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奇回答了傑羅姆之後,便補充的說着,“對方果然發現了我!”
“不過對方也沒有任何動作,我和對方互不干擾。”波奇說明。
“羅伊先生,我已經打印好了反安全監控識別Bug水印圖案,你過來取,還是我給你送過去?”波奇詢問。
傑羅姆回應,“我過來取。”
“還有一件事情,如果我開車去機場,你有辦法消除這樣的記錄嗎?”傑羅姆詢問。
“當然!”波奇再次肯定的說着。
“這非常簡單!”波奇表達了簡單的態度,“不過,我依舊建議你使用虛假的車牌,以及不常用的車輛,從而在行動之後將它徹底處理乾淨。”
“這些事情對羅伊先生來說應該很簡單吧?”波奇反問。
傑羅姆是開設修車鋪的,白頭鷹的老舊二手車又很便宜,傑羅姆的修車鋪裏面,還真有備用的二手車。
“好的,我會準備好的。”傑羅姆回答。
……
盛慶,凌晨零點過。
葉天凌發現了洛聖都國際機場安全監控系統中的異常情況,除了他們之外,竟然還有人進入了安全監控系統中。
不過葉天凌並不在意,因爲這樣的事情相當於兩個小偷進入了同一間房子,大家彼此不打擾纔是最好的做法。
否則兩個小偷在同一個房間中打起來,那豈不是提醒主人房間中進了小偷嗎?
所以葉天凌沒有在意第二個小偷進入,第二個小偷進來之後也不在意裏面早已經有同行先進入。
‘不知道這一家同行有什麼目的?’葉天凌心中暗自猜測。
時間匆匆。
白頭鷹聯合航空UA199航班穿越了太平洋,抵達白頭鷹西海岸的洛聖都,歷時十一個小時二十五分鐘。
夏國時間,十月十五日,早上臨近八點。
白頭鷹洛聖都時間,十月十四日,下午三點五十分。
洛聖都國際機場,白頭鷹聯合航空UA199航班緩緩降落。
喬納斯·約翰森打了一個哈欠的醒過來,他終於回到了自由的國度,他要向全世界控訴,將他在夏國遭到的不公平待遇說出來。
明明他是受害者,右手臂被毆打骨折,竟然反而被快速驅逐出境,這絕對是遭到了不公平待遇!
然而,喬納斯根本不知道他剛剛通過廊橋進入洛聖都國際機場,安全監控系統已經捕捉到了他的行蹤。
盛慶,葉天凌團隊。
葉天凌戴着耳機說明,“目標重新上線!”
技術精英鄭洪生彙報,“系統已經開始自動追蹤目標的實時信息。”
另外一個技術精英沈成華附議的補充,“我們的系統開始記錄目標周圍人員信息。”
鄭洪生也是假名,葉天凌團隊中八個人全部都用了假名,他們的原名已經被掩埋,短時間內不可能再重新啓用。
不過,這些人都保留了本姓。
比如說葉天凌原名葉玉生,鄭洪生原名鄭博文,沈成華的原名是沈嘉輝。
葉天凌吩咐,“你們持續關注目標,等待目標重新登機爲止。”
他們的團隊需要持續追蹤喬納斯的行蹤,一直到新約克國際機場移交給湯姆·克蘭奇的團隊。
如果後續湯姆·克蘭奇需要計算機技術支援,他們還會提供遠程支援。
……
洛聖都。
某個未知的房間中,波奇面前擺放着八個計算機屏幕組成的屏幕牆,他面前擺放着足足三把鍵盤,以及對應的三個鼠標。
波奇戴着無線耳機彙報的說着,“羅伊先生,目標已經出現。”
傑羅姆將喬納斯·約翰森的信息透露給了波奇,從而方便讓波奇幫助他定位目標。
“目標正在前往行李轉盤區。”波奇彙報。
隨後補充的說着,“我已經查詢到了目標航班的行李非直達,目標需要在行李轉盤區自行提取行李,從而再次辦理託運。”
“行李轉盤區沒有好機會,我建議羅伊先生耐心等待,等目標前往衛生間的時候再行動。”波奇推薦的說着。
洛聖都國際機場中,傑羅姆穿着一身安保服,並且佩戴了工作牌,他看似隨意的行走在人羣中,但實際上他的行進路線都經過了精心規劃,從而最大程度的避開攝像頭拍攝到他的正面。
然而即便攝像頭拍攝到他的正面也沒有用,因爲他的臉上貼着好幾張人眼看不太清楚的水印圖案,這些圖案可以讓人類面部特徵識別系統無法正確識別。
另外在他雙腿的褲子上,同樣貼了很多類似的圖案,從而避免被人類行爲動態特徵識別系統識別。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喬納斯拿到了自己的行李,他重新辦理了行李託運,隨後買了一杯咖啡提神。
他還需要在洛聖都國際機場停留五個多小時,這是一個難熬的時間!
等一杯咖啡喝下去,又等了接近一個小時,喬納斯終於起身前往衛生間。
當喬納斯起身的時候,波奇便提前通知了傑羅姆。
傑羅姆已經來到了喬納斯附近的衛生間等待,他要等着喬納斯進去之後,將檢修的警告牌放在門口,從而避免再進來人。
至於衛生間裏面的人,如果有人,他計劃親自勸離,如果沒有人,那就更好!
傑羅姆眼看着喬納斯進入衛生間,他將一個‘正在檢修’的黃色警告牌放在門口,隨後也走進了衛生間裏面。
衛生間裏面除了喬納斯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但那兩個人都是小便而已,他們出去的時候,疑惑的看了一眼門口的警告牌,但也沒有當一回事。
等無關緊要的人員離開後,傑羅姆將一個三角楔形阻門器放在衛生間門縫下面,從而阻止衛生間門從外面打開。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無視‘正在檢修’的警告牌?
所以三角楔形阻門器是增加了一層保障!
衛生間中,喬納斯剛剛小便結束,便察覺到有人在他身後,他也沒有太在意,但等他轉身之後,他就意識到了問題。
只見傑羅姆手持一把槍械指着他,“安靜!”
喬納斯愣了一下,但懾於槍械的威脅,他也只能努力保持冷靜。
“別開槍,先生,請不要開槍。”喬納斯快速的說着。
“去最裏面的隔間,將所有錢拿出來!”傑羅姆示意對方交出所有錢財,這是傑羅姆的花招,他表現出搶錢的態度,從而讓對方放鬆警惕。
畢竟如果不表現出搶錢的態度,那對方會不會配合,還真是未知之數!
聽見對方讓他交出所有錢財,喬納斯稍微鬆了一口氣,只要錢就好。
喬納斯按照吩咐的走進了最裏面的一個大便隔間。
傑羅姆再次開口,“將所有錢拿出來,不要耍花招,我說的所有錢!”
喬納斯連忙肯定的回應,“放心,我馬上.呃.呃.呃.”
傑羅姆趁着對方放鬆警惕,他使用泰瑟槍擊中了對方的頸部,如此超近距離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失手的風險,所以他選擇了沒有衣物保護的頸部作爲目標。
所謂的‘泰瑟槍’,其實就是電擊槍。
這裏有一個冷知識:泰瑟槍也有正規的和非法的兩種版本。
正規的泰瑟槍在開槍的時候,將飛散出來大量的小紙條,這些小紙條詳細的記錄着泰瑟槍的信息,從而方便追蹤到具體的購買者。
至於非法的泰瑟槍,當然是移除了這種飛散小紙條的保險裝置,同時增大了電流量。
傑羅姆使用的泰瑟槍就非法版本,他選擇泰瑟槍的原因很簡單,因爲泰瑟槍的開槍動靜非常小,從而不容易被發現。
如果選擇真槍,哪怕是加裝了消聲器,並且使用亞音速子彈,其實開槍的動靜依舊非常大。
影視作品中消聲器將槍聲抑製得幾乎聽不見,那是藝術加工。
真實情況中消聲器的效果有限,畢竟槍械的噪音來源多種多樣,並非只有槍口的空氣爆裂聲,還有扳機撞擊聲等。
所以爲了避免製造太大的動靜,傑羅姆選擇了泰瑟槍。
當喬納斯被電擊暈倒之後,傑羅姆快速架設好了一個沒有安裝電話卡的二手手機,準備進行拍攝。
隨後他使用戴着全覆蓋式手套的雙手扶住喬納斯的腦袋,讓手機清楚的拍攝喬納斯的樣子,他再使用左手對着手機鏡頭張開了五指,彷彿在比劃數字‘5’一樣。
等待比劃好了數字‘5’,他立刻雙手用力一扭喬納斯的脖子。
‘咔咔~’
頸骨斷裂的聲音響起。
等幹掉了喬納斯之後,傑羅姆首先關閉手機錄像,隨後讓喬納斯坐在馬桶上,並且拿出了尼龍繩將他捆綁在固定。
洛聖都國際機場的衛生間隔間下方有很大的縫隙,從而便於觀察裏面是否有人,傑羅姆的操作自然是爲了拖延被發現的時間。
畢竟正常情況下看見有人在衛生間裏面,自然不會再強行闖入。
傑羅姆將喬納斯綁在了馬桶上之後,再使用釣魚線捆綁門鎖釦,從而方便從門外鎖定裏面的門鎖釦,進一步的拖延時間。
等完成了一切,並且簡單的清理現場,總共才花了不到七分鐘的時間。
傑羅姆將衛生間門口的三角楔形阻門器取下來,重新打開了衛生間,隨後將門口的‘正在檢修’警告牌移走。
“羅伊先生,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另一夥人的目標大概率也是我們的目標。”波奇彙報的說着。
“你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將安全監控系統鎖定在了你身上。”波奇補充。
“不過,請放心,我正在阻止對方。”波奇追加。
“請按照我們的預定計劃儘快離開,我無法阻擋對方太久,對方的實力非常強大。”波奇提醒。
“收到!”傑羅姆立刻按照預先計劃的方案逃離現場。
盛慶。
葉天凌皺起眉頭的說着,“還沒有破解對方的干擾嗎?”
鄭洪生回應,“馬上就好!”
然而數秒鐘之後,鄭洪生補充的說着,“對方不止有網絡高手,現實世界的行動人員還使用了反圖像識別技術,我正在嘗試破解對方的信息。”
沈成華彙報,“目標尚未從衛生間離開,目標進入衛生間的時間已經超過八分鐘,我懷疑目標已經被剛剛僞裝成安保人員的傢伙解決。”
“難道除了我們之外,老闆還安排了其他人執行任務?”沈成華猜測的說着。
葉天凌同樣有這樣的懷疑,否則呢?
事實上也是基於這樣的猜測,他們纔沒有阻攔對方的行動。
“先記錄相關信息,我等會彙報給老闆。”葉天凌說明。
洛聖都國際機場,停車場。
傑羅姆順利的離開機場,並且駕車離開,他開口詢問,“情況怎麼樣了?”
波奇疑惑的回應,“對方沒有阻止我們,對方甚至沒有調查洛聖都國際機場的安保成員名單信息。”
“或許對方真的和我們的目標一致,只不過我們先下手了。”波奇分析。
“羅伊先生,我已經刪除了你進入洛聖都國際機場的相關信息,包括安全監控系統記錄,以及車輛進出記錄,還有你在安保成員名單中的相關信息也已經完全刪除。”波奇彙報的說着。
“接下來羅伊先生回去處理掉衣服和鞋子,還有車牌也處理掉,然後將車輛改色,這一件事情就基本上沒有留下什麼證據。”波奇補充。
傑羅姆感謝的說着,“謝謝!”
“羅伊先生太客氣了,你曾經救了我的生命,我之前說過,我一定會報答你!”波奇客套的回應。
傑羅姆也沒有再說什麼,他回到修車鋪之後,使用一個不記名電話卡將相關的視頻發送到了克勞德的保密郵箱中。
克勞德很快就撥打電話回來,他爽朗的說着,“幹得漂亮!”
“錢給你送到哪裏?”克勞德詢問。
“你親自送到我的修車鋪可以嗎?”傑羅姆試探的詢問。
克勞德直接吐槽,“我哪有時間?我在新約克!我派人給你送貨,你定一個時間。”
“今天可以?”傑羅姆再次開口。
“你在爲難我!”克勞德吐槽,“我們要給你準備10元和20元不連號的舊鈔現金,今天怎麼可能完成?”
“我就要今天!”傑羅姆堅持的說着。
“法克!”克勞德咒罵,“我去給你申請,要是實在不行,我給你保證,最晚三天內送到。”
“好。”傑羅姆答應下來,他暗中鬆了一口氣。
如果他的要求被直接答應,那傑羅姆反而會緊張。
因爲太過於離譜的條件都直接答應,那往往意味着不會實現承諾。
反而是克勞德這樣各種推辭,既不願意親自送貨,又需要多一點準備時間的,才說明了對方真正在考慮執行的問題。
畢竟對方在考慮執行難度,那就是要執行,而非打算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