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言染乾笑了幾聲,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再當做言晟不知道,就是侮辱言晟的智商了。
言晟爲了給她自由,所以只在她需要的時候,纔會安排人手看護,這回是她讓那些人先走了,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果然還是逃不過言晟的消息網。
“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最後只是虛驚一場嘛”
既然言晟沒有在一見面就追問這事,說明他也知道了那幾個老總沒有得逞,但不知道的是,那晚還是發生了一些事她毫不懷疑言晟消息靈通,但既然他現在不知道,言染也不會這麼蠢去告訴他。
“那幾個人,竟然敢動我言晟的妹妹,真是活膩了!”言晟眼裏乍現陰狠,這個妹妹,他當做寶貝一樣來寵着,父母雙亡,他們兄妹兩相依爲命,言晟從小就捨不得言染喫苦,是言染執意要當記者,他纔不得已答應了她,不然怎麼願意她東奔西跑,那麼辛苦!
那些人竟然那麼污穢的敢打她的主意,幸好沒得逞,不然他一定生剝他們一層皮!
但是他們這麼不長眼睛,觸了他的逆鱗,那些人,他不會輕饒!
言染撇了撇嘴,她知道言晟要幹什麼,卻不會那麼仁慈的去爲他們求情。她不是聖母,每個人都要爲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不然她的豔照流傳出去,誰來可憐她?
“染染,有哥哥在,什麼都不要怕,哥哥會保護你的。”
言晟抱住她,言染卻忽的想到了那晚的那個男人,趕緊驅散腦中的畫面,應了一聲。
“嗯。”
厲家大宅。
江素憂心忡忡地看着與黃色大狗逗弄在一起的高大男子,對着身邊的中年男子問道,“你說阿珩,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
“不然他怎麼會這幾天都陪着子彈玩呢?他以前愛跟子彈玩,但也沒這麼親暱啊,你看,又給子彈撓肚皮了。”
“兒子有改變是好事,你瞎操心什麼?”厲邵辛有些好笑。從前兒子冷冰冰的她擔心,現在兒子有些動作了,她依然擔心。
“主要是他不跟我們親近啊!我們是人,子彈好歹是個畜生”江素急道,說到後面聲音愈來愈小,又想起了什麼,重新揚高了聲調,“你說,阿珩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比如什麼刺激之類的?我聽說啊,有些人受到挫折就只會跟動物親近,不愛跟人交流的,阿珩會不會”
“小點聲!別讓兒子聽見了!”厲邵辛無奈地敲了她一記,“你啊!成天胡思亂想,連自己的兒子也瞎套猜測!他是我們的兒子,能那麼脆弱嗎?更何況,他是回來述職的,依我看,兒子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
“對對對,你說得對!”江素點頭,又思及另一事,愁眉苦臉道,“可是阿珩今年都29了,還打着光棍,他不急,我這個當孃的急啊!我多想抱孫子啊!軟軟糯糯的孫子,最可愛了!你看那邊那個冷家的兒子,都換了好幾個女朋友了!”
在厲邵辛的注視下,江素忙解釋道,“我不是說讓兒子花心,而是他不跟女人親近,我不知道何時才能喝到喜酒,你說,兒子會不會那方面有問題?呸呸呸!”
江素說着,被自己嚇了一跳,“呸呸呸!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的兒子,怎麼可能有問題?一定是還沒遇到合適的,我說,你還是按我的想法來,就給阿珩辦次宴會,邀請d市的名媛來,讓他自己看看有沒有中意的,我也能幫着挑挑!”
“你就這麼心急?”厲邵辛知道自己的嬌妻是沉不住的性子,“要是兒子不同意怎麼辦?”
他們的兒子素來是個有主見的,到時候不出現,他們的計劃不照樣泡湯?而且還拿他沒轍!
“我是他媽!”江素挺起胸膛道,“他是我兒子總要聽我的!”
“爸,媽。”
這一聲喚立馬讓江素的威風少了大半,方纔的勢氣消失,心虛道,“兒子啊”
“要辦宴會?”厲成珩臉上沒有表情。
江素的身子往厲邵辛處靠了靠,厲邵辛道,“目前有這個打算。”
“名單呢?”
厲成珩面色不變,江素卻沒有想到厲成珩會問出這樣的話,他居然沒有反對,而且這個樣子,是同意了?
江素知道自己的兒子聽力好,剛纔他離得不遠,他們的對話,他全部聽見了也有可能。一想到方纔的討論,江素更加心虛,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思考厲成珩爲何會問出這樣的話。
“還沒開始。”厲邵辛也有些詫異,第一次,兒子不排斥宴會麼?
“好了後,給我看看。”
厲成珩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子彈搖着尾巴跟在他的身後,徒留下怔愣的兩人。
厲邵辛望着他的背影,意味深長道,“素素,也許你沒有說錯,阿珩真的是發生什麼事了。”
嗯?
江素眨了眨眼睛,阿珩要看名單?
名媛的名單?
難道他有心儀的對象了?
她要抱孫子了嗎?!
這邊,言染輕輕鬆鬆的在家待了幾天後,也有些閒的無聊,打算去找找工作。
言晟知道她辭職後,當即表示了歡喜,還打算讓她就住在他這裏,把東西都搬過來。
言染自然是不同意的,她有手有腳,幹嘛要言晟養着?
投了幾份簡歷後,言染打開電視,卻驀然發現電視裏播的新聞,是宣告張氏、廖氏、李氏破產的消息,這不就是那幾個老總的企業?
他們前幾天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怎麼幾天後就傾家蕩產了?
言染有些詫異,立馬撥了個電話給言晟,“哥,這是你動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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