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移情蠱?”
三少爺聽到白xiǎo蠻的言語表示有點驚訝,那表情的意思很明顯了,我這麼聰明的人都不知道,你怎麼可以知道!
“知道呀,移情蠱嘛,xiǎo意思,那隻是魂蠱中的一箇中品蠱種罷了。(-)”白xiǎo蠻無憂無慮的看着周圍的修玄者練着很多huā哨的招式一邊對三少爺隨意道。
“……”
xiǎo意思……
三少爺覺的自己受打擊了,魂蠱確實是蠱術中的一大類,但也不是苗疆一般的蠱術師能接觸的,接觸魂蠱的都是祭祀級別的人物,祭祀在一個部落的權利不亞於決策者,屬於輔助部落主人料理大事件的長老級人物。
“你會種蠱?”
三少爺覺的白xiǎo蠻有點可疑,聽說二nǎinǎi祖上就是苗疆的人,也算是半個苗妹子,不然也不會治的二爺服服帖帖的。
“當然會呀,那都是xiǎo時候就熟悉的技能了,已經不用很多年了。”白xiǎo蠻說這話的時候很有姐已經退出江湖好多年,從此休問江湖事的架勢,讓三少爺覺的有些蛋疼。
“那你既然知道移情蠱,那知道它是怎麼被蠱術師下的嗎?”
三少爺還是比較關心這個,即便是半信半疑,但心裏確實有點希望了,破了莫邪身上的移情蠱那就意味着莫邪就回心轉意了。三少爺的世界裏不可以少了莫邪,不可以少了那個溫柔的“人妻”……,大姐姐之類的……,自己的初wěn可是獻給她的!
“恩,那我就告訴你哈,剛纔已經說了,移情蠱屬於魂蠱,但下蠱者必須以自身血jīng爲引,將自己的血jīng與金絲幼蠱蟲融合,然後將幼蟲掐頭去尾取其已經融閤中蠱的血jīng,最後將血jīng種蠱傳入另一人的血脈,那種蠱血jīng就能自行侵入中蠱者的心頭了,其實tǐng簡單的,你學嗎,我可以教你呀!”
白xiǎo蠻這一番話說的是如數家珍,順暢之極,看來確實是個行家,笑嘻嘻的跟三少爺說道,手裏還不住的在三少爺的手腕上畫圈圈,她畫了一路了,也不知道是多動症還是怎麼地。
“那有解嗎,我是說怎麼破除這種蠱。”聽起來好像是真事兒,三少爺覺的可信度很高,加上自己以往讀的這方面的邊緣知識,覺的白xiǎo蠻說的確實是真的。
“這種蠱血jīng自行與另一人血脈相容以後,中蠱者會對下蠱者鍾情一生,表面與平常人無異,而且下蠱人可以知道中蠱人一生所想,與其心意相通!其實解掉移情蠱也很容易,就是下蠱者和中蠱者jiāo合一下就可以了,恩,就是兩個人睡覺覺!”
白xiǎo蠻笑嘻嘻的跟三少爺解釋道,但看着三少爺眼神裏有些詫異,而且表情有些木訥,杏眼稍轉,半疑道:“是不是你想辦壞事呀,告訴你哦,可不能隨便用這種蠱,這種蠱對下蠱者也是有禁忌的,下蠱者也必須一生鍾情於中蠱者,不然這移情蠱就會自動消失的。”
三少爺表情很jīng彩,感覺這褚傾城有病還是怎麼着,完全沒有聽到白xiǎo蠻的最後一句話,心裏就想着,我的莫邪姐這一生是不是就與我無緣了?
這是一件讓男人特別蛋疼的一件事,三少爺再次感慨,是不是上輩子xiǎo時候拿鞭炮炸了一頭坐月子母牛的那個生xiǎo牛的地方,這輩子就報應來了呢!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解蠱了嗎?我一個朋友中蠱了。”三少爺最後還是不甘心問了一句。
“剛纔不都說了嗎,jiāo合嘛!知道jiāo合是什麼意思嗎?”
白xiǎo蠻說話的聲音不xiǎo,周圍的修玄者雖然比較稀少,但一個個都耳力極佳,作爲一些男人的他們表示就是聽不見這個,三少爺明顯感覺一些驚訝的眼神向這邊瞟來,表示和白xiǎo蠻出來是一種罪過!
“說呀,知道jiāo合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我們上午在chuáng上的那樣。”
“……”
三少爺用一種很抱歉的表情儘量不理白xiǎo蠻四處灑逛,尤其是天上,三少爺看到是萬里無雲,是個好天氣。
“說呀!”白xiǎo蠻這孩子很實在,繼續…
“我知道了,你可以閉嘴嗎,謝謝。”
三少爺面帶微笑,只是笑的有些慘,三少爺四顧周圍,他在找板磚,三少爺覺的哪怕現在手裏有一塊糕點,也能砸死白xiǎo蠻。
“真是的,剛纔問你那麼多句都不說話,以後要尊重別人的問話好不好,尤其是我,我是你老婆嘛,以後我說話你要認真聽,這都是我娘告訴我的!”
“……”
“恩?唉,好多人在看你哦!”
“喂,我跟你說話呢。”
三少爺眉心有點緊,很認真的看了看白xiǎo蠻,道;“親愛的,我在聽,可以不要說話了嗎?說的話咱可以說點別的,你現在說的這些內容屬於,隱sī,隱sī懂嗎?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討論,另外,我們快點走吧,玄武殿不遠了,我要去報名參加今年的玄武大會。”
三少爺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離開這個校場,去往主校場的大殿,可是被白xiǎo蠻這麼緊緊的挽着胳膊,想快走兩步都是奢侈的想法。
這裏的校場分爲三個,一個主場,主校場兩邊是側場,就算是側場,和元帥府的校場相比之下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一般人是沒有資格去主校場的,因爲報名參加玄武大會的有很多魚龍hún雜的人羣,有些更是不知道他們的真實來歷,所以不能冒然讓他們去主校場,去主校場的也多是我爸是李剛的那種身份清晰度比較高的人。
“恩,好像是哦,我娘告訴過我,我們覺覺的事是不能隨便跟別人說的,剛纔我忘了。”白xiǎo蠻表示腦袋有些遲鈍,想了想,俏着xiǎo腦袋對三少爺說道。
“美nv,你不覺的你現在又重複了一遍嗎?”
三少爺已經開始覺的周圍的人在用一種異樣嗤笑的表情在看他了,他們的意思很明顯,拐着彎兒說這穿着紫紋華袍的年輕少年娶了一個漂亮的傻妞!
“沒有呀,我沒有說我們覺覺的事情了呀!”
“……”
“走吧!”
三少爺無語了,狠狠的抓住白xiǎo蠻的xiǎo嫩手費了好大力才掰開,指了指前面不遠的主校場,不顧她的反應,自顧自的xiǎo跑而去,實在是太“…”了。
相比之下,主校場確實比側校場寬大了不少,縱橫方圓三四裏,分爲四十九方武臺,每一方武臺都有自己獨特的命名,其中最磅礴最大氣的武臺就數校場中間那方麒麟臺了,檯面中間九紋石龍,周圍也有不少玄獸震臺,如果一個玄階不足一定境界的人上去的話那無疑都會被這些玄獸給震懾的全身發軟,沒意志比武了。
主校場周圍還肅立着九根擎天龍柱,是乾武國huā重禮請來的煉器師鑄造,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靈力震懾校場之內,所以每當有高玄階者打鬥時散發出的至高玄氣也不足以撼動周圍的建築物。
三少爺和白xiǎo蠻的步子比較虛浮快速,所以很快便來到了主校場的中間麒麟臺周圍,這是去往玄武殿的必經之路,但三少爺看到了一些他不想見的人,褚照天和慕冬陽還有一些大戶家的hún蛋都在麒麟臺上探討玄技,還有不少異國人士,有男有nv,還有白州的黃máo男人,看穿着樣式好像是某國的貴族人士,一身裝束都能夠買下乾武國一些富族大縣了,手裏的玄器確實讓每個修玄者都會眼紅。
這些異國貴客貌似來到乾武國也不是很長時間,大多時間都住在宮中等待玄武大會,一般也會出去溜溜,三少爺也看到過不少次。
“周炎,他們好像在談論我們呢,還說你就是那個不能演化丹田的廢物,要不要我上去教訓他們一下。”白xiǎo蠻被三少爺一邊領着一邊俏頭說着,她耳力確實不錯。
“他們說就讓他們說唄,乾武國的民衆都議論過我不能演化丹田,難道全要去教訓一下他們?”三少爺嘴角傾斜,連看都沒往麒麟臺看,直接對白xiǎo蠻笑道。
“當然要教訓了,以後你就是我男人了,你讓我打誰我打誰,我不準任何人欺負你。”
白xiǎo蠻一臉這是理所當然的,攥xiǎo拳頭揮了兩下,估計如果不是三少爺抓着她,她就能衝上臺和他們打起來。
“男人的事情,nv人少管!”
三少爺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心裏確實有所悸動,聽到這麼一個天真無邪的nv孩暖心的話天知道三少爺此時是什麼滋味。
“恩,我娘也說,平時讓我聽你的話,我娘告訴我,要做一個賢妻良母,對你有用的賢妻良母。”
“……”
三少爺保持無語,你娘也就是前半句兒說的帶點譜兒,後半句咋就又不着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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