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霍恩斯的報告後,杜邦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在你開始行動之前,消息就已經泄lou了?這怎麼可能?”
霍恩斯答道:“是的,我也覺得不可能。但事實卻是這樣,如果不是有科裏安大師幫忙,我現在已經在斷頭臺上了!”
杜邦道:“是誰泄lou了消息?查出來了嗎?”
霍恩斯道:“沒有!在接到您的命令之後,我就和佐利克閣下一起研究緝捕計劃,隨後,我們立即展開了緝捕行動,成功抓捕了其中16名潛伏的暗殺者,另外幾名走拖!據我所知,他們應該是在我下達緝捕命令之前就已經得到消息了!”
杜邦道:“審問過魯克了嗎?”
“這傢伙已經崩潰了,他應該是把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杜邦心下一跳,失聲道:“難道宮裏有內jian?”
“這……”霍恩斯所慮的正是這一點,但他卻不敢說,見杜邦自己說了出來,他道,“應該不會吧?”
杜邦道:“任何可能都會有的!”轉念一想:若是宮裏真的有內jian,何至於現在才被啓用呢?但如果沒有內jian,消息又怎麼會提前泄lou了出去?
敲了敲腦門後,他對霍恩斯道:“好在所有的潛伏者都緝捕下獄了,我看,內jian的事就暫時不要追究了吧。你還是着手緝捕其他地方潛伏的暗殺者要緊!”又說,“大牢一定要看好,絕不能給他們任何越獄的機會,也不能讓他們死了,明白嗎?”
“是的,殿下!”
杜邦想了想,似乎還要說什麼,搖了搖頭後,他道:“先去忙你的吧。”
霍恩斯一走,他就叫道:“叫奧登來一趟!”
奧登來了之後,他就說:“去查一查。在魯克被帶進宮後,都有哪些人出過宮去!”玫瑰宮一共有大小門8道,每道門都有護衛24小時值守,不論是任何人、任何東西進出,都會留下記錄,若宮裏真的有內jian,只要查查出入的登記,基本就能鎖定誰是嫌疑人了。
沒過多久,奧登就將這段時間內的出入登記記錄送了過來,杜邦仔細地翻看着,並一一詢問奧登哪些人有可疑之處。奧登是宮廷護衛的統領,職司就是維護宮廷的安全,對於查案辨疑也不擅長,兩人一問一答,半天都沒有查到任何的端倪,反倒是折騰得頭疼不堪。聽着在批閱公文的科裏安不停地咒罵着說:“該死,都是些什麼。簡直就是狗屎!”杜邦終於忍不住問道,“科裏安,你在號叫什麼?”
科裏安憤怒地答道:“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簡直就是一堆狗屎,不會批閱公文就不要攬着幹,亂七八糟的,糟透了!”
杜邦臉上一紅道:“我也是第一次批閱公文,這個,這個不至於那麼糟吧?”
科裏安道:“怎麼不是?天吶,真不知道你這個赫爾維蒂亞侯爵是怎麼當的!”
杜邦當然不能說他這個赫爾維蒂亞侯爵從來都不過問政務,一切都有總督作主。馬龍離開後,他又任命卡萊德的妹妹丹妮爲總督,別看那姑娘年歲小,但特別聰明,尤其是在政務之上表現出了過人的天賦,經過馬龍幾個月的調教,處理貝寧大大小小的政務已是遊刃有餘了。
“這個,能者多勞,你就多擔待一下!”懷着十分的好奇,他忍不住問道,“那個,市政廳和城衛軍申請救災的報告你看了嗎?”
科裏安道:“當然,真讓我難以相信,這麼簡單的一份報告,你也會不知道從何着手!”
杜邦嘿嘿一笑道:“依你說該怎麼處理?”
科裏安抱頭大叫道:“噢,救命,你的智商簡直令人懷疑!”他說,“難道災害是今年纔出的嗎?需要你研究出對策?自然災害年年都有,你難道就不能批示他們按往年的成例處置?難不成你還要仔細研究每個災民需要多少錢、多少食物,幫他們重建房屋需要多少材料、請多少工人、工期是多少嗎?”
科裏安的話正落到杜邦的心裏去了,當時他處理這份公文時,真的想過這些問題,正因爲如此,纔拿不定主意。只聽科裏安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的確都想過了。天吶,這些都是市政廳的低級官員和書記員們考慮的,關你什麼事?作爲最高統治者,你所想的不應該是這些!”
杜邦訕訕道:“好了,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他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何曾被人罵得這麼慘過?連最簡單的政務都處理不了,又怎麼當得好赫爾維蒂亞的侯爵?更別提幹好貝寧臨時統治者的差使了。一時間,他忍不住懷疑這幾天來所處置的事務是不是合理了。本想就此請教科裏安,但見喋喋不休的老巫師滿臉的怒意,他只得把話頭給吞回去,自己慢慢琢磨對錯。
見一旁的奧登強忍着笑意,已是憋得一臉通紅,杜邦斥道:“想笑就笑唄,幹嘛憋得那麼辛苦?”
奧登終於笑了出來。杜邦自我解嘲地說:“沒辦法,人嘛,各有各的長處,這種工作不適合我,不適合我……”
奧登也趁機說:“殿下說得非常對,就拿這件事來說,我不過是維護宮廷安全的護衛,讓我來查案,還真是摸不着門!”
杜邦道:“嗯,的確是這樣。把它交給總治安官,這是他的專長!你下去吧!”
奧登一走,偌大的辦公室裏再沒有了人,杜邦終於忍不住怒喝道:“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什麼狗屎狗屎的?就算我批得不好,你也不至於罵成這樣吧?告訴你科裏安,別栽在我手裏,要不然有你手受的!”
科裏安得意地看着他道:“喲,生氣了?真好!等我栽到你手裏再說吧!哈哈,飛吧,飛吧……”
杜邦氣得恨不能咬科裏安兩口。他剛甩手想走,侍從官史奈恩進來稟報道:“……統帥部總後勤官艾澤拉德閣下回來了。殿下現在要見嗎?”
杜邦站起身來道:“在這裏待著氣悶,走,換個地方!”
身後傳來科裏安那張狂的笑聲,刺激得杜邦抓坨狗屎給塞到他口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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