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對月,這是一個神奇的開啓機關方式。
在仇浩站立的部位,有一個巨大的星月圖型,九顆行星還有月亮散亂的排序着。
正中央有一條坑窪橫線,一共九個位置,是用來放置九星的,另一端是月亮,九星排序的位置,對應月亮之後,當月亮亮起後,門則會開啓。
反之,將會遭受到怎樣的反擊,那就看你是否有運氣見到,又能夠活着離開。
九星分別指天蓬、天芮 、天衝 、天輔 、天禽 、 天心、天任 、 天柱、 天英。
如果你自以爲是的按照熟知的星線去排序,那麼就恭喜你中獎了。
這純粹是個人的喜好來完成的,想要打開機關,基本上就是要考運氣。
但,九星對月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完成的,哪怕再隨心所欲,也是有一定規律的,只是看看你能不能讀懂。
又或者,你是否對這個機關有深刻的研究,可以找到他的規律來完成。
“能搞定嗎?”華宸淡淡問道,他是一個只看結果不問過程的人。
什麼機關不機關的,他沒有什麼興趣,只關心能不能打開,需要多久。
“靠,你特麼小瞧我,十分鐘,打不開老子……”仇浩感覺受到了極大侮辱,當即怒道。
“打不開怎麼樣?”華宸好笑的看着他,就算是童玉兩姐妹都是好奇的盯着他。
只不過,三人的心思不一樣,兩女是在想,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一會叫九爺,一會這個看似下屬的傢伙,竟然敢和老闆發飆!
“呃,九爺,您看我怎麼說也是您的先鋒大將,您好意思讓我下不來臺嗎?”仇浩臉色發苦,十分鐘確實是說大話了。
兩個小時能夠搞定,他就已經是天才了好不?
“你們覺得呢?”華宸沒有理他,笑眯眯的問兩位美少女。
“嘻嘻,我覺得,這樣很好啊。”童玉第一個表示同意,她的性子本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沒事都想找點事做。
“先生,這樣不好吧。”童憐又一次放棄的成熟,弱弱說道。
“姐,你不要爲他擔心,你看他剛纔多麼威武不凡,咱們要相信他。”
仇浩差點哭了,你這不是相信我,你純粹是害我,沒看到我的眼淚嘩嘩的?
早知道不嘚瑟了,這下慘嘍!
不過,對於童憐這個可愛的美少女,還是很感激的,看看人家,根本不像那兩個人那樣無恥。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耗子哥哥這麼威武不凡,怎麼着也用不了十分鐘啊。”
好吧,剛剛在心裏誇了她,這個女惡魔就反過來一個肘擊,臉被打腫了!
“你看,這都是大家對你的信任,而且童憐說的對,看你這麼威武不凡,我想五分鐘就夠了吧,要是搞不定,九爺也不欺負你,九針奪命三年如何?”
華宸是一個絕對的補刀手,還沒有拔出來的刀子,用力再捅一下,然後翻轉刀柄,讓你爽到不行!
仇浩真的哭了,不帶這麼玩的,不就是一時不注意說了大話,用不着這麼殘忍的對待我吧。
天啊,來個雷劈死這三個男女惡魔吧!
最終,自然沒有這麼欺負仇浩,還是成熟的童憐,笑嘻嘻的‘求’華宸,讓仇浩將功補過,然後請他們出去大喫一頓。
在提出一系列大餐之後,仇浩只得被逼梁山,無奈答應了!
“快點,都特麼三個小時了。”華宸一邊和兩個美少女打撲克,一邊催促道。
也不知道哪找來的撲克牌,而且,幹打也沒意思,最後決定貼紙條,這不,兩個美少女滿臉都是紙條。
“催命啊,也就剛剛一個多小時,你的表壞了?”仇浩對於華宸可是有很深的怨念,典型的見色忘義啊。
“是嗎,怎麼過的這麼慢,兩張玉面都貼滿,沒得玩了。”
“你是不是出千了,爲什麼你的牌每次都這麼好?”童玉很生氣,一把抹掉臉上的紙條,帶有很深的怨念瞪着華宸。
“就是,你肯定耍賴了,一副牌,你能每次都拿兩個炸炸,至少三個二,怎麼可能?”童憐也是怨氣沖天。
兩位美少女,都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準備拉着華宸修理一頓。
“這有什麼?”華宸不以爲意道:“誰讓你們那麼饞,我一說明天的大餐味道多好,你們就流哈喇子,這麼好的機會,我要是不偷牌你們會不鄙視我?”
“混蛋,你真的偷牌了。”
“不要臉,一個大男人居然欺負我們兩個小女孩,哼!”
“那個,各位,還有我呢,他也欺負我了!”仇浩不甘落後,舉了舉手,弱弱說道。
“咔,咔,咔。”
仇浩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聲音突兀響起,四個人都感覺牙齒痠疼,這聲音太難受了。
尤其是兩個女孩,抱着小腦袋都還覺得難受,最後竟然都撞到華宸懷裏,一左一右藏在他的胸口。
然後,同時拉起華宸的手臂,捂住自己的耳朵,似乎這樣纔好一點。
而地面,緩緩打開一個黝黑的洞口,那九星圖案就是一個石門,似乎很沉重,每開啓一點,連帶着地面都輕微的顫抖着。
兩個少女似乎都尖叫着,但因爲巨門開啓的聲音,把她們的尖叫都埋沒了。
“轟。”
隨着最後一聲巨響,聲音停止,地面還有着輕微的震動,兩女的腳似乎都有一些麻木。
“喂,我這也很暖和,也能夠遮掩聲音的,爲什麼便宜都讓他佔了?”
兩女正要起身,聽到仇浩這憤憤不平的話語,原本還羞澀的俏臉,換上了一抹微笑。
童玉首先鄙視道:“切,你是我們什麼人?這可是大財主,我們姐妹以後都要跟着他喫飯的,討好一下不行啊?”
“哼哼,先生至少不會佔我們便宜,要是你,可就說不準嘍。”童憐也是一個牙尖嘴利的角色,一點也不示弱。
“好吧好吧,我怕了你們了,哎,好人難當啊,九爺,現在下去?”仇浩一臉失落,好像真的傷心似得。
華宸倒是沒有什麼感覺,拍了拍兩女的肩膀,笑道:“走吧。”
說的很輕巧,但實際幹活的還是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