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議後,冉姍姍剛一回到自己辦公室,便迫不及待地通過董雅賢獲取了董冰的sī人手機號,並隨即聯繫上那位日理萬機的老總,謙虛地說要去作個拜訪,不知什麼時候方便,等等。總之,冉總很快便與其餘兩位躍躍yù試的副總一起迅速出了公司,直殺財富集團拉業務而去。
萬總和童總現在當然不是閒人,喬大監督則不想過多打擾大家的工作,很自覺回到了自己辦公室,難得清淨,上網隨便瀏覽了一下。
只是才這麼一瀏覽,喬鋒馬上便被一條雷人的新聞給嚇了一跳,他居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並發現了賈璐同志在京城受到中央某位大首長親自接見的照片。[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不會吧?那廝眨了眨眼睛,閉上眼睛róu了róu太陽xùe,再睜開,又擰了自己手臂一把,感覺到痛,這證明並非夢境或者幻覺。
我x
忍着很想噴血的高度jī憤心情,喬鋒好歹看完了這條新聞,大意是年輕有爲的賈璐同志最近幹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舉端掉一個有背景的黑社會團伙,然後不知怎麼回事,她一下竟然成了全國政法戰線的先進個人。更有甚者,賈璐很光榮地被樹了典型,準備在全國各地作先進事蹟報告……
政治覺悟不算差的喬大監督很是無語,這事來得太突然了,並立即對他和賈璐同志的正當關係產生了重大影響。
他想不通的是,應該沒人這麼無聊惡搞,而賈璐應該也不是很樂意當這個典型,於是掏出了手機直通中央所在的首都,找反正閒得無聊的老爺子打探一下情況。
一小會過後,那頭的喬萬軍接通了電話,“鋒子,有什麼事嗎?”
那廝不甚客氣,直入主題:“老爺子,我問你個事啊,賈璐同志的先進個人稱號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喬萬軍無奈笑了一下,“你不會以爲是我做的手腳吧?”
“那誰nòng的?”
“唉——”喬老爺子嘆了一聲,“是這樣的……”
簡單說明後,那廝明白了個大概,這次樹典型確實是個意外:麓城警方在進行重拳出擊之際,正好被中央某位首長趕上了,親自在指揮中心觀摩,並對年輕有爲、雷厲風行、很有魄力的賈支隊長印象非常深刻,至於隨後怎樣就不甚清楚了,反正現在賈璐同志已經成了典型。
“鋒子,你也不用太jī動,典型就典型啦,沒什麼大不了的,等風頭過去就行。”喬萬軍一點不ròu疼地安慰道。
那廝苦笑不已,“她可是我的nv朋友,誰知道風頭要到什麼。”
喬萬軍馬上嚴肅幾分,正sèjiāo代道:“現在你可不能再對賈璐同志有想法,暫時劃清界限吧。”
“我知道該怎麼做。”那廝不置可否,搖頭嘆了一聲。
“……”
又客套了幾句後,喬鋒掛斷電話,再次撥了賈璐的手機,發現仍是關機狀態。我x
晚上回到家,大家也都知道了賈璐同志的光榮事蹟,諸多感慨,亦有對正悶悶不樂的某人暗中幸災樂禍者,有多遠躲多遠,生怕惹到這位大家長,他偶爾也是會耍一點小脾氣的。
這夜自然無戰,喬鋒賴上了冉姍姍的chuáng,讓這位大嬸被驚嚇不小,生怕臉sè一直不好的他把脾氣發到自己身上。
望着縮在大chuáng另一側的那位表現過分誇張的大嬸,喬鋒搖頭一笑,儘量讓自己臉上的表情好看了一點,親切說道:“姍姍,你這麼怕我做什麼?我又不是鬼”其實他對自己板臉嚇人的能力還是蠻自豪的,這說明他有做大家長的天分
“是嗎?”冉姍姍撅着小嘴,有些後怕地道:“鋒鋒,你前面樣子好嚇人的。”說着,大嬸猶豫了一下,還是翻滾幾下靠了過來。
“好了。”喬鋒一把抓住,輕輕純潔抱着,自我安慰道:“其實沒什麼啦,就當佳佳執行特殊任務一段時間吧。”
“你這樣想就對了嘛”冉姍姍殷切應承道,一邊則小心動了一下身子,她發現那廝的手稍微靠近了自己xiōng部,防範意識倒是不錯。
那廝自然看在眼裏,只是一笑,隨口轉移了話題:“姍姍,白天的業務談得怎麼樣啊?”
“業務啊?”冉姍姍心裏頓時一緊,“我們和董總見了面,談得也tǐng投機的,不過後面她有事忙去了,所以……”
“所以根本就沒談過業務。”那廝馬上便能猜到。
“嘿嘿”那大嬸尷尬笑了下,“談業務首先要談感情嘛,直接談業務多傷感情呢。”
“哼,你這嘴巴可是越來越滑了”喬鋒敲了她一顆小板慄,恨鐵不成鋼的正sè說道:“以後可得注意了,做正事時不要多扯無聊的東西。人家董總日理萬機,你們幾個找人家八卦,還去了兩個小時,一點正事沒談,這都像什麼?”
“也不能全怪我們啊。”冉姍姍忿忿說道:“冰冰她自己也忘記了時間。”
眼見那廝臉上難看,那大嬸趕緊又認錯道:“好了,大嬸知道錯啦”
“行了行了,睡覺吧。”喬鋒搖了搖頭,又抓了一下她的小肚子,“你看看你,ròu還是這麼多,一點都沒減。”
“最近也沒增了呀,一直119呢。”
我x……
睡過一晚後,先前情緒不高的喬大監督終於又jīng神抖擻起來,其實他的佳佳被樹爲先進典型,他也是很有面子的,只不過得暫時劃清距離罷了。
上週週末時,暖暖和秀秀相中了步行街上一個規模不小的待租店面,作爲她們的男人,關鍵時刻總該lù個面,因此這天,喬鋒在公司打了一個照面後便光明正大地出mén,去找爲創業而不辭勞苦奔bō的暖暖。
“鋒子,我在這裏”一身職裝的暖暖遠遠看見了那廝,用力揮着手大聲喊道,自然有點影響她的端莊形象,而引來旁人的一些詫sè。
喬鋒旁若無人地快步走了過去,很自然地牽上暖暖的手,熱情說道:“我們走吧”
“……”暖暖倍感幸福地和那廝一起,一臉小nv人的滋味,越發不想職場中人,而那廝則更像一個普通學生,初眼看去顯然不搭配。
倆人很快來到一處商業大樓,先看了一下二樓剛清空不久的一處佔地三百多平米的商鋪,這個地段的人氣很旺,租金自然不俗,聽說將在週五進行拍賣。
暖暖上週末時已經來過這裏,和這會領他們參觀並進行介紹的拍賣方代表認得,而這名不到三十歲的曹姓nv代表,不知哪根筋不對,老是瞧身份卑微的那廝不順眼,甚至對暖暖的熱情也相應降低了。大概在她看來,對方要租這個地方有點兒戲的意思,因此她的介紹也有些漫不經心。
喬鋒何嘗看不出來,在走馬觀huā完畢後,環視了一週,隨口問了一句:“曹小姐,想租這個地方的人多麼?”
“這是滬市最豪華的商業地段之一。”曹小姐特意又強調了一遍,說道:“現在報名參加週五拍賣會的已有二十多人,兩年租期,起拍價是三百萬。另外報名費三萬,這是沒有退的,以避免人爲搗luàn。”略有一絲諷意。
“人爲搗luàn?”喬鋒呵呵一笑,“誰會這麼無聊啊?”
曹小姐臉sè微微一沉,“那可說不準。”
那廝不置可否,“是不是jiāo了報名費就有誠意了?”
“這是基本的。”
“那我也入鄉如俗吧。”喬鋒拉了一下暖暖的手,輕鬆說道:“走,我們jiāo報名費去,只要拍賣會公平公正就行了。曹小姐,你帶我們去吧。”
“……”
刷卡報名完畢,喬鋒和暖暖手牽手走到外面,慢慢走着。暖暖顯得有些內疚,“鋒子,難爲你了。”
“難爲什麼?”那廝甚是無所謂,“我的氣度還不至於去和一個小角sè槓,這個世界上看不起人的多了去,那是別人的自由,我又何必證明呢?境界漸漸提升後,就沒那麼多爭強好勝的jīng力了。”
聽他如此說,暖暖的心頓時放鬆幾分,她就怕這小男人受憋,又有些擔憂地道:“你光叫我趕緊先租地方,要是到時伊總的連鎖店沒批下來怎麼辦啊?會làng費好多錢的。”
“她批不下也得批,萬一批不下就算了,那當我白認識她,我可不想和一個太沒氣魄的人做朋友。”喬鋒輕描淡寫一番,笑着安慰道:“làng費不了多少錢的,開不了連鎖店,也可以開其它服裝店嘛。只要是你和秀秀想做的事,我都會大力支持的。”
“謝謝你了,鋒子。”暖暖一向容易感動。
“說這話多見外。”喬鋒忽然有些傷感,“你和秀秀跟我等我這麼多年,付出太多了,只怪我那時太不懂事。”
“鋒子——”暖暖哽咽起來。
“好啦,過去的都不提了,以後的美好生活纔是最重要的。”喬鋒輕鬆安慰一番,又感慨地道:“開店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需要付出很多心血。從下週起,麓城那邊的店子你們委託個人遙控算了,別再老跑來跑去的。”
“嗯……”
……
週三這天,喬鋒下午下班回家後,遊思雨正好在,她和溫姿的表情都有點奇怪,心癢癢想要做什麼的樣子,貌似要請示他。
那廝乾脆主動一點,親切詢問道:“思雨,姿姿,有什麼事嗎?”
倆人對視着猶豫了一下,終於由溫姿作代表,鼓起勇氣說道:“爸,我和思雨想出去看賽車,這次規模很大的,機會難得。”
“賽車?”那廝一頭霧水,“舒馬赫來了?”
“不是啦。”遊思雨有些無語,小心說道:“是黑車比賽呢,到時會有很多頂級跑車參加,好刺jī的。”
“什麼?”那廝差點跳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了溫姿一板慄,板着臉嚴厲訓道:“溫姿,你可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啊”卻是主動忽略了遊思雨,這不是他家的人,不好luàn訓。
溫姿捂着腦袋很是委屈的樣子,居然頂起嘴來:“爸,我們就和你商量一下而已,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們又沒說一定要去”說着鼻子一塞一塞,而邊上的遊思雨也很鬱悶地低着腦袋,心情很差,和先前的興奮勁比起來,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對於溫姿同學膽大包天的頂嘴,以及兩個小孩前後表現反差之大,等等,喬鋒難得反省了一下,覺得自己的粗魯教育方式好象稍微過份了點,人家主動請示其實已經算很聽話了,他再如此不顧民主原則、不分青紅皁白蠻橫否決,可是容易引起強烈逆反心理的,那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喬大家長便輕咳了兩聲,“姿姿,思雨,你們是不是很想去啊?”語氣非常親切。我x
兩個小nv孩聞言抬起頭,有些不相信地望着那廝,咬着牙一句話也不說。
老子有這麼恐怖麼?喬鋒繼續親切說道:“好了,先喫飯吧,喫飯後我親自帶你們出去。看一下賽車其實也沒什麼,我主要是不放心你們在外luàn跑。”
“嗯”兩個比較好動的小nv孩終於不生氣了,jī動得不行。
喫過晚飯後,三人便駕着一輛獵豹出發了。這次冉姍姍本來也想來的,不過被大家長斷然拒絕了,他認爲這位大嬸更適合玩極品飛車,可不想她的心臟受到真實現場的強烈刺jī。至於黃雪玲等小孩子,一則她們本來不好動(不喜歡車),二則她們暫時需要保持低調,自然不會跟來。
還沒開出別墅區時,喬鋒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通尖銳的發動機呼嘯聲,掃了一眼後視鏡,發現赫然是五輛不同型號和顏sè的跑車,排成一路高速衝來,很快一一超過獵豹,上邊開車不是máo頭小子,就是黃máo丫頭。
丫的,真他**瘋狂喬大家長對這羣紈絝的幾世子們表示了痛心疾首。撞不死你們
後排的遊思雨則有些羨慕的樣子,她原來其實也是那飆車族中的一員,自打被喬大叔擺了一槓後,意外金盆吸手,不過此時在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氣氛後,她的心又不自覺萌動起來。
“思雨,那些是去黑車比賽的現場吧?”喬鋒從車內後視鏡中看了她一眼,淡淡問道。
遊思雨回過神來嗯了一聲,“不過他們都排不上號,主要是去觀看的,這次有幾個很厲害的賽手都來了。”臉上略有幾分崇拜之意。
“是嗎?”喬鋒不置可否一笑,“那倒是可以欣賞一下。”他當然不會喫飽了撐着,去和人家賽車,再說他開輛牛叉的吉普車,根本沒有同等重量級的。
在遊思雨的指引下,喬鋒驅車不緊不慢地來到了位於一條郊區四車道公路十字路口處的賽車聚集點,起點和終點都在這裏。
自然,這裏早已是車山車海,吶喊聲不斷,氣氛甚是瘋狂,此時賽道前前後後已經排列了十餘輛參加比賽的豪華跑車,喬鋒他們來得稍微遲了一點。
喬鋒好不容易駕着龐大顯眼的獵豹擠到了賽道旁邊的一處觀看點,兩邊均停着看熱鬧的豪華跑車,裏頭各坐了一名黃máo丫頭,她們對於這輛垃圾車幾乎擦着她們的車身硬擠進來有些不悅,降下了側窗玻璃,想說上幾句,不過見到了坐在這輛垃圾車後排的遊思雨,頓時愣了一下。
“遊思雨,你怎麼坐這種車來看比賽啊?”右邊跑車上的黃máo丫頭很是不解地道,獵豹車的玻璃則老早就降下來了,以便感受比賽氛圍。
遊思雨微有點不好意思地回道:“我跟我叔叔一起出來的。”
“你叔叔?”左邊跑車上的黃máo丫頭離那廝很近,一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有點想吐槽,當然是太年輕了。
喬鋒左右各看過一眼,搖了搖頭jiāo代道:“思雨,認真看比賽吧。”這裏是紈絝分子的世界,他自然不想染上什麼,也不想他教導下的小孩子隨便染上什麼。
“好的”遊思雨輕快應了一聲,便和溫姿同學一起瞪大了眼睛。
正好這時路上一名jīqing的xìng感nv郎用力揮了一下小旗,只見先前發動機已經轟得厲害、吵得要死的各sè各型豪華跑車羣,馬上便像離弦之箭,竟相往前猛地衝去。刺耳的強烈轟鳴聲是一種很容易讓人興奮的興奮劑,此時後排的兩個小孩和邊上兩車的黃máo丫頭,眼中均閃爍着一種異樣的火huā,顯然是受到強烈刺jī所致。
而對於心態成熟的那廝來說,這種刺jī自然不會有什麼特別感覺,過去槍炮聲聽得太多,早麻木了,這會顯得很是坦然與平靜,對這裏的瘋狂氛圍則既理解又不屑,但他並沒有多說遊思雨和溫姿什麼。小小年紀,受一下刺jī也沒什麼,就當打打防疫針,什麼都害怕不讓的話,很難真正成熟。
“來了來了”才幾分鐘後,便傳來了現場瘋狂男nv們的一片嚷嚷聲,其實由遠及近的發動機轟隆聲要更加直接清晰,不過這還只是第一圈而已,聽說一共要跑五圈。
領頭的三輛跑車相距不大,非常jī烈的你追我趕,高速呼嘯撲面衝來,一瞬而過,頗具震撼,讓助威人士們大大亢奮了一下,而後面一小會後纔跟來的跑車,以那廝不甚專業的目光來看,也就湊個數而已,前面三輛佔明顯優勢的跑車纔是所謂的王牌。
後排的遊思雨和溫姿均趴在座位上,死死盯着前方,幾乎快要屏住了呼吸,喬鋒則差點要睡着了,說實在的,他不怎麼喜歡這種太吵的環境。
當領頭的三輛跑車再次跑過跟前時,喬鋒定睛看了一眼,赫然發現有一名居然是nv賽手,略微有點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