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檬笑笑,伸手比了比,隨後停了下來,想一想將狂仙兒的手拉過來,在手心上寫着什麼。
狂仙兒笑笑,“你看我這腦袋,來來去拿點清水,我給你送解藥來了!”
青檬一聽頓時面上一喜,急忙去倒一杯清水。
狂仙兒像模像樣的拿出一個小瓶子,倒了幾點透明液體進去。
“喝了吧,鬼醫說,明天早上你起來就可以說話了。”
青檬哪裏還管那些,抓起杯子,一口倒進了嘴裏。
笑迎迎的看着狂仙兒點頭。
“那好,你休息吧,我走了!”
出了門,看到木靈,“別告訴她啊,嘿嘿……”
木靈搖搖頭,跟着狂仙兒走了。
“木靈,我從宮裏回來後,你似乎就有話與我說,你是不是想問我,萬大叔他的結果怎麼樣了?”
木靈點了下頭,“是。”
“放心吧,萬大叔與萬清清都活着,上官鈺要侯家賠了一千兩銀子,雖然這父女兩個傷的都不輕,可是,後半輩子的生活已經沒問題了,宮裏太醫給診治好了,又拿了藥方,被同村的幾個人擡回去了。”
木靈點點頭。
“你似乎對萬大叔的事格外的關注,爲什麼?”
木靈道,“我也不知道,我想有這麼一個父親,做爲他的女兒也一定是幸福的吧!”
狂仙兒的嘴角微微的抬了起來,不錯,萬清清是幸福的,哪怕後半生她殘了,可她還有一個爲了她可以不要命的爹!
狂仙兒獨自一人去了‘寶一’客棧,叫了春子隨後去見了徐萬清。
“你來了!”徐萬青看到狂仙兒隨後請到了裏面,親自倒了茶給她。
“徐老,今天我來,是要你留意一下天牢中,七王的消息。”狂仙兒看着他,輕輕的說道。
“嗯,這個沒問題,還有什麼吩咐?”徐萬青並沒有去問原因。
“另外,我看到因爲今年春季的一場天災,有許多的災民進了京城,而且本身京城中就有不少的乞丐,你看,能不能着人,去挑些身體素質好的孤兒,要自願,不要強迫,帶回來我有用。”狂仙兒看着他平靜地說道。
徐萬青怔了一下,隨後就笑了,伸手捋了下鬍子,“沒問題,這個可以辦,而且我主子以前也提過,只是沒來得急做,就出了意外了!”
狂仙兒眼中閃過了一抹傷,隨後點了點頭,“嗯,那我先回去,而七王那裏,若是可以,找個時間我想去看看他。”
徐萬青送她出來,看着她走了出去。
“唉,春子,你說我老了嗎?爲什麼,我總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主子的影子……”
春子應了一下,“我以爲只有我有這種感覺呢,原來您老也這樣啊!”
徐萬青回頭拍了拍他,“去做事吧,剛剛她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想,她的提議定與主子當時的想法是一致的!”
“如果是,那麼,咱們是不是從此就聽她的安排,像敬主子一樣敬着她?”春子雙眼看着大門,那裏早沒了狂仙兒的身影。
“你想把她當主子?”
“總是莫名的,就將她當成了主子,很怪的感覺!”春子撓撓頭。
“其實我與你一樣,難道,主子的靈魂在她的身上……呵呵,這怎麼可能!”
徐萬青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着,隨後進了屋裏。
翌日清早,青檬第一次笑呵呵沒有惡意的看着狂仙兒。
倒把狂仙兒笑的毛毛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胳膊,看着青檬,這女人沒事吧!
因爲幾人的特殊身份,這宅子裏的傭人,並不多。
早飯的桌上,龍憂一看着狂仙兒,“你身邊沒有婢女總是不方便的,我把青檬送給你吧。”
“別別別的……”
“小姐,奴婢自願的!”卻不想青檬立在了她的身後笑眯眯的說道。
青檬是有些小心思的,原來惠太妃送她給龍憂一,她還以爲太妃有意讓龍憂一收她做妾呢,所以,對於狂仙兒出現在龍憂一的身邊,她總是充滿了敵意。
這二十來天,她口不能成言,心底一直埋怨着狂仙兒,可那日被狂仙兒扒了衣服後,她找龍憂一哭訴,原本以爲龍憂一會憐惜自己馬上收自己入房,可後來才知道,自己想偏了,因爲自己是太妃送給狂仙兒的婢女。
也是這時才真正的知道,狂仙兒其實並不是市井之徒,她,是真的皇室公主!
當時不能說不震驚,可過後也明白過來爲什麼,太妃執着要這個女人替嫁了。
而自己從小就被接入宮中侍候太妃,宮中一切禮儀自己都明白都懂得,將自己送給狂仙兒,正可以在她入宮後在一旁提點一二!
所以,想通後,青檬也就認清了自己的本質!
狂仙兒看着她,“你自願的?爲什麼?”
“因爲奴婢是太妃借龍二公子的手送與公主的!”
狂仙兒怔了怔,“可是青檬,你若跟了我,你的主子就只能是我一人了,以後只能聽我一人的命令,至於惠太妃……”
“奴婢曉得,奴婢的主子自當只有公主一人!”說完,青檬跪了下去,伸手咬破了右手中指,隨後指天發誓!
狂仙兒眼睛眯了眯,有什麼從心底滑過,可她卻沒有抓住。
眉頭一皺,拉起了青檬,“我知道了,不過,喚我小姐吧,別喚我公主。”
“是,小姐,喫飯吧!”青檬笑眯眯的扶着狂仙兒入座。
龍憂一在一點歡快的喫着早飯,似乎扔了青檬,讓他很爽一樣!
鬼醫夾菜的手停在了空中,看了看木靈,又看了看青檬,再看向龍憂一那有些礙眼的笑容,隨後扔了筷子,“木靈,從此你跟着她,她是你的主子了!”
“噗!”
狂仙兒剛喝了一口粥,好在臉轉的快,不然,全噴在桌子上了。
“咳咳,鬼醫,這個木靈與你生活了那麼多年……”
木靈對着鬼醫一拜,隨後也站到了狂仙兒的身邊。
結果一個清晨,狂仙兒身邊多兩婢女!
狂仙兒扶額,抬頭正好與遲墨看來的目光碰到了一起,狂仙兒大叫,“你就不要送我婢女了!”
遲墨只是看了看她,隨後垂下眼睛淡淡的說道,“本座,呃,我,沒有婢女……”
狂仙兒鬆了一口氣,“那還好!”
“但我可以把我自己送給你!”緊接着遲墨一句話,讓桌上兩男人同時愣住了。
“啊,要命!不玩了!”狂仙兒丟下筷子轉身走了!
飯桌上只剩下了三個男人,龍憂一舉着筷子,半響才道,“遲大教主,你開玩笑的吧!”
遲墨嚥下口中食物,之後擦了擦嘴,才慢慢的沒有什麼感情的說道,“本座從來不開玩笑。”
說完話遲墨起身走了。
哪怕,他已不當教主了,可那種自稱,還是一時改不了!
龍憂一看着那消失的背影,轉了頭對上鬼醫秦紅蓮那張像鬼一樣慘白的臉,看慣了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再看這張真有點慘不忍睹,可惜他可不敢表露出來,於是說道:“他不是認真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