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三爺就請好吧!"矮個子趕忙去召集人馬。
包間裏的漣兒放下手中的扇子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雙方打起來。到時候她的身份就會暴露,一個大姑孃家到窯子裏來畢竟是好說不好聽的事。沒想到這個致雙除了好色還是個膿包,被人家一嚇就做起了縮頭烏龜,他怎麼就沒有他老子的三分英勇呢?
經過致雙一攪和,大皇子也是興致缺缺,再加上漣兒待得渾身不舒服,二人付了銀子就離開了。
躲在暗處的致雙見她們出來心裏着急,一邊在後面跟着,一邊派人趕緊去找人手跟過來。
"哼,跟我玩陰的。"大皇子不屑的說着,"今個兒晚上大爺就陪你們玩玩。"他一上馬車就發現後面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蹤,故意吩咐車伕慢行繞圈子。
大皇子吩咐車伕慢行繞彎子,漣兒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圖。她偷偷揭開簾子朝後面看過去,只見在朦朧的夜色掩映下,幾條人影不遠不近的跟着。
"一會兒出手不要太重,那個不成器的三爺是我的堂兄!"漣兒知道他必定是有把握,這纔敢故意引他們上鉤。不管徐致雙再怎麼不是東西,可畢竟是一筆寫不出兩個徐字,漣兒也不想看到他被打殘的樣子。
大皇子聽了一皺眉,"徐家也算是鐘鳴鼎食之家,怎麼出了這麼個玩意兒?本來沒有幾斤幾兩,還拽得像二五八萬!今個不給他點教訓,下次要是惹到旁人會要他性命,你不用可憐他,就算是我幫他老子教子了!"
"他是該教訓,別緻殘就好。"漣兒聽罷點點頭。
馬車行了一會兒,到了人跡罕至的僻靜地方。大皇子瞥見後面的人影多起來,吩咐車伕把車停住。
"你保護好漣兒姑娘,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他輕聲吩咐人,獨自一個人跳下馬車揹着手站着。
車伕聽了趕忙答應着,雖然說他只是個小小的車伕,卻是大皇子從吳國帶來的親信,功夫自然是了得。有他在漣兒身邊,致雙找來的那幾個打手根本就上不去近前。
卻說致雙見人手來的差不多了,吩咐大家掏傢伙準備攆上去。沒想到前面的馬車卻停下來,一道人影從車上跳下來,揹着手氣定神閒的站着呢。
"你小子還不算太笨,知道我們兄弟盯上你了。識趣的趕緊叫你兄弟下車,給我們三爺磕頭認錯。"矮個子見對方只有一個人出來,他們有十來個手拿傢伙的壯小夥,語氣不由得囂張起來。
"聒噪!"大皇子一皺眉,腳下一動人已經到了他的近前,"啪啪"一頓耳光,打得那小子原地打轉。
一眨眼的功夫,大皇子回到了原地,他被打的愣頭愣腦臉腫的像豬頭。連怎麼到得跟前都沒看清,他們跟人家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致雙等人不禁面露懼色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怎麼,害怕了?"大皇子冷笑着看着他們,眼睛停在致雙身上,"原來是個窩囊廢膽小鬼!"
"兄弟們上!好狗架不住癩狗多!"致雙頭一個揮着棒子衝了上去,剛到人家跟前就被一腳踹趴在地上。
他也跟着父親練過武,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他心裏暗道不好,今個兒要栽!
大皇子不理睬旁人,大步過來,不等他爬起來又是一腳。其他人也都揮着傢伙過來,被大皇子三下五除二就打倒在地。一會兒的功夫,十來個大漢都躺在地上喊爹叫娘。
致雙躺在地上哼哼,瞧見大皇子又過來忙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想跑。沒想到剛邁步,後脖領子就被拎住,一頓的拳頭直往臉上揍。
"大爺饒命啊!饒命啊!"他架不住打,趕忙哭喊着求饒,"我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爺手下留情啊。"
"我是大爺你是三爺,我纔沒有你這樣現世的兄弟!"大皇子一隻手掐住他的脖頸子,另一隻手騰出空來就掄開了嘴巴子。
矮個子從地上爬起來,掏出一把尖刀偷偷從大皇子背後繞過來,瞧準他的後心就紮了下去。漣兒坐在車裏看得清楚,還不等她喊出聲,就見大皇子掐着致雙猛地一轉身。矮個子一時收不住,一刀紮在致雙的胳膊上,血立即流了出來。
"你他媽的瞎了眼睛!"致雙疼得齜牙咧嘴,要不是被人鉗制住就上去踹他了。
矮個子剛想要說話,大皇子腳尖一點地上的石子,"嗖"地一聲石子就飛過去砸到矮個子的面門上。他"哎呦"一聲捂着腦門落荒而逃,其他人見狀也都作鳥獸散,只留下致雙一個人掙扎不脫。
"媽的,這幫沒義氣的小子!等三爺脫了身扒了你們的皮!"他帶着哭腔罵道,瞥見大皇子冷着一張臉嚇得直哆嗦,"大爺高抬貴手,只要您放我一馬,要多少銀子都成!"
"你不是要我磕頭認錯嗎?"
"小的不敢!小的給您磕頭認錯!"
"你不是還要我從你胯下鑽過去嗎?"
"小的不敢!小的從您胯下鑽過去!"
"剛剛不是還跟我論兄弟呢嗎?"
"小的不敢!您是大爺,小的是龜孫子!"大皇子聽了忍不住笑起來。這小子被打怕了,爲了討好他什麼都能說出口。
漣兒在車上聽得真切,不禁眉頭緊皺,這徐致雙不及他老子三分!三房雖有三子,可是這老大和老二都不成器,老三致全看着倒老實本分卻不知長大瞭如何。倘若自己的父親在世,看到家族裏出了這樣的子弟,心裏應該會很難過吧。
正當她閃神的時候,卻見致雙已經被放在地上。這頓揍捱得不輕,他嚇得連跑都不敢跑,一個勁朝着大皇子磕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