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斐宅之後,斐龔最爲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生,池蕊和鈴兒並沒有在他的面前重新提起雅孃的事兒來,這倆女人既然不說,斐龔也是樂得裝糊塗,反正讓她們自己處處,也許能安然的度過磨合期也說不準。
“老爺,你是不是需要去看一下那三位女嬌客?”斐大沒有忘記提醒斐龔還有賽玉三個女人的存在,他也不知道老爺是走的什麼桃花運,怎麼往家裏領這麼多女人回來。
斐龔咳嗽了聲,無奈的說道:“這三個女人估計是要在西石村住上一段時間了,這些日子你便多加看顧着。”
斐大無聲的點了點頭,這自從他將村子上上下下原本歸他管的事兒都交給斐虎和吳良心去打理之後,他還是沒能榮休二線,反而是更多的做着斐龔交待下來的瑣事兒,好在斐大也是不願過早的就呆在家中無所事事,要不然還真的是要心裏協調不過來。
閒着沒事兒,斐龔也是想要做點什麼,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他買來的那一幫手工藝人起來,那些工匠可是先進生產力的代表啊,這怎麼的也是要花些時間在他們的身上纔是。
“斐大,走,咱們看看魯匠那些工匠去,不知道他們給我鍛造兵器搞得怎麼樣了!”斐龔說完便是急衝衝的搶先而行。
“老爺你慢點,等等老奴!”斐大一邊吆喝着,一邊小跑着跟了上去,這老爺還真的是急性子,回到家裏**都沒坐熱,這就要去看工匠了,那些工匠有那麼重要嘛!
來到專門給工匠們搭建的住房區,斐龔見到這裏還是像往常一樣的熱火朝天,斐龔就是喜歡這種幹活的熱鬧勁,如果不是要忙着那麼多事兒。斐龔還真的是想着能夠到這兒來幹活,日子過得簡單充實,不亦樂乎!
“魯匠頭,老爺我來了,在哪兒呢,還不給我快些出來!”斐龔大聲嚷着,這所有工匠的臉上都是黑乎乎的,斐龔也是認不出哪個是魯匠頭。
這吆喝聲還真個是管用,不多時。短小精幹的魯匠頭就小跑着過來了,這老頭地臉可實在夠黑的,笑起來露出兩顆白皙非產的大門牙。這對比還真個是蠻強烈的。
魯匠頭還沒喘定氣呢,就是樂呵呵的對斐龔彎腰鞠躬說道:“斐龔老爺。你怎麼過來了,那天你回來咱們這些工匠都是去迎接你了,呵呵,我還使勁墊高腳尖向你打招呼呢,但你就是看不到我,呵呵,我若是不長這麼矮小就好了!”
“哈哈哈,你這老小子。老爺今天來也不是向你套交情的。這半年多的時間裏,我要你打造的兵器都打造得怎麼樣了?”斐龔呵呵笑着說道。
魯匠頭撓了撓頭,頭低了下去,就是不應聲。
好嘛,魯匠頭這麼個表情可是讓斐龔有些抓狂,不由的就是大聲嚷了起來:“我說你這半年不會是一把寶刀都沒給老子我造吧?”斐龔喊道實在太大聲了,喊完都有些缺氧。只覺是兩眼金星亂冒。
在斐龔灼熱地眼光的鄙視下。魯匠頭聲音非常低的說道:“只,只打造好了十把彎刀和十把寶劍!”
“我日你仙人闆闆!”斐龔氣得都不管自己說地話魯匠頭到底能不能理解了。“半年時間你就給我整出十把刀劍,奶奶個熊,我養你們是白喫飯的啊!”斐龔不但是衝魯匠頭咆哮,還對着周圍正在叮叮噹噹打鐵地工匠們憤怒的嘶吼着。
“老爺,你別生這麼大的氣兒,這你先魯匠頭說說是什麼原因!”斐大在一邊舒緩着斐龔快要崩潰的情緒。
斐龔大口吸氣,大口呼氣,總算是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些許,然後才強忍着怒火說道:“那你說,是什麼與原因,趕緊說啊,若是再連個屁都不放,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的嘴兒給縫起來!”
魯匠頭知道現在自己就算是再不想說都是不能再沉默了,這才張口忐忑不安的說道:“回,回老爺的話兒,這,前邊,前邊幾個月每次都是淬火不成功,這打出地刀劍不是硬度不夠,就是韌性不夠,這邊地水質並不是太好,我都是來來回回的試驗了幾個月這才最後弄成,二十把刀劍是在最近這一個月纔打造好的!”
“半個月的時間才造出二十把刀劍,你這是在用鐵杵磨繡花針呢,奶奶個熊,就算是用鐵杵磨繡花針的話一個月你也不至於給我弄出二十把刀劍吧,你這幾十號人都是白喫飯的啊?”這魯匠頭不說還好,一說可是把斐龔的怒火徹底點燃了,口水無情地往魯匠頭地頭上臉上噴灑着,斐龔那大嗓門也是吼得魯匠頭的耳膜都在顫抖。
嚥了口唾沫,魯匠頭抱着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地想法強辯道:“老爺,我們這不是不太順手嘛,這兒的原料、氣候和水質都是會影響我們鑄造刀劍的度的,而且我們鑄的都是百鍊刀劍,件件都是傳世精品!”
“你是豬啊,我是要你給我打多多的刀劍,纔好和北邊的蠻夷做生意,你倒是好,給老子弄什麼百鍊刀劍,才二十把有個鳥用啊,你這不是純心想要氣死老子嘛!”斐龔氣得直跳腳。
斐大在一旁看到是既想笑又不敢笑,他還沒見到老爺在面對誰的時候會給氣成這幅模樣,看來這個魯匠頭還真的是有點意思。
“魯匠頭啊,要不你帶老爺去看看你們打好的刀劍吧!”斐大有點不忍心年紀和他差不多上下的魯匠頭還如此的被斐龔呵斥,便給他解圍說道。
魯匠頭也是個心巧之人,聽到斐大如此說,趕緊是打蛇隨棍上的接口說道:“老爺,這二十把刀劍可是曠世之作啊,這也是多得本地的鐵銀的硬度夠大,才能打造出如此完美的刀劍,我想老爺你一定會喜歡的!”
斐龔冷哼了聲,若是等下見到的刀劍不能合他的意思,那這個老頭可就有大麻煩了。
魯匠頭領着斐龔和斐大來到了成品刀劍的儲藏室,也就是個小木屋,斐龔進去後,裏頭最大的特第就是乾燥,只見十把彎刀和十把寶劍正靜靜的懸掛在牆上,魯匠頭一進來後雙眼就離不開那些懸掛在牆壁上的刀劍了,斐龔還真的是有點懷裏這老頭每天睡覺之前都要來這裏看上一眼,那眼神,有點葛朗臺看金子的味道。
“那把刀是最好的,給我瞅瞅!”斐龔大大咧咧的說着,他可不是什麼行家,只能是讓魯匠頭去取來所爲最好的讓他開開眼。
魯匠頭神情肅穆非常,先是用屋內桌上一小龕裏頭盛着的清水洗了洗手,然後用桌上的粗布擦乾了手兒,這還整了整他那身行頭,這才從牆壁上取下一把彎刀下來。
當斐龔從魯匠頭的手中接過那把彎刀的時候,只覺得是手下一沉,這若不是斐龔反應快,還就真的是可能沒接住掉到地上去了,奶奶個熊,還真的是有分量。
刀鞘是用生牛皮縫製的,看起來很有點粗獷不羈的味道,刀柄用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入手冰涼如水,斐龔心裏嘀咕道:“好像還真的似模似樣的,連刀柄都做得如此精美!”刀柄竟是雕刻了一個齜牙瞪目的兇悍狼頭,倒是非常神似,這看來魯匠頭也是沒有忘記斐龔交待這批刀劍是要用來和北方的遊牧民族做生意的。
斐龔按了下刀柄處的卡機,鋥的一聲,鋼刀出鞘,斐龔將刀慢慢的拔了出來,一泓比湖水還要蔚藍的清澈亮光讓斐龔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了,那種從刀身透出的涼氣竟是讓斐龔覺得自己手上的毛孔急劇的放大,連寒毛都是一一豎立了起來。
當手擎着刀的時候,斐龔覺得竟是如此趁手,雖然這刀未曾嗜血,卻也是閃着兇光,只是不知道這刀用起來如何。
“老爺,這邊有試刀的器具!”魯匠頭領着斐龔走到了屋內的另一頭。
好嘛,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屋子裏頭倒是什麼行頭都能找到。
試刀無非是試驗鋒利度、硬度和其韌度,一排三個草蓆卷就的樁子並排放着,斐龔也不廢話,一刀橫砍掃了過去,這斜劈自然是更能顯出刀的鋒利度,但是橫削則會相對顯不出來,斐龔便是要用比較不利的方式去檢驗這把刀的鋒利度。
唰!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毫無抵擋之力,即是容易的就切了過去,斐龔看得也是有些咋舌,這若是砍在人身上,那怕也是如同切豆腐一般。
接下來的韌度和硬度測試同樣的是讓斐龔感到咋舌,極少接觸冷兵器的斐龔第一次感受到這冰冷的金屬的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