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開始雞婆了!結了婚以後才發現,其實劉秀這人性子雖溫吞,話卻是一點都不少。平時少有接觸他私生活的機會,真正接觸了,才知道原來他沉默寡言都是表象,私底下他的話很多,能言善辯,還特別的雞婆!
他定定的望着我,面上假顏怒色,可眼裏透出的寵溺卻分外溫柔。
我嘻嘻一笑,帶着撒嬌的口吻膩聲道:“人人都喊你文叔,那我跟別人有什麼區別呢?我是你的妻自然要與衆不同些。
他的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食指彎起,在我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我低呼一聲,表示抗議。他眼角眉梢都帶着抹笑意,我很清楚他並沒有在生氣,此時無論我喊他什麼,他都會接受,於是眼珠子一轉,湊近他輕聲噓氣:“秀兒”
他肩頭猛地一顫。
這個暱稱,我以前聽樊嫺都和良嬸喊過,揣度着這該是他的小名。其實這裏的男子打從及冠取字之後,無論長輩還是同輩,都會以“字”來稱呼,以表示尊重對方已經成人。也許自他成人後,也唯有他的母親和類似養母的良嬸,還會忍不住把他當作孩子,時常喚他的小名兒。
“麗華”他的瞳仁似是蒙上了一層薄霧,聲音略帶顫意。
我小聲的低喃:“秀兒。”
他上身前傾,慢慢向我靠近。我的心怦怦的加快節拍,他的臉越靠越近,溫暖的鼻息吹拂在我的臉上,我臉上微微一紅,竟是不由自主的闔上了眼瞼。
脣瓣上輕柔的印上一吻,輕輕的觸碰使我心靈爲之一顫,險些兒把持不住癱軟倒地。輾轉纏綿的親吻逐漸加深,他伸手摟住我的腰,舌尖撬開我的脣齒,靈巧的滑入我的口中。我腦袋裏嗡嗡作響,心跳加快,呼吸也紊亂了。
劉秀的額頭貼着我的額頭,鼻尖抵着我的鼻尖,細微的呼吸聲,曖昧的在我倆之間環繞。
“真是”他按着我的後腦,將我的頭壓進懷裏,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讓我又驚又羞,“我可是比你大了九歲呢。”
我偷偷撅嘴,九歲?!那是身體的年齡,就心理年齡而言,我和他可是不相伯仲。於是越發惡作劇的喚道:“秀兒!秀兒這個名字很好聽,以後沒人的時候我就這麼叫!”我從他懷裏掙扎着出來,眼波流轉,促狹又賴皮的說,“你若是反對,那我以後就直呼你的名字!”
劉秀看着我好一會兒,終於無奈的笑了:“隨你吧。”
我笑嘻嘻的從席上爬了起來,只覺得窩了一天,腰痠背痛,伸着懶腰活動開僵硬的手腳。案上還有一堆的資料沒有來得及看完,劉秀細心的替我將翻亂的書簡重新捲了起來,一卷卷的堆放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