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婊子養的,居然陷害我?丘子大聲叫罵着,手一回拉,於雯離開牆壁,隨即丘子又狠狠一推,再次把她砸在牆上。
噗於雯禁不住的感到胸悶,脫口吐出一小片血。
子彈驚破黎明的寂靜,急診樓中不多的人陷入了慌亂,二樓走道相反變得更加靜了。值班室內不多的幾個醫務人員將門死死頂起,然後抱着頭躲到了桌子底下。她們並不清楚發生什麼,不過不久前垂死的病人,站滿樓道的警察都是她們親眼所見,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再發生似同槍聲的巨響,任何人都不會無視。
丘子死捏着於雯脖子,上邊走道再次響起腳步聲。她馬上放下於雯,封住其嘴,飛快的拖着於雯往跨上十幾臺樓梯,靠在走道口的牆上。
於雯眼睛裏透出焦急之色,死命的無力掙扎着,卻無奈身體受傷,而且實力不在一個檔次上,根本就毫無用處。現在她惟一能做的就是,指望丘子手下留情。
丘子右手勒住於雯的脖子,同時彎過的手掌捂着她的口鼻,被掙扎弄得火起,不禁狠狠一拳捶在於雯腦袋上。
跑動聲來到近前,一先一後。第一個警察雙手握槍出現轉口處時,丘子一甩於雯。
啊的混合叫聲中,於雯整個身體飛出去把那個男警察撲倒。後面的腳步聲似乎一慢,同一時間,丘子靈巧的矮下身子滾出。
距離走道口只有兩米的另外一個男警察雖已有了準備,握槍的雙手完全繃緊了弦,不過他沒有意料到對方是往地上滾出,壓下槍的同時,丘子敏捷的一腿上踢,向他跨下而去。
啊。。。槍掉落地上,他不禁彎腰手捂着胯下部位。
丘子翻身躍起的同時一個高抬腿,那個警察的下巴濺血後往後翻倒。丘子踢出的腿並未停下,收回時藉着慣性向後甩出,啪的一聲,掉落的那支槍被向後掃出,她身後被於雯壓倒後抬起槍來的那個警察只覺手指巨痛,已是被飛槍砸在手上。
啪,啪。兩支槍一起掉落地上。
丘子轉身大步走過,再次起腳,那個男警察只見她美腿一抬,皮短裙下清晰的露出紫色內褲,然後就腦袋發昏。他被丘子踢在腳上,力大非常,身體不禁在光滑的地板上旋轉兩圈,然後腦袋砸在牆上。
他呢?在哪裏?丘子站在躺着急喘的於雯身邊,四處看着,觀察哪裏像有重病號的地方,不過她看來看去哪裏都像,不禁抓了抓頭。
他很好,不過你想現在帶走他可不是好主意。於雯平靜的說。
丘子這才低下頭看着她,然後飛快的說道:其實我來這裏不是要帶走徐林,主要是來幹掉你。順便問一下,他的情況爲什麼會糟糕到這一步,並且來到省醫院?
於雯掃她一眼,勉力抬手一抹嘴邊血跡,並不說話。隨即,她的頭稍微偏了些,以眼角餘光看看掉落遠處的兩支槍,有點失望,她沒有把握以很快的速度撿到,即便是放在手邊,她也知道不會比面前這個女人快。
丘子大爲不滿,於雯不回答還去找槍,分明就是對自己的藐視,想着,她在於雯圓實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於雯不禁哼了一聲,發音很怪異。
丘子愣了愣,才說道:你個小婊子,你去呀,撿你的槍去啊,怎麼不去呢?頓了頓她又說:你是不是發春了?被踢還叫的那麼淫蕩?
於雯臉一紅,低罵道:你神經病!
看看時間越來越亮,丘子知道不能耽擱的太久。她蹲下來,眼光落在於雯只有襯衫阻隔的飽滿的胸脯上,不禁有點嫉妒,隨即她伸手捏了一把,果然感覺是很肉啊!
你!?於雯不禁又急又怒,也不知道氣個什麼?
丘子不禁意淫起來,要是這個妞不穿這樣寬鬆的襯衫的話,應該是身材很暴的那種?她拍拍腦袋,總算正經了點,左手也起了變化,虎口上的那隻三色蝴蝶似乎形態開始模糊,逐漸擴散開,原本白皙的手掌似乎淡淡的染上一些顏色,修長優美的手張開已是恍如一隻放大了的蝴蝶,三色的。
其實你並非很該死,可是我有仇必報。丘子淡淡的說,你設局害我,還向他開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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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三分鐘前。
重症監護室的內間已是氧氣稀薄,牀下較大的火焰燃燒導致不大的空間的空氣中翻滾着一絲熱浪,而牀體早已被烤得火熱,熱量透過厚軟的墊子逐漸傳遞到徐林身上。他的額頭上也滲出細微的汗粒。若不是口鼻上的氧氣罩,他將呼吸困難。
牀下的純色火焰因爲酒精難以爲繼而開始閃爍不定,最終熄滅下去。同一時間,徐林額頭的的暗金色印記也消褪不見。
碰飄忽的槍聲傳入內間。
正在工作的心電圖忽然激烈跳動,隨即,徐林的眼睛猛然睜開。他微微的挪動了一下身子,幾處傷口劇烈疼痛,惟一不同的是,整個身體已經不那麼沉重,似乎神經的控制權又重新回到腦袋之中。
他回憶着剛剛的瞬間,似乎是聽到什麼而着急?正想着,室外傳來聲響。徐林仔細傾聽,似乎是發生了什麼?
門外的人有點急,交代幾聲後失去動靜。緊接着門響聲傳來,外間的木門打開時徐林馬上閉上了眼,卻是稍微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隙。
楊濤進來後迅速關上門,顯得心神不寧。他掏出手機匆匆撥出,醫院出事了。。。對,趕快叫人來。。。我,我不知道。。。於隊讓我待在房間裏。。。
徐林心裏一震,真的出事了?
楊濤掛上電話如沒頭的蒼蠅一樣的在外間亂轉着,時而透過玻璃看看病牀上。
徐林佯作半醒半睡的呻吟起來,聲音清晰傳出來。楊濤不禁愣了愣,沉吟片刻他走過梭開玻璃門,頓時一股熱浪撲面,伴隨着揮發過的酒氣,他不禁嚇了一跳,迅速走到牀邊觀察,伸出的手才搭上牀邊,徐林的手忽然捏住他的手一扭。
啊!楊濤只感到手臂巨痛,身子不覺順着扭動的方向低下,如此可以緩和力道,不至於把手臂折斷。
同時徐林的膝蓋頂起,與楊濤低下的頭撞在一起。楊濤往後彈出,鼻子流下兩股血來,他搖晃兩下,最終倒了下去。
徐林快速起身,幾把扯去身上的管子針頭,多處傷口傳出的撕裂感雖然難受,卻也還在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他矮下身,迅速拔下楊濤的衣服褲子,最終只留有一條小褲衩給人家。
穿戴整齊後徐林腳伸入牀下,掃去於雯設下的五元素陣,然後迅速出門。
走道上,靠近樓梯拐角處的情況收入眼低,最爲顯眼的便是丘子仿如蝴蝶的手,徐林不禁大喝一聲,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