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
吱唔了半餉,人形光影方纔講到:“也不是它喫,而是它控制着這塊銅符去喫,至於這樣做具體有啥用,爲師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它就這意願,你愛給不給吧!”
人形光影表現得很光棍,當然,這也極有可能是他的一種策略,雖然他早已‘殘’了多年且忘卻了許多要事,可正所謂‘身殘智不殘’,像這等行走江湖之必學手段,他還是記得灰常清楚的。
“這銅符能擋住‘傷’級符兵的全力一擊且絲毫不損,難道與這有關?可是”
認真聽完人形光影的話,封釋雲臉上卻是不自禁地浮起了一抹難色,“師父,這恐怕不大好吧?畢竟這廢兵是二師父給的,且他只是讓徒兒好生觀察一番,看看其錯在何處,卻沒說要贈於徒兒吶!”
在某殘面前,封釋雲選擇性地將某些稱謂給變換了一下,此舉雖有點‘逢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話’的嫌疑,可爲了能更好地和某殘交流下去,也是實屬無奈啊!
“嗯!看來你這些時日的確是長進了不少,居然懂得了爲人處世之道,很好!”
人形光影極滿意地晃着腦袋,尤其是封釋雲那句言不由衷的‘二師父’,更是喊得他魂體舒泰,“那好吧!這事就這樣吧,等你以後站在了更高的位置時,咱們再說。”
“是,師父。”
聞言,封釋雲心裏那叫一個汗,只爲一個毫無實惠可言的稱謂,對方便能厚顏無恥到這等地步,連句稍顯虛僞做作的讚譽之辭都不願多花心思去想,他還能說什麼?
無奈地搖了搖頭,封釋雲逐將手札與廢兵收進了袖袋,與懷裏那銅符隔得遠遠的,他可不想在下次交‘課業‘時,被楊一清可有可無地數落一番。
“時候也差不多了,回去休息休息好好消化一下今日所獲,就到午膳時間了。”
軟軟地伸了個懶腰,又看了看幾近中天的驕陽,封釋雲了無生趣地從石峭上爬了起來,揮袖拂去袍擺上的塵土,悠哉遊哉地朝着樹林裏步去。
“嗚!嗚!”
“誰!?”
罄罄林蔭中,封釋雲兀自輾轉,可驟然響起在右側的哀怨嗚鳴聲,卻是將他驚得一聲大喝。
“嗚!”
想象中的驚魂一刻並沒有隨着他的那聲大喝而出現,封釋雲循着聲響傳來的方向貓腰摸去,卻見右側一株較高較大的玉音樹後,竟蜷縮着一隻通體雪白且看上去不足半歲的‘小狗’。
“嘿嘿!小東西,你是哪家的啊?怎地跑到此處來了呢?”
或許是因‘小狗’的外形實在萌得可愛,又或許是因大家境遇相似從而延伸出來的自怨自艾,封釋雲的童心、同情心或許還有其它各種心情一時間竟氾濫的不行,伸手便欲將其抱攬入懷。
“哎喲!小東西,看不出你還挺厲害的嘛”
看了看自己那多出了幾顆紅印的食指,封釋雲微惱着嘀咕了一句,遂即大手一伸,頓時便將那正在張牙舞爪橫眉怒眼的小東西給提溜了起來。
“哼哼,知道你家大爺我的厲害了吧!”
得意洋洋地顯擺了一番,封釋雲竟然極其惡劣地伸出了中指作弄起‘人家’的小屁屁來,此招乃是當初聶勇所傳,江湖人稱‘拈花指’是也,由於沒有細緻研究過此招的施展手法,所以封釋雲便只得了三四層功力,可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那小東西銷魂黯然。
“徒兒,爲師以爲,你今後如果還想過得安生一點的話,最好現在就把它放下來。”
人形光影的話音,驟然迴響在腦海中,封釋雲微微一怔,卻是將手裏的動作停下了,奇道:“師父,不就是一條小狗麼?別說它現在才這麼丁點大,即便將來長成一隻惡犬,那也不會是徒兒的對手滴!”
“真的嗎?據爲師所知,這小東西好像並不是什麼小狗啊!”
人形光影復又講到,只是言語之間,卻是吊足了封釋雲的胃口。
“那是啥?”
封釋雲這下算是真正地上了心,人形光影雖然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會呈現出一種‘一問三不知’的混沌狀態,可他真要是說出點什麼,卻肯定是封釋雲所不知道且必須要注意的重點。
“嗯嗯,這是”
“小白,小白,你在哪裏?”
人形光影的話音這纔剛剛響起,而一道清亮如鳳鳴柔美似春雨的呼喚聲卻已漫過無數葉間喧譁,悠悠然從林子外邊飄了進來。
“小白!?”
聽着這如林籟泉韻般的呼喊,封釋雲那本就不在弦上的心神頓時不由一蕩,就好像一片乾涸的大地迎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困於礁石上的小魚又被浪花重新捲進了水中,那是一種非常玄奧莫名且令人不得不浮想聯翩的奇妙境地。
兩耳不禁微紅,封釋雲旋即醒過神來,酸縐縐地呢喃道:“時值盛夏,烈日炎炎,莫非此乃幻覺乎?”
今天老表堅20,喝了二兩,這章就這麼多啦!貌似女主要出現了,明天開始爆發,2章3章說不清楚,但最低不低於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