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上就一份早餐,冥幽錯愕地眨眨眼睛,她的呢?
冷蕭寒不理她,冥幽忍不住問,“我的呢?”
“你沒手沒腳嗎?”冷蕭寒口氣不善地回了一句,冥幽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要回房,剛走幾步,肚子就很不爭氣地叫了幾聲,她又停住了。
雖然說,做人要有骨氣,但是,這骨氣不能當飯喫。
冥幽象徵性的掙扎了十剎那,咬牙,直奔西南角的廚房,冷笑看着她背影,脣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盞茶的時間後,西南角的廚房傳來乒乒乓乓地聲音。冷蕭寒連忙起身去廚房,卻看到整個廚房慘不忍睹。
盤子碗筷的屍體碎了一地,整個廚房沒一塊地是乾的,全被水給打溼了,鍋也倒在一旁。冷蕭寒看着冥幽像個犯錯的小孩站在那兒,可憐兮兮地看着他,他不禁皺眉。
“你看你都把廚房弄成什麼樣了。”冷蕭寒看着一廚房的慘狀,不禁指責冥幽。
冥幽低着頭,像個委屈的小孩,無力辯解,“我不會弄飯,你又不給我做,我只好自己做了。”
冷蕭寒看了冥幽一眼,上前把她從廚房拉出去,“你除了喫你還會幹嘛?”
冥幽冷哼,“我什麼都不會,當然只會喫了。”
冷蕭寒皺着眉看着她,冥幽被盯得不自在,她嘟噥道:“前些天都是你照顧我的,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王妃,結果你連飯都要讓我自己做。”
冷蕭寒越覺得冥幽可愛,他不禁莞爾,看了冥幽一眼,上前把她從廚房拉出去,“出去。”
冥幽看着冷蕭寒把她攆出來,她不禁有些高興,這麼說他是願意爲她做飯了?冥幽微微點頭,隨後便走出西南角,向大廳的飯桌走去。
二刻後,冷蕭寒端着和他一樣的小粥小菜和和荷包蛋出來,冥幽垂涎地看着冷蕭寒手裏端着的那份小菜,做得很精緻,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等放到桌上,冥幽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喫了起來。
冷蕭寒莞爾,看着冥幽津津有味地喫着。冥幽瞟了他一眼,端起飯菜,特意坐得離冷蕭寒最遠那個位置。
冷蕭寒危險的眯起了自己漂亮的眸子,他凝視着她命令道:“過來。”
她裝作沒聽到,不理他,繼續喫着香噴噴的飯。
“過來!”他對於她的不聽話,顯得有些不耐煩,命令的語氣再一次加重,不容抗拒。
冥幽挑眉,看了他一眼,而後又繼續喫飯,對於他的命令,她只看了他一眼,算是給他面子了。可是誰知道,她面前的飯已經被他瞬間移到他手裏了。
冥幽看着已經到了他手裏的飯,怒了,“你什麼意思?”
冷蕭寒無辜地說:“本王只是想讓本王的王妃靠本王近一點而已。”
冥幽咬牙切齒地盯他,恨不得在他臉上盯出一個洞來,心中叫一個怒,幹什麼嘛,欺善怕惡的主麼?真以爲她是好欺負的嗎?
她一個人生悶氣真沒什麼意思,冥幽也不和自己過不去,一口氣把旁邊的蜜水喝了,索性三步並作兩步回房去,她眼不見爲淨。
冷蕭寒挑眉,微笑着看她頭也不回地回房,他放下冥幽的那份小菜,又淡淡地喝粥,神閒氣定,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生過一樣。
早餐喫了一半,冷蕭寒也收拾了碗筷回書房,雖說他沒去上早朝,但並不代表他不理這些事了,他不是閒散王爺,所以他必須得處理這些政務。
“暗影。”
人如其名,黑暗的影子。暗影一身黑衣地站在冷蕭寒座位的下方,夜明珠的光照出他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屬下在。”
“最近有許多少女無故失蹤,你去查查。”
“是。”說完,又暗暗的離去,好似他從來沒出現過。
書房,顯得十分安靜,夜明珠幽幽的光照在冷蕭寒完美的側臉上,顯出幾分陰森和恐怖。
書房,從來都是王府中的禁地,除了冷蕭寒的侍衛暗影魅影和冷蕭寒自己,誰都不能進來,否則格殺勿論。因此,書房是又神祕又陰森。
此時,從書房黑暗處出來了一個人,她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不遠處的冷蕭寒。眼神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深情。
忽然,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你站在哪兒幹什麼呢?”
魅影微微發愣,清了清嗓子,道:“屬下站在這兒守護王爺辦公。”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冷蕭寒連頭都沒抬,繼續處理公文。
魅影繼續站在不遠處看着冷蕭寒低頭辦公。
半晌,冷蕭寒終於抬頭,看着還在那兒的魅影,蹙眉道:“你膽子大了,連本王的話也不聽了。”
聞言,魅影低頭答道:“屬下不敢。”
冷蕭寒危險的眯起眼睛,“不敢?你很閒呢,是吧?”
魅影低頭沉默。“既然這樣,那你就和你哥一起去辦事吧,兄妹倆一路上還有個照應。”冷蕭寒說完便又低頭辦公。
沒聽到回答,冷蕭寒又重新抬起,看着魅影,從鼻腔裏發出一個單音,“嗯?”
魅影說:“是,屬下這就去辦。”
聞言,冷蕭寒面無表情地低下頭。魅影不捨地看了冷蕭寒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王爺,什麼時候,你才能明白魅影的心呢?
自六年前,王爺將他們救下,而後讓他們跟着他時,她就一直傾心着他。三年來,她很努力地做着王爺吩咐給她的任務,她和哥哥就成爲了王爺的得力助手。
可自從娶了王妃,什麼都變了。他開始變得對王妃很溫柔,還讓她去保護王妃。那段日子,她看在眼裏,知道王爺真的愛上了王妃。她比那個王妃先認識他三年,在他身邊三年,可爲什麼他就是看不到她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