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你在地下睡吧!
氣憤有點曖昧,白xiǎo蠻不懂事,三少爺好歹懂點事兒,蕭文娘接過三少爺的茶以後,臉sè顯的好了點,白xiǎo蠻表示抬頭剛看到蕭文孃的臉sè,也吐了吐xiǎo香舌知道自己有點沒樣子了,看來從xiǎo到大給她的教訓不少,已經累計出經驗來了,白xiǎo蠻弱弱的向蕭文娘走來,還給她搬了一個圓凳。(-)
“周炎,要不就把另一間房退了吧,這裏人太雜,我不習慣一個人。”蕭文娘白了白xiǎo蠻一眼,喝了口茶水,看了看周圍,沒覺的什麼不妥,又道:“地上tǐng乾淨的,等下那chuáng被鋪在地上就可以了。”
蕭文娘確實有這麼個習慣,不喜歡在客棧睡覺,就算在元帥府的時候,獨自一人在西廂房睡,起初也很不習慣,不然那次也不會冒着失節的危險去新房和白xiǎo蠻一起睡了。
“……”
三少爺有點不適應,看了看蕭文娘,那眼神很明白了,這樣合適嗎,可蕭文娘貌似置之不理的樣子,讓三少爺感到一陣蛋疼。
“去啊,我跟蠻兒說會話。”蕭文娘給了三少爺一個你還在這愣着幹嘛的表情。
“你和我們一個房間,你覺的合適嗎。”三少爺不知道蕭文娘是真傻還是假傻,這丈母孃和nv婿能在一個房間睡嗎,要睡也是不當着白xiǎo蠻面的時候睡呀,現在這算怎麼回事呢。
“我也覺的不合適,我是長輩。”
蕭文娘也覺的這事tǐng有意思的,見白xiǎo蠻乖乖的喝茶,想了想說道,眼神裏帶着一絲玩味,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丈母孃該有的眼神,三少爺感覺到了有些危險。
“是啊,那你還……”
“我知道你孝敬,那就按你的意思,我和蠻兒在chuáng上睡,你在地下睡吧。就這麼說好了,去催催飯菜,顛簸了一路,實在餓了,順便把那間房退了。”
咄咄bī人,沒商量,坑爹呀!
三少爺覺的根本就不應該反對,你丫都不在意了,我還在意個máo線,那啥母nvhuā纔好呢,三少爺表示內心極度邪惡,早知道剛纔就禮貌一點邀請丈母孃去chuáng上一起了,反正chuáng大。
三少爺現在還能說什麼呀,人要是無恥了,那就沒轍了,三少爺轉身度了幾步,打算出去催催,開mén出去了,留下白xiǎo蠻娘倆在房間裏。
“娘,你真和我一起睡呀。”
白xiǎo蠻言語裏有些委屈,眼神也很明白了,你在我們不方便,我們還要生娃娃呢,老公本來就不怎麼樂意,你在這兒不是添luàn嗎!
“有了丈夫忘了娘,忘了你這兩團ròu是誰給你róu大的了?”
蕭文娘白了白xiǎo蠻一眼,喝了口茶水,單指狠狠指了白xiǎo蠻的xiōng脯一下,跟大人指xiǎo孩額頭似的,搞的白xiǎo蠻又是一陣委屈。
“你傻啊,娘在這邊睡不是怕周炎跑了嗎,你想想,他要扔下我們,自己走了,你後悔嗎,生孩子這事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的嘛,你也長長腦子好不好,在路上跟着的時候少說話知道嗎,別動不動就惹他生氣,做些不着調的事情。”蕭文娘見白xiǎo蠻的樣子,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習慣的拍了一下白xiǎo蠻的後腦勺,責怪道。
“可他在路上的時候老是看別的nv孩子的屁股嘛!”
白xiǎo蠻看了看蕭文娘,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兒,不過又想了想,想到大街上那一幕,表示有些不服。
“男人就這樣,通病。”蕭文娘給了白xiǎo蠻一個同情的眼神,一副我很懂的樣子對她說道。
“我爹死前也是有那樣的通病嗎?”白xiǎo蠻從自己的玄器裏拿出一包點心,分給蕭文娘一塊,自己喫兩塊,天真的說道。
“他敢嗎他,不過說真的,你爹那樣的人,現在基本已經絕種了,他和娘成婚以後,那絕對是相敬如賓,一點也不好玩,之後娘有了你,你爹在一次魔玄大戰中就嗝屁了,算了,不說你爹了,他沒良心,你可別學娘,你要看着周炎點,緊看着,不然他以後是不會在乎你的。”
蕭文娘臉上顯出一絲回憶的表情,貌似沒有太把白xiǎo蠻她爹當回事兒,沒什麼傷感可言。
“爹死了,難道娘就不難過嗎。”白xiǎo蠻在傻,也能看出蕭文娘不在乎她爹來,況且人死了,連點思念之情都沒有。
“那次魔玄任務中,白碧羅和那xiǎonv魔打架手下留情才喪命的,在說了,當年我和你爹本來就沒什麼感情,是你外公的主意,把我許配給你爹,成婚後有了你,你要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ròu,我能把你拉扯大嗎,你爹是你爹,你是你,我和你爹的事和你沒關係。”
如今舊事從提,蕭文娘心中無限釋然,連點悲傷的情緒都沒有,只是隱隱還是對白xiǎo蠻她外公不滿,要不然之前二十年,白xiǎo蠻也不可能就那麼單着,連一個表兄妹都沒有。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孝敬你的,我也會看着老公,不讓他和別的nv人勾三搭四。”
說前段話的時候,白xiǎo蠻還信心滿滿,只是後半句…,後半句連蕭文娘都聽出來了,吹牛bī!
…………
樓下。
三少爺跟掌櫃的說完退房後並沒有要回多出的金子,三言兩語跟這掌櫃的套好了近乎,要了張乾武國的詳細地圖,來的時候匆忙,實在是忘記了,這乾武國的詳細地圖確實不是那麼好搞到的,之後接過xiǎo二要拿上去的飯籠剛要上樓的時候卻聽到大堂桌兒上一個好言的傢伙。
看着不少人都湊了過去,講的是安慶郡邊關的一些情況,這廝好像是個行商的,好像是說回來jiāo貨到家吱一聲就去東野,也是個熱血男兒,急着參軍去呢,看樣子也多少會一點把式。
聽這廝說的起勁,三少爺覺的他確實去過,而且還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叫了幾斤好酒,幾句話和衆人打成了一片,但卻沒有說自己也是去東野參軍去的,從這廝嘴裏聽到,安慶郡的老傅家並不樂觀,傅家本來就是安慶當地的大戶,當地的軍政大權都在傅之澤那老貨手裏把持着,前十幾年,有了淑妃,那裏的老傅家勢力更加強大。
原本是一個當地的土族,發展不過近百年,和老牌的大族根本是不能比的,雖然表面榮耀,卻有腐朽之意,只不過這些年褚治看在淑妃的面子上沒有跟傅家計較,漸漸的騰馬國看準了這契機,政客的手段,先慣着傅家,慢慢的,就跟鏽了的空心鐵似的,不堪一擊。
聽他這麼一說,安慶郡可能很危險了,打仗就怕羣龍無首,安慶郡那邊的爺們在能打也敵不過這時間的緊急,估計那邊tǐng慘的,傅家的軍隊也不錯,錯就錯在領頭人是個hún賬東西,不這麼會打仗,就這一會兒,聽着這廝一嘮叨,安慶郡那邊已經丟了一個縣級城市,敗了兩場大仗!
算算這日子,楊關將的大軍也是時候到了,但願能救急,瞧這地圖,三少爺也沒多大信心,丟失的是嵐山縣,嵐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這騰馬國可真會打,將領絕對不是草包!
時間也不早了,三少爺根據這廝的言語,大概分析了一下戰況,還聽周邊的人說這裏的貔鴻塔今晚有個拍賣商會,打算去看看,反正晚上也沒什麼事兒,想着這些,三少爺也沒在停留,直接提着飯籠上樓而去,估計飯籠裏的飯菜都涼了。
“在下邊兒聊什麼呢,這麼久纔上來。”
蕭文娘剛纔擔心三少爺離去,順便從窗戶邊往下搭了兩眼,卻看到三少爺在底下聽人拉呱呢,不由的嘟囔了兩句。
“沒什麼,先瞭解瞭解,反正晚上沒什麼事兒,喫完飯我去貔鴻塔一趟,看看他們都拍些什麼東西,指不定有什麼有用的呢。”三少爺將飯籠打開,隨意對蕭文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