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還考慮什麼?”那戰士催促着,“只要兄弟你能把這弘農王成功的帶出去,也算改變了歷史,我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要不然,全部犧牲在這裏,我們兄弟就白死了。”
“可是……”本來,我在想,他們會不會突然反目,再次刺殺劉辯,畢竟這是對他們來說,最直接能挽回損失的辦法了。“好,你們兄弟我記住了,我一定成功的把他帶出去。”說完,頭也不回的跳出了窗戶。
“還不快出來投降。”守衛統領再次喊道。
那戰士堅定的說:“有種,你們就進來。”說完,小聲的吩咐着身後的兄弟們,準備技能戰鬥。
“哼!難道會怕了你們不成。上!~”守衛統領一聲令下,手一揮,兩個皇宮守衛舉着槍向寢宮走去。
這兩守衛剛剛進門,就被亂七八糟的技能給攻擊中了,直接飛了出去,“剛剛你亂箭射死我兄弟,這次還你,哈哈哈哈,有種再來啊。”帶頭的戰士狂妄的刺激着門外的守衛們。
“你!~一起上。”守衛統令被激怒了,下令着。
“等等。”李儒阻止了守衛的行動,說,“命令士兵,全部換箭,給我用亂箭射死這羣人。”
“可是……弘農王還在裏面。”守衛統領擔心的說道。
李儒嚴厲的看着這統領,說道:“弘農王的事,我會解決,你只要照辦就是了。”呵呵,亂箭射死了最好,直接宣佈是被刺客殺死的,然後,再解決了這幫守衛,就萬事大吉了。
“大哥,怎麼辦?”裏面的兄弟一聽,外面的守衛要用亂箭射,急了。
“沒有辦法了,我們衝出去,能擋多久就檔多久,也只能希望這柳如風不會讓我們失望了。”那帶頭的戰士情急之下,中了李儒的計謀。
“衝啊!!~”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裏面剩下的20來個人,全部衝了出去,卻看見守衛門根本沒有換弓箭,原來這李儒聽到了裏面的對話,又臨時改變了計劃。
“呵呵!~如此有勇無謀之人,死不足惜,上!”李儒下令着。
那羣兄弟這時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想退回去的時候,後面的道路,已經被埋伏在那的守衛給堵上了,險入了保衛圈。
場面一下混亂了起來,20多個人和這羣守衛混戰了起來,這李儒卻悄悄的來到了弘農王的寢宮,進去一看,什麼也沒有,大叫一聲,“不好,中計了。”
……
離開弘農王的寢宮,我順着我事先設計好的逃跑路線,快速的閃避着,早在找弘農王的時候,我已經對整個皇宮的佈置,做了一番記錄,同時也爲自己設計了一條守衛儘量少的逃跑路線,由於那邊的打戰,很多守衛都跑過去幫忙了,所以,我們離開的很順利,可還沒有離開皇宮,就聽見那邊不時的傳來慘叫,我知道,肯定已經快擋不住了,我必須得加快時間了,畢竟,20多人挑戰這麼多的守衛,可不是鬧着玩的。
“站住,那麼兩個是什麼人?”運氣不好就是慘,剛剛想加快速度,卻被幾個守衛攔住了。
“我……”一時之見,我不知道怎麼說了。
“大膽,還不給我退下。”這個時候,身後的弘農王站了出來。
那幾個守衛抬頭一看,立馬跪倒在地上,說:“參見殿下。”
“我們走吧。”劉辯小聲的在我耳邊說着。
輕輕的應了一聲,哎,這個時候,還好他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找什麼理由擺脫着幾個守衛了。
那幾個守衛見我們走了,相互對視一眼,莫名其妙的繞繞頭,站起來繼續巡邏,看來,他們還不知道那邊發生的事,不然,不會這麼輕易的讓我們逃跑的。可惜的是,剛剛纔走兩步,就被李儒兩個技能給妙了,誰都沒有看見這李儒是怎麼出手的,好快的技能。
“陛下,我怕那些兄弟擋不了多久,得快點纔行。”見劉辯有點走不動了,我提醒道。
辯加快了腳步。
終於在被李儒追上之前,成功的離開了皇宮,一離開皇宮後,我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召喚出坐騎,這個時候,可沒有管什麼他是皇帝什麼的,我直接說了聲抱歉,就把他拽上馬,向祕道狂奔。
才離開皇宮500米左右,我被迫停了下來,因爲在我們前面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黑黑的冒着黑暗氣息的魔法陣,這個時候會是誰在這使用召喚魔法陣呢?
“呵呵呵呵,看你們倆往那裏跑?”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走出來一個人,正是李儒,怎麼可能,這傢伙怎麼這麼快,難道那些兄弟沒有堅持一個回合就被秒了,不會啊,要進攻寢宮應該會估計這弘農王的安全而不敢用弓箭和強攻的吧,難道……我不敢往下想了。
“又是你!”我跳下了戰馬,拿出七星劍,準備一戰,不管怎麼樣,這個時候,非戰不可了,不然,就無法離開這洛陽。
“勇氣可嘉啊,不過,你鬥不過我的,起來吧,我的奴僕……”李儒高呼着,滴了滴血進魔法陣,這魔法陣立刻散發出螺旋形的黑色氣流,看來,又是一個黑暗的生物要出來了。
地面開始震動起來,魔法陣中間形成了旋渦,越來越快,裏面慢慢的出現了一個人,浮了起來。
“張讓!~”劉辯大驚。
“哈哈,不錯,正是張讓。”李儒自豪的說,“那日我看見張讓的屍體,發現怨氣很重,就施法把他變成了我的奴隸,怎麼樣,不錯吧。”
張讓完全起來後,並沒有向我們衝過來,而是仰天大聲的咆哮了一會,說:“終於讓我復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讓,還不快快去執行命令。”李儒催促道。
“命令?”張讓轉過頭去看了李儒一眼,沉沉的說:“什麼人敢命令我?”
“你!……”李儒氣的說不出話來,“我能把你召喚出來,就不信治不了你。”說完,揮舞了幾下寶劍,開始了施法。
張讓並沒有因爲這樣而害怕,反而興奮的說:“李儒,你制服不了我的,目前我等級比你高,你以爲你能收的住我,哈哈哈哈!~”
原來李儒是在施展收復的技能,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看情況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那李儒已經寒流夾背了,看起來,好象真的控制不了這張讓了。
“李儒,你弄出來的東西,你慢慢收拾吧。”我丟下一句話,就跳回馬上,向旁邊的小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