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兄有禮了,剛剛多謝韓兄一路擁護,盧某在此拜謝了。”君子坦蕩蕩的盧植,面色一正,雙手合十的拜謝道。
“呵呵,盧兄,你可真是太客氣了,以你的身手,就算沒有某的擁護,你也定當會安然無恙,如果盧兄看的起在下,那就叫某表字文約便可!”看起來傻大憨粗的韓約,炯炯有神的雙眼,在閃過睿智的神採後,連忙順着杆子往上爬道。
“文約武藝非凡,何須如此妄自菲薄,在下表字子幹,文約以後直呼在下子幹便可!”對眼前的韓約,非常讚賞的盧植,輕笑一聲,誠懇的說道。
“咳咳,子幹兄,剛纔見你一語識破此陣,不知你是否知曉破除此陣的方法?”看到兩人還要耽誤時間,一旁的皇甫嵩在輕聲咳嗽兩聲後,連忙單刀直入的詢問道。
聽到皇甫嵩的詢問,盧植神情凝重道:“此陣名爲八門金鎖陣,乃兵聖孫武所創,陣中有八門,分別是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其中生、景、開、三門主生,傷、驚、休、三門主傷,杜、死、二門主死。”
“子幹兄,如此說來,這八門金鎖陣豈不是不堪一擊?”聽到盧植的話語,皇甫嵩言語輕鬆的說道。
“兵聖所創陣法,豈能如此簡單?這八門金鎖陣雖然通俗易懂,但其運用起來實乃變化莫測,陣雖死,人卻活,八門一動,萬千變化,生中有死,死中有傷,如若不能快速闖過生門,或誤入傷,死二門,那麼三軍上下,必將全軍覆沒。”
聽到盧植的講解,神態淡然的皇甫嵩,立即不復淡然灑脫的神情,斜插入鬢的劍眉,頓時緊緊的皺在一起。
“子幹,那你可有把握闖出八門金鎖陣?”站在一旁的韓約,在閃過焦急的神色後,看着盧植,面帶期望的詢問道。
“八門金鎖陣變化莫測,威力巨大,我也只從古籍上看過破解此陣的方法,但卻從未試過破解八門金鎖陣,原本我只有三成把握破除八門金鎖陣,不過要是能有兩位相助,我最少能有四成把握破除八門金鎖陣。”看着眼前的韓約,盧植在微微一笑後,神情堅定的說道。
“那不知在加上我們二位,你又有多大把握破陣呢?”就在盧植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陰沉寒冷的詢問,緊隨其後的響了起來。
順着聲音望去,盧植便看見一個神情陰冷的少年,緩步向他走來,而在這個少年三步以外,則跟着一個面如冠玉,脣如塗脂的俊朗美少年,看俊美少年的表情,彷彿對身旁的少年非常的忌憚。
當這兩人走向盧植身邊時,卻有一位目光閃爍的武舉選手,悄無聲息的退到武舉選手之中,神神祕祕的躲藏起來。
“如果能有二位鼎力相助,在下最少有六成把握,破掉八門金鎖陣。”已經見識兩人不凡身手的盧植,神情狂喜的同時,語氣肯定的說道。
“呵呵,六成把握便六成把握,你說吧,要我們怎樣配合你?”露出一個瘋狂的微笑後,這個渾身上下都冒着寒氣的少年,讓人不寒而慄的戲說道。
“陰明,你這個不人不鬼的傢伙,少在這裏替本公子做主,不要以爲本公子跟你過來,就是來和他們合作的!”本就看身旁陰冷少年不順眼的俊美少年,在見到他爲自己擅作主張以後,頓時神情惱怒的提醒道。
“鄧戈,如果你有膽,就在把剛纔的話在說一遍。”看着身邊的鄧戈,陰明半眯着眼睛,一臉陰沉之色,緩緩的說道。
“兩位,兩位,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先將八門金鎖陣破除在說,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等到稍後在說吧!”感覺到天空殺機瀰漫後,盧植連忙走到兩人中間,語氣急迫的勸解道。
“陰明,現在破陣要緊,本公子沒有功夫和你浪費時間,如若你要不服,武舉過後儘管找我便是,到時我肯定會奉陪到底。”神情一陣變化之後,神態高傲的鄧戈,率先發話道。
“哼哼,鄧戈,我觀你印堂發黑,頭頂烏雲籠罩,天蒼豎立橫紋,今日必有橫禍降臨,你現在已經是你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敢在此大放厥詞,真是不知所謂!”冷笑連連的陰明,滿懷憐憫的看着鄧戈,神情不屑一顧道。
趾高氣昂的鄧戈,猛然聽到陰明之言,瞳孔瞬間一陣收縮,遍體生寒的呆立在原地,心中震驚異常的鄧戈,怔怔一愣之後,便強裝鎮定的冷笑道:“陰明,多日不見,你裝神弄鬼的的本事,倒是長進不少嗎!不過你這一套也就只能愚弄無知的賤民,要想愚弄本公子,你可是白費心機了。”
看到死鴨子嘴硬的鄧戈,陰明冷笑一聲,就像看着白癡一般看着鄧戈,面帶嘲諷道:“天地萬物,皆有定數,既然你不相信,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看到陰明從容不迫的樣子,本就心中忐忑的鄧戈,當下就心中一緊,一股無盡的擔憂隨之浮現在郎目當中。
“子幹,現在大家已經準備就緒了,如何破陣就看你的了。”只見這時,皇甫嵩語氣輕緩道。
環顧一下四周,彷彿在找什麼人的盧植,在一番尋覓之後,未能找到期待之人時,便正了正神色,拋開心中的疑惑,向着周圍的武舉選手,放聲大喝道:“大家聽着,破除此陣的關鍵,便在一個快字,稍後由我們五人打頭陣,大家一定要跟緊我的步伐,聽清我的號令,只有這樣,大家才能成功闖出此陣。”
那個悄悄躲藏起來的武舉選手,在見到盧植四處尋覓之時,立即心虛的底下頭顱,好在他的個子不高,未能讓盧植髮現。
這個然盧植尋覓的選手,正是率先而出的六人之一,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通的兒子劉武,剛剛對御林軍發號施令的,正是他的老子劉通,所以劉武這番舉動也很好解釋了!
“兄臺放心,我等定當以兄臺馬首是瞻,共破此陣。”在聽到盧植的警告後,周圍的武舉選手,不約而同的齊聲道。
“諸位,能否破除此陣,就全部仰仗各位了。”緊接着,盧植便抱拳一禮,對着眼前四人神情嚴肅道。
看到盧植的舉動,四人鄭重的點點頭後,便縱身來到盧植身測,左右各戰兩人,面容剛毅的將盧植擁簇在前,將搶奪而來的盾牌,豎立在側,形成了堅固的防禦堡壘。
“生門在東南,向東南方衝。”定睛瞭望一眼四周,位於最前方盧植,在暴喝一聲之後,便率先向着東南急速衝去,而緊緊護衛在側的四人,立即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那些站在幾人身後的武舉選手,在聽到盧植的提醒後,紛紛邁開步伐,跟着盧植等人向着東南方狂湧而去。
東南方,也就是生門這裏的御林軍,在見到宛如鋼鐵洪流,狂奔而來的武舉選手,立即行動迅速的將生門敞開,放一衆武舉選手進入生門當中。
“八門金鎖,斗轉星移。”當盧植等人全部衝進生門以後,那滿含威嚴的軍令,頓時又一次響徹在比武場中。
在這聲軍令下達的瞬間,那些還分散在各處的御林軍,隨機宛如精密的機械般,快速的挪動開來,霎時間,那圍成一圈的八門金鎖陣,頓時變成一塊方形軍陣。
如果換個角度,從天上向下看,就會驚奇發現,在這塊方形軍陣中,此時不多不少,正好分裂成八塊小方陣,而盧植一衆人等,此刻正在方陣當中左穿右插着。
“砰砰砰、砰砰砰。”巨型方陣成型的一剎那,面色不善的御林軍,立即發起了進攻,速度稍慢,落在後方的武舉選手,頓時被一面面堅固的盾牌,從人羣當中分割開來,伴隨一聲聲悶響,這些被分割開來的武舉選手,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大家不要慌,景門在西北,向西北方衝。”聽到身後傳來的響動後,一馬當先的盧植,眼中閃過焦急後,連忙對着後面高聲提醒道。
聽待盧植的提醒,那些本想驚呼的武舉選手,立即定下心神,繼續跟隨盧植的腳步,向西北方狂奔而去。
“喝喝喝、喝喝喝。”盧植話音剛剛結束,就見一面面堅硬的盾牌,在響亮的暴喝下,突兀的出現在武舉選手身前,將他們前進道路死死封住,而左右兩個方向,卻出現了兩條寬闊的道路。
“兩邊全是陷阱,前方纔是通道,大家隨我衝破阻礙,繼續向前進發。”看到這種情況的盧植,立即毫不猶豫的高聲喝道。
“砰砰砰。”走在最前列的五人,更是在盧植的帶領下,氣勢不減的衝了上去,盾牌於盾牌的撞擊聲,立即清澈嘹亮的響了起來。
“衝啊。”聽到盧植的提醒,原本還想衝向兩邊通道的武舉選手,在齊聲暴喝一聲後,立即跟隨盧植等人,向着阻礙在前的盾牆,氣勢洶洶的衝撞而去。
萬衆一心,其利斷金,在武舉選手瘋狂的推動下,阻擋在前的盾牆,終於不堪重負的向後退去,只可惜,御林軍雖然後退,但盾牆依舊健在,它此刻就像無法逾越的山嶽般,巍然聳立在武舉選手面前。
“砰砰砰、砰砰砰。”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一排排手持盾牌的御林軍,就像一柄柄利刃一般,將後面的武舉選手,毫不留情的分割開來,而令武舉選手膽顫的砰砰聲,又一次毫無徵兆的響起了。
“子幹,你讓開,看某如何砸碎這個烏龜殼。”見到局勢陷入僵局以後,面色不耐煩的韓約,頓時高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