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罡隼老弟嗎?怎麼發這麼大的火啊?”
就在此時,竟然還有一個人來觸自己眉頭!罡隼一臉憤怒地偏過頭,即將罵出口的幾句話硬生生地被他吞回了肚子裏面。
罡隼的瞳孔微微收縮,但是他也是年老成精了,自然清楚亞洛是乘着這個時候來損他來着呢,他立即回應般地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哈哈,亞洛老弟,沒想到你現在還有這樣的閒情逸致來找老朽聊天,難道你不爲你即將比賽的孫子擔憂嗎?”
“變臉到是挺快的,老狐狸。”
亞洛心中暗道,面上卻不露聲色地說道:“我倒是聽說,你宗族內那位即將和我孫子切磋的人,倒是不戰而逃啊,真是讓老兄我大開眼界啊。“
罡隼微微冷笑了一聲,斜了一眼耀牙,低聲說道:“不知道是否是亞洛老弟你怕令孫輸得太慘,所以……”
不等罡隼說完,亞洛立即冷笑着說道:“我銀牙分宗畢竟是堂堂的二級封印宗,這次恐怕就能夠晉升爲一級封印宗了,哪會和一個小小的三級分宗過不去呢?你說是不是啊,罡隼老弟。”
罡隼就算再笑裏藏刀,面對亞洛如此侵略性的話語,老臉上也馬上掛不住了,他冷笑着說道:“希望在大典結束後,亞洛老兄還能夠這樣笑得出來!”
“那自然是。”
亞洛現在心情大好,望着這位老對手喫癟。恐怕是他最希望的事情了,他微笑着轉身喃呢道:“不知道那位叫血藏地年輕人怎麼樣了,難道那個不長眼的小鬼被殺了?”
說着無意,聽者有心,在他身旁的耀牙微微一愣,斜了一眼慕辰。
彷彿感覺到了耀牙的目光,慕辰詫異地轉頭,卻發現耀牙正望着不遠處的大典擂臺,彷彿在思考着什麼。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自顧自地跟着亞洛朝前走去。
沒多久,所有分宗的參賽選手都已經到達了賽場之中,一時間,原本空曠的平原內是人山人海。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巨響,衆人的頭頂突然湧現出了數十個淡藍色的光點,這些點一個個像是星辰般地耀眼。
衆人朝着周圍望去,只見整個廣場地四周。每隔百米分別站着一個身着本宗服侍的封印師,他們手中的法杖閃爍着巨大的光芒,個別顯然是修爲不夠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一個巨大的封印空間緩緩在廣場上成型,一時間,分宗參賽者的臉上紛紛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他們要做什麼?
幾乎是所有封印師都清楚,滅字訣必須在封印訣內才能夠使用,並且如此多地封印師聯合使用的封印訣……
不少年輕人已經緩緩拿出了法杖。一臉謹慎地望着天空,甚至有個別衝動的,甚至準備使用封印訣了。
就在這時。身旁的老一輩的人緩緩站了出來,攔住了這些年輕人的無理取鬧,對於參加過歷屆封印大典的他們都清楚,這是一場表演,封印訣操縱的表演。
這顯然也是本宗在展現自己強大地實力來震懾分宗的辦法。
“轟隆隆”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閃動起了一道道彩色的光華,一時間,廣場地上空如夢如幻。
“好美。”不少年輕人癡癡地望着天空的法訣。他們甚至沒有想到,滅字訣還能夠如此使用。
這些光華彷彿節日的禮炮和綵帶一般,甚至更爲美麗,但是僅僅看着美麗的都是外行,像是一些宗族的長老和宗長,則微微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一界本宗新一代地實力,真是讓人羨慕。”
亞洛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冷笑,望着五彩斑斕的天空,但是眼神中地擔憂卻是顯而易見。
沒有一個分宗不希望超越本宗,但是數千年來,這個願望彷彿已經成爲了奢望。
慕辰同樣笑着望着天空的光華,但是他的笑容中,嘲笑得更是居多。
在慕辰的眼中,這些人簡直就是在浪費,那麼多的源力都消失在了空中,如此大的場面,對於這些小輩來說,實在是太難操縱了,慕辰自認,十個配合的好的自己,甚至能夠模擬出更爲絢麗的光華。
他突然醒悟了過來,望瞭望四周,發現沒人注意自己後才微微鬆了口氣,畢竟像是他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來嘲笑他們。
但是微了保險起見,慕辰還是微笑着說道:“這些人真是浪費源力,還不如那些禮花來放着實在呢。”
他的話立即影起了周圍人的不滿,他們紛紛用鄙夷地目光望着慕辰,彷彿在心道:“又是一個不識貨的垃
就在這時,天空的場景再次變化,光環緩緩朝着兩邊分開,彷彿少女的輕紗被緩緩揭開了一般,天空中露出了一排閃亮的大字:銀月封印宗本宗歡迎各位來參加這次的封印大典。
這樣的字出來之後,立即引起了年輕人的讚歎和宗長、長老之類老一輩的嗤之以鼻。
每一次都有這樣的擺顯,看多了自然就厭倦了。
隨着大字的消失,天空中的巨大封印空間也緩緩消失,周圍參與表演的本宗年輕一代,緩緩退下,其中一些人顯然是力不從心,只能相互依偎着離去,但是本宗的強大力量還是震懾住了在場的年輕人。
這些心高氣傲的主,如果不開場就鎮住他們,顯然會在之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騷動。
如往常一樣,這次的震懾效果同樣出色,直到本宗的人帶着各國的賓客緩緩走上的貴賓臺,整個廣場上依舊鴉雀無聲。
白洛顯然很滿意自己宗族內年輕成員的表現,他微微一笑望着下方的衆人,緩緩開口說道:“大家好,我是本宗的宗長白洛,首先,我先代表本宗,歡迎各位能夠來到這裏。”
白洛微微一笑,平靜地掃視了一眼下方的衆人:“看見了大家,我彷彿看見了銀月封印宗光輝的未來。”
下方的人羣瞬間騷動了起來,能夠得到本宗宗長這樣的稱讚,不少年輕人的臉上都洋溢起了滿足的笑容,年輕人總是喜歡得到稱讚的,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像慕辰那樣低調的。
就算是慕辰的心中,也難免有想要高調的時候,畢竟年輕人都是衝動的,只是他經歷的事情多了,自然也成熟了許多。
但是現在的慕辰的目光顯然已經直接忽略了正在演講的白洛,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坐在那張紅色長桌後的一個人。
她變得憔悴了許多。
她的心裏還有我嗎?
我和她是什麼關係,她心中憑什麼有我……
我們只是……朋友……
慕辰就這樣深深地望着白靈,突然,他感覺到一道銳利地目光朝着他激射而來。
慕辰心中一凜,朝着目光順勢望去,只見白靈的身旁,孤星正朝着他微微一笑。
彷彿一盆冷水當頭潑下,慕辰從頭到腳感覺到一陣惡寒,這是危險的氣息,就像是在幻之大陸被圍追堵截的時候一般。
他想殺我!慕辰微微低下了頭,現在的他,根本無法想到白靈,源力在身體內緩慢地運轉着,讓慕辰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慕辰突然發現,孤星和白靈竟然形同陌路,甚至他就坐在白靈的身旁,目光也沒有望向白靈一眼,倒是白靈,卻用眼角偷偷瞄着孤星,眼神中淨是忐忑和迷茫。
慕辰深深吸了兩口氣,將眼神從白靈的身上離開,強制着自己聽着臺上的白洛說話。
“關於這次大典的內容就介紹到了這裏,我這個老頭子也不多說話了,接下來是賽前的表演。”
白洛緩緩一笑,緩緩地回到了座位上,他望了一眼白靈,笑着說道:“去吧。”
白靈點了點頭,站起了身,一身白色的衣服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舞動,她的紅脣微漲,輕輕說道:“是,宗長。”
說着,她在慕辰驚訝的目光中,慢步走下了擂臺。
這一刻,臺下數百道目光完全匯聚在了她的身上,這一刻,她的樣子是如此的美麗出塵,彷彿生活在仙境中的仙子一般,飄然來到了主擂臺。
慕辰彷彿看得癡了,他微微甩了甩頭,將心中那股奇異的感覺拋了開來,豎起了耳朵,聽着周圍的談論。
“好美啊,真不愧是本總總長的孫女。”
“你沒看見嗎?上次那個東炎帝國的王子。”
“嗨,你難道是豬嗎,真是孤陋寡聞,你看那東炎帝國王子的樣子,一看就是沒有得手呢,喏,你看。”
“咦,會不會是小情人之間吵架了?”
“靠,你找死啊。”
“好了,別多說了,這次聽說是本宗年輕人中的第一高手郎多要比試了呢。”
“切,什麼第一高手,比得過人家銀牙分宗的耀牙嗎?郎多也已經二十一了,人家才煉源三層,耀牙要是到他這年紀,絕對是煉源四層的人了。”
“恩,看我們分宗的多爭氣啊!”
……
一時間,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而慕辰雖然沒有聽到白洛說了些什麼,但是也瞭解了大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