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命,皇命不可違!”
上官鈺緊了下手,託起她的下巴就啄了一下。
狂仙兒面上訕訕的,只好點頭應下了。
待兩人喫過了東西,走出了包間,門外五人加一個孩子早已立在那裏等候了,衆人出了飯館,向皇宮走去。
突然的上官鈺怔了一下,人羣中閃過一個人影,讓他的心,緊跟着慢跳了一拍。
“相公,怎麼了?”狂仙兒突然現在上官鈺的身子很緊,急忙問道。
上官鈺眼睛盯着人羣,雙眼閃着寒涼,拍拍狂仙兒的手,“無事。”可他卻轉頭對着月荷道,“月荷,好好保護夫人。”
“是。”
月荷立馬進入了備戰狀態。
“相公……”
“我只是看到一個人,柔兒你先回宮,我去辦點事,一會回宮找你,聽話,乖……”
上官鈺說完快速的衝入人羣,而安德全將手裏的東西扔給木靈,緊跟其後,轉眼兩人沒影了。
狂仙兒看着兩人消失的方向,從開始的緊張到最後嘴角慢慢的挑了起來,上官鈺看到七王上官旭,他心裏能靜得下來纔怪!
回到皇宮,狂仙兒只道累了,便回內殿休息去了。
倒是阿二懷裏抱着的小女孩兒跟在了她的身後。
內殿空無一人,狂仙兒臉上也沒有剛剛的疲憊,兩眼一措不措的盯着面前的小女孩兒,最後那小女孩兒,在她的注目下,跪了下去,“屬下一株紅,見過主子,給主子請安。”
原來輕輕軟軟的嗓音,被一成年男子的聲音所取替!
狂仙兒的眼睛眯了起來,“如果我不安着你們教主安排的路線走,你要如何進宮?”
“主子,教主將屬下送過來,屬下就只是主子一個人的了,教主也只是教主而以!”
那人畢恭畢敬的回道,這也就是變相的向狂仙兒承諾,他只是她一個人的了。
龍憂一走後,鳳黑染與遲墨也都離開了。
可是,昨天夜裏,她突然收到祕信,是鳳墨染寫來的,上面說他回到北幽後的一些鎖事,之後,很是鄭重地告訴她,送了一個人給她。
可是狂仙兒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一株紅不但是個男人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
那小手、小腳、小臉真真如六七歲的孩童一般無疑!
“宮裏,處處暗機,一定要小心,先跟着青檬熟悉環境吧。”狂仙兒這也算是承認了他。
“是,奴婢一定好好跟着青檬姐姐!”
然後,一轉眼,他又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兒了。
內殿裏安靜無比,狂仙兒躺在牀上腦子裏飛快的轉着,也不知道這鳳墨染要做什麼,硬是又送個人過來!
不過,看到一株紅,狂仙兒不得不感嘆,那魔教中還真是人才備出,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是天生如此還是練了什麼邪功,更是將一個大男人練成了小女孩兒?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上官旭!
一想到這裏,狂仙兒就從牀上趴了起來,“青檬……”
“娘娘……”
“走,陪我去庫房走走……”
她記得,剛住進來的時候,她有在庫房裏看到之前慕容晚晴留下來的一些東西。
突然她就想知道,兩年前上官旭送了什麼給自己!
然而當從庫房的角落裏,將那個從未打開的錦盒翻出來的時候,摸着那錦盒,狂仙兒有絲卻步了,她不確實這個東西要不要真的打開?
對於上官旭那一絲小小的心思,她又豈會不知?
狂仙兒的雙手來回撫摸着那大紅的絨布面錦盒,最後,她還是將它又放了起來。
“娘娘,皇上往這邊來了。”月荷走進來,對着狂仙兒說道。
狂仙兒點頭,月荷就退了出去,隨後狂仙兒倒在了牀上。
上官鈺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狂仙兒熟睡的樣子。
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臉上,“柔兒,我心裏很煩,可是每一次來到永和宮,我煩亂的心,自然的就放鬆開來,尤其是看到你的笑臉……”
“柔兒,老七出現了……”
“柔兒,你說我是不是對老七太不地道了……”
“我明明知道他單純的小心思,可我卻硬是逼他從封地跑出來,然後以謀反之罪將他下了天牢……”
“柔兒,我其實是想逼老六的,只是可惜老五太傻,被老六幾句話就攛掇着前來劫獄了……”
“柔兒,你說是誰將老七劫走了呢……”
“柔兒,我的心口難受……”
上官鈺語無論次地趴在牀邊,低低的說着,然而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竟然睡着了。
狂仙兒感覺到來自他均勻的呼吸,也有一絲驚訝,他還能睡得着?
不過也是,看到上官旭,他的心底就會想起慕容晚晴,然後就能想到他這皇位是怎麼來的,他原本有絲平定的心就會亂起來,不錯,自己就是不讓他好過,所以纔將快要憋瘋了的上官旭放了出來。
上官旭哪去了?
上官旭還真沒離上官鈺太遠,他就在寶一客棧裏。
要問上官旭爲什麼就同意了,很簡單,春子只是告訴他,慕容晚晴臨死前送了消息出來,又特別叮囑,七王一進京,務必將他攔下,只是可惜,上官旭剛進京,就被上官鈺提前一步拿下了。
所以,春子說,他們只好想辦法劫獄了!
上官旭的情緒是不穩定的,春子又說,如果他想死,沒人攔得下,可如果他心裏還念着慕容晚晴的好,就先好好的活着,活着爲慕容晚晴報仇!
因爲慕容晚晴死的太慘,慕容山莊一千多口死的太冤枉!
上官旭沉默了,他十七歲,可他對慕容晚晴的感情卻從幾年前就開始了,但他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儘可能的將它當成一種親情,然而,在得知慕容晚晴死前還能想到自己,上官旭,捏緊了拳頭。
憑什麼,憑什麼上官鈺要這麼對她?憑什麼上官鈺得到了皇位還要殺了他最愛的嫂嫂?憑什麼最好的東西他得到了還不滿足?憑什麼自己卻要看着他的臉色?憑什麼那皇位就得他坐!
上官旭雙眼散着堅定的光芒,他拉住了春子,他說,幫我,我要拿下他的皇位!
春子將他送到了徐老那裏,徐萬清,告訴他,成大事,必須要做到一點,忍!
上官旭問他,什麼是忍?
徐萬清道,如果你能戴着這個面具,在店裏幹三五個月,還不被人發現你的身份,還要認真工作,那麼,我會告訴你下一步怎麼走!
上官旭毫無猶豫的就應下了!
從此戴着一張假臉,在寶一中,一呆便是幾個月!
徐萬清得到狂仙兒送出的消息,於是告訴上官旭,今天出去,要引起上官鈺的注意,當然,還要順利的逃離……
所以,纔會出現上官鈺看到人羣中上官旭的那一幕……
上官旭將上官鈺甩掉,回到寶一客棧,徐老看着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七爺,這幾個月你長大了不少,我家主子說,今天你如果能夠成功,那麼,我會給你銀子與人,你可以去建立自己的勢力了!”
上官旭拱手,“徐老,替我謝謝你家主子,銀子我就不要了,人,你給我三個就行。”
徐萬清點頭,隨後春子帶了三個人給他。
上官旭看着徐萬清,“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在下告辭!”
“七爺保重,告辭!”徐萬清看着上官旭帶着三人大步離開了。
“徐老,要不要通知小姐一下……”
“先不用,小姐說了,他要銀子就讓他拿,不要就不用給,而且,小姐說,她相信七王經過這幾個月的生活,也漸漸的明白了,想要成一番事業,可不是那麼簡單說幾句就行的!”
徐萬清嘆了一下。
然而當狂仙兒得知上官旭離開後做的第一件事的時候,她沉默了!
上官旭身邊的三人分別叫楊中、楊義、楊全。
說穿了他們三個,一是保護上官旭安危的,另一個也是給狂仙兒送消息的。
所以,當上官旭在東山山坡上,給慕容晚晴立了衣冠冢的消息傳回來後,狂仙兒心痛了!
要知道那東山腳下,正是被燒燬的慕容山莊!
夜晚,上官鈺被狂仙兒勸着,“皇上,後宮中雨露要均粘,您都宿在臣妾宮中三日了,那個妹妹們,就開始給臣妾臉子看了,皇上……”
上官鈺揉揉她的頭,“朕知道要怎麼做了,只是,柔兒讓我再抱抱你……”
“雖然臣妾很捨不得皇上,可是,皇上要是想要臣妾活的久一些,就不要總是呆在臣妾的宮裏了……”狂仙兒回抱了上官鈺,悶聲說道。
上官鈺當然明白這話的含意是什麼,所以抱了抱她,“你放心,朕不會讓你成爲她們的公敵。”
於是誰也沒有想到,上官鈺離開是離開了,卻是摔了永和宮的大門!
一時間北幽公主失寵的流言頓時在宮裏四起,而一位小宮女卻突然被捧了起來。
這個宮女還不是別個宮的,她就是永和宮的。
據說,那天夜裏,北幽公主得罪了皇上,皇上一氣之下離開,出門正好撞上了一個小宮女,那小宮女摔倒在地上,漏出一雙三雨玉足,一時間讓皇上看的目不轉睛,情不自禁的就握住了那纖纖玉足,隨後抱起她,摔了正殿的大門,就在偏殿就將那小宮女寵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