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白基眼見着自己就要成功,卻半路殺出來個楊成t+短時間內殺不過去,不由氣急,“楊成誠,你若是識相,將景龍帝殺了,我封你爲王!”
景龍帝聽着臉色煞白,楊成誠卻朝着白基怒斥,“白基,你殺兄逼父,天理不容,我豈可與你同謀,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來!”
景龍帝聽着楊成誠的話,自然是大爲高興,白基一聲怒喝,“找死!”手一揮,攻勢更加急切。
楊成誠看了下局勢,連忙招呼來士兵將受傷的景龍帝扶到馬上,“陛下,微臣來時匆匆,士兵帶的不多,還望陛下出的皇宮暫避風頭!”
景龍帝自然也知道情勢危急,點點頭,楊成誠朗聲朝着跟隨的士兵喝道,“將士們,帝國生你養你,現在是你們爲國盡忠的時候了!”士兵們戰意盎然,楊成誠又招呼來幾個軍官,“擋住白基,你們會在帝國史上劃上濃重的一筆!”
軍官齊齊點頭,“我等定要爲陛下誅殺逆賊,保我風華平安!”
“好!”楊成誠拍手大喝一聲,“便有你等三人留下殿後,我護送陛下出宮,再行救援!”
既然安排妥當,楊成誠領着部分士兵護衛着景龍帝往北門走去,白基心中大急,景龍帝一出的皇宮,這局勢就不是他能夠掌握的了。可是現在楊成誠留下殿後的士兵拼死奮戰,他根本就沒法短時間內殺過去,眼睜睜看着景龍帝消失在自己眼中。
嚴寬自然也是大急,“殿下,我們已知景龍帝是往北城逃走,他定然是要去與驍衛軍和曹子忠會和,不如我們返程從東門而出,前去截殺他們!”
白基想了想,覺得嚴寬說得有道理,“好!”白基也是當機立斷之人,“騎兵隨我出東宮門,嚴寬你留着繼續在這邊將宮內楊成誠的軍隊肅清!”
“是!”嚴寬拱手,現在的形勢,他和白基完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雖然有些後悔,但是卻不得不做,只能盼着白基能夠爭氣點,趕在景龍帝和驍衛軍曹子忠會和之前能夠截殺成功。
眼看着騎兵轟隆隆地開出去。嚴寬手上不停。心中卻是默默祈禱。
卻說白基衝出東門。卻見着一支軍隊正侯在宮門之外。一個青衣公子翩翩然從那軍隊中走了出來。朝着白基拱拱手。邪邪一笑。“三皇子。洛河等你好久了!”
白基臉色大變。“洛河。你想做什麼?”
洛河卻不理他。淡淡地自顧自道。“照理說白崇應該是被你出賣被殺了。現在你這樣急匆匆地出去。是想追殺陛下吧?”
白基自然知道洛河狡詐無比。寒着臉。“你到底想做什麼?”
洛河不知從哪裏取出一把小刀子。在手掌上抹了抹。“自然是殺了你。向陛下表達忠心!”他話剛說完。身形陡然暴起。一道殘影映在白基眼中。他甚至還沒說出一句話。脖子上就血如泉湧。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黃圖霸業一場空。
在場之人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無比的洛河公子武功竟然高到了這種程度,白基帶來的騎兵都是張大着嘴巴不敢相信,緊緊跟隨的三皇子就這樣死了,這樣輕而易舉,連句轟轟烈烈的話都沒有。他們看着洛河,這公子只是淡淡的道,“我向來不殺降者!”
那些士兵如何聽不懂洛河的話,半分猶豫都沒有,紛紛下馬跪地,“屬下等願意跟隨公子!”
洛河只是點點頭,朝着被洛河武力震懾的羅黃楊三人道,“你們誰去皇宮中將秦妃接出來?”
三人都是不解,洛河又淡淡笑道,“那是衛政的女人!”
三人都是不可思議,黃濤首先跳了出來,“靠,連陛下的女人都是咱加老大的?”
“這也太狠了吧?怎麼弄到手的哦?”楊秀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是老大常常說的那個精神交流?”羅科晃晃腦袋顯得比較有知。
“聽他亂扯吧,見一個推倒一個,有個屁的精神交流!”黃濤首先鄙視。
“別扯了!”洛河微微笑道,“羅科,就你帶些人進去吧,記住別和裏面的亂軍拼殺,直接進去將秦妃接出來往西宮門出去便好了,小政會在那裏等着!”
羅科現在對洛河百分百的信服,領命而去。
因爲第九團雖然精銳,但是畢竟人數比較少,洛河並不想在這樣的時刻分散太多的兵力。
“公子,我們現在做什麼?”楊秀不知道洛河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洛河想了想,“我們要趕在二皇子出來之前,將陛下劫到手中!”
楊秀和黃濤都是震驚,實在不能理解洛河爲什麼在這樣的時刻竟然與二皇子
鏣,不過他們聽了衛政命令,洛河說的話便是他說的\就是,洛河永遠都不會害衛政!
卻說景龍帝出的北宮門,身後追殺的聲音已經弱了很多,不過景龍帝現在成了驚弓之鳥,眼見着前面竟然還有一支軍隊,駭得要命,幾乎要跌落馬去,楊成誠連忙扶住,“陛下莫怕,這是蘇雙將軍的部下!”
蘇雙衝下馬來,跪在地上,“微臣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景龍帝自然之道蘇雙和楊成誠是親戚,一條線的人,他心稍微定了下,揮手讓蘇雙平身,又朝着楊成誠道,“楊卿家,這次護駕你是大功,待亂被平定,朕定要重重賞你!”
楊成誠連稱不敢,“陛下對微臣恩重如山,微臣報答陛下乃是份內!”
景龍帝點點頭,一行人再往前行的一陣,眼見着燈火漸漸暗淡,這邊的房子都有些低矮,黑暗中如同猛獸一般就要將他們吞沒,讓士兵們都有些心虛,楊成誠此時問道,“陛下,現在我們當做什麼?”
景龍帝經此大變,有些頹然,心中幾乎不願意相信任何人了,朝着遠處看了看,“那邊曹子忠的第二軍團和驍衛軍還沒有將天辰教之亂平定麼?”
楊成誠稍微有些不樂意,在他看來,現在蘇雙到來,帶來一萬多人馬,景龍帝的安全現在已經有了保證,若是現在去到曹子忠那邊,李復定然也在,到時候大掃四方,功勞全在李復身上,直接將他壓了過去,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當下便道,“陛下可以先遣人去到驍衛軍軍中,要求他們速速來護駕,至於曹子忠元帥的第二軍團,畢竟屬於外軍,讓他們留下平亂便可。”景龍帝想了想,楊成誠說得也是,他又開始懷念起關狄在的時候,若是皇宮出此大亂,關狄定然已經是第一時間趕到了自己身邊,現在只怕早就已經安定下來。
“那速速派人去驍衛軍命他們前來護駕平亂!”
“不必了!已經來不及了!”四周原本黑乎乎的一片陡然間出現無數的火光,一支大軍從暗處陡然出現,鎧甲在暗暗的火光下顯得有些森然,爲首的一個華服公子悠悠然出現,“父皇,現在沒有人能夠救你了!”來人正是白熙,他神色很冷,可是誰都可以看得出他臉上的興奮。景龍帝眼前一黑,幾乎就要昏死過去。
連原本該在西北的白熙也出現了,三個兒子終於全反了。
“雖然白崇和白基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可以爭奪這個帝位,可是皇兒心裏想,父皇雖然老了,但畢竟還能拖住幾年,到時候再出個白崇白基可不好!”白熙淡淡笑着,可是聲音卻像是地獄傳來的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我時常在想,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還是用搶來的爽快,所以就在這裏等了一晚,父皇終於還是滿足了兒子的**,親自送上門來了!”白熙哈哈大笑,他現在暢快無比,一直壓在自己上頭的太子白崇終於死了,有野心有**的白基也死了,現在景龍帝也被自己包圍在了這裏,離自己登上那至高的位置只剩下了一步,去他媽的私生子身份,去他媽的父子兄弟!
景龍帝臉色灰白,可是現在他能夠做什麼,他已經老了,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決斷,沒有了那時的魄力,現在面對着一支軍隊就要讓他整個身子都顫抖。
白熙有些憐憫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淡淡笑道,“父皇,這是皇兒最後一次叫您父皇了,明天帝國的年號就將改變,你將得到你的諡號,你要知道,你是我風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皇帝,除了我白熙,不會再有人可以超越了!”
白熙轉過身去,手一抬,幾乎不看戰場,箭矢簌簌的破空之聲讓他很愉悅,那些被圍起來的士兵慘烈的叫聲也讓他非常興奮,他已經對那一刻的來臨變得迫不及待,他甚至開始憧憬,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姿勢登上那一個金光閃閃的位置。
“父親算什麼?兄弟算什麼?只有自己拿到的,纔是最真實的!”白熙心中這樣想着,回過頭來,看着那場中士兵一個個被箭矢射殺,幾次的突圍都被更加強烈的攻擊逼了回去……就是這樣啊,看着自己的父皇被自己殺死,看着風華帝國最強盛的代名詞在自己手下灰飛湮滅,他知道,自己主宰的時候就要來臨了。
“殺啊……”
“啊——”白熙正怡然自得,可是下一刻,他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爲原本躲在士兵身體後面的景龍帝突然之間消失了,真的是消失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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