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包了一間房,要了很多菜還有酒,有四個少年在氣氛哪有不HIGH的,敏之也大談特談,和他們在一起,斯人是快樂的。張朝倒滿了所有人面前的酒杯,就沒給斯人倒。斯人拿起酒杯對張朝說,“今天我也想喝酒。”
張朝說,“不行啊,你酒量太差了。”,四個少年都彼此交換了一下目光,這讓他們想起了楚童生日時斯人喝醉的那天,他們把她剝的精光,摸遍了她的全身,最後看着她的身體**。
“誰說的,那天不是大家都醉了嗎。”她臉上似嬌帶嗔,伸手去拿張朝手中的酒瓶,張朝想到動情處,有點傻,沒防備。不過這時敏之卻拉住了斯人的手,“我說的,斯人,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啊,你是沾不得酒的,今天你要喝了酒,回去我怎麼和歐總交待,他這麼疼你,還不把我殺了。”
一提到歐陽洛,氣氛不知怎麼的有點沉悶。張朝說,“我都忘了,喬喬現在已經是有夫之婦了。”語氣裏不自覺地有點酸。敏之笑着說,“怪不得有一天斯人一夜不歸呢,原來是被你們灌醉了啊,從實招來啊,沒有對我們斯人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敏之。”斯人拉了拉敏之。
楚童接口,“那天一屋子都是給我慶祝生日的同學,你說我們能對她做什麼呢?”
“那天楚童的同學都沒走,大家橫七豎八地睡了一屋子,幸好楚童把他的臥室借給了我,敏之,你再拿我開玩笑我就生氣了。”
敏之一笑,“我這是在活躍氣氛嘛,不然悶悶的有什麼意思。我當然知道了,他們纔多大啊,我們再大幾歲都能當他們阿姨了。”敏之一點都沒注意四個少年的臉色。
斯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四五點鐘了,她沒喫什麼菜,喝了一肚子的飲料,晚餐的時候什麼都喫不進去。歐陽洛已經很久不回來喫晚餐了,他身子微微向她這邊傾斜,聞到一陣淡淡的酒氣。
“你喝酒了?”他蹙眉問。
“沒有啊。”斯人倒是喫了一驚,她想,可能喫飯時誰的酒不小心滴在她身上了。
對面的林銳笑看着她,慢條斯理地說,“今天我去幻七的時候,好像看到舞池裏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像斯人呢,不過一定不會是她,印象當中她不是很會跳舞吧,更不要說那種激烈的扭動身體的舞。”他用的第三人稱,明顯話是說給歐陽洛的,他注意到斯人抬起頭來,驚訝地向他注視,他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歐陽洛卻笑了笑,“她不會喜歡那種舞。你和敏之都做了什麼,怎麼身上一股酒氣。”
“沒做什麼,就呆在敏之家裏。”斯人淡淡地說。
“喫完飯快去洗個澡,我不喜歡有酒氣的女人。”歐陽說,斯人沒再說話,默默地喫飯。
“治好像回國了。”林銳說。
“是嗎?”歐陽洛反應平平,“誰透的口風?”
“沈四的口風緊的很,是呂經理不小心說漏了嘴。可能要不了幾天他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一定會喫驚的,他一定想不到哥哥會這麼早結婚,而且還有這麼年輕的一位嫂子。”
斯人抬起了頭,不確定地問,“治是誰?”
歐陽洛漫不經心地回答她,“歐陽治,我的弟弟。”,斯人有點喫驚,歐陽洛從來都沒有和她提起過他還有個弟弟。
“不用擔心。”歐陽洛說,“他可能會回來看看,但不會耽擱太長時間,你不用擔心和他相處的問題。”歐陽洛涼淡的語氣讓斯人覺得更加疑惑,這個歐陽治會是什麼人呢,怎麼歐陽洛的態度會是這樣呢。
洗完澡後,斯人在網上和敏之聊天。
敏於言,知於行:那四隻小狼好像對你有意思喲。
斯人獨憔悴:別胡說啊。
敏:哈哈,他們這個年紀正是迷戀成熟女人的時候呢。
斯:你覺得我哪裏成熟了。
敏:你**大了好多,結了婚的女人都會這樣嗎。
斯:呸,真不正經。
敏:這才知道啊,你怎麼有時間和我聊啊,他呢。
斯:書房裏。
敏:他就放着你和我在這兒聊天?
斯:他很忙,已經好長時間不回來睡了。
敏:你們之間真的有問題啊。
斯:其實結婚之前問題就存在了。
敏:你們不會在分居吧?天哪,這才結婚多長時間啊。。。
斯人剛要回覆,就看到一個長長的影子投在屏幕上,她根本沒回頭,“啪”的一下就把電腦關了。
“怎麼關了?”
斯人慢慢站起來,“你沒洗澡吧,我去給你放水。”,歐陽洛拉住她,“不用了,和誰聊呢?”
“敏之。”她說話的時候,歐陽洛已經一把抱起了她。他再次說話的時候她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你們聊些什麼?”他的手伸進她的睡衣裏,斯人的臉偏向了一邊不回答,他抓住她的下巴,扭過她的臉,吻住她的嘴脣,斯人不願張開脣讓他進去,而他已經分開她的雙腿進入她的身體。
身下的女人冷的像一塊冰,僵的像一塊木頭,他有多久沒有碰過她了,身體裏積壓了太多的慾望,在手指觸到她的時候全線崩潰,可是她的冷漠把他的火焰全部澆熄了。他翻身下來,看着她赤裸的身體,多麼細膩的肌膚,多麼柔美的曲線,可是擁有這具身體的她卻僵硬地躺在那裏,臉上毫無生氣。他的身體很疼,他多想要她,可是……他不想再碰她,那隻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塑膠娃娃。他的心沒來由的漫過一陣疼痛。
他下了牀,“分居?這是你想要的吧。”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們已經分居了。”再次見到敏之的時候,斯人如是說,她的聲音很平淡,臉上也沒有一點表情。敏之張大了眼睛,她剛剛還收到歐陽洛的電話,他每次都要確認斯人是否和她在一起,無可否認這個男人對斯人有着強大的佔有慾,這樣的男人怎麼能容忍和斯人分居呢。
“爲什麼啊,斯人,他那麼愛你,怎麼可能……。”
“他不愛我!”斯人眼睛溼了,“敏之,我從來都沒有這麼痛苦過,男人和女人結婚就是爲了做那種事嗎,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你怎麼會這麼想,斯人……男女之間的肌膚之親是最美好最美妙的…你……。”
“這都不是真的,書上的描寫都是編出來騙人的……”斯人哭着說。敏之拉起她的手,“斯人,我決定了,我要帶你一起去,那個地方我早就想去了,一直在猶豫,現在終於決定了。”
斯人沒想到敏之居然把她帶到了幻七俱樂部去找“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