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這時都議論紛紛,說出自己的猜想,而陳解看看衆人,緊跟着開口說道:“好了諸位,既然都知道了這些人的位置,那麼我就宣佈一下任命。”
“丞相!”
陳解開口,場中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陳解道:“由胡惟庸擔任,爲文官之首。”
胡惟庸聞言這時立刻起身,躬身道:“謝陛下。”
陳解道:“大司馬!”
胡惟庸當丞相,大傢伙倒是沒有什麼意見,這時候聽到陳解要宣佈大司馬的任命了,於是全都看向瞭解,畢竟大司馬的任命纔有一些看頭,一個是能力出衆,有着超強能力的天下第一名將張定邊,一個乃是親族第一大將陳
小虎,誰做這個大司馬,誰當着軍方第一人,還是很有說法的。
衆人想着,看向了陳解。
這時陳解開口道:“這大司馬的位置由張定邊擔任,爲武官之首。”
陳解聲音平靜且有力,聽了這話,場中的人都是一愣,竟然真的選擇了張定邊,張定邊的實力毋庸置疑,但是有決心直接用張定邊,而不選用自己的親族大將陳小虎,這一點就能看出陳九四是真的唯纔是舉。
而不是爲親是舉。
“恭喜你啊,老張。”
陳小虎這時咧着嘴對張定邊哈哈笑道,張定邊看着陳小虎這樣,沉吟了一下,緊跟着開口道:“虎帥,這......”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老張有本事,咱服你,這大司馬就得你來做。”
陳小虎說着,張定邊聽了這話還想說什麼,陳小虎卻已過去拉上徐達道:“老徐,你看老張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他這是當了大司馬還不想請咱們喝酒啊,這可不行,今晚大都國賓館,最好的酒菜,咱們給這小子喫窮了,
哈哈哈……………”
徐達見陳小虎這般說,心中對這位帥也是相當的認可,畢竟在軍事能力方面,陳小虎雖算不上頂尖名將,但是對於軍事,他是懂的,而大司馬這官職,其實也並非需要第一名將來擔任,一般人也是能夠擔任的,但是陳小虎
讓賢了。
就這份胸襟,徐達是認可的,因此這時徐達也跟着陳小虎胡鬧道:“哈哈哈......對,張帥這不請客就不合適了。”
徐達這一起鬨,史更名、丁普郎等人也都跟着起鬨,一時間張定邊都沒辦法拒絕了。
陳解聞言道:“行了,聚會可以啊,可不能尋釁滋事,要是惹出亂子來,我饒不了你們,另外到時候,本王也去討杯酒喝。”
此言一出,衆人都對張定邊投去善意的笑。
張定邊看着衆人如此,心中也是感動的不行,這時站起身來,對着陳解,對着周圍同僚開口道:“諸位,多的就不言了,以後看張某人的行動,若是張某人對不起漢王,對不起國家,對不起同僚,諸位不用客氣,是打是罵,
任憑諸君。”
聽了張定邊這話,衆人都道:“哈哈哈,張帥客氣了,以張帥的能力與忠心,定然能做好這大司馬之位。
衆人說着,這時陳解道:“還有這太傅之位,太傅,乃是德高望重之人擔任,主管全國教育選拔。”
陳解說着,衆人也是一陣皺眉,這太傅之位該給誰呢?
其實大家也有具體範圍,要知道這太傅第一點就是德高望重之人,這個人衆人心裏其實也有一些選擇,無外乎兩個人,一個就是漢王的師父,現任醫學院院長的白文靜,白先生。
另一個就是漢王的嶽父,汝陽王,察罕帖木兒,現任軍事學院院長。
這兩人可以說都是德高望重,白先生乃是漢王師父,一路跟隨,乃是漢王府的長輩,很多將領都是白先生看着成長起來的。
而汝陽王,這位是漢王的嶽父,另外論名聲,比白文靜可大多了,當年威震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大乾親王,說句不好聽的,人家當親王的時候,陳九四這羣人還是草寇呢。
另外其還是漢王的嶽父,總的來說,評太傅之位也是綽綽有餘,若說有問題,那唯一問題就是他不是漢人,乃是牧蘭族。
而他們都是推翻了牧蘭人的天下,所以這事就很不好辦,按照二人的資歷、功勞、聲望來說,基本是難分上下,那這位置該給誰呢?
衆人衆人想着看向瞭解,這種事情也只有漢王可以一言而決之了。
想着衆人看向了陳解,陳解這時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這個太傅之位,我想由察罕帖木兒擔任。”
轟!
此言一出,下面滿堂譁然,包括察罕帖木兒本人都愣住了,一旁的王保保更是一臉不敢置信,他竟然直接讓父王來擔任這三公之位的太傅,這!
一時間衆人竟然難以置信,不過白文靜卻沒有絲毫驚訝。
這件事他是知道的,或者說,今日會議之前,陳解就找過他,跟他討論過這件事情。
白文靜是主動放棄這太傅之位的,第一是他並不想擔任這高官,第二就是這也關乎陳解的大計。
這沒錯,的確關乎陳解的大計,陳解之所以封汝陽王爲太傅,原因很簡單,他希望利用汝陽王的聲望以及帶兵能力,幫自己整合留在大漢的牧蘭人。
他要把牧蘭人也拉入大漢的體系,一個政權的壯大需要各方面共同努力,所以陳解準備好好利用牧蘭人,同化他們,讓他們成爲大漢的子民。
而且陳解也有自己的計劃——香火人皇。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讓各族人都認自己爲人皇,因此陳解必須容納百族,畢竟統一全球需要足夠多的人口。
爲此陳解甚至準備在登記爲皇帝之後,開展一項叫做偉大母親的政策,鼓勵漢人百姓多多生育,畢竟七大洲四大洋,陳解想要把這上面的人全部統治住,就必須要有足夠的人纔可以。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陳解看了一圈衆人的反應,輕輕頷首,大傢伙的反應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時汝陽王起身道:“漢王,我只是來旁聽的,不是來當高官的,這太傅之位還是給白文靜白先生吧。”
白文靜聞言也起身道:“汝陽王,你坐下,咱倆就別退讓了,都是做長輩的,別給後輩添麻煩。”
汝陽王這時對白文靜道:“白老,不是我給漢王添麻煩,是我是牧蘭人,三公這樣的高位如何能給一個牧蘭人呢,這對下面的統治多不利啊。”
白文靜聞言道:“你糊塗啊,三公如何,別忘了,你女兒還是漢王正妻啊,她的兒子陳還有一半你牧蘭人的血脈啊,要是我們都如此在意,這天下牧蘭人還有活路嗎?”
“王爺,你身上的擔子很重啊。”
汝陽王聽了這話看看白文靜,緊跟着拱手道:“那多謝了白老。”
白文靜道:“應該的,應該的。”
這時汝陽王起身對着陳解抱拳道:“多謝漢王。”
陳解輕輕頷首,汝陽王成爲當朝太傅,這就是給蘭人一個榜樣,牧蘭人其實也有有能力之人,陳解需要他們的幫助,所以纔會樹立汝陽王這個當朝太傅。
衆人見汝陽王成爲了當朝太傅,滿朝文武其實並沒有太大的牴觸心理,畢竟這麼長時間,汝陽王也已經跟大傢伙處得不錯了,更何況其還一直是軍事學院的院長。
他在軍隊方面的威望更高。
而且太傅這個職位也有說法,其能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需要德高望重,是個榮譽性很高,實性並不高的職位,因此給汝陽王大家也都能接受。
不然要是把丞相之位或者大司馬之位給汝陽王,估計就一堆人出來死諫了。
這樣安排妥當之後,陳解繼續開口道:“好了,話說到這裏了,那就說一下,除了汝陽王之外,王保保。”
王保保一愣,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情,這時陳解道:“封你組建大漢第八支軍團,重建白鹿軍,軍隊士兵以牧蘭人爲主力,並且允許你從軍事學院調出一百人充當軍事主官。”
“啊!”
王保保聽了這話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陳解會讓他重建白鹿軍。
“啊?什麼,還不領命。”
王保保聽了這話,立刻抱拳道:“謝大王。”
這句“大王”他叫得真情實意,對於王保保,你可以嘲笑他時運不齊,剛愎自用,但是不能說他菜,論軍事才能,滿朝文武敢說軍事才能穩壓他一頭的,也就張定邊與徐達,陳小虎甚至都不如王保保。
他是有名將之姿的,而現在大漢境內殘留的牧蘭人很多,這些人如果不妥善處理,很容易影響大漢內部的穩定,不如讓他們都來參軍,爲大漢征戰,建國之後,這天下可是還有很多地方是需要徵服的。
陳解是不能放着名將而不用的。
因此王保保才被調任出來,成立一軍,這支部隊名爲白鹿軍,是汝陽王曾經統領的軍隊,王保保與汝陽王都是有一定情懷在裏面的。
汝陽王看着這一切,心中甚是感動,看着王保保如此感動,陳解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收服了他的心。
這時陳解看着汝陽王與王保保道:“牧蘭族與漢族已經雜居百年,難分彼此,我爲皇帝不是爲了把哪個民族趕盡殺絕,而是要包容並蓄,讓每個人都過上好日子。”
“另外立國之後,我會下發詔書,牧蘭人也可參加漢人之科舉,若有賢能之人,一律可以被朝廷任用,而漢族與牧蘭族也可以通婚,從此兩族,不分彼此,和諧相處。”
汝陽王與王保保聽了這話,都震驚地看着陳解,半晌,二人真心實意地向陳解行了一禮道:“漢王大義!”
這一句“漢王大義”,看得出陳解是真的收服了這兩個牧蘭族最後頂層人物的心,陳解心中還是滿意的,畢竟有了這兩個人力挺,那麼整個華夏境內的牧蘭人,都會變成自己人。
只有團結纔會勝利。
緊跟着陳解再次開口道:“好了,咱們會議繼續。”
“除了三公之外,另外還設有大將軍一職,從一品,爲大司馬副手,這個職位讓陳小虎擔任。”
陳解說完這話,沒有人有意見,陳解繼續道:“另外朝廷設立十一部,各部堂官爲正二品,主管國家運轉。”
陳解說着道:首先是吏部,吏部天官,主管官員政策考覈,這個職位,諸君有何推薦啊?
陳解這話說完,衆人都一愣,這個職位可是太關鍵了,吏部天官,官員的生死可都攥在他的手心裏了,誰要是能把這個位置坐穩了,這天下的官員還不都是他的門生故吏。
想到這裏衆人都互相看着,心中想着這個位置到底會給誰。
胡惟庸,劉伯溫,這二人是有能力的,但他們是外來者,可以給這麼關鍵的位置嗎?
不給他們又能給誰呢?
衆人正想着呢,這時陳解道:“各位要是沒有什麼推薦,那本王可就欽定了,四喜?”
衆人正想着呢,這時突然就見從後殿走出一人,衆人一見此人,全都愣住了,而一些老官員立刻認出來了:“老大人,您回來了!”
這聲老大人算是對四喜的肯定吧,四喜,這個跟着陳解一路走來的老人,也是一個爲了國家主動放棄權利之人,當年他可是胡惟庸的頂頭上司,而後來胡惟庸表現的越來越優秀,他就漸漸地淡出了視野。
陳解曾安排他負責整理全國官員檔案,沒想到這時他竟被推舉出來了。
而陳解用四喜的原因很簡單,資歷深,能力也不錯,更重要的是由於長時間淡出權利核心,現在的官員大多與他沒關係,而吏部尚書這個職務是最容易形成黨派的,而四喜這位沉浸多年的老江湖,就太合適了。
因爲現在很多官員都是胡惟庸提拔出來的,陳解必須要選一個不是胡惟庸體系的,四喜就是最好的人選,所以陳解直接選用了四喜,他的能力,沒的說,絕對可以勝任吏部尚書一職。
至於他的資歷,你問問胡惟庸該不該叫他一聲前輩!
所以四喜這吏部尚書還是實至名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