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火靈血紋!
集土靈氣至靈精華的石塊,丁修則將之融煉到另一靈寶須彌靈山之體。此石塊精華煉化後,立時與須彌靈山的靈性合而爲一,這靈山在他的念力驅使下竟然變得晶瑩剔透,也達至虛化之態。
更爲詭異的是,須彌靈山煉至大成之時,竟然具有了化形的奇能,可任何化爲任何土屬性的形狀,同時還可分解開來,散落爲一攤土質沙粒,神奇之極。
眼見水、土兩種形態的佛寶已經被他煉化,忙碌不停的丁修立即將目光盯上了那玉匣中被禁咒封困的火焰。
這火焰本已經具有靈性,只是被鎖困住,其焰力之強是顯而易見的。以丁修的眼力當可辨出此焰一旦脫困必是肆意妄爲,難以約束,故而必須先將其收復,又提供其寄身之所才能將其解脫。
以他現狀,身上除卻兩個儲物袋外身無長物,連個靈獸袋都沒有,否則也不會不將闢邪帶在身邊。此際,他身邊除了幾樣靈寶,和飛昇時藏匿在體內的一對噬魂飛靈,根本沒有其它任何東西,就算有,也無法寄放這火之精華的火靈。
靈動三分,丁修倒想起一法。如今,他身愈金剛,硬比堅玉,以軀爲載體,能夠寄存這火靈呢?
此念一動,丁修念力陡升,先將水冰靈滴的水靈與冰焰分離開來,以冰焰爲模體,緩緩自口中吞下。
一絲冰涼沁透心肺,緩緩墜入腹中,因受到丁修靈力的包容,冰焰在腹中覓得一地,小心存放,果然無恙。
嘗試過冰焰之舉,丁修信心足了五分。他以魂念之力分出八個分身,繞榻而立,各據方位,同時本體緩緩將玉匣打開。
火靈靜靜的燃放,看去沒有一點靈息的躍動。可是,丁修卻在那純白的焰芒中感受到這火靈正被匣外的金光禁錮,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深吸口氣,本體與八個分身同時雙手幻變相結,分別祭出九種不同的法印,各具法力。
緩緩一推,玉榻前,八個真言印契聯在一處,閃爍金光,其中心正是丁修祭出的真言咒文,流轉不停。
八個真言印契此際緩緩旋轉,越轉越快,不多時便形成一道旋閃的金色光圈,在光華四射中緩緩綻放光華,全部沒入到真言咒文之中。
當真言咒文將全部的光華斂收,咒文亮起,金芒閃耀,緩緩下落到玉桌之上,慢慢印在盛放火靈的玉匣之上。
轟然一震,玉匣忽地顯現出熾熱的奇芒。被禁錮不知年月的火靈靈性復甦,立時跳脫至虛空之上,感受到數萬年沒有束縛的自由。
豈料,分據八個方位的丁修,各自結出法印,在玉榻上的丁修催使下,竟然化身爲法陣,使得法印佛力陡增,將火靈拘在虛空動彈不得。
此際,丁修的本體儼然成爲了陣心陣盤的所在,他通體靈芒大盛,將火靈牢牢困住,元神施放開來,劍芒如刃將火靈逼得無處可逃。
莫**力之下,火靈似是惱羞成怒,隨着一聲怪異無比的異響,漫天白芒帶着無比熾熱的焰力,將虛空映得五彩斑斕,幻彩無方。
焰力狂飆,丁修雖然應付起來有幾分喫力,但因之前先着手將赤金蓮花和碧綠瓜果煉化,這個時候反倒完全吸納兩者的靈力真正的與本體合而爲一,密不可分。
同時,他念力再度增強幾分,八個分身幻結的法印,威力驟升,二度將火靈牢牢困縛。這是一場持久之戰,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火靈終於支撐不住,被丁修以己身聯結的法陣降伏,乖乖的與丁修合作,被他以精血滴之,收歸己用。
完成第一步,丁修並沒有鬆了口氣的感受,反而變得更爲凝重。任火靈在虛空玩耍,跳上竄下,他屏心靜氣自須彌靈山的芥子空間內覓得玉睛靈蜥,取了一瓶靈血服下,這才舒了口氣,重歸玉榻,安然靜修。
以丁修此時的修爲,一瓶靈血只能使得他靈力恢復過半,不足以全然復甦,這一點他倒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靈力並未達至鼎盛,故而靜坐調息。
爲時不多,丁修容光紅潤靈力滿溢,立時伸手一招將火靈召喚過來。此時,他早已經將水冰靈滴置於腹中,以備不時之需。
當火靈被他小心的自口中吞下,一股強烈至使人窒息的火熱,貫喉而入,像千百股灼熱的火柱般往全身擴散。
丁修此時尚能把握火靈,靈力加以控制,然而,早已蟄伏在體內的水冰靈滴見勢不妙,卻自行護體,自潛伏處竄出,與火靈交擊,寒熱激盪之下,他身體內像火山爆發和雪崩冰裂同時發生,登時眼冒金星,全身似被萬針攢刺,痛苦無比。
靈識與火靈的聯繫被徹底的切斷,熱氣焚心,在體內遊走,他噴出來是火辣辣的氣,全身發燙,彷彿體內竄出一團一團的火焰,似要把他焚燒蒸發掉。
所幸的是,水冰靈滴下一刻挺身救主,可與火靈的天性相剋下,兩者還是轟然碰撞,使得丁修苦不堪言。以他爲中心向四周送出靈氣狂飆,全身亦是陣寒陣熱,不論冰封火燒,均似要把他立時撕裂成無數碎塊。
以火靈的強大,水冰靈滴作爲水靈與冰焰再加上赤金蓮花三者融爲一體,仍難以是五行之態的火靈對手。但是,火靈先受禁錮,靈性弱去近半,再被丁修己身作陣圍困,所餘的靈力也耗去大半,與水冰靈滴竟然鬥得旗鼓相當。
勢均力敵之下,兩者終於悄悄的安伏下來,也給掙扎在死亡線上的丁修一線喘息之機。
不過,此際的他面臨着兩難選擇,一是將兩者之一驅出本體,那樣他也將險死還生,再不會面臨危險,但卻無法給予火靈寄身之地。
二是,繼續着手在體內開闢容納火靈之地,卻極有可能再抵受不住水火侵襲,經歷不了那種冰火兩重天的痛楚折磨。
靈識瞬息萬變,無數想法在靈心泛起,丁修終生出全力一拼之念。這個決定只是隨心而定,他隱隱的覺得只要堅持,成功就在前方,似是觸手可及。下一刻,靈力躍動,念力湧至。
焰芒無際,彷彿將內蘊的天地重新焚煉,緩緩歸於本體。丁修徐徐睜開雙眼,面容欣喜之餘還有幾分苦笑,額頭正中之上竟然現出一道詭異的血紋,恍如火焰,看去清晰無比。
生死關頭,他全力一拼,重新驅動火靈之時,卻不料火靈仍是灼燒他的臟腑讓他喫盡苦頭。不過,他念力湧動,乾脆全力催使水冰靈滴將火靈壓制,仍無法使得火靈安定下來,卻逆行上衝腦際,使得他幻象叢生,如重歷心魔險關,如履薄冰。
就在這最爲緊要關頭,丁修靈識卻奇蹟般的恢復了與火靈間的聯繫,火靈識主的一刻竟自行在它處身之地,也就是丁修額頭上開闢一地,銘刻印記,化爲實態,究竟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卻不是他所能明瞭的。
不管怎樣,收伏火靈,並使其寄於體內已成事實,總算達到了他最初的設想,而意外的收穫則是水冰靈滴竟也是自行寄身於他的丹田本命之所,與火靈遙遙相對,說不出的怪異。
如今,五行佛寶已得其四,最後一枚參果則讓丁修大爲頭疼,不知如何處置。以他自身而論,本具有水木,四種五行屬性,分以風雷水火形態顯現。可是,有關金屬性,金靈氣的使用上,他極少涉及,故得其偏,對如何應用知之甚少。
以他的瞭解,金靈氣對火屬性有一定的增益之外,對土屬性也有着玄妙的作用,至於其它則是一無所知,也不知該如何應用。此時,冒然吞下這靈參果,會對他產生怎樣的影響,着實難論。
思來想去,丁修還是決定將這參果服下,縱使一時之間無法加以煉化,對以後的修爲增益還是應該有着極大的幫助。可出乎意料的是,參果服下,滯留在腹內沒有任何的變化,雖然表皮稍融,整體無動於衷,弄得丁修苦笑不已。
眼前五行佛寶俱都收斂,丁修也終生離念。此念一生,他將玉桌玉榻重新置放於古佛鎮守的佛心空界,卻在最後忽地發覺玉匣底層俱都銘刻着上古纂文,竟然是以符文書就,玄奇無比。
離念消去,他終日撲身在符文之上,時間一久倒也將符文瞭解個七七八八。這符文講述的是丁修最關切的,也是最欲瞭解的真言咒法及印契的諸般應用妙理,玄妙無方,並配有圖解。外人看來如同盲人摸象,但如丁修精通真言咒法的佛門神通之人看來,卻是處處玄機,佛法無邊。
符文中還詳細的記載了佛藏諸寶,分列於佛殿古佛佛體九處佛心空靈之界,隱祕無比。其中一處,據記載則是佛修大成之者的靈界肉身寄存之地。可惜,第八方玉匣符文只講半句,九方玉匣獨最後盛放靈參果的玉匣沒有任何符文字體,正是講解此地的破禁而入的祕法,他卻無法得觀。這玉匣之上怎麼也應該記錄着符文纔對,丁修思來想去,想到體內的靈參果。
佛眼內蘊的空靈之界,內蘊佛藏佛寶之祕,五行佛寶丁修煉化其四,獨靈參果因與本體屬性無關,無法消化。而偏偏就是盛放此果的玉匣符文不顯,內中的玄機,是否就是需要將這滿蘊金靈氣的靈參果煉化後才能顯現呢?
想及此點,丁修無奈地將九方玉匣俱都盛放在儲物袋內,重新將佛眼空靈之界關閉。看着玉桌玉榻在佛光的閃爍下歸於無形,丁修靈心多少有些悵然若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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