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很隨意的站了起來,向豹刃嚕嚕嘴;那是洗手間的方向!豹刃回過身,阿蓓鐵欄杆放回原來的位置,用特製膠水在幾個點上點上幾滴,鐵窗被原樣復原…豹刃快速的竄自己熟悉的洗手間,把淋浴器的水溫調到最高溫度,放出了熱水;洗手間的室溫快速的上升…埃米爾也在同時進入到了洗手間,一頭扎進了豹刃的懷抱,任由眼淚從眼眶中掉落…
豹刃也輕撫着埃米爾的頭,不停的用另一隻手在她的後背輕拍,平息她激動地心情…“豹…我想你…”看着埃米爾幽怨的雙眼,豹刃露齒一笑“傻妞!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趕緊從窗口下去。我們馬上要展開攻擊…”“嗯…看見我的字條了嗎?”豹刃點點頭“那個主人習慣用左手,而且,在他的左手的無名指上,始終帶着一個很大的鑽石戒指;很不協調的鑽石戒指,好像是在隱藏什麼痕跡…”埃米爾被捉住時,見到了真正的古堡主人…“好的!他們在房間裏安裝了人感應監視器,一會你下去後,我繼續呆在屋子裏。等我發出命令,你就和他們一起戰鬥…銀狐也來了,她很擔心你…”埃米爾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情人的關懷,讓她感到了無比的幸福…
洗手間的溫度很高,熱感應器,探測不到豹刃身體裏的體溫,一到外面,豹刃就得運用體內的真氣,控制自己的體溫,讓體溫接近到冬眠動物的體溫,這樣纔不會被發現…豹刃把繩索固定在鐵窗陷入石頭的部位,讓埃米爾躲過紅外監視儀的鏡頭後,向下降落,並向下面的隊員發出了接應的信號,自己呆在埃米爾的位置上,開始從背囊裏拿出所有的手雷和各種炸彈,準備展開對古堡的最後攻擊,務必要在這一次行動中徹底的消滅古堡的幾位首腦,讓古堡成爲歷史…
耳麥中的敲擊聲表明埃米爾已經被隊友接應到,豹刃馬上用魔豹戰隊的專用密碼敲擊出一系列的戰鬥命令。隊友們開始在古堡大門的四周開始清楚在古堡外所有的暗哨和放置炸葯地雷…五分鐘後,雙方的耳麥裏都接到一種怪異的敲擊聲;正當殺手頭目正想對這樣的聲音發出質詢時,豹刃果斷的讓蘭亭閣所有的監控設備,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阿爾特,埃米爾的房間失去信號,趕緊去查詢…”一個聲音插進了頭目的耳麥,那是三名行刑者中土魔的聲音,頭目不敢違背“是…所有外圍的弟兄堅守自己的位置,其餘的跟我到1號位置…”話音剛落,古堡大門口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古堡的大門轟然倒下,那座古堡唯一通道的吊橋也被炸斷了連接他們的鋼絲繩…“這…”頭目愣住了…“快點集合所有的武裝,豹靈已經來了…還有那些這裏的居民,都要他們拿起武器…快…”土魔的狂吼在耳麥中響起…“1號那裏…”“讓堅守內室的人上去…我馬上通知水鬼前去支援…”耳麥裏的通話在瞬間被土魔掛斷…
豹刃對着大門扣動了扳機,T-006的子彈瘋狂的迸發,鋼製的大門被一顆顆鋼芯子彈毫不費力的擊穿,外面傳來了幾聲慘叫,剛接到命令想從進來查看的殺手在頃刻間變成了一具具毫無生氣的屍體。豹刃一腳踹開了蘭亭閣的大門,耳邊響起由兩方想中間匯聚的腳步聲;豹刃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殘忍的笑意,雙眼中的綠茫前所未有的濃盛…在門口猛的一蹲,雙手從胸前取出了隻手雷,分別向兩方拋去…“轟轟…”兩聲巨響後腳步聲停息了…兩個特製的高爆手雷,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裏,殺傷力是無法估量的…
豹刃探出頭,兩邊一瞧,一個站立的都沒有;直接死亡的就上10名,其餘的估計也都差不多再也爬不起來了…豹刃用耳朵仔細傾聽了一下,兩邊的樓梯上都有不少人的呼吸聲,估計是龜縮在那裏,不敢出來喫雷…“我再次轉告各位,如果還要繼續給那個臉都不敢露一下的人賣命,就不要怪我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呯…”一顆子彈檫着豹刃的耳邊飛過,那股熱辣辣的氣流讓豹刃感到一種足以激發他憤怒的疼痛…“我操你是大爺…”這句在猛牛口中學來,從未被豹刃使用過的髒話,從豹刃口裏開張了…豹刃雙手再次拔下胸前的兩顆炫目彈,用手指挑出保險扣,等到快要爆發的時候才扔了出去…爆炸響起後,一陣惶恐的驚呼聲響起;豹刃向道閃電般的射了出去;攻擊的第一個位置是左手方向的樓道,豹刃在看見樓道的情況下,一個高爆手雷人扔了過去;沒等爆炸聲響起,豹刃正在衝刺的身軀突然向後一個倒空翻,身體面對的方向轉到了背部,只見豹刃手裏的T-006的槍口噴發出仇恨的火焰,把幾名眼睛被炫目彈的光亮刺花了眼的殺手,在頃刻間變成了馬蜂窩;還未到下的身軀,成了豹刃的擋箭牌。
豹刃雙腿一蹬,整個身體急速趴下,象一隻脫弦的利箭,衝到右方樓梯口處,槍管已經伸出了樓梯的轉角;這時豹刃的頭頂上的牆壁上出現幾個碗大的彈洞,是改造後的大口徑阻擊槍留下的痕跡“我操…足足有5把阻擊步槍在瞄準着我…”豹刃的念頭快,手裏的槍更快,在趴倒那一瞬間換上的新彈夾,在瞬間完全傾瀉在了樓道上,鬱悶的豹刃還不甘心,一顆手雷草從他的手中滑落,沿着樓道掉老下去“轟…”一聲巨響,豹刃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象趴在巨浪中的破舢板上,被巨浪拋在空中又落下…手雷出手的那一剎那,豹刃退下了空的彈夾,左手飛快的就把一個填滿的新彈夾填了上去…這時豹刃沒有象右手的樓梯向下前進,反而倒轉身體,向自己開始攻擊的左邊飛快的爬去…
“你們就等吧…嘿嘿…”豹刃知道,阻擊手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右邊的樓道下方的可見處,他纔不會傻到自己鑽進去呢?他選擇了左手的樓道,儘管那裏肯定有比右手方向更多的敵人,至少他們完全可以被自己壓制…“我們進來了,請求攻擊目標…”這時,耳麥裏傳來山羊的聲音…“大門12點鐘左右方位,對方的阻擊手!小心,全是改造火力…”“明白…毒狼,火雞野豬,迅速組成阻擊防線…蜂鳥,猛牛,狂獅展開火力突擊…喜鵲保護好兩位嫂子,擔任掩護手…”耳中傳來山羊有序的安排,豹刃心裏暗暗讚許…“你上面有事嗎?”山羊還是沒忘豹刃在上面孤軍作戰…“沒什麼大事,蜂鳥向上突擊,我馬上下來…攻擊完畢守住大廳…不要放走任何一個人…”豹刃一向右邊通道掃射了一下…居然沒有聽到慘叫聲?這使豹刃有點感到意外,這樣的平靜應該是反常的,豹刃馬上迅速的探出半個臉去,飛快的掃視了一下,滿樓梯的屍體…“不對!一種危險來臨的預感在心中升起,對方不可能在這裏才佈置這樣一點兵力…一咬牙,回頭看看同樣仍是寂靜的右通道,狠狠的摘下胸前已經不多的手雷,扔了下去,然後在把炫目彈也扔下去,兩聲反響差距很大的爆炸響起後,豹刃從轉角出竄下了樓道。下一個轉角處被高爆手雷炸出了很大的一個窟窿,露出了裏面的房間…任然是一片寂靜,除了樓下傳來的槍炮聲,樓上顯得格外的冷清。這樣的反差讓豹刃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的限度…
豹刃躲在牆壁的後面觀察周圍的一切,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在那個房間的某個位置,有個人在那裏等待他現身;那種十分強烈的感覺,讓他在心裏爲對方下了一個結論,是個絕頂的高手;如果不出意外,是行刑者中的一名…轉眼,被手雷炸開的牆體上的奇異現象讓豹刃確定了對方的存在…牆面上充滿了大量的水跡,還有掉在地上滿地的冰碴;在這樣的熱帶地區怎麼會有如此之多的冰碴?就算是手雷把水管炸裂,現在也應該找到任然繼續噴發的水源呀!可是,這些水就象一直就在牆上和地面似的…
豹刃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出來吧!我知道你在裏面。你是想用殺手的方式解決我,還是用面對面戰勝我的方式來完成我們之間的戰鬥?”房間裏還是一片寂靜…“看來你選擇了殺手的偷襲…我也只有用我的手雷和你說話…”豹刃拔下了胸前的最後一顆手雷,咬掉保險環,猛的投向自己面對着說話旁邊的的洗手間…“#(百分號)…”豹刃從來沒有聽到過的一種神祕語言在咆哮…手雷在飛行到敞開的大門時,就已經被一層朦朧的冰霜所包裹住,接着傳來一聲巨響,無數的冰塊從爆炸開的衛生間裏紛飛出來…
一個被爆炸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變成碎布條的人跳了出來…看着他滿身的掛滿的碎布,豹刃立即聯想到了白天見到的土人部落裝束“看來你喜歡這樣的邀請…呵呵…”豹刃發出了心裏的嘲笑…“你…你死定了…”對方用標準的M語怒吼到…看着他從頭到臉,所有的毛髮組織都已經被爆炸的火葯收割掉的表情,豹刃更是放聲大笑…“哈哈哈…我就在這裏,請你來呀!黑蛋…”“你…”黑蛋因爲憤怒而指向他的手上,捏着一個碧綠色的玩意…“還真沒搞錯,他就是行刑者中的一名…”
“行刑者?”豹刃微笑着看着對方…“你知道?不過,你也不會讓別人知道了…我要把你變成我的一件冰雕藝術品!”對方咬牙切齒的說道“就你現在這樣,我就算看到了你的樣子,估計也和你帶着面具的樣子沒有什麼區別…”豹刃認真的說道“別以爲你認不出我,就可以讓我放過你…主人爲了除掉你這個叛徒,已經窮盡了所有的高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對方並沒有發起進攻,估計是確定了豹刃一定會死在他的手上,所以留了時間讓豹刃說完他的遺言…“哦?別那樣自信,我不是想告訴你我沒看清楚你的樣子…只是想要告訴你,你現在向塊漆黑的煤炭,我怎麼能在外面認出你這樣的怪物…哈哈哈哈…”在豹刃的狂笑中,黑蛋終於出手了;換着是你,在別人這樣的激怒下,你也該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