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親吻
對於桀斯,路欣狂有一種非常特別的情愫,這種異樣的情愫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特別欣賞這種與世無爭的男子,那樣的淡雅,是她一直以來所追求的。
他們曾經的關係,她也隱隱猜出一點了,她卻有點不知所措,不知應該要如何面對。
一個人獨自漫步在這塊幽靜的天地,前方是一座紫色的宮殿,看起來特別寧靜,十分豪華,隱隱彰顯着一抹落寞,天空上飄散着一縷縷淺紫色的霧氣。
桀斯...,路欣狂在心底默默唸着,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那種隱隱要噴發的情愫另她迷惑,正如一句話所說的,有一種聲音是聽不見的,有一種語言是不能褻瀆的,有一種感覺是無法描述的,有一種力量是不可抗拒的......
她夜色的眼睛開始打量這片充滿絕望氣息的地方,秦文昊他真的在這裏養傷嗎?
“死亡之地?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地方。”路欣狂微微眯起充滿魔力的眼睛,直徑朝那座紫色的城堡跑去,她有一種感覺,秦文昊就在裏面,這座城池到處都散發着紫色的色彩。
她單身一人有些孤寂地行走在這片看起來很荒蕪的土地,紫羅蘭色的光芒將前方的城堡鍍上一層淒涼的光彩,空蕩蕩的城池處處顯示着落寞,讓人心生淒涼。
路欣狂的影子被紫色的光芒拉得很長很長,步子微微開始凌亂,除了那座紫色的城堡之外,這裏也有其他一些散發着紫色光華的建築。
她一步步走向那座淒涼的紫色城堡,夜色的秀髮迎風飛舞,她彷彿被一股引力吸引般,堅定地朝前方的城堡走去——
“秦文昊,你在這裏嗎?我來看你了。”路欣狂小小的身軀飛快地跑進了城堡中的大廳,走進了大廳的盡頭,蝶翼般的動人睫毛微微顫抖着。
紫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有冰冷的風肆意的吹過,紫羅蘭色的光線照射在城池的四周,使得整座城市愈發暗淡。
不出意外地,路欣狂一進大廳,就看見秦文昊這廝獨自孤寂地躺在大廳中央豪華的大牀之上
“秦文昊,是你嗎?”路欣狂向前走了幾步,此時,秦文昊正緊皺着好看迷人的眉頭,彷彿在忍受着一種強烈的痛苦——
似乎感受到路欣狂的氣息,秦文昊渾身微微一震,是她嗎?欣狂,是你嗎?
你也會來看我是不是?
他深愛的女人來看他了?
等了這麼久,她還是來了,他深刻察覺到屬於她獨有的香氣,秦文昊喫力地睜開紫羅蘭色的眼睛,欣狂,請不要丟下我。
路欣狂看着眼前忍受瞳孔的男子,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她的心緒迷迷朦朦,他那充滿朝氣的笑容總是給她帶來快樂,從沒有想到,在他離開之後,讓她如此牽掛。
路欣狂看着秦文昊跌跌撞撞地從大牀上爬了起來,紫羅蘭色的眼睛浮現出一股股激動和喜悅,她趕緊走上前去,扶起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將他弄回牀上:“你現在在養傷,不要亂動。”
“欣兒,是你嗎?”秦文昊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這一刻,他都不能分清眼前的路欣狂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內心最深沉的感情。
“爲什麼每次聽你叫欣兒,都感覺怪怪的,能不能換個詞?”路欣狂將秦文昊扶到牀上,雪白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臉蛋,直到現在,每次聽到‘欣兒’這種叫法,都會一陣不適應。
“欣兒——”秦文昊艱難地睜開了紫羅蘭色的眼眸,將路欣狂緊緊攬在懷中,白皙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胡亂摸着,撒嬌一般地說道,“我喜歡你。”
“文昊,快放開我,你現在在養傷,不可以亂動。”路欣狂臉色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潤,一本正經地說道。
然而,秦文昊不僅不鬆手,反而摟得越緊,就是不肯放手,或許是有緣,曾經在他最無助的遇到了她,是她給了他幸福的感覺。
“欣兒,你是接受了我,是嗎?”秦文昊將頭埋進路欣狂的胸口,磨蹭着,大手環住她纖細的腰。
“別胡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趕緊放手。”路欣狂又羞又氣,雖然秦文昊受傷了,但是力氣還是比她大不少,她完全掙脫不開他的擁抱。
秦文昊不依不饒,熾熱的嘴脣很快急迫地貼上欣狂紅潤嬌美的脣,瘋狂地親吻她,帶着強烈的感情迸發,大手肆無忌憚地在欣狂身上撫摸。
路欣狂還沒意識過來,就發現被秦文昊壓在了下面,其實在剛剛的一霎間,就在他親吻她的最初,她的心有一剎那的凌亂和心動,不過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憤怒,就算秦文昊這廝曾經救過她,也不能這般輕薄地對待她。
對於隨隨便便、動手動腳的男子,她很難有好感,她急切地要推開身上的男子,眼睛地迸發出冰冷的光芒,憤憤地叫道:“秦文昊,再不放手,我真的要生氣了。”
秦文昊微微一頓,每次和她擁抱,他都會情不自禁,她一掙扎,也許他會痛到呼吸不了,可他還是不想放手,能不能就這樣和她擁抱——,直到天荒地老
“欣兒,我想要,給我,好嗎?”秦文昊沙啞的聲音傳入路欣狂的耳朵。
路欣狂只覺得一身雞皮疙瘩,小手狠狠一拍秦文昊的腦袋,示意他清醒一點:“給你個頭,秦文昊,你給我清醒一點,否則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病人”
“不放我就不放,欣兒,我要你,現在就要,不要反抗我,你會喜歡我的~~”秦文昊不滿地說道,不僅沒有聽路欣狂的話放開她,反而更加狂熱的親吻她,如此霸道,如此強烈,帶着深刻的感情,迫切地想要與她纏、綿……
愛她的感覺,永遠都是那麼美,她就是他此生最致命的弱點。
“秦文昊,你想氣死我,是不是?早知道我就不來看你了。”在對方熾熱的攻勢下,路欣狂微微覺得全身酥、軟,雪白的臉頰越來越紅,不要誤會,這絕對是氣紅的。
“你爲什麼就不能像桀斯那樣,高貴優雅呢?”路欣狂氣呼呼地躺在牀上,任由秦文昊親吻,她認爲,被普通的****朋友這般對待,是一種極其不尊重她的行爲。
秦文昊渾身一顫,兩滴純粹悲傷的淚珠從他蝶翼的睫毛上滑落,輕輕地流過他俊美的臉頰,他忽然翻身離開了路欣狂,一股深刻的淒涼淹沒了他。
“既然如此,你爲何來找我?”秦文昊背對着路欣狂坐在牀邊,冰冷的聲音帶着噬骨的寒冷,一字一頓地說道。
路欣狂楞住了,眼前的男人簡直是個‘極品’男人,他還生氣了,有沒有搞錯?
怎麼說,受委屈的都是她吧?
“早知如此,我纔不會來看你呢。”路欣狂撅起紅潤的嘴脣,有些賭氣地說道,如果她知道秦文昊這般生龍活虎,她沒事跑到放逐之地的盡頭來幹嘛?
“如此,請你離開吧,我不想看到你。”秦文昊身上的寒氣越發濃重,性感的紅脣微微輕顫着。
“你在趕我走?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你這個男人,缺點一大堆,霸道、自私、自以爲是、舉止輕浮.....”路欣狂一邊說一邊從牀上坐了起來,她千裏迢迢的從那麼遠的地方來看他,被他佔盡便宜不說,現在還要被對方趕走?
秦文昊整個身軀不住地一震,性感的薄脣邊溢出一抹鮮紅刺眼的血色——
她的拒絕和不屑讓他心痛,他執著,那種執著很美,卻最悲壯
雖然他用冰冷的語氣要求她離開,但是他也知道,沒有她,他會憔悴到死,就像凋謝的玫瑰一樣,徹底失去靈魂
“文昊,你還好吧?”路欣狂察覺到秦文昊嘴邊鮮紅的血液,微微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都是爲她受傷的,於是,口氣軟了很多。
“不關你的事。”秦文昊冷聲應道,臉色越發蒼白,他是如此渴望被愛,卻不知如何表達自己最深刻的感情。
“什麼叫不關我的事,如果我沒記錯,我現在算是你的未婚妻吧?你之前對我的隱瞞,我都沒跟你計較呢,你的另外一個身份是赤磷吧?那天不正是你將我打成重傷”路欣狂來到秦文昊面前,看着他紫羅蘭色的眼睛,緩緩說道。
“未婚妻?你承認過嗎?那天,我並不知道是你。”秦文昊聲音漸漸低了下來,深深看了路欣狂一眼,便將眼睛移向了別處。
“你真是個臭脾氣,都這麼大人了,還鬧什麼脾氣?”路欣狂伸出雪白的小手,擦拭着秦文昊嘴角刺眼的鮮血,臉上閃過一抹淺淺的溫柔,
她夜色的瞳孔近距離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忽然勾脣一笑,揚起嬌美的嘴脣,在男子蒼白的臉蛋印上一吻,接着在秦文昊耳邊小聲說道:“感情這種事,要慢慢培養,知道麼?其實現在我有一點點喜歡你啦,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