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山總堂,胡峯看着這些第二次前來的儒門高手不由笑了笑道:“你們說什麼?左公答應了?呵呵”
胡峯這一笑,天王山其餘人也都紛紛笑了出來。
“儒家的人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
“真當我們天王山人腦子裏裝的是豆腐渣不成!”
“左道那老小子會同意?開什麼玩笑!那老小子精明着呢,他會犯下這等錯誤?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胡峯的揮手,原本吵吵嚷嚷的天王山所屬立馬鴉雀無聲,好像是排練好的一般。
胡峯沒有理會儒家來的驚訝的目光,不由開口道:“左老爺子一世英雄,他會做出這等結論?貧道不信。”
“但事實就是如此!左公同意我儒家之請,如今我儒家都廣發喜貼。若左公不同意,依左公的脾氣如何會不出來說話?”
“這個問題跟貧道無關!便是左老同意了,貧道也不會認可這門親事!”
“這是爲何,莫非你天王山看不起我儒教!”
這頂帽子扣得真夠大的。只是別人怕了他們儒教,天王山可不怕。令主胡峯沒有開口,他手下那些人可都忍不住了。
“喲,儒教啊好大的來頭啊,小生怕怕啊!”
“原來是儒教的各位高賢啊,晚生失敬失敬!”
天王山所屬極盡瘋刺之能,儒家來人一些後輩受不了道:“你們欺人太甚!我儒家好心好意來給你們下貼,算是夠給你們面子了,別給臉不要臉!”
“你們看不上我儒教,我儒教還不屑跟你們這些草莽打交道呢!”
“蕭瑤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也就是荀隱那眼光突然出了問題,要不然還會看得上他”
那人還沒有說完話,便被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給扇飛了出去。
儒家一方大怒,死死的盯着天王山所屬,盯着胡峯道:“不歸散人,我儒家敬你是一代高人,你就是這麼回應的?”
胡峯擺了擺手道:“這事跟貧道無關!你們,剛剛是誰動的手,站出來!”
其中出來一人大聲道:“令主,此事是我乾的!”
胡峯點了點頭,而後依葫蘆畫飄給了他一個耳朵。那人也橫飛了出去,口角淌血的爬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着胡峯,其餘天王山所屬也是恨恨的盯着他們的令主。
胡峯皺着眉頭道:“你不服?”
“不服!他侮我天王山親屬,屬下對其動手沒錯。”
“對,沒錯!”所以人都大聲吼道。
胡峯沒有理會,只是看着那動手之人,而後又是一個耳朵過去。
“服不服?”
“不服!”
“啪!”
“服不服?”
“不服!”
胡峯又打,再問,再打,再問,得到的結果還是那個回答“不服!”
所以天王山人看儒家來人的目光越來越憤恨,只是有些胡峯在場沒有發作而已。
“胡令主,算了,有話好說”
“你閉嘴,這是我天王山的事,何時輪到外人說三倒四的!”那人不領情道。
胡峯沒有理會,道:“餘不可及!貧道再跟你們說一便。我天王山向來只敬天地,不怕鬼神!就是君王當面,也是想罵就罵,想笑就笑。若有人不服,打服便是!若有人辱及身邊人,打殺了便是。區區一耳朵了事,這是誰的規矩?”
胡峯說完又是一巴掌扇飛了對方,再次問道:“服不服?”
“服了!”
“服了!”
所有人看着儒家之人都面色猙獰,胡峯平淡道:“一碼歸一碼。天王山是大家的,他動了手,就算是了結了此事,你們這般又算什麼?平白的弱了我天王山的名頭!丟人現眼!”
衆人一聽立馬又嘻嘻哈哈起來,好像之前那散發着殺氣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們一樣。
胡峯笑了笑道:“你們儒家的名頭在我天王山不頂用!儒家再掌控國器也管不了我江湖。借用你們儒家先賢之話,俠以武犯禁。這就是我天王山的真實寫照!”
“這門親事,貧道不認同。貧道不知道你們是如何說服左老爺子,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騙人,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沒什麼好說的!”
“不歸散人,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們只是來告訴你們有這麼一件事情而已。至於”
“無量天尊!你們這是在逼貧道了?你儒家幹了什麼事天王山已查清楚了。本以爲你儒家會有所表示,不想卻是大失所望。”
“令主此話是何意?”
“草原武者爲何會消失不見?七星龍淵從來只是儒家傳承至寶,何時又有了定情之意!瑤瑤根本就連七星龍淵劍都沒有見過,如何又應下了你儒教荀家的求親?瑤瑤才與貧道有親,就是下貼也自當是左氏來人,又何需你們越俎代庖!”
儒家來人還要再說什麼,胡峯止住了他們道:“算了,機會已經給了你們,是你們自己不把握!你們回吧,天王山將要行動,你們儒家做好準備纔是!”
“胡峯,是這是相對我儒教宣戰嗎?”
“沒大沒小!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來!”天王山這方又來了一人,一掌將之打飛出去,而後才道:“對令主不敬,小懲大戒!”
儒家之人大怒道:“胡令主,你這是何意!就算他有錯,那也是我儒家之事,令主這麼做不覺得過份?”
“過份嗎?還行!對於勾結外族的勢力,天王山能如此禮待你們已是不易!至少你們現在還活着!”
“你這小輩說話倒也自傲!對儒教宣戰?你能代表儒教?我天王山若真如此,你儒家可敢接下?”
“儒家冒天下之大不諱,勾結外族胡人損我中原實力,人人得而誅之。奴家也有話放在這裏,所有牽扯其中的儒家中人有一個算一個,儒教將人交出來,並說出胡人的下落,向天下請罪,此事做罷。否則,我聖門定不與你甘休!”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胡峯皺了皺眉頭道:“你當注意自己的身份!”
來人道:“奴家記得!我爲陰陽家聖女!”
“聖女沒有挺着大肚子的!”胡峯毫不客氣道。
顏玉媚眼一豎,道:“奴家記得雖與你有些關係,但你一沒下娉,二沒說媒,你說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奴家說話?”
胡峯還要開口,顏玉又道:“你這般提醒於奴家,是否是要揭醒奴家不要這孩子?”
胡峯立馬投降。
“玉兒,你總算回來了。我很想你!”
顏玉一把推開他道:“走開,你擋着奴家的路了!”
“儒家的,瑤瑤也是我陰陽家的人,爲何我陰陽家就不知道瑤瑤要嫁人了?”
“陰陽家聖女一脈的妖女,我儒家行事何需要你們知道!”
顏玉看了那說話之人一眼,而後又看了看胡峯,什麼話也不說。
“來幾個人請他們出去!”
天王山所屬關係是很鬆散的,除非是正時,否則對於令主的話,他們是可以不聽的。就像是現在,他們都想着看胡峯笑話,所以都只裝作沒有聽到。
胡峯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了,不過也是毫無辦法。顏玉也少見他尷尬的一面,不由也想看看他有什麼解決之道。
“你們這些人啊!玉兒之前是回陰陽家”
話還沒有說完,立馬有機靈之人想也不想就出手。而後討好道:“夫人”
“奴家知道你想說什麼,只是姐妹們長途跋涉而來都累了,你若有心,不若去準備些點心”
天王山所屬一窩峯似的全部湧了出去,看得儒家衆人一陣無語。
“你們去吧,告訴你們掌教,我天王山要出手了,讓他們看着辦!”