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得了便宜還賣乖,衝鳳墨染挑釁一笑,摟着狂仙兒走了。
要知道,他今天被她放鴿子,他心裏還不爽呢!
三人去了‘晴風小駐’對面的‘凝香閣’。
狂仙兒搖了搖頭,一個‘香’字,這個看似高檔的地方,便只剩下俗氣了。
一進裏面,果然,酒池肉林,俗不可耐,就是一賣肉的地方!
然,卻在這個時候,老鴇扶了一位風姿卓然、冰肌玉膚、酥胸半掩的紅衣女子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她冷淡的樣子,疏離着身邊的人羣,在看到門口的三人後,卻偏然而下,來到面前。
伸出一雙玉手,搭在了狂仙兒的肩上,“公子面生的很,第一次來?”
狂仙兒微微一笑,手中扇子輕輕的託起了美人的下巴,“想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月梅姑娘了!”
月梅淡淡一笑,伸手挽上狂仙兒的胳膊,手臂自然滑過她的腋下,身子更向她倚了過來,“公子,你好瘦啊!”
“月梅姑娘是怕在下……”狂仙兒眼裏閃過一抹凌厲,然這話卻說的流氣。
“月梅姑娘,你也別指看着我們三弟吧,給我們弄個雅間,叫上幾位姑娘吧,難不成,還要我們看着你們調情?”卻是龍憂一打住了話題。
月梅轉了頭,笑的那叫一個流光溢彩,“是奴家思慮不周,三位公子樓上請!”
“對對對,丫頭們,彩蓮閣的貴客到了!”老鴇急忙叫着,舔着一張笑臉,將人請上樓去。
“公子慢坐,奴家去換件衣服。”月梅給狂仙兒倒了酒,隨後輕聲說道。
“月梅,我們可就是爲你來的,你可不要逃哦!”
狂仙兒拉了她一把,就勢將她拉到腿上,手環上她的腰,眼裏全是對她的讚賞和曖昧之色。
月梅咧嘴一笑,只露出六顆潔白的貝齒,“公子,月梅的規矩便是月梅喜歡的男人,是一定要服侍好的,公子,便是今晚月梅的貴客,所以,月梅當然要再去換一襲衣服了……”
狂仙兒的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眉頭一挑,“快去快回!”
月梅臉色緋紅,眼裏一片柔情密意,手輕輕的滑過她的胸前,起身離開。
丫頭們將喫食擺上來,屋子裏便空了下去。
龍憂一看着狂仙兒,特意看了看她胸前一馬平川,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
他記得,她是個女人啊。
那胸前雖不能波濤洶湧,可也不至於這麼大方的被一個女人摸吧,看那樣子,那女人並沒有摸出什麼來?
狂仙兒狠狠的踹了龍憂一一腳,踢的龍憂一呲牙裂嘴,“我也沒惹你啊?”
“你剛剛那眼神什麼意思?”
龍憂一看了一眼鬼醫,見他老神在在,端着酒杯在喝,理也沒理他,隨後只好看向狂仙兒,“她剛纔摸了你那裏,我能不好奇嗎,你又不是真的男人!”
“好奇你個頭。看你該看的,不該看的,你再看,我揍你!”狂仙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死男人,她又能告訴他,這是鬼醫剛剛送來的蛇皮軟甲,關鍵是,這玩意她穿上後,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因爲,她本就不大的胸部,被這玩意一勒,沒了!
沒多久月梅折了回去,確是換了一件衣服,可仍是一襲大紅色的。
不過,明顯一這件,是她特意穿出來的,那半遮半掩半透明的布料,強烈的刺激着男人的眼睛。
而另外又叫進來四個姑娘,分別坐在鬼醫與龍憂一的身邊,幾乎是掛在兩男人的身上,嬌笑着勸酒。
而鬼醫的身體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碰的嗎?
可爲了狂仙兒他竟然忍了一下,只是咧嘴一笑,看着兩個馬上就要將肉落他身上的姑娘,輕輕的說道,“我喜歡看你們跳舞。”
那倆姑娘便叫了樂師進來,隨後,鬼醫坐在那裏大方的喝酒喫菜,那兩個姑娘便開始舞了起來。
而狂仙兒,卻與月梅對酒當歌,似乎彼此欣賞,天生一對才子佳人!
龍憂一,糾結着眉頭,眼睛不是時鬼醫的身上掃過,又掃到狂仙兒的身上。
對於狂仙兒此時的胸,龍憂一是真的好奇,哪怕狂仙兒再發狠,他該有的想法還是有的。
如果,月梅不是一下又一下將手拍在她的胸口,那自然的樣子,而狂仙兒又是一幅坦然的樣子,他也只當她裹了布什麼的,可是,她竟大方的送給人家摸,摸了一下又一下,那顯然人家是摸不出來的,難道,她有什麼武功祕笈,可以將胸縮沒了?
所以,多多少少的龍憂一的眼神還是會往她的胸口瞄兩眼。
結果在龍憂一分神的情況下,一沒注意,那加了料的酒便喝的有點多,熱氣上湧,不得不伸手扯了扯衣服領子,然,身邊的兩個姑娘那是對視一眼笑的跟兩狐狸精似的,一邊一個用胸口的肉,使勁往他的胳膊上蹭去。
“爺,您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
兩個姑孃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沒辦法,龍憂一一襲白衣,長的又風度偏偏,絕對的白馬王子,不要說他們剛剛還丟了銀子給老鴇,相信有的是姑娘願意的!
鬼醫眼睛一挑,酒懷中的酒一飲而下。
“帶我兄弟下去休息吧……”
“啊?”龍憂一才緩過神來,突然覺得很不對,可鬼醫並沒有什麼問題,而狂仙兒也正常的狠,自己是怎麼了?
眼睛一轉,看向鬼醫,你下了藥?
鬼醫搖頭,我沒下,我百毒不侵。
龍憂一看了一眼狂仙兒,那她呢?
鬼醫嘴角往下一拉,逼出體外了。
龍憂一看向她的腳下什麼也沒有,一幅不信的樣子。
鬼醫懶得理他這個笨蛋,愛信不信,繼續喝酒。
這時狂仙兒將月梅拉入懷裏,“春宵一刻值千金,月梅姑娘你說呢?”
“公子,裏邊請。”月梅輕輕的站了起來,拉着狂仙兒便往裏間走去。
龍憂一身邊的兩妞頓時扯了他的胳膊,“公子,咱們也去休息吧!”
“不不不,等等等會的……”
龍憂一腦子有些短路,強壓下身體的燥熱,甩開兩位姑娘拉了一把鬼醫,“她她她她什麼時候變成男人了?”
鬼醫眼睛一挑,“我保證她是貨真價實的姑娘,而且你現在應該帶着兩個姑娘下去了。”
“不不不不行,我,我們又不是真的來嫖妓的,我們是來打探消息的……”
龍憂一身上開始冒汗,而且那種熱越來越嚴重。
“喂,兄弟,別說哥們沒提醒你啊,這裏的料,可是很足的,沒有姑娘,你只能等死!”鬼醫好心的提醒着他,可是眼裏全是興宰樂禍!
“那她怎麼辦?”龍憂一的心事全在狂仙兒的身上,他可不想她出什麼問題!
鬼醫肩膀一動,“如果她有事,我很願意給她當解藥,所以,就不勞你多心了,你快陪兩位姑娘解你的毒吧。”
“大哥,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給我解藥吧,我我不賣肉!”
龍憂一哭喪着一張臉,死抓着鬼醫的袖子不松。
雖然他也挺想給狂仙兒當解藥的,但是,他知道,他沒戲!
鬼醫看了眼袖子,嘿嘿一笑,“一萬兩銀子。”
龍憂一惡狠狠的,“你這是打劫!”
“不要拉倒。”
“成交!”
“兩萬兩銀子!”
“不是一萬兩嗎?”龍憂一伸手再次拉了拉衣服領子,回頭衝兩位姑娘丟個媚眼過去。
鬼醫老神在在,“我漲價了不行嗎?不要啊,一會就三萬兩了!”
“要要要……”
龍憂一咬牙切齒,從懷裏摸出一張銀票拍在鬼醫的懷裏,“這是定金,剩下的回府後再給你。”
“不要,我要全額!”
“兩騷包啊!誰沒事放這麼多銀子在身上,等着被搶啊!”龍憂一就差尖叫了。
鬼醫打了口哨,明顯的心情超好,將銀票收起來,扔給鬼醫一個藥丸,“算你說的有理。一會將這個倒在酒裏,你們一起喝下去,我保證你會很安全……”
“真的?”龍憂一看着手裏那小小的藥丸持懷疑態度。
“你知道上一個藐視我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鬼醫看着龍憂一,斂去剛剛的友好,眼神漸漸的冰冷……
龍憂一撇嘴鬆開他的袖子,轉身擁着兩位姑娘走向另一間房。
看着礙眼的人一離開,鬼醫伸手叫過兩們還在跳舞的姑娘,“都過來,他們都休息去了,咱們也不等了,幹了這一杯,咱們去做神仙……”
兩位姑娘哪裏有說不的,一口飲進杯中酒,趕緊扶着他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然,門關上的那一刻,抱到一起的卻是兩個姑娘,曖昧聲漸漸從兩人的口中傳了出來……
鬼醫彈彈身上被兩人碰過的地方,每人奉送一腳將兩個女人踹到牀上,足下一點便離開了房間。
卻見鬼醫出現在狂仙兒的房內!
而牀上,月梅臉上似乎閃着痛苦,可是她又似乎很快樂,嘴裏不住的溢出兩個字,“主人,主人……”
“你說她的主人是誰?”狂仙兒靠在桌子上,雙手環胸看着牀上月梅賣力討好心中男人的樣子。
鬼醫撇嘴,“你覺得呢?”
“我呢很不想往他的身上想,可是,第一眼看到她,我腦中便出現一個人影,月荷。所以,如果不出意外,這地兒是上官鈺的新居點,用來監視‘晴風小駐’更是用來收集民間消息的!”狂仙兒撇嘴。
她不想承認可這就是事實,只能說上官鈺還是有很多她不知的祕密!
鬼醫拍拍她的肩,“她喫了你那麼多豆腐,你就不想再多套些消息出來?”
狂仙兒白她一眼,甩掉他的爪子。
然鬼醫卻一躍到了牀上,伸手撫過月梅的臉,手指一彈,月梅的雙眼漸漸的有了一絲焦距,但很快便被鬼醫的雙眼吸引住,隨後鬼醫壓低聲音,“叫我的名子……”
狂仙兒突然一怔,因爲鬼醫此時的聲音太像上官鈺了。
如果只聽這聲音,不看人,還真分不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