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鈺聽着她的碎碎念,原來還挺開心的,可是聽着聽着,那話就變味了,竟然要他收那個丫頭!
雖然那個丫頭長的也不錯,可是那怎麼行?
所以,眼睛一轉,使勁一推,狂仙兒的身子便一下子竄出老高,在她心聲尖叫中,上官鈺身形一閃便將她抱在了懷中。
狂仙兒臉色煞白,雙手緊緊的抓着上官鈺的衣服,“皇上,你,你……嗚嗚……你嚇死臣妾了……”
上官鈺卻呵呵笑了起來,“呵呵……這是對你說錯話的懲罰?”
隨後將狂仙兒放到地上,伸手擦到她流下的眼淚!
狂仙兒一頭霧水,“臣妾哪裏有說錯話?”
“沒錯嗎,那你剛剛在嚷嚷什麼?”
上官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狂仙兒眼淚還沒有幹,卻是羞的一臉通紅,“皇上好討厭,在背後偷聽人家說俏俏話。”
上官鈺看着她微微突起的小腹,“都是要當孃的人了,怎麼還這般害羞?”
隨後拉了她的手,往外走去。
“去哪?”狂仙兒問道。
“你不是說要朕收她入房嗎,那朕前去瞧瞧行不?”
“皇上……”
狂仙兒嬌嗔着。
上官鈺哈哈大笑,“哦,你可以拿朕開玩笑,倒不可以朕調笑一下了?”
狂仙兒鼻子一皺,“呵呵,臣妾錯了還不行嗎?”
“那你要怎麼補償朕?”上官鈺雙眼變的深邃。
狂仙兒微微垂了頭,看着她露出的一小節脖頸,那細質的皮膚,竟然讓上官鈺嚥了咽口水。
“皇上,不如我們一起包餃子吧……啊……”
狂仙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上官鈺一把抱到了懷裏,“朕,想在牀上喫你的餃子……”
隨後大步向殿內走去。
狂仙兒驚叫着,“皇上,大白天的……”
狂仙兒想彈出手指中的藥粉,可隨後卻將手下去,抱住了他的脖子,因爲她聽到有人急急忙忙的向這邊跑來了!
上官鈺很不爽,由其是看到未得召見便入宮的上官明珠。
上官明珠哭的眼睛都腫了,更是一肚子冤屈。
所以纔會不管不顧的追到永和宮來。
上官鈺眉頭緊皺,“公主這是怎麼了?”
上官明珠的左臉上明顯有幾條紅痕,而且身上還有濃濃的酒味,想來是她又喝酒了而後夫妻兩吵了起來,最後許芳動了手。
“皇兄,您要爲臣妹做主,駙馬他打我,嗚嗚……我要跟他和離,皇兄,我要跟他和離……”
上官鈺雙眼如鷹般狠狠的瞪向了上官明珠。
“你看看你自己,堂堂公主,整日裏喝的醉眼朦朧,公主不像個公主樣,夫人不像個夫人樣,你到還有理了?”
上官明珠大哭,“臣妹喝的再多,臣妹也沒有給駙馬戴綠帽子,可是他竟然公然的將戲子養在了我的公主府裏,還因爲那個賤種而動手打了我……”
上官鈺道,“你若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許芳會找別的女人嗎?”
“可我不愛他!”上官明珠怒聲大吼,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如果她從來沒有遇上容靖,或許嫁給許芳也不錯,可惜時間不能倒入。再說,她跟容靖現在處的很好,雖然她的愛仍在,可是她現在真的很快樂,只是,許芳太不像話,你搞女人,你在外面想怎麼搞都行,做什麼要將一個戲子養在她的府裏?
還睡在了她的牀上!
狂仙兒拉了一把上官鈺,“皇上,讓臣妾勸一勸公主吧……”
上官鈺被上官明珠嗆的,差一點失控而伸手打她,還好是被狂仙兒拉住,看着狂仙兒上官鈺冷哼一聲轉過了身子。
狂仙兒伸上前拉住上官明珠的胳膊,“公主,咱們出去聊……”
“我不要,本公主今日就要和離!如果皇兄不允,若是出了什麼事,臣妹概不負責!”上官明珠躲開狂仙兒的拉扯,就站在殿內。
“公主,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狂仙兒一臉焦急的說道。
上官明珠看了她一眼,“可是貴妃嫂子,你愛着皇兄,可卻讓你嫁給另一個人,你願意嗎?貴妃應該可以理解我纔是,我心裏有多苦,可有幾人知道!我是什麼,我不過是皇兄拉籠臣子的一玫棋子而以,呵呵,皇兄,容相喜歡男人,你便挑了機會讓風鳴瑾跟他扛上,呵呵,皇兄好算計……”
“閉嘴!”上官鈺怒吼,“安德全,去將駙馬請來……”
隨後一甩袖子,“擺駕,回靜心殿!”
他總不能將男人召到後宮來見吧!
安德全得令,馬不停蹄出去找駙馬爺許芳。
狂仙兒眼神微閃,其實容靖與風鳴瑾扛上,不是上官鈺設計的,而是她!
結果當許芳踏入靜心殿後,上官鈺愣了一下,狂仙兒都皺起了眉頭,上官明珠卻是目光躲閃。
“臣拜見皇上,拜見皇貴妃。”許芳今天值休,並不在公中,所以,安德全是到駙馬府找的人,而他更一身便裝出現在上官鈺的面前。
許芳許然兩兄弟,跟上官鈺那是從小的感情,所以,在上官鈺登基後,對他們倆是相當器重!
而這兩人,更不會背判上官鈺,狂仙兒就是知道這一點,纔會決定讓他們從這個世上消失。
上官鈺道,“起來吧,你臉怎麼了?”
許芳看了一眼上官明珠,“是臣不小心劃了一下。”
誰信啊,那一道長長的口子,明顯是被利器所傷,不過,狂仙兒卻嘆了一下,對上官鈺耳語,“看來駙馬也是頗多怨念,不然不會不包紮臉上的傷口。”
上官鈺本來想說上官明珠幾句,聽到狂仙兒的話,於是眉頭鎖了起來,“柔兒,你帶明珠出去一下,朕有幾句話要跟駙馬說。”
狂仙兒點頭,隨後起身拉了彆扭的上官明珠走了出去。
殿內,上官鈺陰鬱着一張臉,“許芳,你好樣的!”
許芳忙跪了下去,“臣知罪!”
許芳確實是特意讓這臉上的傷露在衆人眼下,而沒有包紮的。
這樣,至少可以說明,他打了公主,是因爲公主劃了他一刀!
上官鈺怒火中燒,“你大哥死了,我傷心不以,可是你怎麼如此不知上進!”
許芳一臉哀怨,“皇上,臣拉不回公主的心!”
“許芳,你不是不知道公主嫁你之前就深愛着容相,而你似乎忘了當日你是如何答覆朕的問話。”上官鈺支着頭,多日來的頭疾攪的他一點耐心沒有,若不是這是他的兄弟,他早揮劍砍了。
許芳被上官鈺一句話堵在了那裏,張着嘴半響未說出一個字來。
因爲當日上官鈺曾問過他,明珠心裏有容相,這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這樣的公主,你還要嗎?
而許芳應的很快,他說他相信自己會給公主幸福,哪怕公主一直不喜歡他,心裏一直念着容相,他也會一直愛着她。
所以,他們的婚事就這樣的成了。
如今上官明珠紅腫着臉跑來向上官鈺訴苦要和離,許芳更是裸着臉上的傷口見人,這讓上官鈺非常惱火,更不要提,因爲他們夫妻的事還打斷了他的好事!
再說狂仙兒拉了上官明珠離開靜心殿,便向御花園走去,邊說狂仙兒說,“這幾日我閒來無事,用鮮花調了幾樣清新的東西出來,一會給公主瞧瞧。”
上官明珠一臉的心不在焉,“貴妃嫂子,我沒心情。”
狂仙兒拉着她來到御花園中的亭子裏坐下,“明珠,我知道你不太喜歡我,因爲我的原因而傷害了皇後……”
“不!”上官明珠卻堅定的說了一句,“我知道皇兄不愛她,如果換成是我,容靖想要許芳的心,我也會拿給他,更不要說,皇後還活着。”
狂仙兒眼睛溼潤,拉着上官明珠的手,“明珠,謝謝你的理解,其實我不想傷害皇後的,可是我卻不能抹滅對她的感激。而你正是大好年華的年級,看着你下嫁自己不喜歡的人,其實我的心裏也很不好受,但是請你不要怨念皇上好嗎……”
上官明珠悽然一笑,“你我同是公主,你我也都是人家手中的棋子,只是你的命卻比我好,因爲皇兄愛上了你,而我,卻先一步失了芳心……”
“不錯,我們雖然都是棋子,可是從出生便註定的命動想改也改不了,那麼我們就更要好好的活着。明珠,你不能這般的放棄,你愛着他,那就更要好好的活着,看着他高興,看着他幸福,你一樣也幸福……”
“呵呵,是啊,現在每日裏,可以跟他喝個小酒,喫一點小菜,我就很高興了,可是以後都不會有了,因爲我答應他從此往後要好好的生活了……只是一時沒忍住多喝了幾杯,便醉了。所以還裏並沒有回上房,可許芳他竟然大膽的將那戲子拉到了我的牀上,我怎能不怒?”
上官明珠再不愛許芳,可是她卻是許芳的妻子還是一國公主,她的公主府,許芳竟然將戲子拉到了她主屋的牀上,那不是雀佔鳩巢嗎?
她上官明珠當然要發怒了。
可是許芳竟然攔着她,她哪裏還有一點顏面,她怒髮衝冠,抽出匕首便刺了過去,本來是要將那戲子刺死,結果卻被許芳攔下,那匕首便劃在了他的臉上。
許芳更是回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惱怒極了,轉身便向皇宮跑來。
“光怒有用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狂仙兒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面鏡子,“你看看,你這張臃腫的臉,你看看,你那蒼白無血色的脣,你看看,你那毫無嬌媚的眼睛,最主要的是,明珠,你自己低頭看看你的身材,你的肚子比我這懷孕的還要大,你說你拿什麼跟那些風華絕代的男人去爭去搶啊。”
上官明珠怔怔的看着鏡子中那個自己,什麼時候,自己的臉自己的身材都臃腫成這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