聞言,嗤笑了一聲,他早就在昨天晚上餘安宜和他說到陳寄源的時候就對這個小人不滿了,這下好了,直接遇到了,倒正好可以拿他開刀,殺雞給猴看。
楚誠四下看了看,繞過了小錢,走到了另一邊,朝不遠處的某個方向走去。小錢有些懵,不知道他們公司的小少爺這是要去哪兒,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在季輕舟再一次跑出亭子,準備和陳寄源相撞時,他剛到達相撞點,就聽見“啊”的一聲,緊接着是人摔倒的聲音和陳寄源的怒罵聲,“我操/你媽!”
季輕舟轉頭,就見陳寄源正跪在不遠處,轉頭怒視着他身後的楚誠。
他還沒來得及驚訝楚誠怎麼在這裏,就見楚誠冷哼一聲,對着陳寄源的屁股就是一腳,只把人踹的身體前傾,靠雙手撐地,纔沒摔成狗喫屎。
楚誠看着他,冷漠道:“你再罵一句試試。”
他說完,抬頭看到季輕舟還被灑水車的水淋着,無語的轉身衝着負責灑水車的工作人員喊道,“你是傻逼嗎?!國家的水資源不要錢啊!演員的身體不是身體啊!這個時候還不關水,你他媽是打算養魚嗎?”
說完,又轉頭衝季輕舟喊道,“愣着幹什麼,過來啊!還沒淋夠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楚誠暴打陳寄源!氣死楚爸爸了!放心,舟舟現在淋的雨,之後就會讓陳寄源加倍淋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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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我哥的貓和狗[娛樂圈]》
文案:
溫明奕有一個住在隔壁的模範哥哥,哥哥出身豪門,長相英俊,有權有勢,唯獨有一點不好,就是眼瞎——看上了一個白蓮心機婊。
溫明奕爲了讓他哥脫離苦海,在家懟兄長,在外訓白蓮,結果只惹得他哥對他失望,對白蓮愈發在意。
後來,在一次醉酒和白蓮的拉扯中,溫明奕不幸被車撞死。死後的溫明奕才知道,自己和他哥都只不過是一本小說中的配角,爲了成全白蓮和真愛的愛情,他才必須死,他哥也會因爲他的死而黑化,成爲白蓮真愛的墊腳石,家破人亡,窮困潦倒。
溫明奕不甘心,然後!他發現自己重生了!重活一世,溫明奕決定一定要阻止他和他哥的悲劇。
可是看着自己的哥哥衣裝整齊的準備赴小白蓮的約,溫明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無計可施。9點鐘聲敲響,他驚訝的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狗的模樣。
溫明奕連忙跑到了自己哥哥面前,驚恐的喊着:“哥,哥……”
然而發出的聲音卻是,“汪,汪……”
司均鐸看着突然變成狗的弟弟,一臉懵逼。
溫明奕委屈巴巴“汪汪汪”了半天,直接咬住他哥的褲腳,不準走!
司均鐸:……
司均鐸拿出手機取消了和小白蓮的晚餐。
溫明奕喜出望外,狗腦袋在他哥腿上亂蹭!
然而溫明奕怎麼也沒想到,蹭着蹭着他就蹭到了他哥的牀上。
“你變成貓和狗的時候是我的,那麼恢復成人,自然也是我的。”司均鐸摸了摸他的頭,“乖。”
☆受可變貓變狗,具體設定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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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敵引擎失靈[abo]》
文案:
穿越到大星際時代成爲一個omega的林絡繹什麼都不可以。
駕駛機甲保家衛國?——做夢吧。
研究基因科技造福人類?——半個文盲。
進入星際娛樂圈掀起復古潮流?——一毫無文藝天賦。
直到他看到了這麼一則消息:
“找尋人類起源,膜拜先祖墓地,挑戰未知恐怖!60日高端精品旅遊團,前往諸神毀滅之地,萬物罪惡之淵,廢棄焦土神泣之地。重返地球,期待您的加入!”
地球人林絡繹:這個我……好像也不可以。
然而穿成旅遊團隨行的心理醫生,林絡繹不可以也必須可以,然後他就在星艦上見到了霍夕山。
林絡繹:“我是不是見過你?”
霍夕山:“你說的是幾天以前還是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林絡繹和霍夕山是情敵關係,他們共同追過高中校草。
——幾天以前,林絡繹和霍夕山是醫患關係,霍夕山的引擎非生理性地失靈,去心理診所看病,才穿來還沒搞清狀況的林絡繹帶着他看了一下午的車展。
霍夕山:“林醫生,看別人的車有什麼意思,要不,咱倆試駕一下?”
腹黑星際指戰官x純情開朗地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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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死對頭的天貓精靈後[abo]》
邊晉源有一個祕密,自從大一開始,每天晚上8點鐘,他會莫名穿進死對頭陸雲飛的天貓精靈裏。
穿進死對頭的天貓精靈怎麼辦?
當然是陪他聊天,窺視他的弱點,蒐集他的把柄,讓他日後再也沒辦法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然而,聊着聊着,他發現所有人都默認是bate的陸雲飛竟然其實是omega!
邊晉源:他這麼能打,怎麼可能是omega!
邊晉源還沒來得及接受,陸雲飛的發情期就到了。
陸雲飛怎麼也沒想到,他的發情期來的這麼突然,更沒想到,邊晉源會莫名其妙出現,和他共度三天。
邊晉源:“既然我們都這樣了,那不如……”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趁着還沒標記,今後再也別見了!”
邊晉源:……
邊晉源一把推到了陸雲飛。
“你這是幹什麼?”
“標記你。”
陸雲飛:!!!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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