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都是這個性子,任性妄爲。總有一天,她會爲她如今的任性而後悔。”安夜含着一絲輕蔑輕道,對這個表妹實在不想多言。
“少爺,那你不阻止嗎?”男人又繼續問,畢竟這大小姐所做的事也關係到安家。
“只要不太過分,都可容忍。”安夜輕聲道,他的眉目深思了會兒,看着男子道:“莫言,你去查查,剛纔的這幾個人是從何處來的?”男子是莫言,是他的貼身護衛。
莫言低頭,不解的問:“少爺這是……”他家少爺什麼時候對外來人員感興趣了。
“有興趣……”安夜不耐的說道,他的神情冷冷的,一幅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剛纔的那女子雖然有孕,可是氣質和美貌卻不輸他所見過的美女。
一個女子懷孕了都能美,想必沒有懷孕的時候更美。
而且他對他們有興趣,他們看起來身份不凡,遇到事時臨危不亂,還能讓身旁人出來解決,一點都不怕惹事。
故此,他便想要做一個瞭解,也的確是好奇。
莫言聽了,雖有不解,卻也沒有多問,點頭後便快速的離開,前去追上魏雪盈一行人。
安夜看着莫言走了,他摸了摸手,臉上帶着冷笑,而那股冷笑顯的他異常奇怪,整個人都帶着冰冷噬血的氣息。
魏雪盈一行人朝着客棧而走。
走了幾步,於風城便頓下腳步,臉上微微露出驚訝的神色。
魏雪盈察覺,她也頓住腳步,微側了頭問道:“怎麼了?”
立春也駐足腳步,張着好奇的眼睛看着魏雪盈和於風城。
於風城帶着微微的冷意靜默了一會,猶豫了下,這纔看着魏雪盈確定的道:“主子,有人跟着我們,要不要解決他?”
魏雪盈的眸中卻掠過一道暗光,嘴角微勾,輕笑了一聲:“隨他吧!反正我們坐的正行的端,即便人爲天災的傷害,我們也能解決。畢竟,人定勝天。”她雖然不太清楚跟蹤他們的人是誰,但這種時候也要有這樣的心態。
於鳳城聽到魏雪盈的話,這便點頭。
“累了,我需要休息。”魏雪盈打了一個哈欠,身上浮現出了一絲疲憊。
“前面便是客棧,我去開房,你和立春等我。”於鳳城淡淡的道,踏出腳步進入客棧去開房。
“走吧!立春。”魏雪盈懶散的伸出一隻手,立春示意便去攙扶魏雪盈,嘴裏擔心的道:“小姐,你小心臺階。”
然後走入客棧。
一塊空地上,楚翎眉目發愁的坐在草地上,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臉上陰沉暗淡,無一絲明光。
溯源走到楚翎的面前,但是他不敢去看楚翎的臉色,他垂着頭低聲道:“皇上,我們已經找了這麼多天,也沒有找到皇後孃娘。我們這樣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他的話音堪憂,能聽出他的憂慮。
他的心裏有不好的預感,覺得他們就算將此處翻遍,也找不到魏雪盈,因爲魏雪盈是故意躲着他們的。
他們在外面遊蕩了許多天,可是魏雪盈的一個人影都沒有瞧見,這漫無目地的四處尋找,根本就不合適。
時間一久,大家的身心都會疲憊,會熬不住。
“皇上,皇後孃娘很明顯的躲着我們,我們如此沒有方向的尋找,的確不是辦法。”阿遠小心翼翼的說着想法,既然魏雪盈是故意躲着他們,所以他們現在想要再找到她,會很困難。
楚翎臉色一沉,他知道他們說的都對,但是他不會放棄。
他起身,渾身抖擻一下,眸光有些陰沉的道:“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找到。只要她還活着,就一定要找到她。”即便魏雪盈是故意躲着,不想他們找到,但是他不會放棄找魏雪盈,即便找到天荒地老。
“是。”溯源和遠異口同聲的道,兩人同時對望了一眼。
他們的主子是被一個女子折磨的快要發瘋了,而那個女人卻一點都不知道他們主子的苦心。
卻說主子的各種話他們都說了,主子不聽,他們也只有歸從。
而這一刻,他們忽然覺得魏雪盈是一個紅顏禍水。
這時,阿近急匆匆的跑來。
“皇上,京城急件。”阿近咋咋呼呼的說道,臉上帶着深深的焦急之色,還上氣不接下氣,可見剛纔跑的很急。
因爲剛纔送信件的鴿子飛了多遠,他便追了多遠纔拿到信件。
楚翎渾身緊繃起來,他的眉頭裏微微存了疑慮:“給我。”
阿近上前一步,將一封書信遞給楚翎。
楚翎接過,打開來看。
看完書信,楚翎的神情不悅,狹眸裏閃過血一般的光芒,身上的威嚴無形之中散發出來:“好啊!這些人真是反了,趁着朕不在,居然公然在皇宮裏鬥毆鬧事,刑部葉大人還舉劍殺了新任狀元,簡直就是造反。”
這書信是楚風寫來的,說朝堂上的一些大臣在私底下拉幫結派不說,還做了許多謀權的事。
這些事楚風可以解決,但是沒想到,新任狀元會和刑部葉大人發生口舌,一氣之下,那葉大人還殺了新任狀元。
而楚風想要處理,可是這些大臣根本就不買賬,而涉及到一些重要官員,便要楚翎親自回去處理。
另外:書信上還說,牧雲族已經收到了書信,但是他們不相信莫花苑做了這些錯事,還認爲這些證據是僞造的,要他給一個說法,再次確定此事的真實?
並且,會有牧雲族使者來訪,就此事給一個調查。
而這件事,楚風也的確解決不了,需要他回去親自處理。
他想過牧雲族不會如此承認莫花苑的過錯,牧雲族來一個賴賬,他就堅持己見,繼續提交證據,堵住牧雲族的嘴。
但派使者過來,他卻沒想到,而牧雲族將這件事擺放在檯面上,也推到疑點身上,要所有人都知道此事。
既然牧雲族不願意私下處理,要正大光明的處理,他便只有接受。
“溯源,你陪朕回宮處理這些急事。”楚翎看到溯源命令,隨後看着阿遠和阿近,淡淡的蹙起了眉頭說道:“阿遠和阿近便留下在此處繼續尋找,任何一絲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說完,他長長的嘆了口氣,能聽得出他的無可奈何。
“是。”溯源和阿遠和阿近異口同聲的道,對此事的安排無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