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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計劃有變,星映天幕(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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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鬼齒龍蝰啃噬漁場,恐慌讓魚價翻了不知多少倍,政客、富豪、精英......卻仍奢侈地保持着過去的習慣,依舊貪婪地享用着最昂貴的刺身。

他喃喃自語,把手中最後一枚膠囊嵌入金槍魚鰓部:“恰好,我暗中建設的冷庫多有空餘,趁勢囤積了上萬噸海鮮......多麼諷刺啊!被競相爭搶的‘安全食品,纔是真正的特洛伊木馬。”

“計劃雖有波折,但只要找準了方向,便不會脫離我的掌握。”

雨水沖刷着東京的鋼鐵叢林,霓虹在溼漉漉的街道上扭曲成模糊的光暈。源稚女站在摩天大樓的邊緣,俯瞰着腳下如蟻羣般流動的車燈。

他的風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黃金瞳在黑暗中燃燒,像是兩輪冰冷的殘月。

“找到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彷彿穿透了整座城市。下一秒,他的身影從高空消失,如同一道漆黑的閃電,直墜而下。

築地市場的地下冷庫內,戴着能劇面具的“王將”正指揮着最後一批被錐蟲污染的金槍魚裝車:“再有三小時,東京的權貴們就會??”

話音未落,天花板轟然爆裂!

混凝土碎片如暴雨般砸落,一道黑影以近乎音速的速度墜入倉庫中央,衝擊波掀翻了數名猛鬼衆成員。還未等他們反應,黑影已如鬼魅般閃爍,刀光在空氣中劃出死亡的弧線。

“噗嗤??!”

鮮血噴濺,三名猛鬼衆幹部的喉嚨同時被割開,他們甚至沒能發出慘叫,便已倒地。

“敵襲??!”

王將急速後撤的瞬間,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已被一柄暗紅色長刀貫穿,刀身沒入混凝土地面半尺,蛛網狀的裂紋在冰層上瘋狂蔓延,周圍的冰櫃被掀翻,碎冰與血水四濺。

“源……………稚女?!"

王將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表情無法窺見,但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傳出了驚愕的嘶聲,似乎從未想過,本該被自己操控的傀儡,居然能尋找發現這個祕密冷庫,會以如此暴烈的姿態降臨。

“是我………………”源稚女緩緩直起身,風衣上甚至沒有沾染一滴血。他踏着屍體走來,黃金瞳鎖定對方,聲音冰冷:“來殺你的人。”

“哦?這不是我最完美的孩子嗎?”

王將的聲音重新帶上了戲謔,甚至喜悅,只因他已經悄然摸到了袖中的梆子聲控制器??那是他控制源稚女的關鍵,只需幾聲脆響,就能讓這個失控的棋子跪伏於地。

這固然需要一些時間,可這具影武者的身體素質並不比尋常的“皇”弱上多少,生命力更是尤有過之,完全能支撐到發作的時刻。

“咔嗒”一聲,遙控器已被按下,預錄製的木梆子聲在倉庫內迴盪,詭異沉悶,單調空洞,彷彿某種印第安人的音樂。

按理來說,源稚女應當瞬間喪失力量,陷入精神崩潰,任由王將擺佈。

可這一次一一

什麼都沒發生。

“很驚訝?”源稚女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腳步卻未停,“你以爲,我還會被這種東西控制?”他黃金瞳中的殺意絲毫未減,甚至微微歪頭,像是在欣賞王將的錯愕。

“怎麼………………可能?!”王將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梆子聲怎麼會失效?!”

“因爲'惡鬼”人格,早已被徹底銷燬。”源稚女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反殺、埋葬了他。”

“憑藉着那個只會哭泣的廢物人格?居然......”王將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爲源稚女已經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超越了人類的視覺捕捉極限,赤橙色的長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猩紅的弧光,直取王將的咽喉!

“鐺??!”

金屬碰撞的爆鳴聲炸響,王將倉促間抽出一柄淬毒短刀格擋,可刀身卻在接觸的瞬間崩裂!他的面具被勁風掀開一道縫隙,露出下面粘連的青灰色皮膚,與扭曲的嘴角。

整個倉庫的應急燈驟然轉紅,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是龍化的死侍羣!

“你以爲......就憑這些雜魚?”源稚女冷笑,刀鋒橫斬,最先衝來的三頭死侍在半空中解體。他的動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每一刀都精準切斷死侍的脊椎,不讓它們有任何再生的機會。

王將趁機衝向暗門,可森寒的刀光卻如影隨形,在他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冷庫的冰面。

“這一刀,是爲了那些被你當做實驗品的‘鬼'。”

源稚女的聲音冰冷得像是極地的寒風。

王將踉蹌後退,卻順勢激活了體內埋藏的血清,渾身肌肉瞬間膨脹,皮膚下浮現出青灰色的鱗片,黃金瞳的亮度暴漲,幾乎要穿黑暗!他的速度驟然提升,一拳轟向源稚女的面門!

源稚女神色平靜,可他體內的骨骼都發出近乎斷裂的脆響,那不是骨折,而是進入到龍骨狀態的變化,生命體徵迅速地暴增,血液熾熱如火炭。

握住刀柄的手興奮地顫抖起來,卻並不顯露破綻,反而更增變化。

“如意天魔,連環八式”!

魔刀一出,當者必死,這一刀威力無儔。

雙方以極高的速度對沖,血月般的赤芒妖異般綻放,宛如落櫻盤旋飛舞,翩然滲入敵人出招時未防守住的空隙,撕扯下成片的黑血與暗鱗!

深度龍化的王將嘶吼,咆哮,可他的心臟已被切碎,再也無法發力相抗。

源稚女拔出貫穿對方胸膛的長刀,一腳踹出,王將的身體被巨力轟飛,狠狠撞在冷庫盡頭的鋼製貨架上,金屬扭曲變形,冰渣四濺。

他掙扎着爬起,面具徹底碎裂,露出一張佈滿縫合痕跡的臉。

“果然......又是影武者。”源稚女的聲音透着冰冷的失望。

王將咳着血,卻詭異地笑了:“你殺不完的.......王將永遠不止一個......”

“我知道。”源稚女拔出刀,在王將的慘嚎中踩碎他的膝蓋,“但我會一個個殺,直到......”

他俯身,在王將耳邊輕聲道:

“??殺光所有影子,揪出赫爾佐格的本體。

刀光一閃,王將的頭顱滾落。

源稚女甩去刀上的血,抬頭望向監控攝像頭??他知道,真正的赫爾佐格一定在看着。

“這只是第一個。”他對着鏡頭微笑,黃金瞳如煉獄之火,“等你的影武者死絕了,我會親自......把你的心臟挖出來。”

倉庫內殘餘的猛鬼衆成員早已嚇破膽,有人轉身就逃,有人跪地求饒。

源稚女面無表情地從風衣內袋取出一把特製手槍,槍管修長,彈匣透明,裏面裝載的不是子彈,而是一片片薄如蟬翼的冰晶,泛着幽藍的寒光一一生死符,或者說,可以跟心靈信標相連的信號源。

“你們………………”他抬手,扣動扳機:“願意被'度化'嗎?”

“咻??!”冰片破空,精準命中一名逃跑者的後頸。那人瞬間僵住,眼神渙散,隨後......緩緩轉身,恭敬地單膝跪地。

“主人。”

源稚女沒有停留,繼續射擊目標,短短數秒,剩餘的猛鬼衆全部跪伏在地,眼神空洞,如傀儡般等待指令。

如同最虔誠的信徒。

“從今天起,你們是我的‘行者’。”他收起槍,轉身走向冷庫出口,“去找到更多的同伴”,然後......帶他們來見我。”

門外,暴雨依舊。

監控屏幕的另一端,黑暗中的男人緩緩摘下青銅面具,露出一張與橘政宗一模一樣的臉:“有意思......還真掙脫了控制?”

赫爾佐格輕笑着,目光掃過桌面上的一對黑木梆子,“看來,得啓用價值最高的了。”

東京新宿區,地下800米。

黑暗被某種古老而沉重的呼吸撐開,岩層在無形的力量下爲之退讓,形成一座數千立方米的洞穴,披着銀鎧的盲龍盤踞成環,緩緩蠕動,鱗片摩擦間發出金屬般的低鳴。

岩層在它的力量下如軟泥般被塑形,穹頂高聳如教堂,四壁光滑如鏡,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精細打磨過,映出幾個人影。

趙青站在洞穴中央,指尖輕點,一縷寒氣自掌心蔓延,凝結成冰晶階梯,懸浮於虛空。她踏階而下,袖袍一揮,離合變幻的清柔氣場掃過,空間彷彿被摺疊又展開,於是,洞穴變了。

巖壁上浮現出細膩的木質紋理,像是千年古樹的年輪自然生長而成;地面鋪展開柔軟的苔蘚,踩上去如踏雲端;穹頂垂落藤蔓,纏繞着發光的晶石,灑下柔和的光暈。

一張紫檀木案幾憑空浮現,上面擺着青瓷茶具,茶煙嫋嫋,未飲已覺清香沁脾。

角落裏,幾株絳珠草舒展枝葉,花瓣如血玉般剔透;龍鳳花在微風中搖曳,花蕊間似有龍影鳳形流轉;寒月曇靈韻天成,幽香四溢??雖然都是沒多少藥效的裝飾性花草,卻能讓這冰冷的地下世界多一分生機。

“臨時據點,湊合着用。”她淡淡道。

夏彌蹲在一旁,指尖戳了戳突然冒出來的幽曇,花瓣在她觸碰的瞬間泛起漣漪般的霞光。”漸變色熒光調製?”她挑眉,“我還以爲你會培養點喫了能長生不老的仙草。”

趙青微微一笑:“長生不老?你的每日修行完成了嗎?這麼多話?”她指尖輕劃,一縷寒氣凝結成冰晶蝴蝶,翩然落在夏彌髮間,“世間萬物,美則美矣,何必皆求實用?”

施夷光站在一旁,靜靜望着這一切,眸中映着晶石的光輝,如深潭映月。她忽然輕輕打了個哈欠,眉宇間流露出一絲倦意。

“累了?”趙青側目,知曉對方因體質問題,心血不足常常失眠,可稱得上“擇席之病”,過去尚未修行之際,甚至一年裏只能熟睡十幾個夜晚,不過到了現在,卻是沒多少影響,畢竟境界早已大漲。

施夷光點了點頭,輕輕打了個哈欠,走到一張新凝成的暖冰吊牀上,徑直躺下。

她的睡姿極靜,呼吸綿長,黑髮如瀑散開,襯得肌膚如雪。

她的美不張揚,卻像冰雪融化般無聲無息地浸透觀者的心神,讓人恍惚間覺得????若是能一直這樣看着,或許就能永遠沉湎其中,不再醒來。

漸漸地,她的吐納與整個洞穴的脈動同步,一種奇異的韻律在天地元氣中迴盪,似歌非歌,似風非風,宛如碧落空,無形無相,卻又無處不在,如雪落寒潭,空靈悠遠,卻又帶着某種超越時空的韻律。

歌聲中,施夷光周身浮現出一層淡青色的光暈,光暈收縮、凝聚,最終化作一枚半透明的“繭”,如霧如紗,將她包裹其中。

“無爲而無所不爲”,真正的修行者,追求的並非後天修煉的“有爲”之力,而是迴歸胎兒般的先天狀態,渾然天成,不假外求。

此時的施夷光,便像是重新回到了母體之中,無思無慮,渾渾噩噩,卻又生機澎湃。

簡單實用的“胎息”之法,返本歸元,用於自然修煉出最原始、最純淨的真元,奪天地之精華,逆返先天,迴歸混沌未開時的狀態??宇宙未開時無光無暗,卻孕育萬有。

“生”或是一個夢的死去,而“死”卻是另一個夢的醒轉。

這是超然的輪迴,意識沉入最深層的冥想,不再受肉身束縛,而與天地萬象共鳴合一。

那塊神祕莫測、珍稀之極的感生石則隱約發亮,自然漂浮在了空中,呈現出晶瑩剔透的狀態,澄澈得像是能映出雲影天光。

趙靜靜觀察了一會,確認她的修行如常無礙,隨後盤膝而坐,閉目調息,五心朝天,開始了“證空性”的玄奧心靈變化,雙手結印,周身逐漸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光點,如星辰環繞。

“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

她的心量不斷擴張,意識如無垠的宇宙,包容太虛萬象,神念隨之昇華,洞穴不再是洞穴,而是無數法則交織的節點。

她“看見”了地脈的流動,看見了靈氣的匯聚,看見了因緣生滅的絲線纏繞在每一寸空間。

“青青翠竹皆是法身,鬱郁黃花無非般若。”

她的周圍,開始自然浮現出種種異象:如幻、如陽焰、如夢、如水月、如響、如空花、如像、如光影、如變化事,如尋香城。這些佛經中的“十喻”在趙青身邊一一顯現,卻又轉瞬即逝。

這些虛相併非幻覺,而是她證悟的果位現觀。只因趙青的修行已臻至“無相無住”之境,所見一切,皆是自心所現。

在夏彌友好分享了些權柄,並經過了跟風王的高強度廝殺,她的領悟亦是無時無刻不在飛漲,尤其是和龍族尼伯龍根技術有異曲同工之妙的佛家淨土法界,功行更可稱得上一日千裏。

可趙青並未止步於此。

她的神念順着地脈蔓延,如無形的根系,深入東京的地脈網絡,磅礴似海的劍氣灌注而入,迅速蔓延擴張開來。

“地脈劍?亂叢生。”

土生木,兩者間互融,卻是更添變化。

浩渺的劍意滲入每一寸土壤、每一株草木,令整座城市都隱隱散發出凌厲的切割感。

原本,在“夜之食原”的死亡氣息侵蝕下,東京的植物都在逐漸枯萎,包括那些四季不落葉的松柏,挾帶雨勢的冷風吹過,它們就都變成了炭黑色。可現在,趙青的劍意賦予了它們抵抗的力量。

下一瞬,六本木的銀杏根系突然刺破瀝青路面,葉片邊緣泛起金屬光澤;皇居外苑的松針無風自動,在樹梢凝成劍形冰晶;就連新宿站出口的盆栽綠蘿都挺直藤蔓,如同等待出鞘的細劍。

夏彌正蹲在洞穴角落研究那株會變色的寒月曇,差點被腳底傳來的刺痛驚得跳起。她赤足踩着的苔蘚地墊竟生出細密劍芒,在雪白的足弓上留下淡紅色印記。

“這是要把整個東京變成劍陣麼?”她揉着腳心抱怨,卻看見趙青的衣袂無風自動??那些繡着暗紋的衣褶裏正不斷飄出半透明的符?,每一張都承載着不同的劍意:

有的如春蠶吐絲般纏綿,有的似雷雲碰撞般暴烈,更多的則像深秋晨霧般難以捉摸。積雪晨飛,途閒失地;驚砂夕起,空外迷天。萬里山川,撥煙霞而進影;百重寒暑,躡霜雨而前蹤…………

不僅地面上發生了種種玄奧的變化,同一時間,漫天風雨亦陷入了凝滯,或寒或熱的氣流與漩渦在高空中轉瞬生成與消散。

億萬水幕、玄冰凝成的鏡面在難以想象的繁複陰陽交變下漸漸浮現,懸於天際。

劍芒沖天而起,跟陽光共同照射在這些鏡面上,被無數次折射反射,最終化作漫天七彩琉璃般的星光,即使在白晝,東京的天空也彷彿被銀河籠罩,最終形成一座壓方圓上百裏的“天幕鏡陣”。

“既然無法讓鏡面徹底消失,那就反其道而行之,讓它們變成我的劍。”地層深處,趙青心中若有所思,任何試圖通過這些鏡面侵入現實的存在,都將被途徑的星火劍連環絞殺。

行人駐足,抬頭望天,卻無人能理解這異象的根源。

與此同時,東京灣駐防的M軍艦隊,也觀測到了這邊的異常。

“那是什麼?”雷達兵盯着屏幕,驚愕地看着天空中閃爍的星光:“某種新型光學武器,還是不明飛行物?但範圍怎麼會......這麼大?起碼上千平方千米,都出現了電磁信號干擾?”

詹姆斯上將皺眉,暗自回憶起卡塞爾學院提供的情報:“是龍族的言靈?還是某種鍊金矩陣?”他並不打算公開表露這等機密情報,只是下令:“發射一枚‘標準-3'導彈,試探性攻擊。”

很快,導彈順利發射升空,尾部噴出熾烈的火焰,劃破長空,直奔那片璀璨如銀河的天幕鏡陣而去。然而,就在它正常飛行的某一剎那,恰巧被幾道琉璃色的星光擦過,金屬外殼立即被熔融斬碎。

“見鬼!”

第七艦隊指揮室裏,雷達兵看着屏幕上導彈信號消失的軌跡,“它被......切成了七塊?難道是激光?但我們的紅外監測顯示,那些鏡面根本沒有高溫反應,反而寒冷如冰!”

更可怖的是,在第一波劍光將導彈拆解之後,殘留的碎塊尚未散開,就又遭遇了第二輪、第三輪自動攻擊,進一步化作了無數只白半熔融的金屬顆粒,在紅外雷達的圖像中,竟正好排列成了個漢字,“退”。

指揮室內,一片死寂。

“這......是什麼?”一名軍官喃喃道。

上將的拳頭緩緩攥緊。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理解的戰爭了......”

與此同時,盲龍緩緩抬頭,儘管它沒有眼睛,但它的“視線”感知卻穿透了地層,望向天空,對這一幕完全瞭然。

趙青微微一笑,伸手輕敲它體表的符文重甲,接着掏出了幾袋新鮮的肉食。

“再等等。”她低聲道,“很快,這裏就會熱鬧起來了。”

既然危急事態已成了明面上的狀況,國際間即將陷入恐慌,那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而是盡情展露實力爲佳,心情確是舒暢。

“喂!”夏彌卻總有種被晾在一邊的感覺,在水王核心再過幾會就煉化、實力必可迎來暴漲的時刻,地位仍是這般平常,她想了又想,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得活躍下氣氛,成爲隊伍中的焦點纔行!

“師傅,我......我要跟你打個賭!”夏彌跺了跺腳,結果又忘了疼,幾乎被劍意刺傷,“等下,”她穿上靴子,繼續道:“就賭,接下來誰的戰鬥表現更佳,拿到mvp!”

“可以呀!”趙青眨眨眼:“可你能賭上什麼呢?空手套白狼可不是好習慣哦。”

某條位於東京大學後門的狹長街道,一座曾經是“黑天神社”,現在已經改建的社區教堂,比較小比較破舊,因爲近期天氣持續異常、出行困難,那些淺信徒泛信徒便減少了做禮拜幹義工的次數。

但對於信仰虔誠者來說,災難將近,正是他們祈求神佑、堅定信唸的時刻。

教堂內,昏黃的燈光搖曳,映照出幾排略顯陳舊的木製長椅。牧師山本一郎站在祭壇前,雙手合十,低聲誦唸着《聖經》的章節。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在對抗着窗外肆虐的風雨。

“主啊,在這動盪不安的日子裏,求你賜予我們平靜與勇氣,讓我們的心靈成爲避風的港灣,讓愛與希望如燈塔般照亮前行的道路……………”

風聲嗚咽,雨滴敲打着彩繪玻璃,發出細碎的噼啪聲,教堂裏零星坐着幾位年邁的信徒,他們或閉目聆聽,或低頭默禱。

就在這時,教堂的門被輕輕推開。

冷風裹挾着雨絲灌入,燭火搖曳,幾位老人忍不住咳嗽起來。山本一郎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挺拔的老者緩步走入,黑色風衣上沾着雨水,銀灰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打擾了,各位。”老者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壓迫感,“FBI特別調查組,例行檢查。”他從懷中掏出一本證件,黑色封皮上燙金的徽章在燈燭下泛着冷光。

轉眼間,整個教堂的氛圍驟然一緊。

牧師山本一郎微微皺眉,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聯邦探員”充滿疑慮。但老者只是微笑着,目光卻越過他,徑直走向了最後一排長椅,目光鎖定在角落裏一個低着頭的老人身上。

那老人穿着樸素的灰色外套,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似乎正專注於手中的《聖經》,身形高大,卻刻意佝僂着背,像是想要融入陰影之中。

“上杉先生。”老者站在長椅旁,微微俯身,語調輕鬆得像是老友重逢,“方便出來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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