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祭並不反感這種賺錢的方式,相反還十分喜歡。在他的眼裏,對於錢,只有賺和不賺這兩種,所謂的方式,只是達到目的的手段和過程,結果纔是整件事最重要的因素。如果有人指責他是個奸佞無恥的小人,那他一定哈哈大笑,因爲他本來就是個不守禮教傳統,叛逆不拘的男人。
世界的法則和規矩只能約束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平凡的人,剩下的百分之一纔是法則和規矩的締造者。
“祭哥,英俊出院了!”剛進門,何俊便興奮的跑過來對裂祭說道。
裂祭聞言一喜,連忙走進去,只見一個平頭的胖子正大聲的跟耗子蟑螂等人調侃,那粗大的嗓子,淫~蕩的笑容,因笑容而眯成一條縫的眼睛,不是趙英俊是誰?
“英俊!”裂祭大喊一聲,眼前不禁浮現出身中兩槍的趙英俊趴在地上懇求自己儘快離開的畫面。
“老大!?”趙英俊聽聞熟悉的聲音,連忙轉過頭來,待看清是裂祭後,馬上笑呵呵的跑了過來。
裂祭上下打量着趙英俊,親切的問道:“英俊,傷都好了沒?”自從那天中槍之後,趙英俊就一直在醫院療養,惟恐趙英俊的雙腿出現什麼問題,曾囑咐醫院用最好的治療,最好的器材藥物。
“老大,我想你!”趙英俊一把抱住裂祭笑嘻嘻的說道。
一句很肉麻的話卻讓裂祭的心中一暖,隨後拍了幾下他的肩膀,感受着他渾身的肥肉,笑罵道:“靠,你怎麼還是這麼騷,一來就佔老大的便宜!還不放開?”
趙英俊哈哈一笑,這才放開裂祭,做出一副幽怨的樣子,可憐的看着他。
看着他的樣子,裂祭翻了翻白眼,無奈的又將他抱了兩下,這才說道:“傷勢好了吧?”
趙英俊點了點頭,賣騷似的擺了幾個poss,笑嘻嘻的說道:“早就好了,你看我的肌肉,帥吧!?”隨後又苦着臉說道:“不過這些天把可我悶壞了,整天躺在醫院裏,都快生鏽了!”
裂祭已經習慣了他的不要臉,打了他一拳,笑道:“少來,你這小子在醫院裏調戲護士mm整個大樓都知道,你以爲我不知道?”
趙英俊聞言一愣,驚聲道:“不是吧,有那麼誇張嗎?就摸了幾下小手而已,嘴都沒親呢!”
裂祭哈哈一笑,又見他有說有笑,知道傷勢肯定已經復元,這才欣慰的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趙英俊苦着臉說道:“我真的悶壞了,老大,現在有沒有不開眼的傢伙,我帶人去砍他!”
蟑螂等人也迎了上來,說道:“現在這一片就我們最大,哪個敢來鬧事?”
魏鎖見趙英俊一副欠扁的樣子,眼睛骨碌一轉,呵呵笑道:“雖然沒人鬧事,不過卻有一個很適合你的職業剛好缺人。”
趙英俊來了精神,疑問道:“什麼職業?”
“土匪!”
“土匪?”
趙英俊翻了翻白眼,不滿的瞥了魏鎖一眼,叫囂道:“你丫的纔是土匪呢!老子纔剛出院,你就罵我是土匪,有你這麼打擊人的嗎?”
魏鎖汗了一下,隨後纔將剛纔和裂祭在高速公路旁的話告訴給了趙英俊。趙英俊眼睛一亮,大笑道:“*外加收保護費?我喜歡!老大,我現在就去哪裏守着!”隨後對手下大喝道:“麻子,小亮,跟老子*去!”
看着趙英俊生龍活虎的大步出門,裂祭露出一絲苦笑,看來這些日子真的把他給悶壞了。
下午三點。西郊樓盤。
“張老闆,外面有一個人說要跟你談生意!”
“生意?”張老闆眼睛一亮,心中暗道,難道又有樓盤需要自己去修建了?隨即說道:“請他進來!”
門一打開,魏鎖和一幫兄弟就走了進來。幾人滿臉橫肉,膀大腰圓,身材魁梧,煞氣十足,哪像生意人,倒像是地痞流氓。張老闆不由一愣,面無表情的問道:“幾位兄弟有什麼事?”
魏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也不說話,抽出一支菸點燃,東張西望着。
張老闆見幾人不言不語,東張西望,隨即皺了皺眉,冷色頓時冷了下來,“如果沒事,就請出去。”
“啊?這個說話的就是張老闆?”魏鎖好象這纔回過神來,看着張老闆驚喜的說道:“哈哈,張老闆果然面目猥瑣,儀表堂堂,匪夷所思,令人久仰久仰啊!我是冷情有限公司的董事長魏鎖,今天專程來跟張老闆來談生意的!”一番不知是誇獎還是誹謗的話之後,魏鎖好象這才把他當成人來看,哈哈大笑着說道。
他身後的幾名小弟聽到魏鎖的胡言亂語,都忍不住低聲輕笑起來。
這人怎麼這麼沒有文化?說話都是狗屁不通?張老闆原本十分惱火,聽到他說是某公司的懂事長之後,臉色纔好了些,強忍着心中的鄙夷,呵呵笑道:“原來是魏懂事長,久仰久仰!不知道魏懂事長有什麼生意要和鄙人相談啊?”
他嗎~的,這魏董事長的稱呼怎麼聽怎麼爽啊!魏鎖心中暗爽,咧嘴一笑,將兩隻腿放在他的辦公桌子上,抽了一口煙,大聲道:“聽說這個房地產很搞錢啊,哥們也想搞一搞,不知道張老闆覺得我這個合作夥伴怎麼樣?”
張老闆見他將雙腳放在自己辦公桌上時就十分厭惡,又聽他說是想和自己合作,冷色頓時冷了下來,這是什麼董事長?怎麼這麼沒有素質?
張老闆乾笑道:“讓魏先生失望了,我們這裏可以獨立完工,並不需要合作人。”
“你這說的什麼話?”魏鎖皺了皺眉,理直氣壯的說道:“有錢當然是大家一起賺了!你難道還想喫獨食不成?”
聽着他這話,張老闆真是氣笑了,老子和你非親非故,憑什麼要和你一起賺?當即冷聲道:“我們不缺合夥人,幾位請回吧。”
魏鎖的笑容立即僵了下來,兩眼森寒的看着他,哼聲笑道:“這麼說張老闆是打算一意孤行了?”
張老闆火氣也上來了,眼中一寒,冷聲道:“怎麼?你難道還想威脅我不成?”
“草你~嗎的,你是什麼東西,威脅你怎麼了!”魏鎖的小弟一把走上前,一個巴掌就抽了過去。
魏鎖抽了一口煙,輕聲恩了一聲,不滿道:“小風,你這是幹什麼,跟你說多少次了,我們是生意人,要講禮貌道德,知道嗎?給我再打幾巴掌!”
小風心中暗笑,認真的點了點頭,又是幾個巴掌抽了過去,直打的張老闆分不清東南西北。
張老闆被人打了幾巴掌,雙目通紅,大喝道:“小張,救命啊!”
一聲大喝,外面立即進來了五六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見張老闆被人打的臉蛋浮腫,當下大怒,立即衝了上去。不過這幾人哪是殘月兄弟的對手,三兩下便被打倒在地,呻吟不已。
張老闆嚇的臉色慘白,連連指着幾人,大罵道:“你你們這些流氓,還有王法沒有?”隨後悄悄的拿出手機,撥打了110,等過了幾秒,立即對着電話大喊救命,並快速報出了地址。
魏鎖愣愣的看着他,也不阻攔,臉上似笑非笑。其他人也似乎都沒有看到他的舉動,陰陰的看着他。
張老闆心中有了底氣,大聲叫道:“你們還不走?警察過一會就要來了!”
魏鎖呵呵笑道:“我們也正準備報警,警察來了正好。”
每過多久,樓梯一陣腳步聲,緊接着砰的一聲大響,門被大力揣了開來,幾個警察快速走了進來,爲首的中年人面目威嚴,高鼻厚脣,正是派出所所長張德明。
魏鎖略微一驚,失聲道:“張所長?”
張德明冷然掃視了一圈,厲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警察同志?”張老闆大呼一聲,見警察終於出現,如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跑上前,指着魏鎖幾人大聲叫道:“警察同志,你們來的正好,這些人蓄意傷人,意圖不軌,目無王法,快將他們抓起來!”
張德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對魏鎖問道:“是這麼回事嗎?”
“滿口胡言!”魏鎖站起身,面色嚴肅,義憤填膺的說道:“這個雜種叫人進來意圖*我們身上的錢財,還打傷了我,現在還污衊我,老子要告他誹謗!”
張老闆聞言一驚,氣的面目猙獰,指着他大罵道:“放屁,明明是你打傷了我們,還逼迫我和你做生意,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聽他胡說八道啊!”
魏鎖冷冷的瞥了張老闆一眼,拉起上衣,指了指身上那一塊紫色的胎記,正聲道:“張所長,你看!”
張德明走上前,仔細的看了看,只見魏鎖的胸膛上一塊紫色的胎記甚是嚇人,當下驚呼一聲,說道:“啊!這可是內傷!”
魏鎖悲憤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地下躺着的幾人,狠聲說道:“就是這些人乾的!”
“這可是故意傷人罪啊!”
“要叛幾年?”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張老闆大驚失色,額頭青筋暴現,憤怒的大喊道:“放屁,是你打傷我的人!”
張德明嚴肅的說道:“你可有證人?”
張老闆微微一愣,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有!”魏鎖大喝一聲,指着剛纔抽了張老闆幾耳光的小風說道:“剛纔他們行兇時,這位好心的小兄弟剛好路過!”
小風臉色一正,嚴肅的說道:“剛纔我路過這裏時,聽到裏面有人在喊救命,正好看到他們在毆打這位大哥!”隨後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幾人。
“放屁,你血口噴人!是你們打我們!”躺在地上的幾人憤憤不平的大聲叫道。
張德明疑問道:“你怎麼衝進來的?”
小風沉聲道:“我平時最恨仗勢欺人的流氓,當看到幾位大哥被人打時,立即就衝了進來幫忙!”
張德明拍了拍小風的肩膀,讚揚道:“做的不錯,現在的社會就需要你這種剛正不阿,勇直不屈,敢於同惡勢力做鬥爭的年輕人!”
張老闆聽得目瞪口呆,這他嗎是什麼人啊,這麼無恥的話也說的出口?隨即他回過神來,聲淚具下的說道:“警察同志你們不能相信他們啊,他們真的是壞人!”
魏鎖臉色憤然的看着他,冷聲道:“張所長,我現在除了要告他們*,蓄意傷人,還要告他們誹謗!索賠二十萬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
張德明大點其頭,沉聲道:“這些人態度惡劣,冥頑不靈,着實可惡,現在人證物證具在,都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