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喝多了兩杯酒一時失言了。"史夫人被扣上了大帽子,嚇得臉變了顏色,頓時沒有了剛剛的飛揚跋扈。
劉氏見狀心裏幸災樂禍,誰讓她沒事到這裏顯擺?這下知道禍從口出了吧。那史夫人又坐了一會兒,推說醉了有些頭暈告辭了。
漣兒坐着感覺悶,起來去園子裏走走。假山那邊在搭戲臺,亂哄哄的更讓人心煩,她索性決定回府。
剛走了幾步發現絲帕落在椅子上了,忙吩咐杏兒回去取,娘娘賞賜的物件怎麼能弄丟了呢?
她一個人無聊的慢走,忽聞不遠處有人故意壓低聲音說話。因爲漣兒嫌吵,特意選個幽靜的小路,這裏平常都不見人影,何況是閤府歡慶的時候?
隔着稀疏的灌木叢瞧過去,漣兒看見徐致文站在涼亭裏,他身邊站着的好像林氏身邊的陪嫁丫頭,那個叫青鸞的。因爲她常常跟在林氏身邊,長得又有幾分姿色,所以漣兒記得。
看他們拉拉扯扯的樣子頗有些曖昧,漣兒轉身往回走。徐家這幾房看着光鮮,暗地裏藏着不少男盜女娼的勾當,看多了眼睛疼還是躲着點好。
涼亭裏的兩個人根本就沒看見漣兒,她們一門心思在打情罵俏哪裏還有心思想旁的?這男人、女人都一樣,只是要動了色心膽子就大起來。自打上次在東府赴宴,青鸞把致武的胃口是吊得高高的。回了府礙於林氏,一直也沒得空單獨在一起。這回大老爺擺壽宴,致武可算是逮住機會把青鸞約到這無人的地方。
"二爺快放手,奴婢還要回去侍候二奶奶呢,出來時間長了二奶奶要懷疑的。"青鸞略微掙扎着,眼睛卻拋着媚眼。
致武見狀怎麼能放手,一把摟住她的小蠻腰,笑着說道:"等哪天二爺氣急眼了,非得把她這個醋罐子打爛讓大夥瞧瞧。當着大夥的面一副溫柔嫺淑的樣子,背地裏時時刻刻防着爺,別以爲爺不知道?"
"哼!二奶奶那是對二爺喜歡,哪個女人願意看着自己的爺們摟着別的女人睡?二爺只管自己痛快,一點都不知道二奶奶的心,這樣看來心裏裝着二爺倒是不是了!那奴婢這心裏也..."話說了一半青鸞便臉紅起來。
"你這心裏怎麼了?難不成也裝着爺?"致武輕佻的捏着她的下巴,"既然心裏有爺,平日裏見了面還不理不睬的樣子?既是這樣快讓爺親一個。"說着大嘴巴就欺了下來。
"不要,這青天白日的...唔唔..."青鸞扭動着身子掙扎着,卻把致武身上的火都惹了出來。他逮住青鸞的小嘴,一頓猛親狂吮,雙手還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走。可惜這大冬天的穿得厚,隔着那麼多層衣服也不得手。
他俯在青鸞耳邊說道:"小妖精,爺今個非喫了你不可!"
"二爺..."青鸞見火候到了,只羞澀的嬌喊了一聲,酥到骨子裏的媚態勾得致武魂飛魄散。他再也管不了那麼多,拉着青鸞的手就往芙蓉閣去。
原來他和致雙兩兄弟時常一起去青樓嫖妓,相互之間有什麼話都不掖着藏着。這芙蓉閣空閒已久,地勢偏僻沒人看守,就成了他們兄弟玩弄女人的場所。
他把青鸞拉進後院的屋子裏,惡狼一般撲上去。
一番雲雨過後,致武滿足的摟着青鸞,自然又是甜言蜜語詛咒發誓要對她好之類的話。青鸞不敢多耽擱功夫,穿好衣服急忙走了。想着東府那邊的宴席恐怕已經散了,她索性回府了。
從大姑娘變成女人多少會有些疼痛,青鸞鑽回房間躺下了。不想睡就躺着,一會兒竟感覺肚子餓起來。她爬起來去了廚房,瞧見一晚奶酪子放在那裏,端起來就喫了。還不等喫完,進來個婆子,"哎呦,這是綠雅姨娘特意吩咐廚房做得。姑娘不是在東府陪二奶奶赴宴嗎?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不過是一碗奶酪子,麻煩你重做一碗了。"青鸞見一碗已經見底,索性把剩下的也剜出來放到嘴裏。
婆子聽了一皺眉,"姑娘說得輕鬆,綠雅姨娘現在就要喫,你讓我變戲法啊!你不是不知道那主的脾氣,發起火來連二奶奶都讓她三分。"
"二奶奶是大家閨秀豈會跟她一般見識?不過是大老爺身邊的丫頭,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術迷惑了心慈軟性的二爺。以爲做了姨娘就可以任意妄爲了?還不如得臉的丫頭!"青鸞眼下也是二爺的人,她一直就看綠雅不順眼,就算綠雅肯消停她還要故意挑事呢。她倒要瞧瞧,到底二爺會向着誰!
那婆子聽了嚇了一跳,"姑娘這話可別大聲說,萬一被綠雅姨娘聽了去可要出大事。老奴還是趕緊重做一碗,大過年還是消停點兒好。"
"她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喫了,你也別掖着藏着受她的氣,一切有我呢。"青鸞交待着,然後扭身回房了。
她前腳走,綠雅跟前的小丫頭後腳就來取奶酪子。那婆子只好照着青鸞的交待說了,小丫頭回去如實回稟給綠雅,她一聽就火冒三丈了。
致武對她很是寵愛,在這院子裏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她。即便是二奶奶也要給她三分薄面,何況青鸞只是個丫頭?她氣沖沖帶着小丫頭去了上房,一進去就瞧見青鸞摟着手爐在熏籠上坐着呢。
"哎喲呦,我還以爲是二奶奶回來了呢?看看這派頭,這目中無人的樣子!"綠雅的嘴巴可不是喫素的,立着眼睛刻薄的說着。
青鸞見了她沒有站起來,反而盯着她笑着說道:"二奶奶在你心裏是目中無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