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唐雪霏的瘋言瘋語,安德全搖了搖頭,因爲她是北幽公主的身份,安德全不敢去動私刑。
“咱家勸你,還是不要狡辯了,老老實實的交待,你將柔妃娘娘藏於何處了,皇上許會饒你一命!”
“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真的不知道……上次她進宮的時候,還設計了我,嗚嗚……”
安德全搖頭,這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可是真的要動刑嗎?
卻在這時,上官鈺走了進來。
“見過皇上!”
士兵們轉身跪了下去。
上官鈺擺手,衆人站了起來。
“她有說嗎?”上官鈺問了一句。
安德全搖頭,“皇上,她死鴨子嘴硬着呢,就是不說!”
“不說?法子多的是不是嗎?”上官鈺看了看刑架上的各種刑具。
“可,她說她是北幽的公主……”
安德全低聲說了一句。
上官鈺眼睛一眯,就那麼看着安德全,看的安德全的心突的一下跳了起來,是啊,她是公主那不就是在告訴天下人,柔妃是個假貨?
所以,公主只能是柔妃娘娘!
於是,安德全一招手,“給咱家用刑!”
唐雪霏的身上,瞬間便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啊……不,不,不要打我,我,我是北幽的公主,你,你們不可以,不可以打我……”
她不叫還好,她這一叫,身上的鞭子便向雨點一樣,“霹靂帕拉”的落了下來。
上官鈺只是很焦急,他真的不敢想,他的柔兒,這些天過的是什麼日子,她的心悸可有再犯?沒有藥物沒有秦御醫在身邊,她怎麼熬過來怎麼熬啊?
唐雪霏也沒被打幾下便暈了過去。
上官鈺怒火沖天,大步上前,端起一邊的冰水,直接潑到了她的頭上。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說,柔兒到底在哪裏?你與老四怎麼聯繫?”
唐雪霏打着哆嗦,卻搖着頭,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上官鈺眼睛眯了起來,“不說是吧……”
只聽“嘶”的一聲,卻見上官鈺一把將唐雪霏的衣服從領口給撕了開來。
他的手輕輕的從她的脖頸處一點一點向下,滑過她的鎖骨,滑過她柔軟的胸口,再往下來到她的小腹。
“這嬌嫩的身子,若是扔到軍營中,你說你還有命能活着走出來嗎?”
陰冷的聲音,在唐雪霏的耳邊傳來。
唐雪霏搖頭,她何時受過這般的屈辱,“你不可以這般對我,不可以,母妃不會放過東嶽的不會放過的……”
也許唐雪霏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說的有多麼的沒有底氣。
而上官鈺只是擒着嘴角的冷笑,隨後拎起了一塊鉻鐵……
唐雪霏瞬間夾緊了身子,看着那鉻鐵,瞪大了眼睛,“在在在劉家胡洞的景宅。”
那裏是她與龍澈的地方。
上官鈺嘴角微挑,“你最好說的是實話!”隨手將鉻鐵扔進了水桶裏,‘嘶啦’冒起了白煙。
唐雪霏嚥了口水,雙眼死死的盯着那鉻鐵,心砰砰直跳!
安德全帶人,直接抄了唐雪霏口中的劉家胡洞的景宅。
然,裏面除了一個煙鬼與幾個舞女哪裏有柔妃的影子。
安德全不得已只好將人都帶了回來,扔到了刑房中。
上官鈺抓着龍澈的脖子,厲聲質問,“上官浩在哪裏?柔兒在哪裏?”
此時的上官鈺腦中不時閃過他的柔兒落入了上官浩的手中,他似乎看到,上官浩正在折磨着他的柔兒,他的柔兒是那般的堅強,寧死不屈!他還看到上官浩對着他的柔兒涎着口水……
上官鈺的心緊緊的揪着,不,他一定要快一些找到他的柔兒!上官浩若是敢動他的柔兒一個手指頭,他便要扒了上官浩的皮,抽了他的筋!
龍澈剛剛吸完了煙,滿腦子都是幻想的美好,就算被人掐着脖子,他仍就嘻嘻傻笑着,“我是龍家大少爺,我是龍家大少爺……唐雪霏,你不是就愛我一個嗎,幹嘛要跑,對了,你是要去給東嶽的皇上當寵妃啊,我應該祝福你……嘿嘿……”
看着如此模樣的龍澈,唐雪霏一臉嫌惡的將頭扭向了一則。
上官鈺怒火中燒,一把甩開了他,“弄醒他!”
安德全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真的很不好,所做的事都沒有讓上官鈺滿意,所以心中不免有了氣,對着龍澈是丁點不留情,拉過了他,直接將他的腦袋按進了水桶裏。
冰冷的水,一下子吸到了肺裏,龍澈覺得這肺都要炸了,他拼命的掙扎,卻怎麼也甩不開安德全的鉗制!
安德全握着他的頭髮,將他拉了起來,讓他緩了一口氣,再次按了進去。
如此反覆沒多久龍澈便清醒了。
“咳咳咳……你們,是什麼人,爲何綁架我,我沒錢了,真的沒錢了……”
龍澈癱軟在地上,眼神有些渙散,可卻在看到另一則被綁着的唐雪霏後,突然瞪大了眼睛,“雪霏……”
“不要叫我,你這個騙子……”
唐雪霏惱的狠。
上官鈺坐在椅子上,臉上現出了不耐煩,他可沒時間看他們敘舊。
安德全拉過了龍澈,將他綁了起來,“說,你如何與上官浩勾結?如何籌謀了花燈節的混亂?如何劫走了柔妃,將柔妃關在何處?”
龍澈被一連串的問題問的直張嘴半響才說,“你說的上官浩是誰我不知道,花燈節的混亂也不是我弄的。因爲那事是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是她搞出來的。她與另一個女人勾結,說進宮後……唔!”龍澈的話還沒說完,就瞪着雙眼垂頭看着自己的胸口,那裏赫然插了一把匕首!
衆人回頭,卻見刑房門口快速的閃過了一抹身影,安德全與刑房守衛便追了出去。
上官鈺看着那把刺入龍澈胸口的匕首極流下來的黑血,瞬間眯起了眼睛,轉眼去看嚇的眼神空洞的唐雪霏,“似乎這宮中還有着誰在與你勾結啊,也是,不然,你怎會那般順利的就進到宮來,還不說嗎,瞧瞧,他都被人滅口了,也許下一個就是你!若是你跟朕說了實話,也許朕會考慮留你一條賤命!”
唐雪霏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輪爲價下囚,而此時,看着龍澈胸口的匕首,她除了能感覺心還在跳動之外,她似乎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啊——”
突來的聲音,讓上官鈺轉過了頭,卻見被安德全一同帶回來的舞女,倒在了血泊之中,刑門口站了三條黑影!
他們一襲黑衣,就跟上官鈺的暗衛一個打扮,因爲,你除了能看到一襲黑衣之外,什麼也看不到,就連他們的頭都包在黑色之下。
三個人瞬間便向上官鈺襲來。
上官鈺身形微閃,並沒有還手,只是躲着三人的進攻。
卻在這時,刑門邊一道人影,快速的將手中匕首向唐雪霏射來。
“啊——”
唐雪霏大叫,她看着那匕首,一點一點離自己近了,很快就要插進她的身體裏。
“噗——”
唐雪霏看着身前的人,慢慢的倒了下去,只張着大嘴,大口大口的喘着。
她從來不知道,死亡原來離她這麼近。
而這時安德全返了回來,加入了戰鬥,上官鈺才一甩袖子,將這兩人留給安德全處理!
剛剛,他只是快速的將三人中的一人,踢了出去,給唐雪霏擋了刀。
結果那人便倒在地上不動了,可想而知,那匕首上定是餵了具毒的!
上官鈺撿起散落地上的長刀,對着唐雪霏身後的架子砍了過去。
唐雪霏倒在了地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
“說,柔兒在哪裏……”
上官鈺捏緊了她的下巴……
“皇上,有密報!”突然,刑門口出現了一人,打斷了上官鈺的話。
上官鈺轉頭,接過來人承上的密報,雙眼眯了起來。
“不管用什麼法子,都必須將魔琴給朕奪下來,哪怕是血洗了齊頂山!”
“是!”那人領命退了下去。
上官鈺再回頭看向唐雪霏,卻發現,她的嘴角流下了血跡,滿臉痛苦的癱在地上,雙手捂着肚子……
而此時,上官鈺口中的柔兒,正跟在鬼醫的身後,騎着快馬,向北幽駛去。
北幽皇宮
“娘娘,小小姐回來了。”雲英立在狂雲惠的身後,輕聲地說了一句。
狂雲惠,眼角含笑,垂頭將腰上的一塊玉佩拿了下來輕輕的撫摸着它。
“雲英,仙兒她比我想向中的還要聰明,年前,我不大明白她要做什麼,可是現在,我覺得我懂了,我想,有一天我下到黃泉見到霸天,也可以對他有所交待了。”
雲英看着她撫摸玉佩的小心意意,嘆了一下,“小姐,二十年了,您該放下了,這一生您爲了他,付出的夠多了,還這麼的牽掛,值嗎?”
“呵呵,雲夢,愛情這件事沒有值不值的,愛了便是愛了。就像姐姐一樣,她愛上了姐夫,她寧可跟着姐夫一起離開,她也不要獨活於世,雲夢,等我看着仙兒報了仇,我想我會去陪她,哪怕仍就這般遠遠的站着,我也不想沒有他。”狂雲惠眼中的淚瞬間滴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
雲夢跟着她近四十年,她的心思,她又怎麼會不懂,而她只盼着那一天來到的時候,小小姐會安撫着她,會讓她好好的活下去。
“小姐,咱們這般做主,會不會給小小姐的事帶來麻煩?”
“你是說我讓雲夢去東嶽找染兒的事?”
“嗯。魔琴是真的失蹤了,您讓雲夢拿一把假的,這會成嗎?”
雲英不無擔心的說道。
狂雲惠笑了一下,“這世上,見到魔琴的人,只有三人,一個是霸天,一個是我,再一個是仙兒。而自古流傳下來的傳說,也沒有一個是將魔琴真正的形狀描繪出來的。所以,雲夢拿的那把三絃琴,也不過是虛中有實,實中有虛罷了,只要東嶽亂起來,對仙兒來說,就是一件好事。”
雲英福了一下身子,“是奴婢愚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