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不懂這些,輕聲嘀咕,"不就是幅舊畫嗎?用得着這樣大驚小怪?"
"我聽說這唐寅的百鳥朝鳳圖失傳了一百多年,即便是年代久遠的贗品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倘若這幅畫是真得,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王氏讚歎的說着,瞧了墨音一眼。別看這墨公子貌不驚人,可這渾身的氣勢、做派可不像是一般人家公子能比的。瞧瞧滿屋子的公子哥,反倒是他最醒目。眼下又拿出這樣的寶貝,真是讓人驚訝。
不過最驚訝的人應該是漣兒,她自然是聽過唐寅的名字,更知道這幅畫的價值。她看着墨音,心裏在猜想他的身世、家庭、父母。
"真品!這是真品啊!"徐福驚叫起來,絲毫不顧及形象了。
他愛不釋手的小心撫摸畫上的每一處細節,"贗品我看了不少,如今見了真得才知道那些全部是垃圾。瞧瞧這百鳥的形態,看看這鳳凰的霸氣,不愧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了!"
"二伯父對兵器在行,瞧瞧這個。"墨音又取出一樣東西,衆人忙扭頭看。
徐祿仔細一瞧,是一件金絲軟甲,穿在身上水火不親槍扎不透,是件寶貝。打仗的時候穿在裏面,可是保命的玩意兒。
他對字畫什麼的不感興趣,眼前的金絲軟甲卻是讓他驚歎不已。衆人見徐府的兩位老爺都嘖嘖不停聲,都知道這兩樣東西的價值,不由得對墨音另眼相看。看樣子他是深藏不露,往後說話行事要小心,指不定人家有什麼後臺呢。
"爲了湊齊四彩禮,剩下的兩樣就隨便找了。"墨音笑着拿出剩下的兩樣東西。
衆人見了又是咋舌,這哪裏是隨便找啊,在徐家四房裏面也找不出這樣大的海珠做成的項鍊和耳環。
"漣兒,你就將就收下。"墨音隔着衆人朝着漣兒說道。
這還叫將就?衆人紛紛用羨慕的眼神瞧着漣兒。鄂氏笑着說道:"雲妹妹和貞妹妹成親可沒收過這樣貴重的寶貝!漣妹妹的眼光真是不錯,能找到墨公子這樣多金又體貼的夫君,真是讓人羨慕。恭喜你,漣妹妹。"
漣兒朝着她笑了一下,可似乎對這四樣東西不感興趣。墨音見衆人也瞧仔細了,命人收起來給漣兒拿過去。
"拿回去讓知春收着吧,擱在這裏也礙事。"漣兒輕聲吩咐着。
衆人見漣兒對這樣的寶貝不甚在意,都在心中暗歎。人家的生意是越做越大,每日裏進得銀子怕是數都數不過來,在他們眼中的寶貝漣兒都不看在眼中了。唉,都說風水輪流轉一點都不假。就算是漣兒父母雙全的時候,也輪不到她們四房風光。眼下漣兒一個姑孃家獨撐大局,商場、朝堂都玩得風生水起,真是讓人不得不高看一眼啊!
見過了寶貝,衆人對墨音的態度明顯熱絡起來。徐福等人頻頻敬酒,又囑咐下一輩的子侄不用約束,過年就是閤家歡樂的事情。很快,劃拳行酒令的聲音響起來,爺們那一桌喝開了。
小廝在遠處擺了不少煙花,蔡氏見天色暗了命他們放起來。霎時間滿天的煙火煞是好看,噼裏啪啦的鞭炮聲也響起來。
致武喝多了想要小解,站起來有些踉蹌的往暗地方去,青鸞見了忙尾隨着。
"二爺,這裏沒有旁人不用再走了。奴婢去旁邊等着,好了就叫一聲。"青鸞鬆開扶住他的手,剛想要走卻被他喊住。
致武眯縫着眼睛,雖然有些醉意心裏卻明白的很。這陪嫁丫頭多半是要陪到牀上去,這青鸞又有幾分姿色。只是林氏沒露出這意思,青鸞見了他總是客氣疏遠,致武沒敢下手。方纔得了機會他用言語試探,雖然青鸞沒說什麼,可是她也沒有反感的意思。致武藉着酒勁色心大起,見這裏黑漆漆又無人,少不得想要挑逗她一番。若是她惱了便推脫自己醉了,明個假裝忘了就行。
想到這裏他一把抓住青鸞的手,"爺站不穩,你一旁扶着點。"
青鸞早就在林氏那裏得了指示,這番過來侍候就是要挑逗致武,但不會讓他上手。她少不得裝作爲難害羞的模樣,扭過頭扶住致武的腰。
致武見她沒有走開,心中大喜,靠在她身上聞着她的體香,得寸進尺的說道:"爺手哆嗦解不開褲子,你來幫忙。"
"二爺少欺負奴婢,小心奴婢告訴二奶奶。"青鸞含嗔說道,月色下害羞的臉越發的生動。
致武見狀心中癢癢,俯在她耳邊淫笑着,"爺怎麼欺負你了?沒跟你做嘴,也沒摸你**,更沒跟你做那回事。"
"二爺說什麼混賬話,奴婢可要把你扔在這裏不管了。"青鸞雙手捂着臉,羞得不敢抬眼。她知道自己早晚都是致武的人,只是這樣的下流話還是第一次聽,心裏亂跳不知道怎麼辦好。
致武瞧見她這副樣子心裏高興,看樣子再挑逗一下就能把她給辦了,今個兒晚上可是大有收穫啊。
"你少在爺面前裝!"他笑着摟住青鸞的細腰,"爺跟你二奶奶做那事的時候你沒少偷看!怎麼樣,今個兒讓你也試試銷魂的滋味!"說罷嘴巴就亂啃起來手也往不該摸的地方亂摸。
"媽呀!可不能活了!"青鸞叫嚷起來,慌亂的推開他一溜煙的跑了。
致武見了一跺腳,"媽的,這小蹄子還跟大爺裝。早晚把你辦了讓你叫個沒完!"他瞧瞧撅起來的東西,心裏憋着火沒處撒,不由得罵罵咧咧起來。
他沒心情會酒宴上,反正大夥都喝蒙了也不會有誰注意他。一路朝着後院去,鑽過角門就是他住得院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