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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梢頭春色淺 第七章 女使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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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女使們的心思

秋香一直見着二夫人與王喬氏對子菱的態度,私下爲子菱打報不平,怨道:“俗話說不打笑臉人,二夫人雖待娘子沒甚熱情,但畢竟也不失禮。可朝雲如夫人卻是惡言向相,娘子委曲求全的模樣,我且是看着心痛。”

子菱自取了頭上的飾品,笑道:“反正她們說的話,我都只當一陣風吹過就罷了。只要娘們別將手伸到我這院裏,我就千恩萬謝。”

這時春香送了禮回來,回話道:“還好娘子剛纔沒去二姐房,你去必也是喫閉門羹。我去送首飾結果連二姐的面都沒見着,她只讓女使接了過去,連句好話也沒有。”

子菱說是不惱卻是假的,不過這份不悅很快就散去了,如今她心裏卻也慶幸,關係不好也是有益處,於少讓我不必去應付這些關係,平日小院門一關自由自在,還免得讓我看見有些王家人那種高人一等的盲目優越感。

正在這時夏香衝進屋,嘴裏道:“打起來了。”

“誰打起來了?”

夏香一副手舞足蹈、神采飛揚的高興勁,“娘子不是將玉釧、桃紅、柳綠三人安住在一屋,今日她們三人不知怎事突然打了起來。”

“打就打吧。”子菱冷笑道:“不打.起來,這院以後就安靜不下來。”

夏香看了看門外,然後走到子菱.跟前小聲道:“今早我與廚房裏的大娘聊天知道了一件事。”

“甚事?”

夏香得意洋洋道:“娘子以後不.必爲桃紅柳綠而愁心。”

子菱聽之後,卻露出一絲苦笑道:“誰家屋裏放着二.位美貌如花的女子,誰家的娘子也不會安心下來,更不要說這院裏還住了二位疑是婆婆派來的細作。”子菱倒是很想將來路不明,意圖不清的桃紅柳綠等人盡數打發走了,只是自家才進王家的門三四天,無緣故就清理院裏的王家下人,想必家中長輩會對此產生不滿,還是暫緩纔是。

夏香笑道:“娘子其實不用擔心,我才問清楚原來桃.紅柳綠二人是四老爺三個月前新買回來的侍妾,卻不想他兒子五郞十分不喜她們倚嬌作媚、故作嬌弱的姿態,於是趁着四老爺十天前到外地之際,就以賀哥哥娶妻的藉口,將這二位侍妾送到俺二房裏。娘子成親那天四爺趕回來就知道自己的侍妾被送到二房侄子門下,大怒罵了五郞一番。”

子菱自聽得啼笑皆非,她能想象到當四郞發現.五郞塞到他院裏女使是自己叔父的“愛妾”時,那種心裏的尷尬和狼狽。

不過五郞做事.也太不地道了,怎將他不喜的人送到哥哥房裏,當這裏是垃圾處理場嗎?

對於五郞,子菱都是從哥哥口中聽說對方且是個活潑聰慧之人,卻未料到他還有這種搗亂、沒頭腦的手段,想到這裏子菱搖頭嘆息。

秋香笑道:“既然如此,娘子不如送她們回四房。”

子菱想了小會,失笑道:“除非是四爺主動來要,不然我若送了回去,這四房裏的人卻是得罪了大半。”

子菱幾位正說得熱鬧,卻聽着門外潤玉脆聲道:“阿珠姐,你怎來了。”

過了一會,潤玉進了屋道:“阿珠姐送來十匹絹綢,說是朝雲如夫人請娘子親手幫着準備二姐的嫁妝。”

夏香聽後惱道:“俺家娘子進門,可不是爲了給小姑子繡嫁妝的。“

春香急道:“好妹妹,你這般大聲幹甚。”

夏香橫目道:“怕甚?我倒要看看這院裏有誰敢亂碎嘴。”

秋香翻看了一下素絹,怨道:“朝雲如夫人還真是狠,這些物事已是有些年生,再繡上些花更是不堪多用的。”

“這是朝雲如夫人在怪我將嫁妝都充了公,沒送到她房裏。”子菱見着桌上的素絹,笑道:“我那位小娘本想等着我的嫁妝留給她女兒做嫁妝,卻不料我乾淨利索都捐了公...”話雖這般說,她心裏慶幸如今暫時無人知道四郞私下爲自己添置的嫁妝,若是此事被朝雲如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鬧成甚樣。其實子菱卻是想岔了,或此事真曝光王喬氏的反應不見得會很激烈,但二夫人想來不會善罷干休。

想到這裏,子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既然小娘已是這般直說了,我這做小嫂嫂也只能勉強大方,不能太過吝嗇,春香你將箱子裏的印梅花紗羅百褶裙和真紅重蓮織金蜀錦送了去。”

夏香卻心疼道:“這些可是趙家大姐與二姐送娘子的稀罕物事,娘子平日都是捨不得用和穿。”

子菱抿嘴一笑道:“正是稀罕之物,我倒不合適穿,反讓這些物事放在我這裏是明珠暗投。我自應捨得纔行,反正有舍纔有得。別人喜富貴,我卻喜逍遙。”

當天夜裏,子菱就安排秋香、夏香、銀姐和銀釧爲二等丫頭,秋香與夏香手下各管着一位小女使,至於銀姐手下管着柳綠與桃紅,銀釧就只派玉釧在她手下。

子菱當時便對銀姐與銀釧道,“如今且有一位一等女使的空,你們二人誰做好了,自是誰上去。”

一時間銀姐與銀釧都攢足了勁,只是二人手下的兵卻不聽使喚。

桃紅柳綠本來被四房轉到二房中時還心有怨言,但見王青雲年青俊朗後是喜出望外,卻不料這幾日卻見這位四郞對她們從不親近,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再見小娘子身邊帶來的女使皆是長相普通之輩,便知這位新婦不見得能容得下她們。

柳綠很快灰心,如今只盼着四房來人要去她,雖四爺比不上四郞許多,但至少有一樣卻是四郞不比上的,便是對她的心意。所以在這種有所盼的情況下,柳綠做起事來自是丟三拉四。

至於桃紅這時卻信心不減,平日做事時一心二用,瞧準了機會就去接近王青雲,只是讓她不樂的卻是同屋的玉釧時常打攪她難得與四郞相處的機會,一次二次之後桃紅便恨上玉釧了。

至於玉釧心中的不樂卻更多,要知當初她與銀釧一起進的王府,一起分到了二房朝雲如夫人手下,後來又一起被送到了四郞房裏,自是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銀釧,要知平日銀釧見誰都是低眉順眼老實模樣,可只她知道銀釧是個有心計的人,不然怎把四郞的娘子給騙了,將她抬成二等女使,而自家依然是三等女使。

不過玉釧還是有信心,就算銀釧是二等女使,可要想騎在自家身上,卻不是件容易的事。至於同屋的那位桃紅,整日仗着她有幾分姿色,到處賣弄****,更是讓人厭惡。

玉釧打量了一下銅鏡中的影子,傲然一笑,“她再美也是無用,我且是被朝雲如夫人有意送給四郞的。” 想到這裏,玉釧臉上泛起紅暈,手指甲小心地挑了些胭脂抹在脣上,再插上一朵新摘的鮮花在髮鬢上,左看右看了一番,便小有得意的出了房門,今日四郞要帶小娘子出外遊玩,這會可要好生在他面前露露臉,指不定便將隨身女使的工作派給她。

誰料玉釧的心願很快落空了,潤玉指着一堆的素絹吩咐銀釧和玉釧,道:“這些且是朝雲如夫人送來二姐做嫁妝用的布料,你們且要細仔小心地染上紅色與青色,不得有所閃失。”

玉釧望着塗着紅胭脂的手指甲,露出了怨氣,但因這些物事是朝雲如夫人爲二姐準備的嫁妝,雖氣得嘴歪,卻也不敢有所怨言,只得怒氣衝衝地接過潤玉遞到她手中的領牌,憑這牌可去庫房領用染料。

當天子菱是高興而出,儘性而回。雖在王府不過幾日,她卻努力讓自己開始適應這裏的生活,而進入深門宅院子菱才知出嫁前對於大戶人家絕對會是人際關係複雜、到處勾心鬥角、僕大欺主的印象卻也是有些過猶不及,自家的害怕惶恐純素多餘。

且要知王家雖大人口衆多,卻也自認爲是書香門弟極重視許多規矩禮數,所以自家的夫君就算是庶子身份,女使下人有所怠慢輕視,卻也是不敢有甚明顯僕犯主之類的荒唐事,至於各房若真有甚勾心鬥角也輪不到自己這位小輩操心。

當然子菱還是看出來了,相同的一件物事供給三郞房裏的卻比自家屋裏稍好上些,下人的態度也是有差距。不過這些小事對於子菱看來也是無所謂,如今有喫有喝,有人服侍,何樂不爲。

倒是如今她需要考慮的是之前孃親提議做芽菜生意,反正店面是現成的,小本經營無須太多本錢就可以開個店。說做就做,子菱想到哪裏就寫到哪裏,不一會就寫了一大篇不倫不類的開店條例與細節。

見着滿滿一篇的字,子菱卻又開始頭痛人手問題。而如今若是開店,誰又來管店上的事?

子菱扳手指一算,自家二百畝地是交給磨墨打理,又請了自家的大哥大米幫着照看,而自己只是提議田的三分之二種蔬菜或種花果之類的經濟作物而已,要知許多方面子菱自認是比不得那些對農務熟悉的人,所以不敢亂插話“指點江山”,畢竟田地裏的種植很多時候耽擱或錯誤一時,就可以誤過一年,子菱不願去犯這些錯誤。

王青雲見着子菱一回家便忙碌着又寫又畫,倒有幾分好奇,細一看,卻是自家娘子正費心打理她的私財,不免一笑道:“你想着種花果蔬菜倒是不錯。”

子菱這會卻愁道:“雖我有萬般主意,可手下沒個可使喚得人。”

王青雲卻突然問道:“原來雲想衣店中不是有位大娘做管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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