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看見陳蕃走後,便對身邊得曹節說道:“曹節,朕現在很無聊,你知道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
曹節聽到劉宏的問話後,想了想便道:“陛下,您看玩捉迷藏怎麼樣?”
劉宏聽後,搖了搖頭,曹節見狀,便又說道:“陛下,現在的王公貴族那裏,都流行投壺和蹴鞠,你看這兩樣您有沒有興趣?”
劉宏一聽蹴鞠,頓時就來了興致,劉宏就對曹節說道:“你說的蹴鞠,朕很感興趣,你快帶朕去吧。”
曹節聽後,連忙吩咐小太監前去準備,而劉宏則坐在龍輦上,在侍衛的抬動下,緩緩的向着玩蹴鞠的地方走去,先前在去御書房時,路程很短,龍輦很快就到了,如今,這路途一長,劉宏頓時就感覺到龍輦真是太慢了。
心中煩躁,眉頭微皺的劉宏,立即向着身邊的侍衛叫喊道:“停下,快停下。”
聽到劉宏的聖令,抬龍輦的侍衛,趕緊停下腳步,放下龍攆,跟在龍輦旁邊的曹節,聽見劉宏的喊聲後,滿臉疑惑的看着劉宏說道:“陛下,怎麼了,您有什麼事情嗎?”
劉宏聽此,開口說道:“曹節,朕坐在這個龍輦之上,感覺他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你還有沒有比龍攆更快的代步工具?朕想換一個速度快一點的。”
聽到劉宏的要求,臉上浮現愁容的曹節,滿是爲難的說道:“陛下,歷代先皇都是用龍攆來代步,皇宮之中,除了龍攆,就只有轎子了,不過那轎子還沒有這龍輦快,所以奴才找不到,比龍攆更快的代步工具。”
“陛下,實在不行,那就多加兩個抬龍攆的侍衛,您看怎麼樣啊?”曹節眼珠滴流一轉,開口向劉宏建議道。
劉宏聽此,有些奇怪的問道:“曹節,朕在家鄉時,看見許多人出門的時候,都是乘坐馬車的,怎麼,難不成皇宮連一輛馬車都沒有嗎?”
曹節一聽,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劉宏是想要坐馬車啊!明白原因的曹節,笑容滿面的解釋道:“陛下,在宮中確實有,專門養馬的馬廄,不過那些馬匹,都是用在典禮上,或是用來打獵時所騎的,而且馬的性子非常暴躁,遇到什麼響動,很容易受驚,因此在皇宮之中,是不允許有馬匹或馬車出現的。”
“原來是這樣啊!”心中恍然的劉宏,唏噓長嘆道。
“曹節,那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在皇宮之中,騎乘馬車嗎?”仍舊不肯放棄的劉宏,有些不甘的詢問道。
曹節聽此,連忙答道:“陛下,如果想要在皇宮之中,騎乘馬匹或馬車的話,那必須經過陛下您的同意,或太後孃娘下旨,別人才能在皇宮之中,騎乘馬匹或馬車。”
劉宏一聽,哈哈大笑道:“曹節,弄了半天,原來只要經過朕的同意,就能在皇宮中騎乘馬車啊!你說你怎麼不早說啊!”
“曹節接旨。”只見這時,心情暢快的劉宏,面容一正,威嚴四射道。
一聽有聖旨下達,在一旁賠笑的曹節,連忙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奴才接旨。”
劉宏一看見曹節,立馬跪在地上,恭敬接旨的樣子,不禁在心裏想道:“這聖旨的威力,還是蠻大的嗎!”
“曹節,朕現在命你即刻帶朕,前去宮中養馬的地方,朕要親自前去挑選拉車的馬匹。”洋洋得意的劉宏,按耐住心中的喜悅,老氣橫秋的命令道。
“諾,陛下。”奴才氣息十足的曹節,馬上領命道。
在曹節的帶領下,劉宏一衆人等,很快便到達了馬廄,還未等劉宏走下龍攆,就有一大羣人,快步走到龍輦面前,跪在地上,向劉宏大聲叩拜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見眼前跪拜行禮的衆人,已經融入角色的劉宏,淡然的說道:“平身吧!”
“謝陛下。”跪在地上叩拜的衆人,齊聲謝恩之後,便拖拖拉拉的站了起來。
位於最前列的一個官員,連忙上前說道:“臣廄馬丞李通,拜見陛下,不知陛下前來,有何吩咐?”
看着眼前穿戴整齊,體型微胖,滿臉肥肉的李通,劉宏含笑說道:“李通,朕此次前來,是想在馬廄中挑選出幾匹,性格溫順的馬匹,來爲朕拉乘馬車,你現在就爲朕介紹介紹,這馬廄中那些馬匹,性情最溫順吧。”
聽到劉宏的吩咐,李通不禁欣喜若狂起來,李通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自己能辦妥此事,就一定能進入到劉宏的視線當中。
“陛下,請跟下官來,下官這就爲陛下介紹馬廄之中,性格最爲溫順的馬匹。”一雙細小的眼中,閃爍着亮人光芒的李通,連忙躬身來到劉宏面前,引着劉宏進入馬廄。
剛一進馬廄中,劉宏就看見一匹匹膘肥體壯,器宇軒昂的高頭大馬,或在遠處嬉戲玩耍,或在馬廄喫草歇息,眼前五顏六色的馬匹,劉宏看的真是有些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李通這時,輕聲對劉宏說道:“陛下,這裏的馬匹,全是我大漢最好的馬匹了,陛下請看,那幾匹正在,嬉戲玩耍的馬匹,便是純種烏騅馬,此馬可日行千裏,是有名的千裏良駒。”
“陛下,那匹在獨自歇息的棗紅馬,就是大宛國,進貢過來的漢血寶馬。”
劉宏一聽漢血寶馬,不由得順着李通的手指,向着遠處看了過去,果然,在遠處有一匹,神駿異常的馬匹,正在那裏獨自的歇息,而在它方圓五米之內,好像一片禁區似的,沒有任何馬匹,敢在它的旁邊走動。
看見這麼多的好馬,劉宏不由在心裏得感嘆道:“大漢不愧是大漢啊!歷史上,大多數的王朝,都是衰敗而亡國滅種,也只有漢朝,是在國強之時滅亡!”
不過對此,劉宏在心中,早已有了決斷,既然自己成爲了漢靈帝,那麼大漢便不會在像歷史那樣,讓人給覆滅了。
對於劉宏的異樣,並沒有發覺的李通,依舊滔滔不絕的向劉宏講述着。
“陛下,那是黃驃馬、那匹是白龍駒,那是渾紅獸、、”過了一會,李通才發覺劉宏彷彿沒有什麼興趣了。
“陛下,您要是想挑選性格溫順的駿馬,作爲拉車的馬匹,微臣建議陛下使用紅鬃馬和黃鬃馬,在馬廄當中,他們的性格是最爲溫順的了。”發覺劉宏興致全無後,李通便將性格溫順的駿馬,介紹給了劉宏。
介紹完後,李通便等起了回覆,可李通左等右等,都未聽到回覆,心中納悶的李通,當即便壯着膽子,向着劉宏看去,可是當李通一抬頭,就看見劉宏此時正在兩眼發愣的看着遠方。
見此情景,李通不由得也看了過去,可是一番瞭望,李通發現除了幾匹雪白的毛驢之外,便在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李通,朕決定了,朕就要那幾只毛驢,來做朕拉車的工具。”說着,劉宏的手指,便指向了,遠方那幾只,正在打滾的毛驢。
“陛下,您、您確定是要那幾只毛驢嗎?”聽到劉宏的決定,腦袋有些短路的李通,結結巴巴的詢問道。
看見李通難以置信的樣子後,劉宏肯定的說道:“不錯,李通,朕就是要那幾匹,渾身雪白的毛驢,來做朕的拉車工具。”
“李通,你現在馬上讓人,把它們給朕牽過來,朕現在就要把它們套在車上,爲朕來拉車。”嘴角微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的劉宏,趁熱打鐵的命令道。
在確認自己聽的沒錯後,絕對服從命令的李通,立即命人把那幾只毛驢,給劉宏牽了過來,然後又快速將毛驢套上車。
噹噹噹當!一架嶄新的驢車,就這樣新鮮出爐了。
驢車成型後,申請喜悅的劉宏,立馬跳了上去,在李通專門配備的車伕驅趕下,又六隻毛驢組成的驢車,便慢慢的動了起來。
對於一旁的曹節,劉宏也沒有忘記,只見劉宏對曹節喊道:“曹節,你也上來坐坐,這驢車還真是不錯呢!”
曹節聽後,連忙對劉宏說道:“陛下,還是您做吧,奴纔可不敢以下犯上,和皇上您同坐一輛車上。”
劉宏一聽,臉色立馬不悅道:“曹節,朕命令趕快上來,和朕來同坐一輛車,你要是敢不聽命,就是在違抗朕的旨意,小心朕砍掉你的項上人頭。”
看到臉色陰沉似水的劉宏,曹節立馬遵從的來到驢車之上,劉宏見此,這才龍顏大悅道:“曹節,你這樣就對了嗎!”
“曹節,朕今天就不去玩蹴鞠了,蹴鞠的事情,明天再去吧,今天朕一定要,好好的玩一玩驢車。”就在此時,響起什麼的劉宏,扭頭對着身旁的曹節說道。
說完之後,劉宏立即轉過身去,讓那個車伕停下,然後伸手從他的手上搶過鞭子,威嚴四射的說道:“我來親自趕車,你在旁邊指點朕。”
劉宏說着,也不顧車伕的同意,拿起鞭子,“啪”的一聲,打在了驢屁股上,喫痛的毛驢,立馬張開四腿,快速的奔跑了起來,猝不及防之下,劉宏瞬間聳了一個跟頭,嚇得曹節連忙說道:“陛下,你可要小心,千萬不要摔下去啊!”
劉宏聽此,不爲所動,只是回頭呲牙一笑說道:“曹節,沒事的,朕剛剛那是不小心,朕現在會注意的。”劉宏說完,便又回過頭去,從新甩起鞭子,用力的鞭打起毛驢來。
曹節見此,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而驢車在劉宏的驅趕下,也快速的奔跑了起來,把曹節嚇得連忙用手,緊緊的抓住驢車,生怕自己被摔下去。
這一天的時間,劉宏都在宮裏驅趕着驢車,現在整個皇宮上下,都已經知道,當今的皇帝陛下,愛玩驢車的事情,只要一看見驢車,就能看見劉宏在車上,正在驅趕着毛驢呢!
在晚上用膳的時候,劉宏的飯量,整整是往常的三倍以上,可見劉宏這一天是多麼的辛苦啊!
洛陽城中、大將軍府上。
竇武聽見暗探的彙報,知道劉宏在宮中的所作所爲後,不禁臉色愉悅的對跪在地上的暗探,非常滿意的說道:“你做的很好,繼續每天給我監視皇帝的一舉一動,然後來向我彙報,你放心,你的功勞我會記在心裏,到時少不了你得好處的。”
匍匐在地的暗探聽後,欣喜異常的對竇武保證道:“請大將軍放心,屬下一定會繼續努力。”
竇武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你下去吧。”
暗探聽後,告罪一聲,便退了下去。
而大將軍府的下人們,紛紛發現,今天大將軍的心情,格外的和藹,見誰都是有說有笑的,不嚮往常,滿臉僵硬,剛正不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