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麼?”上官鈺瞪眼。
“皇上……”狂仙兒叫了一下,“臣妾,有,有御醫,有藥。”
上官鈺似乎這纔想起還有那麼一位美豔的假男人在那裏,於是轉了頭,“秦御醫,難道沒有看到你家公主發病的樣子嗎?”
聲音是冷冷的,而且含着怒氣。
“額……”秦紅蓮也未鳥他,起身走到牀前,竟然將狂仙兒抱起來,放在懷中,無比溫柔的將藥丸放入了狂仙兒的嘴裏。
而手,則在狂仙兒的身後,輕輕的撫摸着。
看着這一幕,上官鈺的眼睛瞬間冷了起來,手也緊緊的握到了一起。
可人家秦紅蓮好像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反倒在狂仙兒穩定下來之後,將她放在牀上,馬上離開,又坐回了椅子上。
可不管上官鈺喜歡不喜歡這些後宮的女人,但那都是他的,其它男人是碰不得的,更何況,他目前對狂仙兒的喜愛猶勝於其它女人,所以,看着秦紅蓮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裏的樣子,他目中精光一閃,大聲怒吼一羣太醫,“朕養你們是做什麼的,一羣飯桶,連個有病的人都不如!現在,你們誰能診得出秦御醫的毛病,再醫好了的話,朕隨後有重賞!”
狂仙兒喫下藥,一瞬間的疼痛就消失了,剩下的也只是無盡的疲憊而以。
可聽着上官鈺的話,莫名的,她就覺得有一絲好笑。
明明是上官鈺不相信秦紅蓮是個假男人的說辭,順便找的藉口,可卻說的那麼光明正大。
太醫們哪裏敢不聽話,急忙都湊到了秦紅蓮的身邊。
直說嚷着,得罪了得罪了。
有一瞬間,秦紅蓮想一把滅了他們,可是卻不知爲何,看着狂仙兒,他卻平靜的伸出了胳膊……
太醫們把完了脈,一個個面面相虛,又跪到了上官鈺的面前,“皇上,這位御醫的病是治不好的,因爲是先天性的無能啊!”
唔,這個說辭已經很是委婉了。
上官鈺看了一眼臉色發黑的秦紅蓮,莫名的心情爽了,可他卻似乎未聽懂一樣,又問道,“什麼無能?”
太醫擦擦汗,“皇上,是,是不能人道。”
“噗……”上官鈺毫無形象的笑了一下,隨後忍住,看着秦紅蓮道,“抱歉啊,秦御醫,朕對德妃太過關心,以至於一時未聽清他們說了什麼,你,你不會生氣吧。”
“哼!”秦紅蓮,一轉身子起來走了。
上官鈺心情大好,竟也不去追究了他的不敬。
“皇上,剛剛……安,安公公說,要借秦御醫一用,是……怎麼回事?”
狂仙兒心下嘆了一口氣,好吧,回頭再哄那脾氣超級臭的鬼醫吧,要知道,其實他是屬驢的,你得順毛摸着他。
上官鈺一怔,他,剛剛忘了劉末婉那邊即將要小產的事情了。
於是對安德全道:“去看看秦御醫現在可有時間……”
安德全應下急忙跑了出去,可繞了大半圈,也沒有找到人,急的滿頭大汗,卻見小林子沖沖的跑了進來,一臉的喜色,“萬歲爺,萬歲爺,保住了,保住了……”
“胡亂的叫什麼呢,不成體統。”安德全吼了他一嗓子。
小林子脖子一縮,“安公公,娘孃的龍胎保住了。”
安德全也是一怔,“快快,進去稟告萬歲去!”
兩人進了內殿,小林子一臉急忙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上官鈺。
“哦,哪位太醫的功勞?”
小林子一下子僵住了,半響才道,“不,不是太醫,是,是不知哪裏來的一位長的很俊的公子……”
上官鈺的臉色一下子又變的很難看了。
自己太醫院裏這麼多的太醫,一個個都沒辦法,可他一顆藥丸,身邊的新妃好了,再出去一圈,明明是小產的孩子,卻保住了,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而狂仙兒卻道,“皇上,去,去看看妹妹吧,臣妾,現在只是很乏,想睡……”
狂仙兒又豈會不知他是什麼心思?
可是現在的她,是單純無知的,看不明白。
上官鈺伸手拍了拍她,“愛妃好好休息,朕晚一點再來看你。”隨後起身大步離開。
沒多久,永和宮中又恢復了安寧。
而狂仙兒也確實是因爲毒發後的虛弱陷入了沉睡之中。
秦紅蓮如鬼魅一樣出現在狂仙兒的身邊,站在牀邊,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臉,眼睛裏全是不明白。
他不知道,爲什麼他今天心底會有那種不適感,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剛剛她毒發,抱着他,心底既然會有悸動,而且,他竟然突然有一種想法,他不想放開這個女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狂仙兒雖然是陷入了睡眠,可長久的警醒,還是讓她睜開了眼睛,在看到鬼醫的時候,似乎放鬆了自己,“你……”
然而一句話未說完,眼睛一閉,這一次是真的沉睡了。、
因爲鬼醫竟然點了她的睡穴!
秦紅蓮不知道爲什麼,剛剛看到狂仙兒睜開眼,竟然會感覺到心虛,想都未想,直接伸手點了上去。
可此時,他有些懊惱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更不明白自己這般是爲了什麼,可他卻知道,他想抱着她,於是身隨心動,跳上牀將狂仙兒抱入了懷裏。
而心底,莫名的竟然感覺到了滿足!
嘴角,不自覺的挑了起來,眼睛裏也沒了平時的不屑一顧!
天色漸漸的黑了,宮裏掌起了燈,腳步聲又在殿外響起,緊跟着是衆宮人們的呼喚。
鬼醫纔不得不將狂仙兒放下,只不過,他卻邪魅一笑,手指彈了彈,身子一閃,就出了內殿了。
上官鈺走入內殿,看到狂仙兒安靜的睡着,本想伸手摸摸她的臉,可不知爲何,竟然有一些氣悶,讓他一刻也坐不得,哪怕就是扯開了衣服領子,卻也無濟於事。
最後,他直接起身走了。
“娘娘,那賤人的胎竟然保住了。”春曉咬牙切齒。
蘇晚珍手裏拎着一個小小的噴壺,在每一盆鮮豔的花上一一澆過,“春曉,皇上近來得了不少的美人,你即便現在想爬上他的牀,可卻不是好的時機……”
春曉的臉色頓時變的煞白,急忙跪了下去,“皇後孃娘,奴婢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想爬上他的牀,還是沒有去嫉妒那些被他寵幸的女人?”蘇晚珍的目光,毫無波瀾的從她的臉上滑了過去,“當日在塢城,若不是慕容晚晴發現的早,你現在至少也是個才人了吧。”
要知道,那些老人,雖然都沒有身份背影,可是仗着跟在上官鈺身邊的時間久了,哪怕就是**中的花槐,現如今也是個五品的才人了!
春曉嚇的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身子抖着,嘴脣也哆嗦着,這事,她是怎麼知道的?
那個時候,王妃不是說不會聲張的嗎?
“呵呵,你怕什麼?我一沒有要殺你,二沒有要喫了你……”
春曉從地上爬起來,對着蘇晚珍就是磕頭,此時她只想保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