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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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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淮南自己在那兒氣得直喘, 氣得臉紅撲撲,讓人看了就想咬他。

某一瞬間想咬他的衝動衝破了障礙,那咬了也就咬了。遲騁下嘴不輕, 陶淮南疼得直抽氣。可抽氣也不影響他內心翻湧起來的巨大風浪,眼睛在最初瞪圓了之後就迅速閉上了, 緊緊地閉着, 睫毛還控制不住顫啊顫的。

遲騁就是單純地咬他,咬着陶淮南的嘴脣,還覺得不解氣。

陶淮南反應最快了。

遲騁咬得單純沒關係, 陶淮南自己可以。

感覺到遲騁有要放開他的意思, 陶淮南立即放開抓着遲騁的手, 兩隻胳膊往上一圈,勾住了遲騁脖子緊緊環着不讓走。

這時候不抓住機會的是傻子。

陶淮南急促地喘着氣,貼在遲騁身上去親吻他。遲騁是咬不是親, 陶淮南卻是明晃晃地親了。他含着遲騁嘴脣吮弄, 用舌尖描他嘴脣的形狀。

剛纔被遲騁咬破的嘴脣隨着他每一次動作都跟着疼, 刺痛在一定程度上會把感官刺激放得更大,讓一切沉默的衝撞都帶了股衝勁兒。

陶淮南微揚着下巴, 擠着遲騁,幾乎就是掛在他身上, 親得又衝動又用力。

遲騁手垂在身側, 手指抽動了下。陶淮南喉嚨不自覺逸出了淺淺的哼聲,他幾年沒親過了,可和遲騁親吻早在成長中已經刻在了記憶裏。

他從前總喜歡含着遲騁的嘴脣吸兩下咬兩下,喜歡這麼玩。親吻是他們那時候每天都做的事,有時遲騁學習學累了,陶淮南會坐在他身上, 抱着他的脖子,他們交換一個短暫親密的吻。

陶淮南吻得動心動情,咕咕噥噥的聲音帶着他的情難自禁。

遲騁猛地俯身把他抱起來的時候,陶淮南心跳激動得短暫停了一瞬,全身的血液都湧向大腦,那一刻他頭皮都發麻發脹,只是圈着遲騁脖子的手一直抱得牢牢的絕不放開。

遲騁分開他腿卡在腰上,手託着他的腿根,把陶淮南擠在門邊的牆上。

陶淮南微低着頭,眼尾泛着紅。

遲騁無論是親吻還是咬人都很兇,陶淮南看不到他的表情和眼神,錯過了遲騁眼裏恨不得弄死他的情緒。陶淮南沒有閉眼,他離得這麼近了,卻還是看不清遲騁。

遲騁的手卡着陶淮南的腿,手臂上的筋和青色血管突起,兩隻手按在牆上,陶淮南幾乎是被強迫着卡在他胳膊上,遲騁和牆中間給他留的窄窄一片空隙,擠得他連呼吸都不順暢。

他喘得又急切又劇烈,卻又一時一刻都捨不得跟遲騁分開。

遲騁連吻人都是大刀闊斧,舌尖卷着氣勢掃過陶淮南上顎,幾乎要抵到他喉嚨。陶淮南小聲哼哼着,被遲騁裹着舌頭吸走,接着舌尖被狠狠咬了一口。

遲騁就像一條兇惡的烈狗。

他此刻所有情緒都是外放的,一切憤怒也好、不甘也好、愛也好,都融在了這個吻裏。

陶淮南招架得很喫力,遲騁咬他脖子時,陶淮南把脖子高高揚起,露出細白又脆弱的脖頸,讓遲騁咬他。

被咬很疼,可每一絲疼裏又都帶着的求而得之的爽。

跟遲騁後來這個吻比起來,剛纔陶淮南貼在他身上含含嘴脣就只是小打小鬧。陶淮南再怎麼衝動也不兇,他學不會這個。

而遲騁的兇是他骨子裏的。

這樣的他能把陶淮南溺死。陶淮南後來被弄得沒了力氣,渾身哪哪兒都繃得太緊發酸,卻又敏感得不行。遲騁嘴脣和牙齒碰到他哪兒,哪兒就順着神經麻一片。

遲騁扯了他睡衣兩個釦子,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這一口太狠了,陶淮南敏銳地聞到了血味兒,尖銳的疼讓他閉了閉眼睛。

等到遲騁終於放開了他,讓他落地時,陶淮南差點沒站住。

他手也從遲騁脖子上滑了下來,順着肩膀捋着胳膊,輕輕地落到遲騁手腕。

遲騁手還按在剛纔的位置,只是往旁邊移了些,兩手之間容了個能站着陶淮南的寬度。陶淮南被困在這窄窄的方寸之間,遲騁的手就在他腰側的高度,他能感受到遲騁的氣息噴在自己臉上。

“跟誰玩完了?”遲騁的眼睛又瞪出了一個窄窄的雙眼皮,眼裏有些紅,剛纔的狠勁兒還沒散,他眼仁裏映着一個紅通通腫着嘴脣的小小陶淮南。

“我沒有。”陶淮南聲音啞得不像話,聲音就把他一切欲、望和思想都暴露了,他清了清喉嚨,手握着遲騁手腕,貼着牆說,“我跟誰都沒玩完,跟別人沒玩兒,跟你沒……完。”

陶淮南實在狼狽了點兒,嘴脣被咬破皮了,下巴紅了,脖子紅了一片,肩膀的牙印處甚至流血了。陶淮南就像不知道疼,過程裏一聲疼都沒喊過,只知道一直配合,一直勾遲騁弄他。

以前這可是最怕疼的小孩兒,疼一點就不願意了。

遲騁看着他,陶淮南在他視線下,手指沒什麼力氣地刮刮遲騁手腕,討好地叫“小哥”。

時間靜靜流淌,兩個人被周圍燥熱的氣氛包裹着,直到眼底那片危險的紅漸漸散了下去,周身外放着的侵略氣息也緩緩平息掉了。

陶淮南一直睜大着眼,直勾勾地看着遲騁。瞎子怎麼盯着人看也徒勞,眼睛瞪幹了瞪紅了都沒用。遲騁後來在他眼睛上拂了一把,從上到下一捋。

“不生氣了吧?”陶淮南舔舔嘴脣上壞的那處,疼得他一“嘶”。

遲騁站直了。把他睡衣釦子扣上。他手也有點不明顯的抖,只是陶淮南不知道。

陶淮南深吸了口氣,讓自己腦子歸位,剛纔一直是處於空白狀態:“你看我……你看我這樣兒,我像是能跟誰……玩兒啊?”

陶淮南自己都覺得自己狼狽,但一點沒退縮沒害臊,腦子一抽不知道想的什麼,突然往前了點捱上遲騁,把自己更狼狽的姿態讓遲騁感受到。

“我都快瘋了……”陶淮南說話時帶着淺淺的氣音,破罐子破摔什麼都不顧,“但凡我能分一點心,我也不至於……這樣兒。”

陶淮南一句話給遲騁整愣了,到底還是沒繃住,短短地笑了下。

他這一絲笑被陶淮南迅速捕捉到了,手抬起來摸他的臉:“你是不是笑了?”

遲騁往後仰了下,躲他的手,說:“沒有。”

“你肯定笑了,”陶淮南肯定道,“我聽見了。”

遲騁不跟他說,開了門出去。陶淮南站在門口小聲問:“小哥你幹什麼去?”

“睡你的覺。”遲騁說。

陶淮南沒關門,去了趟洗手間,回來自己躺着了。

剛纔的一切像一段旖旎的夢,帶着失控和頭腦發熱下的莽。然而肌肉和身體對這一切實在熟悉,甚至在大腦之前就做出了反應,全憑本能。

陶淮南手摸在遲騁枕頭上,嘴脣和肩膀都還疼。這些疼讓他覺得踏實,覺得心和身體都落了地,被託住了。

遲騁在陽臺上抽出了根菸,咬在嘴邊,沒點燃。

他從來不抽菸。

煙不知道是哪個哥的,遲騁拿了火機在手裏,點燃了湊近嘴邊,卻還是沒點。火機在手裏轉了轉放了回去,煙咬在齒間,舌尖撥了撥過濾嘴。

人是屈從於情感的動物,受感情支配,被操縱着失控。

那根菸最後被遲騁咬破咬爛,沒點燃的幹菸草味兒染了滿嘴,沖淡了嘴邊那股熟悉又潮溼的暖。

陽臺上有點涼,遲騁再回來時帶了一身涼氣。

遲騁關了燈,陶淮南說:“剛纔你手機響了小哥。”

遲騁探身去拿,陶淮南躺得直溜溜的,手端正地擺在胸前,老老實實不敢亂動。

“現在裝老實了?”遲騁“嗤”了聲,保持着姿勢看了眼消息,手機放下接着充電。

“怕你走。”陶淮南誠實地說,“……心裏也沒那麼老實。”

遲騁嘴角掛着那點笑,躺下扯了被子蓋上了。陶淮南連身都不敢翻,心依然砰砰跳,之前的躁動並沒有平息下去。

“小哥。”陶淮南開口叫他。

遲騁:“說。”

“你還走麼?”陶淮南轉過頭,朝向他,輕聲問。

“年前不走。”

“年後呢?”

“幹什麼,”遲騁閉着眼睛,平靜道,“又想攆我?”

陶淮南被堵了回來,遲騁這句話是帶着刺的,刺得更多的是他自己。陶淮南支起身,湊近了遲騁,兩隻手扶着他的臉。

遲騁皺了下眉,陶淮南卻在他下巴上輕輕碰了碰。

“我長大了。”陶淮南說得又慢又認真,“你要是不走,我就在這兒等你。你要是還走,那我也可以想辦法,不管是跟你走還是留在這兒,我不會再……放開你。”

遲騁沉默着,藉着月光看陶淮南的輪廓。

真的長大了,肉團團的臉現在倒很清秀,唯一沒變的是那雙看不到東西卻很漂亮的眼睛。

遲騁翻了個身,沉默着轉了過去,背對着這邊。

陶淮南在他脖子上又碰了碰,被遲騁的發茬紮了嘴。

他倆昨晚那麼折騰,擠在門邊咬來咬去,不知道兩個哥哥聽到了沒有。可不管聽沒聽到,陶淮南那嘴和下巴都不太好解釋。

他從房間出來時衣服都換完了,穿了件高領毛衣。他高領衣服不多,陶淮南不愛穿,嫌扎脖子。

“嘴怎麼了,上火了?”曉東看着他的嘴脣,隨口一問。

“有點兒。”陶淮南舔了舔那處,答說。

“晚上你倆冷不冷?”陶曉東問,“被薄不薄?薄就自己換。”

“不薄。”遲騁也從房間出來了。

何止是不薄,被子甚至還有點厚了。平時陶淮南自己住,被子只裹着他自己,就這半夜有時候還覺得冷。可昨晚遲騁回來了,兩個人一塊躺着,被窩裏就一直暖烘烘的,陶淮南不知道什麼時候捱得遲騁很近,這就更熱了。

早上陶淮南是隻蓋着半截被子醒的,已經被他卷得亂七八糟的。遲騁早醒了,正靠着牀頭看手機。

陶淮南摸了摸,知道他醒了,說“早上好小哥”。

遲騁“嗯”了聲。

“你睡好了麼?”陶淮南迷迷濛濛地笑了下,眯着眼睛,“我夢見你了。”

遲騁沒問他夢見什麼了,也沒說話,只看了他一眼。

陶淮南說這話時是很單純的,他夢見的也不是什麼曖昧內容,說完卻不知道爲什麼有點心虛,暗暗扯了下褲子,確認沒什麼情況才放了心。

畢竟昨晚刺激得還挺厲害的……

陶淮南有模有樣,早上起來一直守着規矩,剋制地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天真的小孩卻根本不知道剛纔他醒之前曾經摟着遲騁,邊掀被子邊皺着眉說熱。遲騁被他弄醒了,看陶淮南熱得都出了汗。

“熱……”陶淮南一邊喊着熱一遍還非貼着人不分開。

遲騁伸手把他裹嚴嚴實實的被子給扯開了點,還把他頭上汗抹了。

陶淮南終於舒服了點兒,滿足地在遲騁胳膊上蹭蹭臉,貼了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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